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房间里转了转。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东西摆得规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是她一直很喜欢的味道。
她闻着,心口那点乱七八糟的紧绷居然松了一点。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随手摆弄着桌上的小物件,指尖一下一下敲着,佯装松弛。视线扫到角落,她忽然看见一个不太起眼的旧箱子,安安静静放着,样子有点格格不入。
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祁玥下意识回头听了听,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祁煦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她把箱子拽到面前,掀开。
里面是祁煦以前留下的东西,模型、孔雀羽毛笔、几本翻旧了的书,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看得出来被保存得很认真。她随手翻了几下,大多数东西都很普通,直到她在箱底翻到一张试卷。
她抽出来一看,是小学六年级的语文卷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她翻到背面,目光落在作文栏,标题赫然写着“我的姐姐”。
祁玥嘴角一抽。
就在这时,浴室门“咔”地一声开了,水汽裹着热气扑出来。祁玥条件反射回头,手里的试卷没来得及藏。
祁煦擦着头发走出来,视线落到她手上那张纸,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下一秒,他几步冲了过来,一把把试卷抽走,动作快得有点狼狈。
而且耳尖红得很迅速。
祁玥怔了一瞬,随即指着他,笑得停不下来,“你不会写我下雨天背你去医院吧?”
她一边笑一边喘,笑声又脆又放肆。
祁煦看着她指着自己放肆大笑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道不明的情绪。他忽然想,上一次她这样毫无顾忌地指着他大笑,大概还是小时候,她把花泥塞进他裤子里的时候吧……
……
他们小时候只有六岁以前是住在一起的。
那几年,宋雅静和祁绍宗忙着把wg做起来,夫妻俩常年在外跑业务,两个孩子就被送到姥姥那边住,日子反倒过得松快,别墅大,佣人多,后院够他们闹一天不重样。
小时候的祁玥是个十足的捣蛋鬼,整天使不完的牛劲,一天不上房揭瓦就浑身皮痒痒,姥姥家后院那片鹤望兰花田没少被她糟蹋。
那时祁玥比祁煦还高一点点,祁煦又安静,不怎么爱说话,于是她更爱逗他。
祁煦赏花的时候,她就把花泥塞他屁兜里,看他狼狈的样子,她笑得前仰后合。或者祁玥吃到难吃的东西的时候,第一个就想着给祁煦分享。看着他一口咬下去,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她就在地上扑腾着打滚,指着他笑他是个笨蛋。
偶尔祁煦也会反击。
他拿着一瓣看起来水灵灵的橘子去找她,祁玥看着他干净纯真的眼神,非常相信他手里拿的就是甜橘子。
直到她吃下后被酸到牙打颤,追着他跑了别墅好几圈。
无论祁玥怎么捉弄祁煦,祁煦每次的反击都是递给她一瓣酸橘子。偏偏祁玥那会也是个犟种,死活相信自己的火眼金睛能辨别出橘子的酸甜。于是乎,次次都上当,当当都一样。
每次上当后祁玥都追着祁煦喊打喊杀。追上了好说,当场报仇。没追上的话,晚上祁煦睡着的时候,祁玥再一脚把他踹到地上,虽晚必诛。
那段日子,他们就这么打打闹闹,肆意又快乐。
可到了要上小学的年纪,一切都变了。
wg走上正轨后,宋雅静和祁绍宗不再像从前那样四处奔波,祁绍宗看着祁煦已经开始懂事,干脆把人从姥姥那边接走,自那以后,祁煦无忧无虑的童年正式告一段落。
祁绍宗按继承人的标准培养他,要求苛刻,日程排得密密麻麻,学习、训练、应酬一样不落。还从小就带他出席各种场合,让他提前学会看人脸色、听懂话外音。
而祁玥则留在姥姥那边读小学。她对骑马的喜欢,也是那段时间真正长出来的。某个假日,姥姥带她去wg试骑,本来只是体验一下,祁玥却一下就上了瘾。
姥姥看得出来她喜欢,干脆送她去学马术,也顺便消耗消耗她的精力,免得别墅一整天都鸡飞狗跳的。祁绍宗起初不同意,嫌危险,他怕她受伤,尤其是脸。
可姥姥那时候很有话语权,坚持让孙女玩自己喜欢的。祁玥这才开始了马术训练,她很有天赋,学得很快。
此后六年,两人基本再无交集。直到12岁那年wg的周年庆典,祁玥参加表演赛,祁煦才又真真正正看见她。
而那篇作文,写的就是那年在wg见到的祁玥。
自由、明亮、像一阵风。
那时候的他,仰慕着自由的她。
只是祁煦那时候太小,写不出什么像样的话。想写的东西很多,落到纸上却只剩一堆干巴巴的句子,连他自己都觉得尴尬。现在翻出来看,确实有点丢人。
词不达意。
他心里的她,远比纸上写得更好。
(四十八)羽毛
“你为什么留着这些东西?”
