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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浅跟他撒娇:“不好,我就想你上来接我嘛......”
沉默了会,回味那声音,江泠沿还是无奈:“真是大小姐。”
13、在监控下撸鸡巴
堂堂江总屈身当助理,给她把行李拎上拎下,那女孩还毫无感激之意。
在地下车库等电梯,电梯门是一面大镜子,江泠沿瞥见她的穿搭,眉头不禁紧了紧:“你这样特殊时期是不是不太好?”
倒不是他封建活在古代,只是她不是前几天才嚷着痛经,这样露出来不会雪上加霜吗?
“嗯?”
嘉浅一时没反应过来,见他一脸庄重的盯着自己露出来的大片肌腰肢。
嘉浅拉着他的手到自己腰上,缓缓摩擦着他手背上的青筋:“那你替我捂捂?”
那样纤细的腰身在他宽大的手掌里那就是不堪一握,甚至一只胳膊圈住还有余的,江泠沿都怕一不小心给她折断。
江泠沿细细感受着她夏日缎带般的肌肤,摸起来丝滑又舒服,没有一点瑕疵。
电梯在十楼停了一下。
腰间鬼鬼祟祟摸进来一双手,那双手也是凉的,凉的江泠沿身体一惊。
嘉浅环着他精瘦的腰:“江先生,现在我是你女儿的老师了,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嘉老师?”
刚才有意不去看她,可现在她正拿小腹摩擦自己,贴的这样近,一低头,看到的不光是精致的面容,更是那对呼之欲出的胸肉。
江泠沿看了看墙上的监控,捏着她的腰警告她:“为人师表,嘉老师注意一点。”
有监控怎么了,嘉浅冲他招手示意他低一点。
江泠沿以为又是什么露骨骚话,低头凑近时稍显犹豫。
但他得承认,若这露骨事是嘉浅来做,骚话是她来说,他其实是喜欢的。于是为了听的更清楚,他把侧脸对着她。
这侧脸落到嘉浅眼里,则成了懒得搭理,连正眼都不愿瞧她。嘉浅不服气的望着他分明的下颌眯了眯眼,一口咬上去。
男人吃痛,转过头:“你属狗——”
就被她堵住了唇。
电梯开始下降,上方跳动的数字越来越接近负一层。
嘉浅全然不顾,勾着他的脖子踮起脚,整个身体都攀附上他。她今天没穿内衣,只贴了张薄薄的胸贴,两只奶子更加柔软,触感更加真实的挤压在他的胸膛。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几次主动献吻,舌尖青涩的舔弄男人的唇形,男人都急了她反倒慢下来,将他的薄唇嘬红才不急不缓的探进去,与香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吻永远带着直击灵魂的电流,击退他所有要拒绝出口的话语。
吐掉她的舌头,江泠沿争夺主导权,缱绻的啄着她的唇,然后往她嘴里深入,结果探了个空。
“江先生。”气息尚未平稳,她又开始了:“你怎么能这样吻你女儿的老师呢!”
“”
江泠沿其实很无语,但直觉告诉他如果不配合,这位大小姐又要生气。
“报告嘉老师,是她先勾引我。”
江泠沿抵着她的额头,讲话时还在微喘,沉稳的木质香喷洒在她鼻尖。
可瞧瞧,他一板一眼的讲着幼稚话的模样,哪里能看出半分成熟稳重?
嘉浅被他逗笑,她笑得极坏,无一不在炫耀自己的恶行。
“叮”
电梯门开,里面出来一个男人。
江泠沿轻推了推她的腰,俩人先后走进电梯,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直到电梯门要关闭,那个男人又掉头回来,低头嘀咕着:“啧,电脑忘拿了。”
于是江泠沿便规规矩矩的站在后面,就差在脸上写着“我们不熟”几个字。嘉浅时不时盯一下他的裤裆,然后冲他抛去几个调戏的眼神。
电梯再一次停在十楼,上行只剩他们两个人。
狐狸精终于按捺不住露出真身,将他逼至角落,小手在他阴茎上画圈圈,走猫步似的描绘着那硕大的轮廓。
软踏踏的玩意像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撩拨几下比钻石还硬,布料下胀起鼓囊囊一大团,真怕这裤子下一秒就被撑破。
“别闹。”他抓住她的手,背到身后,“有监控。”
挣扎两下,逃脱桎梏,嘉浅挠了下他的手心,然后眉眼弯弯地靠近他:“好刺激。”
和有妇之夫偷情刺激,还是在摄像头下和有妇之夫偷情刺激?
