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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水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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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水区域】(41-50)(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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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嘉浅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短短八个字愣是让她说了半分钟,竟比不过咿咿呀呀的婴儿。

    “怕?”江泠沿口吻上挑,含带几分讽意,神情却自若无比,“那野战你岂不是要吓得尿裤子?”

    不说还好,一说,这还没野战,尿意就来了......

    今晚在饭店,她要上厕所,先是被蒋诗婷“下大任务”,再是遇到某个狂兽,被强吻一通。

    那点尿意也随之被吻了回去,吻到脑后,脑子里只留下那一吻。

    “宝贝,别夹。”

    男人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的唇舌杠上了她的耳朵,撕咬缠绵,湿吻含吮。

    尿意更甚,她扭着乱躲。

    “那你放开我,我要上厕——嗯你干什——嗯啊......”嘉浅制止阴蒂上突然冒出来的手。

    效果是微乎其微。

    嘉浅极恼,说这厮是禽兽,恐怕都有辱禽兽。

    明知她十万火急,不救急也就罢,竟还反倒一桶油!

    阴蒂一受刺激立马硬起来,快感刹时涌了上来。

    不知是来自尿道、阴道还是阴蒂。

    只知此时此刻,她非常想泄出来,把下体的胀感一并泄个干净。

    禽兽必不会让她如愿。

    “就在这尿。”禽兽不容拒绝道。

    “变态,我不要!”

    她咬他的肩膀,誓死不妥协。

    他不放,她就一直咬,他肏她,她就下死口。

    很快,男人肩上绽放出一朵血染的玫瑰,他不哼不叫,平添性感。

    江泠沿低头,那玫瑰妖冶艳丽,像她一样。

    可嘉浅觉得像他,都是要命的妖精。

    嘉浅没办法了。

    看着他的脸,体内的热流愈发难抑。

    看着他的身体,高潮的快感愈发强烈。

    她死咬着唇,眼尾毫无征兆地落下一滴纯粹的泪,宛如娇花粉瓣滴落晨露般清澈。

    然她的眼睛是不清澈的,江泠沿从未看清过。

    知晓她忍得辛苦,她下面夹得实在太紧,比给她开苞那晚还要紧。

    马桶边,镜子就在对面,江泠沿端着她,目光锁死镜子里重迭的肤色差。

    “尿吧。”

    46、投射

    终于生理败给心理,惨败。

    实在太没出息。边尿边潮吹真是史无前例的体验,于嘉浅而言是,于江泠沿而言亦是。

    勾引他这么多次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感到羞耻。

    羞的占比多于耻。

    她闭着眼捂着脸,咽下呻吟,上演掩耳盗铃。

    直到那股撑胀感消失,随之而来的是男人带给她的酸痛,阴茎竟然在她体内又大了一圈,小穴吃不下,他却硬捅。

    嘉浅不得不睁眼去瞧,便瞧到那恶心的液体随着他大进大出的动作,钻了进去。

    顿感无法忍受,羞耻散去被崩溃替换:“都被你弄进去了!好恶心!”

    “我都不嫌弃,你还嫌弃自己?”

    她声线颤抖,似哭腔:“我要洗干净,不然不做了......”便折腾着要下来。

    江泠沿只好把她放在墙边,抽出自己。他取下淋浴头,分开她两腿,忽摸到花洒的调节按钮。

    此时,他正蹲在她身下,与那幽秘之境面对面,眼对眼,突觉一阵口渴难抑,他不动声色地把花洒调成冲击力最强的水柱状。

    然后对准她的阴蒂。

    “嗯啊——”嘉浅当即瘫软在了男人肩上,揪着他湿淋淋的短发,崩溃又被娇媚替代,“唔好舒服.....哈嗯...啊......”

    很快,又不满足于此,体内产出更大的缺口,需要更大更硬的东西去填补,填满。

    像那日在花房的落地窗前,隔着遥远的距离勾引他一般,她并拢双膝,色情地摩擦着。

    江泠沿喉结滚了滚,抵开她的大腿,一掌拍到阴蒂上,阴蒂颤了颤,吐出一泡热液,接着又是一掌:“你在骚给谁看?”

    “唔痛——”

    距离最近的尿道口自然也无辜地被波及到,竟稀奇的再次有了尿意。

    “娇气。”

    他讲话时的热气喷到女孩摇摇欲坠的阴蒂,她晃晃屁股,把自己送到他嘴边。

    “叔叔,舔舔嘉浅的小穴好不好,呜呜好难受......”

