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浅水区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浅水区域】(51-60)(第3/5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顶俯瞰万家灯火,仿佛将世界的晦暗踩于脚底,只留熠熠星光作装饰,点燃这一片天地。

    当江泠沿不容置喙地抱起嘉浅塞进副驾,问她想去哪里时,嘉浅脱口而出这个答案。

    她想去顶点。

    路途平缓,精神持续紧张疲惫的状态下,嘉浅很快陷入睡眠。

    零碎的回忆与梦境穿插揉杂,朦胧间,本该沉眠的意识飘向一年前,他们第二次去往那家酒店。

    仿佛和酒吧杠上,特意换了条商街玩还是被江泠沿逮到。嘉浅今晚滴酒未沾,她来了例假。

    或许受激素影响,或许是即将来临的分班考压力太大,总之她心情很差劲,没有拒绝朋友的邀约。

    从酒吧离开,三人站在台阶上商量各自回家的方式,你一言我一语,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高档饭店,出来一行西装革履的男人。

    嘉浅坚持自己搭车回去,说自己清醒得很,“醒”字还没说出口,腰间倏然一紧,什么东西沉甸甸地绑在了她腰上。

    垂感很强,她低头,腰间多出一件宽大的外套,袖子在她腰上打了个结。

    男人纤长的骨节旋即撤去,嘉浅回头,神色从一开始的懵然转变为豁然,在男人撤离开,疏离和她保持安全距离后,她眸底又多了几分失落。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落空的细微感萦绕在心头。她感到荒谬,她在期待什么?又在落空什么?

    “嘉浅?”

    男人的声音将她从奇奇怪怪的小心思中召回,大概是应酬喝了酒的缘故,他的嗓音不似往日沉稳,有些低也有些哑,含杂少许颗粒感。

    嘉浅耳朵一软,捂紧西装,像遇上教导主任的三好小学生,站得笔直:“江叔叔好,你,我不会那什么了吧......!”

    男人侧了侧头,面色无澜:“可能需要处理一下。”

    “......”

    嘉浅忙与朋友告别,她没有解释身上多出来的西装和身后多出来的男人,只叮嘱池烬要送蒋诗婷回家。

    目送伙伴离开,嘉浅转回身,身后只剩一排清廖的冷空气。

    他似乎只是来送外套,似乎大街上无论哪位女性不小心脏了裙摆,他都会绅士地施以援手。

    ......他有这么爱助人吗。

    男人与同行人走去一辆黑车旁,一路上还在洽谈些什么,嘉浅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地绕过他,往前面的路口走去。

    “嘉浅。”

    意料之中的声音落下来。在她经过身侧时,带来一阵浅浅的晚风,江泠沿叫住了她:“等一下。”

    嘉浅笑了笑,乖乖站在他身后。

    很快,他送走了他的朋友,回过头看她。

    “上车吧。”他拉开副驾门。

    “......”

    嘉浅没有动,在他渐渐浮起疑惑的眼神中,小声说:“我那个......会弄脏你的车,叔叔......”

    邀请她上车时,江泠沿似乎忘记她裤子上有血这回事,此刻她主动提出,他明显沉默了许久。

    的确,他们不太熟,一年见三次都称得上多。

    被一个半生不熟的小孩的月经弄脏皮革,和获得一套整洁无菌的座椅,不难抉择。

    不知道他是否在和洁癖做心理斗争,总之,最后嘉浅上了车。

    嘉浅依旧扯了在同学家过夜的理由,江泠沿于是将她送去之前的酒店。

    下车前,她特意留意坐过的位置,或许因为有西服做隔垫,污渍并不明显。

    江泠沿这次送她到大堂就打算离开,但外套还在她身上。

    “叔叔,这个西装应该很贵吧,我不知道怎么处理,不然你送去你熟悉的洗衣店,费用我出?不过我现在......可能要麻烦叔叔和我一起上去。”

    日常周旋于客户与庭辩之间,得体的着装类似于他的第二份辩词,一套出自于意式手工定制的纯羊毛精纺西装价格的确不菲。

    本想着说下次见面再还给他,转念一想,下次或许遥遥无期。

    套房门口,女孩刷卡开门径直往里走,嘴里还在念叨。

    “叔叔,是脏了很大一块吗?完蛋,不会洗不干净了吧,又要买一套新的了。”