貌似都挺刺激。
电梯里,跳动的是显示屏上递增的数字,心跳有空调运作声打掩护,沉沉的呼吸也是。
从监控上看,男人和女孩一前一后错位而立,无交流无接触,除了距离近些,别无异常。
可在不为人知的背后,那女孩竟将手伸进男人裤子里,帮他撸起了性器。
大约是手臂长度不够用,女孩又靠近了些,以一个单臂搂入怀的攻气十足的姿势。探入内裤,触到几根硬硬的毛发,向下毛发愈发旺盛,仿佛抵大一片茂密森林,只为寻找那棵最粗壮的古树。
他的短袖下摆很长,挡住了她所有动作,更放纵她肆意妄为。
指腹一点一点描摹着盘踞在茎身上的经脉,有力而狰狞,攻击性极强犹如巨龙出世。嘉浅起了坏心思,掌心包裹好硕大的蘑菇头,使劲一捏。
男人背脊一僵,闷哼了声,痛麻感还没过去,接着便被酥爽代替。
她手跟庄芯辰的手完全不同。她的小手又嫩又软,嫩的没有一点茧,软的跟没有骨头似的,给他做着舒服的色情按摩。
“江先生,这样舒服吗?”
她握着圆鼓鼓的蛋蛋,像捏橡皮泥一样在手里随意玩弄。
而回应她的只有愈发滚烫的阴茎,和主人凌乱粗重的喘息。
14、你老婆想玩3p,我乐意之至
以往聚会都是三家轮着请客,轮到江泠沿家了,便是在外订酒店订包厢。
庄芯辰私底下说过江泠沿不爱别人去家里。
因此这是嘉浅第一次来,不仅来了,还住进来了。
嘉浅心不在焉的打量着屋子里的装潢,神色渐渐转为欣赏。黑白灰三色绘出低调简约的住宅,很符合他冷淡的性格。
据说男人性格越冷,性需求越火热。
江泠沿把行李箱靠在墙边,叉着腰对她招招手。
“你住这间。”他没有进去,而是立在门口,待她进来后,从容不迫的交代着,“这间房自带浴室和阳台,住着比较方便,还缺什么日常洗漱用品,你可以跟芯辰说。”
介绍完,他才想起去看女孩表情,是否满意这样的安排。
一不小心迷失在她含笑的眸子里。
“不能跟你说吗?”嘉浅把他推到床上,自己则圈着他的脖子侧坐到腿上,朱唇轻启,“还缺几盒避孕套,江先生能帮我买吗?”
“尺寸就是......”嘉浅抬臀蹭了蹭仍支得高高的裤裆,“这个尺寸。”
江泠沿偏头躲开:“起来。”
嘉浅起来了,三两下把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然后又坐了回去,坐在他鸡巴上,臀缝蹭着棒身:“怎么跟个小女人一样,老是口是心非?”
“??????”
捉住他的鸡巴,拇指有条不紊的绕着马眼,龟头很快染上一层奶白色的光泽。
枪口对着洞穴,只差发射子弹,嘉浅抬眸:“我的牛奶,有没有喂给别人?”
江泠沿不答,试图以沉默略过。
“不乖。”她两只手用力一捏。
“嘶......”
全身血液聚集到一处,又麻又痛的四处散开,江泠沿忍耐到极点。
在他的注视下,嘉浅把胸贴扯下来随手一扔,吊带很快凸起两个小圆点,欲盖弥彰的向他发起开枪信号。
看的江泠沿直咽口水。老天果然是不平的,身材,脸蛋,智商,什么都给她了,还是天生的色诱高手。
牛仔裤被抛在床下,令人着迷的三角地带被黑色镂空内裤包裹住,丰满的臀肉从边沿溢出。
嘉浅屈膝顶弄那根屹立的粗长:“做好准备,嘉老师现在要干你。”
“......”
