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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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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14-16)(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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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20

    第十四章 山城篇*沉痛的馈赠与静默的伪证>

    病房内,点滴瓶里的透明液体顺着细长的塑料软管,以恒定的节奏坠落。液

    滴砸在管壁上的微小闷响,在这片充斥着消毒水与福尔马林气味的死寂空间里,

    被无限放大。

    病床上,戴着透明氧气面罩的赵小杰猛地睁开了眼睛。

    伴随着粗重的倒抽气声,面罩内壁瞬间蒙上一层浓密的白雾,细密的水珠沿

    着塑料边缘蜿蜒滑落,滴在苍白的床单上。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在眼眶里剧烈

    颤抖,瞳孔收缩至针尖大小。属于梦境中那泣血的呢喃、冰冷的泥水以及尖锐的

    刹车声,仍残留在他的耳膜与视网膜上,与眼前刺眼的白色天花板重叠交错。

    「姐姐!姐姐别去!」

    沙哑、撕裂的吼声冲破了喉咙,撞击在氧气面罩上,化作沉闷的呜咽。

    他本能地向上挺起上半身,双手十指如同枯树枝般死死抠住身下的床单,手

    背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突而起。然而,就在他试图翻身跃下病床的瞬间,下半

    身传来了一阵沉闷的死寂与拉扯。

    打着厚重石膏的双腿被粗大的牵引绳高高吊起,仿佛两块浇筑的承重水泥,

    将他的躯干死死钉在原处。剧烈的挣扎牵动了粉碎性骨折的断骨,钻心的剧痛如

    同无数把生锈的锯条,沿着神经末梢疯狂切割。

    赵小杰的五官瞬间扭曲,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滚入鬓角。

    猛烈的拉扯让左手背上的输液贴崩开了一角。尖锐的留置针头在静脉血管内

    发生了错位。殷红的鲜血逆流而上,如同红色的墨水滴入清泉,瞬间染红了那截

    透明的塑料软管,刺目的猩红顺着管壁一路攀爬。

    疼痛没有让他停下。

    空荡荡的病房里,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白墙上投下斑驳的光栅。没有

    回应,没有脚步声,只有心电监护仪上单调的电子音在跳动。

    梦境最后那个残破的身影,以及那个具体的位置,像一枚烧红的铁钉,死死

    钉在他的脑海深处。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面罩里稀薄的氧气,随后一把扯掉了脸上的塑料面罩。

    吸氧管在半空中摇晃,发出嘶嘶的漏气声。

    他咬紧牙关,牙齿相互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瘦骨嶙峋的双手松开床

    单,转而死死扒住冰冷的金属床沿。金属栏杆上的凉意顺着掌心传遍全身,他借

    着双臂的力量,将上半身一点点地向床铺外侧挪动。

    腰部以下的沉重石膏成为了致命的阻碍。每挪动一寸,牵引绳便发出咯吱咯

    吱的紧绷声,断骨处的摩擦让他的眼前阵阵发黑。

    他的身体在床沿边失去了平衡。

    上半身猛地向外倾倒,失重感袭来。赵小杰死死攥住金属护栏,整个身体几

    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折叠姿态--下半身被高高吊在病床上,而上半身则悬空倒

    挂在床边。

    大脑瞬间充血,视线被一片跳动的血红色斑点覆盖。宽大的病号服向下坠落,

    露出他胸前排列清晰的肋骨和几处青紫的旧伤痕。汗水完全浸透了单薄的布料,

    紧紧贴在后背上。

    细弱的双臂在这极端的姿势下剧烈颤抖,肘关节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他努力扬起涨红的脸,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紧贴床头的那个白色木质床头柜。

    最底层。夹层。

    左手死死扣住床沿,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右手艰难地向前伸出,指节因

    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距离不够。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左手猛地松开了一截,身体再次向下坠落

    几分。这几乎撕裂腰部肌肉的动作,终于让他的右手触碰到了床头柜最底层的边

    缘。

    指腹顺着粗糙的木质纹理向下摸索。灰尘沾满了他的指尖。

    在木板与地面相接的缝隙深处,他的食指碰到了一处不平整的凸起。那是某

    种胶带的边缘。

    赵小杰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将指甲用力嵌入那道缝隙,死死抵住胶带的边

    缘,随后猛地向外一扯。

    「嘶啦--」

    令人牙酸的胶布撕裂声在病房内响起。那块紧贴在夹层底部的医用胶带被粗

    暴地剥离,连带着木板表面的一层薄漆也被撕扯下来。

    一个坚硬的、边缘锐利的塑料卡片,顺着重力落入了他的掌心。

    赵小杰的手指剧烈地哆嗦着。他将卡片死死捏在手心里,塑料边缘几乎嵌进

    了他的掌心肉里。

    他用尽双臂残存的所有力气,肘部撑着床沿,一点点将悬空倒挂的身体硬生

    生拽回了病床上。这一个动作耗尽了他最后的一丝体力。他仰面倒在凌乱的被褥

    中,胸膛如同拉风箱般剧烈起伏,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右手缓缓举起。

    阳光透过窗户,毫无保留地打在那张卡片上。那是一张普通的工商银行卡。

    卡片的边缘,沾染着几滴暗褐色的、已经干涸结痂的血迹。指腹摩挲过那粗糙的

    血痂,一种刺骨的寒意与滚烫的温度同时顺着神经传递到大脑。

    十三万。

    这三个字在脑海中炸开。

    赵小杰死死盯着那几块暗褐色的血斑。那是姐姐的血。是那个每天穿着廉价

    黄色外卖服、在风雨里穿梭、在深夜里清点硬币的姐姐的血。

    空荡荡的病房门外。

    走廊的白炽灯散发着惨白的光。

    透过病房门上那块狭长的玻璃观察窗,走廊里的三道身影静静地注视着这一

    切。

    洛星蓝站在玻璃窗前,双手紧紧攥着胸前的黑色战术风衣边缘,指关节因为

    用力过度而毫无血色。她蔚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病房内那个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男

