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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过来,带着明显的怒气。
祁玥心里一紧,下意识以为他们已经进了书房,她等了几秒,确认外面暂时安静下来,才小心翼翼地拉开琴房的门,放轻脚步走出去,可她刚走到客厅,就猛地停住了。
祁煦正站在客厅中央。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抬头,对视上的刹那,彼此眼里都是来不及掩饰的惊讶。
还有一闪而过的思念。
祁煦反应极快,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对她轻轻摇了摇头,又迅速抬手指向琴房,眼神急切,示意她马上回去。
祁玥看懂了,她甚至没来得及多想,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立刻转身往回走,琴房门合上的瞬间,她心跳还没来得及落下,就听见客厅里传来陈焱不耐烦的声音。
“喂,小子,给我倒杯水。”
原来,陈焱刚刚没进书房。
琴房的隔音很好,祁玥在里面待了很久,却始终听不清外面的动静,也分不出陈焱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不敢贸然出去,祁绍宗向来喜欢查监控,刚才她只是在门口站着听了几秒,或许不会被注意,可要是贴着门偷听太久,那就显得过于刻意了。她只能坐回琴凳上,装模作样翻琴谱,纸页被一页页掀过去,却根本没进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眼皮开始发沉,意识都有些发虚。
忽然,敲门声响起。
祁玥猛地清醒过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转头看向门口,眼睛微微睁大,心口一瞬间收紧。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是祁煦。
祁玥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祁煦没有说话,只是端着一杯水走到钢琴旁,把杯子放在琴盖上,神情冷淡。随后他转身离开,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停留一秒。
但祁玥心里清楚,她已经安全了。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又刻意多翻了几页琴谱,过了一会儿,才起身收拾好东西,离开琴房。
出了琴房,客厅果然已经熄了大灯,只剩几盏夜灯亮着,屋子夜里十分安静。
祁玥顺着夜灯的光,放轻动作,几乎是无声地走上楼。
走到二楼走廊时,她不由得停了一下,视线下意识掠过祁煦的房门,她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片刻后,她垂下眼,轻轻叹了口气,还是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她伸手开门,门刚合上,身后便有一道影子贴近。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人从背后抱住。
“姐姐,我好想你。”
祁煦的声音贴在她耳侧,低沉而温柔。
这几天他跟着祁绍宗周旋在各种应酬里,名利场的假笑、虚伪的奉承、还有那些身不由己的安排,每一样都让他疲惫到近乎麻木。
他埋在她颈侧,嗅着她头发里的香气,终于从这些天的紧绷里松了一口气。
祁玥的背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淡淡的青草气息混着他的体温一并包裹过来,竟让她这几天压在心口的焦虑无声地散开了一些。
像夜里醒来时,不再只剩无边的黑,而是终于有一点月光落下来,温柔得让人措手不及。
明知不可为,可她又动摇了。
祁玥就那么站着,任由他抱着,两人谁也没说话,沉默拖得很长。
直到祁煦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姐姐,你刚刚是在偷听吗?”
祁玥猛地回过神来,心口一紧,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答,愣了几秒,才小声开口,“就是……单纯好奇。”
她没问,祁煦却自顾自说了起来。
“hg开业那阵子出过一次安全事故,后来有员工回头索赔,爸让陈焱去处理带头的那几个人,陈焱一直拖着没办。”
祁玥微微侧过头,继续听他说,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前天,会员圈子里突然有人把那场事故爆出来了,紧接着,那几个带头闹的员工,就全都刚好出国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去的澳洲。”
祁玥的指尖瞬间发凉,心虚和慌乱交织在一起,她僵了好一会儿,最后只能干巴巴挤出一个字,“哦……”
沉默又落下来。
祁玥纠结了一会,她很清楚,如果只是出于好奇,话到这里就该收住了。可她偏偏没能停下,她也说不清自己还想听什么。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姐姐你好奇。”
祁煦语气平静却笃定,“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他说得太真诚了,真诚得让祁玥不知道该怎么接,甚至连怀疑都显得有些卑劣。
她一时没再开口。
乌云悄然散开,窗外的月光缓缓铺进来,屋里那层沉闷的暗也跟着淡了下去。
“姐姐。”
祁煦忽然抬手把祁玥转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他望着她的眼睛,目光温柔而认真。
“我对你,毫无保留。”
(五十三)情书
昨晚祁玥睡得出奇地好,一夜无梦。
今早起床时,她难得神清气爽,洗漱完正准备下楼吃早餐,房门才刚打开,楼下就传来祁绍宗压着火的骂声,语气又急又狠,听着像已经骂了好一会儿。
祁玥脚步一顿,心里很快有了数,多半是因为昨晚祁煦提到的那件事。
她慢悠悠地下了楼。
祁绍宗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份没吃完的早餐,咖啡已经凉透,吐司边角发干,盘子里还留着被叉子戳乱的痕迹,看得出来他很生气,早餐都顾不上吃。
祁绍宗仍对着电话不停地骂,脸色阴沉得吓人。
祁玥心里一阵发虚,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她没有往餐厅走,脚步一转,直接拎起书包走向玄关,放轻动作换鞋,然后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
到了学校,祁玥刚走到座位前,就看见桌上放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拿铁,她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杯壁上,唇角不自觉地轻轻扬起。
程橙这会儿刚好进教室,离座位还有几步,就远远看见祁玥盯着桌上的早餐发呆,还笑得有点……春心荡漾?
她走过去,抬手拍了下祁玥的肩。
祁玥猛地回神,被吓了一跳,神色一瞬间有点慌,她赶紧拉开椅子坐下,装作若无其事地拆开包装开始吃早餐,可她低着头咬了两口,嘴角还是悄悄往上翘。
不对劲!