祁玥的声音把祁煦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还坐在箱子旁,一样样翻看着里面的东西。祁煦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温柔的眷恋。
他为什么留着这些?
因为这些,全是和她有关的回忆。
从童年的打闹,到少年时的仰慕,再到后来难以言说的情愫……无论是哪一种感情,从始至终,他都想跟她一起。所以他无比珍惜他们的每一个瞬间,珍惜到他舍不得扔掉哪怕一丁点。
“这个还能用吗?”
祁玥从箱子里拿出一支羽毛笔。是孔雀羽做的,虽然不是那种极其名贵的款式,但仍被保存得很好,几乎没有使用痕迹。
“放着不用,留着它干嘛?”
她举到光下看了看,羽毛在灯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羽丝层层分明,漂亮得出奇。
祁煦走到她身边,视线落在那支笔上,唇角不自觉地弯起,“因为这是姐姐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还送过你生日礼物?”
“上小学要分开那会,在文具城买的。”
“有这回事?”
“……你忘了?”
祁煦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失落,刚才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只剩一点掩不住的无奈。
祁玥认真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了。
那年他们即将上小学,姥姥带他们去了一家高端文具城,里面装修得像艺术品陈列馆。进去后,姥姥给了祁玥一张卡,说他们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那段时间祁煦情绪低落,总是闷闷的。那天,他小心翼翼地问祁玥,能不能送他一个生日礼物。祁玥当时随口答应了,让他在文具城里随便挑,她付钱,就当是礼物了。
如今再想起,祁玥有点尴尬。
这算什么生日礼物,本来就是她买单……
空气安静了几秒。
祁煦也没再问,他把试卷放回箱子,又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羽毛笔,指尖轻轻撕开羽毛保护层。
灯光下的孔雀羽缓缓绽开五彩的光泽,像一小片暗夜中流动的虹。
祁煦看着笔,眼底那点失落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暧昧的笑意。
“忘记了没关系。”
他侧头看着祁玥,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以后你会记得它的。”
“什么意思?”
祁玥皱了下眉,下意识追问,她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祁煦没有回答。他忽然向前一步,弯下身,手臂从她的腰侧和膝弯间穿过,直接将她横抱起来。
“啊——!”
祁玥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惊呼出声,手臂立刻圈住他的脖子,嗔道:“你干嘛!”
祁煦低头看她,眼里都是炽热,又带着点恶劣的愉悦。他勾起嘴角,语气暧昧,“你说呢?”
祁玥脑子里“嗡”地一声,瞬间想起那个羞耻的赌约。她脸颊迅速泛红,慌忙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小声嘟囔,“你怎么知道程橙会进步?你是不是……”
“姐姐是想赖账吗?”
“我、我没有!”
