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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88-93)(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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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下来,她眼前一片眩白,周围黑暗,只有他们俩在光圈里,像被全世界遗忘的秘密。

    祁煦舌头抽插得更深,手圈着她大腿,不让她移动。另一只手玩弄阴蒂,指腹快速画圈碾压,时而用力一按,时而轻轻弹拨。

    快感层层迭加,像海啸一样往上涌。

    “慢、慢点……嗯啊……不、不行了……”

    聚光灯下,她眼前越来越白。

    高潮骤至。

    祁玥猛地后仰,手臂下意识找支撑,按响了身后一串钢琴键,清脆而杂乱的音阶炸开,像破碎的呻吟伴奏。

    “嗯啊——!”

    娇喘声混着钢琴音,色情又荒诞。

    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祁煦嘴唇紧紧堵住穴口,不住吞咽,可还是有热液溅出,沾满了他的脸颊。

    祁玥浑身软得像化了,她瘫在琴凳上,大口喘气,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祁煦从她腿间抬起头,鼻尖、下巴全是她的淫水,在聚光灯下闪着水光,与他一身正装的样子形成极大反差。

    好色气……

    祁玥看得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看她害羞的样子,祁煦宠溺地笑了一下,脱下衣服外套,温柔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

    然后又给她整理衣服,把礼服拉好,抱起她下台。

    ……

    第二天就是毕业晚会。

    祁玥的节目排在最后,是一首节奏明快的钢琴曲。舞台灯光落下来,把黑色琴身照得发亮。她坐在琴凳上,裙摆垂在腿边,手指一落下去,轻快的音符就一串串跳出来,穿过整个会堂。

    最后一个音收住时,台下立刻响起掌声。

    祁玥起身,朝台下鞠了一躬,转身往后台走。

    前台那边,主持人已经开始说谢幕词,声音透过音响传到后台,带着一点空荡荡的回响。候场的学生三三两两往前台去,准备最后一起谢幕。

    后台比刚才空了些。

    祁玥一边往里走,一边下意识找祁煦。她原本还想着等会儿跟他一起上去谢幕,可一路走过去,灯架旁边没有,幕布后面没有,连通往侧门的小过道也没有看见他。

    人越来越少,四周反而显得安静。

    就在这时,她的手腕忽然被人轻轻一拉。

    祁玥一怔,脚步停住。

    下一秒,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点压低后的笑意。

    “毕业快乐。”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朵橙色的鹤望兰已经递到了眼前。花瓣颜色很亮,在后台昏黄的灯下像一小簇安静跳动的火。

    “不张扬吧,姐姐?”

    祁玥顿了一下,伸手把花接过来,这才转过身,对上祁煦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盛着笑,盛着她。

    “还没高考呢,哪来的毕业。”

    她笑着打趣,声音比平时软了些。

    “那就庆祝姐姐演出顺利。”

    他从善如流,改口改得很快。可那双眼睛没变,还是那样看着她。

    祁玥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花,嘴角轻轻弯着,又抬眼看他。

    她没说话,只是握花的手收紧了一点,指腹摩挲着花瓣边缘。

    祁煦也没再开口,只安静看着她,眼里全是温柔。

    他一点一点靠近她。

    灯光昏暗,暗到看不清彼此眼睫的颤动。

    台前的声音还在催着学生去谢幕,后台剩下的那几个学生也陆陆续续离开,脚步声渐渐远了,都往前台去了。

    整条过道一下安静下来。

    主持人的致辞落下最后一句。

    下一秒,台前掌声雷动。

    像潮水一样,一下子漫过整个会堂。

    台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九十三)争吵

    虽然祁玥和祁煦早就确定了留学去向,但高考还是照常参加了。

    考完那天下午,校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全是来接孩子的家长。

    祁煦提前交卷出了考场,站在他们约好的老地方等人。

    终考铃响过后,大批学生涌出教学楼,脸上清一色挂着如释重负的笑。他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的祁玥,嘴角不自觉扬起来,抬手朝她挥了挥。

    祁玥也看见了他,脚步加快,笑着小跑过去。

    还没等她站稳,祁煦直接张开双臂,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周围不少人侧目,祁玥脸“腾”地红到耳根,挣扎着压低声音,“好多人看着……”

    祁煦低低笑了一声,松开手,却顺势牵起她,拉着往校门走。

    今早出门时宋雅静说考完会来接他们去庆祝。祁玥怕一出校门就被撞见,想到这儿,她又挣了几下。

    “别担心,姐姐。”

    祁煦扭头看她,语气轻松,眼底还带着笑,“到门口我就放开。”

    祁玥不再挣扎,任由他牵着。两个人肩并肩走在校园路上,周围全是欢呼嬉笑的学生,风吹过树梢,叶子哗哗响,傍晚的阳光斜斜落下来,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的校园情侣,融在人群里。