直觉告诉程橙,她的好朋友外面有狗了。
这可激起了程橙的好奇心,等祁玥好不容易喝完那杯拿铁,起身准备去扔垃圾时,程橙立刻一个箭步跟上去,非常狗腿的样子,“我来我来!我帮你扔!”
祁玥看她这副无事献殷勤的样子,有点狐疑地瞥了她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程橙拎着垃圾走到垃圾桶旁,没急着丢,她顺手把那只咖啡杯转了个方向,目光往杯壁上一扫,上面写了一行字,“记得吃早餐,姐姐。”
哟!还是个年下!
程橙一下闻到八卦的味儿了。
一整天,无论上课还是下课,程橙都跟狗皮膏药一样贴着祁玥,还一直用一副贱兮兮的眼神盯着她看,盯得祁玥有点无语。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结束,学生会借用广播站播报年级例行活动的通知,祁煦和周序的声音一响起,班里立刻起了点小小的骚动,好几个女生下意识互相推搡着笑。
程橙去了洗手间,祁玥收拾着书包,打算等她回来一起走。
没过一会儿,程橙回来了,手里还攥着一个粉色信封,随手递到祁玥面前。
很明显,那是一封情书。
祁玥当场满脸黑线,啧啧两声,“难怪你今天一直色眯眯地盯着我。”
“嘛玩意儿?!”
“我把你当闺蜜,你居然想——”
“呸呸呸,你想什么呢!”
程橙手忙脚乱地打断祁玥,“这是刚刚一个学妹在门口塞给我的,她拜托你转交给你弟!”
“……”
现在祁玥不只是无语了,心里还发酸,偏偏这酸意说不出口,只能硬生生憋着。她拿起书包,起身就准备走。
程橙眼疾手快拉住她,一副非常无辜的样子,“咋急着走?”
祁玥回头盯着她,没说话,那眼神冷冷的,盯得程橙心里直发毛。
程橙这会儿也有点冤,她刚刚其实根本没打算接,那学妹是硬塞到她手里的,话一说完转身就跑。下课走廊人挤人,她追了两步就被人潮冲散了,连对方哪个班的都没看清,想退都退不回去,只能拿着回来。
程橙越想越心虚,她没想到这姐弟俩的关系差到这种程度。
“玥玥……要不我扔了?”
程橙小心翼翼地试探,眼睛偷瞄祁玥的脸色。
“你接的,你去送。”
祁玥挑眉,语气淡淡的,却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酸,“他现在就在广播站。”
“诶哟玥玥,不行啊,我跟会长不熟啊,而且周扒皮也在那。”
程橙立刻抱住她的手臂卖惨,一把鼻涕一把泪开始扯蛋,“玥玥求你了,你帮帮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家中还有老母鸡……”
……
最终,祁玥还是答应了。
程橙一直死皮赖脸地求她,她实在招架不住。更重要的是,把别人的心意直接扔掉,这不太好。可要她亲手去送给祁煦,她又怎么都不爽。
祁玥一路走到广播站门口,脚步却慢了下来,她站在门外踌躇了好一会儿,手里的粉色信封被她捏得边角微微发皱。
就在这时,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周序拿着文件夹走出来,抬眼看见她,明显怔了一下,随即他很快恢复礼貌,“需要我帮你叫会长出来吗?”
“啊……不用不用。”
祁玥连忙摆手,话都说得有点乱,“我、我就是——”
她停顿了一会,干脆把信封往前一塞,塞到周序手里,“有人托我转交给祁煦,麻烦你了!”
话音落下,她几乎是立刻转身就走。
可她刚走到楼梯口,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攥住,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祁玥猛地回头,看到祁煦站在她身后,眼神里混着疑惑、怒意,还有一丝压不住的受伤。
“这是什么意思?姐姐。”
祁煦抬起手,指间夹着那只粉色信封。
祁玥喉咙一哽,避开他的视线,“别人托我转交的。”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
“我也没想答应……”
祁玥撇了撇嘴,声音带着点委屈,“而且我只是你姐姐,凭什么替你拒绝情书……”
“只是姐姐……”
祁煦重复着这几个字,眼神慢慢暗下去,唇角却勾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下一秒,他握着她的手没松,反而拉着她转身往广播站走去。
走廊上不少人被动静吸引,纷纷侧目。祁玥被那些目光看得心里发毛,挣了挣,压着声音急道:“好多人!你放开我!”
祁煦根本没理会她的挣扎,拉着她的手一路把人带到广播站。
推门进去时,里面除了周序,还有两个学生会的人,几人看到这阵仗,明显都愣住了,眼神来回扫着,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出声。
祁煦却像没看见他们似的,径直拉着祁玥往里走。
他把她带进播间,反手关上门,隔绝掉外面所有视线与声音,下一秒,他抬手扣住她的肩,把她抵在门板上。
然后,吻了下去。
(五十四)播间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狠,像要把所有情绪都倾泻进去。
刚才周序把那封情书拿进来时,祁煦当场愣住,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紧接着,酸意猛地涌上心口,带着压不住的受伤与火气。
他几乎是下意识一把夺过信封,转身就追了出去。
他本来想质问祁玥为什么不拒绝,可追到走廊的那一刻,他又忽然意识到,他其实没有资格和立场去质问。
尤其是听到她说出那句“只是姐姐”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难过了一下。可下一秒,他又发现了她语气里那一点藏不住的委屈。
那点委屈,让他心里生出一种隐秘的愉悦。
让他此时此刻控制不住地,想要拥抱她,亲吻她,占有她。
祁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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