    江泠沿才注意到嘉浅穿的是不成套的校服,上身是自己的短袖,下身是一板一眼的校裤。

    他好心告知:“洗衣液滴在血迹上静置十分钟,或许会有用。”

    女孩蹭地一下从全身镜蹿到门口,松松垮垮的西服在她粗狂的动作中掉落,脚步绊倒,脑袋咚地一声撞进他怀中。

    一股沉稳的木质香旋即充盈鼻息,融合了松木的澄澈,矿石的冷质,又似热带地区的香根草伴随烟草燃尽的最后一丝辛烈。

    没有半分酒气,他没有喝酒。

    “对不起叔叔,我脚崴了一下。”

    被这道衬他气质的香味迷得头脑发昏,嘉浅手忙脚乱,醉呼呼地左右摇晃差点摔倒,男人用手背抵了一下她胳膊,旋即收回。

    然而嘉浅的小脑袋不能收回,焊死在他胸口,悻悻发出一声猫咪般的哼吟。

    “疼......”

    发展就是这样抓马,嘉浅没想赖在他身上的。

    此刻却在心中感激陌生人不小心泼去她肩膀的半杯酒,使得她浑身散发酒气,因为靠近而脸红,伪装出一副醉酒妄为的模样。

    发丝限制了她的行动,脑袋在胸口蹭动,抬手试图归还自己自由,结果是毫无章法地在他胸口乱来,他吸了口气,厉声制止。

    “别动。”

    在江泠沿专注的几分钟里,嘉浅的小脑瓜一刻不敢停歇,脑袋不安分地蹭动着,将他往门槛内带了几厘米。

    “叔叔,你很熟悉怎么处理月经的血迹吗?”

    “油渍是这样处理。”他哑声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嘉浅头顶。

    “哦。”嘉浅挠了挠发烫的耳朵,“为什么以前很少在聚会上看到你?你不喜欢吗?”

    “工作比较忙。”

    “哦。”嘉浅继续,“那为什么你啊——”

    “十万个为什么”编辑中断,发丝猛地牵扯头皮,痛得她尖叫出来。

    怀疑叔叔是不是嫌她话太多故意的,否则为什么这么痛,她不服气地咬咬牙,埋怨的话语就在嘴边,然而叔叔的道歉抢先一步抵达耳畔。

    “叔叔,你会扎辫子吗?”大约是隐隐作痛的头皮给了她灵感,安静没两秒,她再度化作唧啾的小麻雀。

    “简单的可以。”

    “那,会给你女儿扎吗?”

    “偶尔。”

    凌乱的发丝成功从珍珠贝母扣中解救,嘉浅顶着一头炸毛,在他胸膛抬起头。

    一双圆润的杏眼望着他,眸底泛着透亮的光泽,长睫扑闪在她眼下刻画一片蝴蝶影,唇角扯开一抹笑,唇红齿白地说谢谢叔叔。

    ......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江泠沿退至门外。

    女孩当即双手合十地呈上来:“拜托叔叔再替我保密一次,拜托拜托。”

    江泠沿没有多管闲事的癖好,再次帮嘉浅纯粹因为庄芯辰这层关系,也是顺手的事。

    再多的,就在顺手之外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再见面,西服被清理得很干净,江泠沿早就忘记这个小插曲。

    直到一个月后,庄芯辰软磨硬泡哄他参加自己的闺蜜聚会,在那个一呼一吸都清晰可闻的漆黑包厢,他再次见到了嘉浅。

    一切开始脱轨。

    56、全世界最美味的葡萄酒

    庄芯辰聚会的饭店同在市区,江泠沿今晚喝了不少酒,代驾驱车前往。

    满足妻子的要求去包厢露脸,不动声色地买单,叫服务员给他单开了间包厢休息。

    头疼欲裂,他按着太阳穴,全然没有发觉跟在身后的那个个子矮小的女孩。

    包厢位于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二间,特意与嘈杂喧闹的大厅隔开,江泠沿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双膝交迭,单手支着脸闭目养神。

    吱呀一声,扰醒沉寂的私密空间,伴随蹑手蹑脚的脚尖点地,然后一只小小软软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他闭着眼下意识拿开。

    听见耳后一阵窸窸窣窣,和憋不住的笑声,那双手分去他的太阳穴,模仿妈妈平时给爸爸放松的模样,有样学样地按起来。

    并没有缓解江泠沿的乏意,他睁开眼,握住女孩的小手将她拉到跟前,“吃饱了?”