    阴蒂找到男人硬挺的鼻骨,两瓣清甜可口的蚌肉正好覆上他微凉的唇。

    江泠沿微仰着头,这样的姿势,几乎是嘉浅坐在他脸上自慰,可他一点也不介意。

    不介意几乎羞辱的姿势,不介意她把她踩在脚底。

    他心甘情愿,吞咽她的甜蜜,侍奉她到云巅。

    他希望嘉浅对自己毫无保留,可自己却不得不对她有所保留。他知道这些欢愉都是短暂的、虚幻的。

    看似掌控全局手握主动权,实则从始至终他都是被动的那一个。

    就像今晚,激情过后,房间泥泞不堪,他们转去另一张床,将她拥入怀中打算入眠,可中途他又硬了,分开嘉浅的腿,打算再来一发。

    嘉浅累得不行,软绵绵地抱着他,摇头,毛茸茸的脑袋便在他颈间来回蹭弄:“不要了,好困。”

    贴着他的锁骨,她又问了一遍:“你等下会走吗?”

    江泠沿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吻了吻她的发顶,薄唇贴在她飘着香气的额角,轻声说:“不走,陪你。”

    听见他的回答,嘉浅便意识朦胧地笑了,在他怀里露出疲倦而满足的笑容,是干净的纯真的,可惜江泠沿没有看见。

    江泠沿望着窗外,夜幕下方已经沉眠的城景,指尖绕上她柔软的发梢。

    怀中的少女依旧是软糯的,不吝啬于向他撒娇的,偶尔带有攻击性的,善于伪装的。

    分手之前,他们来过这家酒店许多次,她一如既往的心安理得地躺在他怀中,一个已婚男人的怀中。

    一切都未曾变过。

    “......江泠沿,跟你说话呢!”

    江泠沿微低头:“嗯?”

    “我说,”嘉浅叫他的名字,笑道,“你真好。”

    闻言,江泠沿并未流露出些许幸福或欢喜的情绪  女孩似乎习惯了,并不在意,重新埋进他颈窝。

    即便他脸色是冷冰冰的,拥抱她的身体却永远暖烘烘,这种热度仿佛随着秒针转动传递进她血液的温暖,嘉浅很享受。

    她从小就有手脚冰冷的毛病,喝中药也喝不好,又戒不了吃冰。夏天在空调房会这样,冬天更甚,所以爸爸总会在她光脚时,拿着袜子追在她屁股后面批评她,在她偷开冰箱时敲她脑门,把她手里的冰饮替换成热水......

    爸爸会记得她所有喜好,会在乎她的身体健康,会大方慷慨地给她转比同龄人多出三倍的零花钱。

    因为他说女儿就是要富养,从金钱到精神上的富养。

    然而这样悦耳的谎言只维持到他出轨的前夕,在那之后,嘉浅似乎就被从他女儿的身份中摘出。

    嘉浅是死是活,爸爸都不在乎了。

    那江泠沿呢?他是否在乎?

    嘉浅恍然一瞬,几乎被自己的问题问倒。

    在乎她的死活?

    她并不是他女儿,他有女儿,他会在乎她多过他女儿吗?

    很可笑的想法。嘉浅回神,忍不住弯了唇角。

    嘉浅啊嘉浅,为何变得如此蠢笨?竟妄想把缺失的感情投射在另一个错误的男人身上。

    47、虚伪

    在这个不寻常的、难得紧紧相依的夜晚,没有连续高潮后的倒头酣睡,彼此似乎都默契地开了小差,想在这一晚询问,或是吐露些什么。

    怀中的女孩翻了个身,呼吸渐渐平稳,男人手从衣摆钻进去,掌心贴在她平坦甚至有些凹陷的小腹。

    “我有一个客户,她是你们学校的老师,今年刚带完高考班。她告诉我,”江泠沿顿了顿,低声继续,“她带的一个女生今年考了全市第三,是她们学校的状元。”

    嘉浅朦胧的思绪飘啊飘,从爸爸飘到妈妈,飘到无数痛哭流涕的夜晚,飘到潮湿闷黏的天台。

    零碎的往事如同七零年代的黑白幻灯片,嘉浅闭上眼就快要与城市一同安眠,耳畔猛然插入一道磁性的低分贝音频。

    想起今晚聚餐时班长说李老师被家暴最近在打官司的事,嘉浅清醒几分,揉揉眼。

    “啊......林老师的委托律师原来是你呀,江律。林老师状态还好吗?”