祁玥立刻反驳,语气却明显虚了几分,“我只是……好奇。”
祁煦被她这副心虚又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取悦到了。他将她放到床上,随后俯身压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拿起那支羽毛笔,羽端轻轻掠过她的脸颊,动作暧昧又温吞。
“履行赌约之后。”
他勾唇一笑,声音低哑,“我就告诉你,姐姐。”
祁玥被羽毛扫得一阵酥痒,忍不住偏头躲了躲,又因为他这句话,脸颊烧得更红。她愿赌服输,咬了咬唇,终于没再出声反抗。
她这副乖顺的样子,像只任人摆布的小羔羊。
祁煦眼底的暗色渐渐加深,某种恶劣的占有欲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越缠越紧。
“姐姐。”
他声音更低,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把衣服脱了。”
“?!”
祁玥猛地抬头,眼睛瞪圆,热意瞬间从脸颊烧遍全身。她僵在原地,呼吸发紧,双手下意识揪紧睡裙领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为什么要她自己脱?!
这也……太羞耻了!
“愿赌服输呀,姐姐。”
祁煦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却像在认真探讨,“做这种事……总得脱衣服的吧?”
“你你你……你恶趣味!”
祁玥别过头,躲开他的视线,脸却红得要命,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祁煦听着她毫无攻击性的话,低低地笑了。
他直起身,手掌覆上她的膝盖,缓慢地掰开她的双腿。睡裙顺势堆到腰间,浅色内裤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隐约可见腿心已有些湿意。
他俯身低头,唇瓣贴近她腿心,温热的气息缓缓吹过去,像羽毛一样轻,却烫得她浑身一颤。
祁玥像被电流击中,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用手死死按住膝窝。
“痒吗?姐姐。”
“……”
“那这样呢?”
见她不肯回答,祁煦起身拿起羽毛笔,从她大腿内侧轻扫而上,直至腿心。细软的羽尖隔着薄薄内裤一下一下挠过敏感处,激得阴唇轻颤。
祁玥腿根不由自主抽搐几下,下意识想夹紧,却被祁煦用膝盖强硬顶开。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手拿着羽毛隔着内裤反复轻挠,时而用笔尖钝处轻刮肿胀的阴蒂。
祁玥腿根抖得厉害,黏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渗出,把内裤浸得湿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祁煦眼底的恶劣更盛。他勾起她内裤边缘,直接扯下,羽毛笔直接贴上裸露的阴蒂,细软羽尖轻一下重一下刮挠肿胀的肉珠。
没有布料的阻挡,酥痒瞬间放大成麻痒的快感,阴蒂不住跳动,淫水大股涌出,顺着股沟淌成湿亮的水痕。
“别……别弄了……”
“为什么呢?”
祁玥想说下面好痒,可总觉得这话出口太奇怪。她咬紧唇,拼命忍着,连脚尖都蜷缩成一团。
阴蒂被羽毛反复刮弄,痒麻快感如潮水扩散,直钻逼穴深处。穴肉空虚得发痒,不停收缩,穴口挤出一股股淫水。
祁煦看着不住吐水的穴口,鸡巴硬得几乎爆炸。他三两下脱掉裤子,扶住胀得深粉的肉棒,对准湿透的穴口缓缓挤进半个龟头。逼肉立刻疯狂绞紧龟头,穴口抽搐着往里吸,像在贪婪地挽留。
“嗯啊……”
祁玥被这一点进入舒爽得忍不住呻吟出声,表面的痒意稍稍缓解,可穴肉深处却更空虚、更难耐。
她抬头看着祁煦,抿紧唇,眼睛里蓄着泪光,眼底透出一丝藏不住的渴望。
祁煦看着她这副模样,差点直接缴械。他强忍着欲望,继续用羽毛刮弄阴蒂,龟头每次只浅浅捅进逼口又拔出。双重折磨下,阴蒂肿得发红轻颤,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她,勾起一抹坏笑,“姐姐,把衣服脱了。”
那种半吊着的空虚和痒意直钻进骨头,几乎要把祁玥逼疯。她一咬牙,弓起一点腰,抬手颤抖着把睡裙从上身褪掉。
“嗯啊——!”
睡裙被脱下的瞬间,祁煦腰身猛地一沉,鸡巴整根捅进逼穴最深处。祁玥舒爽得一声尖叫,深处的空虚和痒意被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