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6-8)(第4/6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存的母狗
本能,艰难地抬起正在颤抖的左手,托住自己那胀痛、疯狂喷射乳汁的巨乳,手
腕反折,越过自己的肩膀,将那颗挂满香甜汁液的奶头强行怼到了曲歌的嘴边。
「吃掉它……曲老板……喝贱货的骚奶……把我榨干……全都给你……啊啊
啊用力!撞碎我的子宫!」她的声音已经破碎成了不似人声的嘶吼。
曲歌的眼底爆射出刺目的金光,他猛地张开嘴,一口狠狠咬住了那颗送上门
的挺立奶头。舌尖狂卷,犹如一头饥饿的野兽,贪婪地将那些温热、香甜的乳汁
疯狂吸入喉咙。浓郁的灵力如同烈火烹油,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积蓄到极点的全部
纯阳之力。
「操烂你!我要射了!」
曲歌发出如野兽般的狂吼,腰腹发出不堪重负的骨骼爆鸣声。他完成了最后
一次突破极限的蓄力,双手死死掐住苏婉的大腿根将她狠狠往下一砸,同时巨大
的肉棒以毁灭一切的姿态,轰然撞开那层最后的屏障,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死死卡
进了苏婉那冰冷、空洞的子宫最深处!
「轰--!」
热量在顶端轰然核爆!
一股接着一股、高密度、黏稠如岩浆般的纯阳精液,带着足以融化灵魂的恐
怖高温,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苏婉的子宫深处。一波、
两波、十波……滚烫的精液疯狂填补着那片空洞,将她从里到外彻底烫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婉扬起修长的脖颈,张开双臂,爆发出一声撕裂灵魂、响彻整个黑盒结界
的凄厉尖叫。
极阳的精液在体内炸开的瞬间,她迎来了最具毁灭性的终极高潮。她的四肢
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在半空中疯狂抽搐,肠胃痉挛,子宫在滚烫的精液浇灌下剧烈
收缩。极致的快感彻底冲垮了她的意识,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比活着时任何一秒
都要强烈万倍的、属于极乐深渊的归宿。
声音还未落下,苏婉的身体在曲歌怀中突兀地僵滞了一秒。紧接着,那布满
指痕、汗水与乳汁的白皙皮肉,寸寸剥落。
躯体如同被打碎的沙堡,瞬间崩解,化作漫天纯白的光点。
结界内浓墨般的黑暗被这些光点照亮。光点在半空中疯狂旋转,像是一个微
型的漩涡,将所有的体液、热量与淫靡的气息急剧向中心坍缩、收束。巨大的吸
力在狭小的空间里卷起一阵狂风。
风停了。
曲歌的手臂还维持着抱举的姿势,那个巨大的、还在滴着残余精液的肉棒暴
露在空气中。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在他的掌心正中,静静地躺着一颗珠子。灰扑扑的表面没有任何光泽,质地
柔软,贴在掌心,透着一股如同刚刚射出的精液般滚烫的温度。
纯黑色的球形结界如同被戳破的泡沫,悄然消散。
走廊里昏暗的冷光重新投射在曲歌身上。他赤裸着上半身,汗水顺着腹肌的
沟壑滑落,侧颈上苏婉最后咬下的那颗紫红色吻痕触目惊心,嘴边还残留着一丝
带着香气的透明乳渍。
绯红慢慢走了过来。
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停在曲歌面前半步的位置。她微微偏了偏头,红色的瞳孔
毫无波澜地扫过曲歌脖子上的红印,目光随之下移,看了一眼他那根还未完全软
化的肉棒,最后落在了那颗温热的魂珠上。
白丝绸手套夹着那根细长香烟,缓缓送到饱满的红唇边。她嘴唇微动,淡淡
地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
「收工。」绯红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居高临下的
冰冷,「这次挺『快』啊,不耽误我回去洗澡。」
第八章 怨婴篇*焦土、盲音与清醒的剥离
别墅大厅内的空气几乎凝固成了一团浑浊的胶质。
昂贵的水晶吊灯在之前的冲击下碎裂了一半,残存的几盏灯泡正发出「嘶嘶」
的电流声,忽明忽暗的昏黄光晕在地板上投下杂乱扭曲的阴影。高档的波斯地毯
已经被彻底碳化,焦黑的纤维与不知名的黏稠液体混杂在一起,每隔几秒钟,便
会有一个浑浊的液泡从那层黑色的污泥中鼓起,再发出「吧嗒」一声闷响,破裂
开来。
浓烈的肉类烧焦味、布料燃烧的刺鼻化学气味,以及一种宛如在密封罐里发
酵了数十天的酸臭血腥气,层层叠叠地填满了整个空间。
林子轩仰面倒在这片黏稠的焦土中央。
他身上那套原本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纤维的质感。高
温将面料熔化、收缩,变成了一层坚硬且布满裂纹的黑炭壳,死死地熔铸在他的
皮肉里。随着他胸腔微弱而艰难的起伏,那层黑壳与底下渗出黄色体液的鲜红嫩
肉互相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啦」声。
他裸露在外的脸颊、脖颈和手背,已经找不到一块平整的皮肤。紫红色、足
有鸡蛋大小的燎泡密密麻麻地挤挨在一起,有的已经破裂,向外翻卷着灰白色的
死皮,浑浊的组织液顺着下颌线,一滴一滴地砸在焦黑的地板上。
「呼……嗤……」
他的喉管里发出一种破旧风箱被强行拉扯的怪异喘息声。每一次吸气,都会
带起胸膛一阵不规则的剧烈痉挛。
曲歌静静地站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不紧不慢的穿好了衣服。
一只苍白、布满水肿的手臂在地板上艰难地蠕动着。林子轩的手指已经扭曲
变形,指甲全部脱落,露出鲜红的甲床。那只手像是一条濒死的长虫,在满是污
浊的地板上拖出一条刺眼的血痕,一寸一寸地向前探,最终,那几根焦黑的手指
痉挛着,死死抠住了曲歌黑色战术靴的边缘。
「救……救我……」
林子轩的嘴唇已经完全粘连在一起,这几个字是硬生生从齿缝和破裂的嘴角
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沫子。「送我……去医院……我有钱……都……给你……」
曲歌垂下眼帘,视线越过卫衣拉得极高的拉链领口,落在那只抓着自己鞋帮
的血手上。