    “还不错。”江泠沿说,“她说你很沉得住气,看到分数时很平静,不像你旁边的男孩子,激动得一把抱住了你。”

    在他拐弯抹角又意有所指的话语中,嘉浅眯起眼,终于等来他最后一句。

    “嘉浅,我和他不是一种类型。”

    嘉浅翻了个身,甩掉身体被感染到的低气压,拾起一双清润的杏眼望他,说出的话却并不让人感到安心。

    “你在计较什么呢?”她伸出纤细的食指,如同蚂蚁咬人般微弱却带着痒意的触感停留在他脸颊每一寸,“我不会和他接吻做爱呀,我现在不是在你怀里吗?”

    “我们分手也是在这家酒店,你知道我追出去了,所以在酒店门口和他拥抱、接吻,是你故意的吗。”

    嘉浅默了默。

    “你很在意吗?”

    回望他,重新弯起唇,眼中闪烁着堪称明媚的豁达,她最擅长含糊其辞,“你计较太多了,江叔叔。我没有追问你年轻时的风流史,没有逼你在我和你老婆之间二选一。”

    “我们的关系很自由,尤其在我提出分手之后。”

    说完,嘉浅辩了辩他冷然的神情,狡黠如她也有琢磨不透的时刻,索性抬起下巴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这件事大抵哽在心中很久了吧,否则那晚看到她下楼去见池烬后,为什么要厉声质问她“藕断丝连”呢,为什么要气到凶神恶煞地操她呢。

    难以释怀吗。

    嘉浅从他臂弯逃脱,灵活得像一只小兔子,手脚并用趴去他胸膛,他手臂半搭在她腰间防止她乱动掉下去

    。

    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两副躯体意外黏得更加紧密,她亲昵地挠挠他耳朵。

    “叔叔,你今晚好多愁善感呀,我都说了他只是我的朋友,你才是我的男朋友呀。我只想要你。”

    一句句甜言蜜语蹦出齿关,却吝啬于解释半字。

    江泠沿沉默地凝睇她一系列狐媚的小动作,感受毛绒绒的发在他胸膛蹭动的惬意。

    享受公主的美好需要付出代价,代价并不沉重,只是永远看不清公主的真心。

    即便此刻灼热掌心就覆于她胸口左侧,离她心脏最近的位置,也依旧相隔千万重山。

    左右逢源的渣女,哄人的情话源源不尽,那是她最擅长的事。

    知晓话题无法再深入,江泠沿收手,含住了她虚伪的唇。

    可能是这晚嘉浅话说得有些难听,第二天她睡到下午,江泠沿带她出去吃过晚饭,就又把她带回这里。

    刻不容缓地将她扒光了背过去抵在门板上,反剪她双手用皮带绑住,抽出领带蒙住她迷惑性的双眸。

    他今晚做得异常凶狠,用力到像是在发泄什么,像是憋闷了许久,像是带着恨意。

    嘉浅不会好心到去安抚他的情绪,她自顾不暇,屁股都快开花,骨头都快被干散架,爽是真的爽,累也是真的累。

    被放过已是凌晨之后,嘉浅可怜兮兮地瘫在床尾,还维持着高潮时跪趴的姿势。

    玉肌遍布深深浅浅的吻痕与指印,小腹被射得隆起,红肿的穴口翕动着源源不断地往外涌白精,流落在床单上,拉成一长条淫靡的丝线。

    整个小身板看上去一塌糊涂,伴随时不时的抽搐。

    趁江泠沿冲澡的空隙,嘉浅抹掉脸上生理性的泪水,振作起来给池烬发了条微信。

    池烬:

    他回得很快,嘉浅正要回一个“嗯”,他下一条消息就弹上来。

    池烬:

    嘉浅于是撑起瘫痪的四肢爬起来,从包里翻出蒋诗婷给的两张游泳票,拍照发过去。

    池烬:

    嘉浅支着下巴,抿了抿唇,敲下:

    发送。

    与此同时,浴室门打开,嘉浅抬眸,一位身材劲爆的半裸男由腾腾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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