    到校门口,祁煦果然松了手。两人默契地拉开一点距离,往司机停车的地方走。

    可意外的是,宋雅静没来。

    司机的表情有点微妙,只含糊说夫人临时有事,来不了。

    祁玥和祁煦对视一眼,又飞快错开视线。两个人心里都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上车后,祁玥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她反复按亮又熄灭手机屏幕,目光投向窗外,瞳孔却虚虚地飘着,根本没在看风景。

    祁煦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祁玥吓得一激灵,下意识想抽回来。她紧张地瞟了一眼前排的司机,用眼神示意他松手。

    祁煦没松,反而握得更紧。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他转过头看她,眼神认真又温柔。

    祁玥愣了一下,有股莫名的安全感顺着手背漫上来。她不自觉地慢慢放松了。

    ……

    车没开多久,就到了家。

    刚走到门口,祁煦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挡在祁玥前面。指纹锁“咔”一声开了,刚推开门,一阵尖锐的争吵声劈头盖脸就炸出来。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这是谈生意!”

    祁绍宗暴躁地吼着,声音里满是恼羞成怒。

    “谈生意需要开淫趴吗?谈生意会谈出艾滋吗!”

    宋雅静的声音几乎嘶哑,带着哭腔。

    “你在胡说什么!检查结果还没出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翻倒在地,茶几上的杯具、果盘碎了一地,水渍混着玻璃碴溅得到处都是。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甚至没注意到门口呆站着的两人。

    直到祁绍宗余光扫过来,才发现他们。

    他暴怒地抄起旁边一个花瓶,猛地朝祁玥砸过来。

    祁煦反应极快,一把将祁玥拽到身后。

    “啪——”

    花瓶在地上炸开,水花和玻璃碎片四溅,溅到祁煦裤脚上。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回房间!”

    祁绍宗指着楼梯怒吼。

    祁煦没多说,拉着还没回过神的祁玥,立刻转身上楼。身后,客厅里的争吵声很快又重新响起,比刚才更激烈。

    两人走到二楼走廊,却默契地都没进房间。只是静静站在那儿,听着楼下的一切。

    这是祁玥第一次见到宋雅静这样失控。

    她记忆里的母亲,永远是平静的、体面的、从容的,是那种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失态的人。

    可此刻楼下传来的,是她从未听过的哭腔和嘶喊。

    争吵持续了很久。摔砸声、哭骂声、互相揭短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上来。祁玥听着,渐渐拼凑出了发生了什么——

    上次胡天豪带祁绍宗去的那场游艇应酬,根本不是什么正经酒局,是场色情派对。参与者里有人查出了hiv阳性,胡天豪今天通知祁绍宗去做检查。

    宋雅静得了消息,直接去医院质问,当场也做了检查。两人从医院一路吵回来,吵到现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争吵声终于慢慢消下去。

    安静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祁玥站得腿都发麻,窗外彻底黑透,才听见祁绍宗沙哑地开口。

    “我也是拼死拼活为了这个家。没有我,哪有今天的wg和hg?你不要不知好赖。”

    宋雅静轻呵一声,声音冷得像冰,“没有我,哪有你祁绍宗的今天?”

    “你们家的项目不也是我盘活的?除了资金链和那点人脉便利,你们家还有什么?”

    “哪个项目不是我们一起做的?”

    她声音发颤,“你拿了所有的头衔,现在说这种话?”

    祁绍宗嗤笑了一声,没接她这话茬。

    “现在你们宋家,资金也提供不了。你妈一退休,更别提政权了。”

    他语气彻底冷下来,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你跟我要是撕破脸,你什么都别想得到。”

    说完,他再没看宋雅静一眼,穿过满地狼藉,抄起外套,摔门而出。

    偌大的房子骤然陷进冰冷的安静里。

    只剩下宋雅静压抑的抽泣声,一下一下,像被人掐着喉咙。

    祁玥和祁煦在楼上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一起走下楼。

    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坐到宋雅静身边,替她倒了杯水,又递上纸巾,安静地陪着她。

    三个人就这样坐在客厅里,坐了整整一晚。

    宋雅静也哭了整整一晚,哭到声音沙哑。她从不曾这样失态。她向来不喜欢争吵,觉得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更习惯冷静地分析困境。

    但是今天她失控了。

    她没办法冷静,因为这样的事不看人,只看概率,结果不会随着她的主观意愿扭转。

    她无助极了。就像当年在她父亲病房外一样,理性没有任何用处,情绪占了上风,什么都想不了,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等着。

    直到清晨,手机响了。

    宋雅静手抖着接过电话,听完那头的结果,眼泪才慢慢止住。

    两人皆为阴性。

    晨光从落地窗透进来,照在满地狼藉上,也照在三个人相依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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