他缓缓蹲下身。膝盖弯曲时,工装裤的布料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一双套在手上的浅蓝色一次性医用橡胶手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泽。这层薄薄的橡胶紧绷在曲歌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将一切污秽与他的皮肤彻底
隔绝。
曲歌伸出右手,捏住林子轩那只剧烈颤抖的手腕,缓缓将其从自己的战术靴
上剥离。林子轩的手掌心早已被烧得血肉模糊,原本清晰的掌纹变成了一团黏糊
糊的烂肉。
曲歌摇了摇头,嘴角没有一丝弧度,声音平稳得就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指纹是废了。」
他松开手,任由林子轩的手臂像一截烂木头般重重砸回地上的黑水里,溅起
几滴腥臭的泥点。接着,曲歌的视线移向了林子轩西装外套那已经熔化了一半的
内侧口袋。
戴着橡胶手套的两根手指精准地探入那片焦糊的布料中,伴随着一阵布料纤
维被强行撕裂的裂帛声,一部边缘沾着几缕焦黑皮肉的智能手机被夹了出来。
屏幕还亮着,上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林子轩的喉咙里滚过一阵剧烈的「咕噜」声,他的眼球在红肿得几乎只剩下
一条缝的眼皮底下疯狂转动,似乎察觉到了曲歌的意图,身体开始在地上无规律
地扭动,挣扎着想要转过头。
曲歌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握着手机的左手手腕微微一转,将那满是裂纹的摄像头精准地悬停在林子轩
脸部的正上方。接着,曲歌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毫不迟疑地压在了林子轩那
肿胀如熟透番茄般的上下眼皮上。
橡胶手套与渗着体液的皮肤接触,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曲歌手指猛地发力,向上下两端生硬地一撑。
「啊--!」林子轩破碎的喉咙里爆发出半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剧痛让他的
身体如同触电般向上弹起,背部的焦炭壳大面积碎裂。
那只布满红血丝、几乎要凸出眼眶的浑浊眼球,被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直
直地对上了手机屏幕冷硬的背光。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在死寂的大厅里突兀地响起。
手机屏幕上的锁形图标瞬间弹开。曲歌立刻松开手指,林子轩的眼皮迅速闭
合,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瘫软下去,只剩下胸膛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
往外呕着混杂着内脏碎片的血水。
曲歌站起身,拇指在碎裂的屏幕上快速滑动。蓝色的荧光映照着他被兜帽阴
影遮挡的大半张脸,面容冷峻如一尊雕塑。屏幕上的数字在一连串的敲击后,跳
转到了一个确认页面。
「叮。」
资金到账的提示音清脆悦耳。
曲歌将手机随意地向后一抛,那部沾满血迹的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啪」的一声砸在远处的墙角,屏幕彻底熄灭。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团烂肉,左手随意地插进卫衣宽大的口袋里,声
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林少爷,您之前可没有告诉我,今晚这是『买一
送一』的母子局。刚刚新转走的五十万,是第二只鬼的驱鬼费用。」
林子轩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
「一共一百万。」曲歌拍了拍戴着手套的双手,橡胶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咱们两清了。」
「救……求你……」林子轩的额头死死抵着地面,浑浊的液体在身下汇聚成
洼,他的声音已经微弱到了极点,每一个音节都在泣血,「打……120……我要…
…死了……」
曲歌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随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肩膀微微塌下。他
缓缓将右手伸进工装裤深侧的口袋,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部黑色的手机。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按向屏幕的瞬间,大厅另一侧的阴影中,突然传来一声极
其尖锐的摩擦声。
那是鞋跟碾压过焦黑木地板的声音。
绯红一直站在距离那滩污秽最远的干净角落里。
当看到曲歌掏出手机的动作时,她那对始终冷漠如冰的红色瞳孔骤然收缩,
一丝夹杂着极度嫌恶与暴躁的寒光从眼底迸射而出。
她动了。
暗红色的身影如同一道撕裂空气的血刃。高叉旗袍的下摆猛地扬起,黑纱在
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砰!」
那只穿着黑色细跟尖头红底鞋的脚,毫无预兆地狠狠踹在了曲歌的小腿迎面
骨上。
曲歌毫无防备,小腿处传来的钻心剧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不受控制
地向一侧踉跄了两步,卫衣的兜帽也随之滑落,露出了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绯红保持着收腿的动作,白手套在胸前死死地攥紧。她盯着曲歌,胸口因为
急促的呼吸而大幅度起伏着,红唇紧紧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你疯了吗?」她的声音冷得掉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刀片,
「这种散发着恶臭的脏肉,让他烂在这里,就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净化!你敢叫
救护车污染我的耳朵试试看?」
她一边说着,视线如同看一团令人作呕的排泄物般,从眼角冷冷地扫过地上
的林子轩。
曲歌揉着小腿,疼痛让他咧了咧嘴,但他并没有发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