    “爸爸,好没意思,你怎么猜到是我的!”

    江泠沿弯唇:“谁让你憋不住笑。”随后他拍拍女儿的脑袋,“去和妈妈玩吧。”

    “爸爸工作很辛苦吗,爸爸,你是不是想睡一会?”

    见爸爸如此疲惫,庄晓恩很听话地离开了包厢。

    噪音再度隔绝,江泠沿重新闭上眼,周身一切都变得很轻,很快陷入半睡眠状态。

    嘉浅进来的时候,将步子与他轻浅的呼吸调到一致,几乎微不可闻。

    锁门,屋内漆黑,嘉浅靠着墙壁适应了好一会,待眼睛能在黑暗中框出轮廓的虚影,才缓步朝沙发上的男人走去。

    一动不动,他像是真的睡着了。

    嘉浅绕单人沙发踱步一圈,男人呼吸平稳,没有醒来的征兆,她单膝跪在沙发扶手坐下,另一条腿屈在地面做支撑。

    光影模糊,仅有的微光来自门缝外,细细窄窄一条,聊胜于无。

    而男人的面部轮廓却格外清晰,嘉浅能看清他骨骼的走向,譬如冷硬的眉骨,笔挺下拉折起一道明暗分界线的鼻梁,锋利的下颌棱角......

    他仍闭着眼。

    嘉浅悄悄探出一根手指,靠近,再靠近,在他眼睫一公分的位置,颤抖悬停。

    风尘仆仆赶来妻子的闺蜜聚会,露面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温声关怀女儿是否吃饱,低调买单,不过多抢戏争当主角......

    这些游刃有余的成熟的行为,是嘉浅在同龄男生身上看不到的,她讨厌学校里那些只会用嘴巴喜欢她的男生。

    成日高呼见不到她就活不了,没有她的人生多么虚无,却不愿在清晨的食堂为她排队买七天早饭。

    还没有那件西装来得实在。

    为了多看清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几分,嘉浅蜷起手指,另一手抵向沙发扶手,俯身,气息与目光一同逼近。

    然后,亲了他一下。

    该怎么形容这个辄止的吻呢。

    ......干燥的,热热的。

    他的脸很烫,嘉浅唇瓣温凉。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虽然未成年,但妈妈在场,再加上她酒量不错,喝起来便没了数,过了头。

    男人依旧规律地呼吸着,连眼角都未有一丝抽动,嘉浅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否则拒她千里的江叔叔怎么会纵容她如此逾矩。

    嘉浅大胆起来,酒气喷洒在他下巴,俯身在他嘴角嗅了嗅,像动物觅食前识别猎物信息的行为。

    浓郁的浆果,烘烤过的黑巧,冷涩的松树叶,一点淡淡的烟草......

    嘉浅讨厌二手烟,这一刻忽很想品尝他嘴角的味道。要确认,二手烟与这个男人搭上关系,她是否还会厌恶?

    于是她吻了上去。

    嘉浅的初吻,青涩而莽撞。含住男人软热的唇瓣吸吮,想学a片里的男优如何侵占女优口腔,却不得章法撬不开他齿关,还无意嗑咬他好几口。

    “唔......”

    郁闷收回,只顾去舔他的唇,笨拙又卖力,呼吸都要跟不上她的频率,傻傻将自己吻到眩晕。

    浓郁的浆果、烘烤过的黑巧,和冷涩的松树叶混合在一起,仿若坠陷南法庄园,嘉浅在他的唇角品尝到全世界最最醇香的葡萄酒后调。

    ......唔,好喜欢。

    喉间嘤咛,眼睫轻颤,手指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衬衣。

    就在嘉浅全情投入之时,男人睁开了眼。

    57、皮带惩罚

    对视的那一刹,嘉浅大脑一片空白。

    或许有三分钟那样久,或许只有三秒那样短暂,或许只是亲懵了......

    嘉浅还什么都来不及想,就被一把攥住了头发。

    尖锐的痛由发根迅速扩散,嘉浅整个头皮都麻了,楚楚可怜地垂下眼眸,含着泪珠不肯落下。

    男人的力道毫不收敛,嘉浅从扶手掉下去,条件反射地抱紧他的肩膀,纤弱的身体滑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