应声坐下,胸脯高高挺起,奶子送到男人嘴边。
若有似无的奶香环绕鼻尖,蛊惑得思绪都延缓了,江泠沿行动快过神经指令的张嘴,隔着布料叼起奶头转圈。
“嗯,痛呀......”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小奶头,她哪受得了这种折磨。
反手解开背后的绑带,吊带松了些,从衣领里掏出一只酥胸,奶头都被擦红了。她捏了捏可怜的奶头,托着奶肉喂奶似的喂进他嘴里。
这两团肉他摸过好多次,吃,却是头一回。
在这之前,江泠沿只有过庄芯辰一个女人,所有性爱的实践经验都来源于她。
刚结婚那会,也是江泠沿初体验到情爱的滋味,时时刻刻都要硬不硬,一天不做个两三次,浑身找不到发泄口。
然而,这段激情也仅维持了三个月不到。
过后,江泠沿发现做爱,也就那么回事。多数情况下是庄芯辰想要了,他就翻身耕田,像完成任务一样。
如今,他如饥似渴的吃着嘉浅的奶。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的胸也可以这样白嫩,这样富有弹性,这样奶香四溢,唤起他沉寂多年的欲望。
他捞出另一只奶子,掂了掂,他的手明明那样大,却怎么也握不住她沉甸甸的奶。
揉着一边,残虐的吸食着另一边,两边都不冷落,半团奶肉都被他吃进嘴里,生生挤变了形,恨不能全部咽下。
电流从小小的乳尖极速窜进小腹,一股又一股的花液欲要冲破阀门,若不是卫生巾阻拦着,恐怕他鸡巴都要被淹。
嘉浅想要的不行,扭着屁股蹭鸡巴:“小穴好痒,嗯想要......”
奶肉从嘴里逃出来,红了一大片。
江泠沿把她拉起来,把自己裤子脱到地上。见状,嘉浅也要抬手脱吊带,被男人阻止。
“别脱。”
就这样,绑在身上,就很好,凌乱残破的美令男人兽欲大增。
捏着她的臀,双臂收紧,脸埋进她白乳里,贪婪的摄取她的味道,话都变得含糊了:“例假什么时候结束?”
嘉浅轻轻的捏着他耳朵,语气戏谑:“叔叔等不及了?”
她蹲下,钻进他两腿之间,捧着胸夹住鸡巴上下滑动,为了给到男人最真实的抽插感,她动的幅度很大,稍不注意龟头就戳到她下巴。
于是,在龟头第三次打到她时,索性张嘴接住,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棒身还被她柔软的乳肉挤压着。男人深吸一口气,刚食髓知味,那感觉骤然消失。
“想让我吸吸它吗?”她睨着江泠沿,伸出舌尖,马眼的精液消失在她唇角,化为她讲出的条件,“这一个月,它只能喂我。”
“.......”
风水轮流转,今日不同往日了,想让她口一下还得谈条件。江泠沿按着眉心缓解:“她是我老婆,满足她这方面的需求是我作为老公的义务。”
“说的不错,你老婆要是哪天想玩3p,你也不要在外面花钱租了,我乐意之至。”
“......”
嘉浅站起来,不再给他乳交。
“正好,我也去找个男人,今天喝你的牛奶,明天就喝他的。”她小嘴都气得撅起,揪着江泠沿的脸颊左右晃,凶巴巴道:“好不好?”
小孩明显是来情绪了,都顾不得自己衣不蔽体的模样。她这么可爱,谁忍心说不?
江泠沿叹了口气把她拉回来,连带内裤也扒了,湿淋淋的小逼被撑开覆在棒身上,捏着她的臀肉前后移动。
“我答应你,别生气了。”
讨好的亲了亲女孩的脸蛋,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交错,透明津液滴落于二人交合处。
仿佛前面都是开胃菜,主宴才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