    孩,眼眶里蓄满了水汽。

    按照她以往处理现场的经验,那些刚刚得知亲人惨死、又遭遇身体重创的幸

    存者,在这个阶段必然会陷入彻底的崩溃。他们会嚎啕大哭,会撕心裂肺地呼喊,

    会因为无法接受现实而引发精神防线的全面坍塌。

    她在等待那个男孩的哭声。

    然而,病房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没有眼泪,没有哀嚎。

    病床上的赵小杰慢慢坐直了身体。他那瘦小的身躯在宽大的病号服里显得愈

    发单薄,但脊背却绷得笔直。

    他将那张带有干涸血迹的银行卡举到面前,然后张开嘴,用牙齿死死咬住了

    卡片的边缘。

    坚硬的塑料卡片在牙齿的咬合下发出细微的形变声。暗褐色的血痂碰触到他

    的嘴唇,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他的双手松开卡片,转而死死揪住了胸口那件宽大病号服的衣领。十指深深

    陷入布料之中,手背上的静脉如同青色的蛛网般凸显。

    他慢慢转过头,将视线投向窗外。

    正午的阳光刺眼而炽热,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他的脸上。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童

    真与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水光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一

    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在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稚气未脱的脸上,肌肉正在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抽搐

    着。那些因为长期遭遇校园霸凌而留下的青紫淤青,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但他脸上的恐惧、软弱与无助,正在阳光的曝晒下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属于绝境中被逼入死角的野兽般的凶狠与决绝。

    他紧紧咬着那张银行卡,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沙哑至极的呜咽。

    「姐姐去很远的地方赚钱了……」

    含糊的音节穿过牙缝与卡片的缝隙,在这寂静的病房里回荡。他的下颌骨因

    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变形,咀嚼肌高高隆起。

    「她没有不要我……」

    指甲穿透了病号服的布料,刺入了胸口的皮肤,渗出丝丝血迹。

    「我不会死的……」他的声音渐渐拔高,带着一种撕裂声带的狠厉,眼球暴

    突,死死盯着窗外那片虚无的天空,「等我腿好了……等我长大了……」

    「我绝不会再让他们欺负我!」

    「我要活下去等姐姐回来!」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连同喉咙里的血腥味一起喷吐出来的。那声音撞击在

    病房的玻璃窗上,引发了细微的嗡鸣。

    走廊里。

    空气的流速似乎在这一刻变得迟缓。

    绯红站在洛星蓝身后不远处。她没有去看病房内那个发誓的男孩,而是微微

    扬起那张冷艳至极的脸庞。那双红宝石般的瞳孔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

    的光泽。

    她那双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黑色的修身长风衣在无风

    的走廊里微微漾起一丝波纹。

    周遭空气里的温度正在发生着某种微妙的转变。一种冰冷刺骨、带着浓重土

    腥与血锈味的负面气场正在迅速瓦解。

    绯红那饱满的正红色嘴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她转过头,

    看向站在走廊另一侧的那个半透明身影。

    「执念散了,怨气也没了。」绯红的声音清冷而慵懒,如同玉石相击,「这

    颗灵魂,熟透了。」

    墙边。

    曲歌斜靠在惨白的墙壁上。他的姿态放松,双腿交叠。

    他从机能工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熟练地将滤嘴衔在嘴唇之间。他没

    有去摸打火机,只是用牙齿轻轻咬住干瘪的烟草前端。医院里不让抽烟。

    刚刚退出高强度的托梦术式,他深邃的黑色瞳孔深处,那抹幽蓝色的光芒已

    经完全褪去,恢复了属于商人的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没有对病房里那个男孩的蜕变发表任何同情的言论,也没有对这场人间悲

    剧流露出一丝多余的情感。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玻璃窗,落在一旁的洛星蓝身上。

    「托梦已经完成。」曲歌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起伏,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

    漠然,「我们这边的履约流程结束,该收尾款了。」

    他顿了顿,咬着未点燃的香烟,漆黑的眸子直视着洛星蓝那张苍白的小脸。

    「洛调查员,如果你打算呼叫你们局里的支援,来阻止这场非法交易,现在

    是最后的机会。」

    这句话如同锐利的刀锋,直指洛星蓝的咽喉。

    洛星蓝转过身,背靠着病房的玻璃窗。那件偏大一号的黑色战术长风衣穿

    在她的身上虽然显得有些空荡,但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这是她职业生涯中从未经历过的时刻。异策局的规章制度、那一长串烂熟于

    心的管理条例,在此刻这血淋淋的苦难面前,变成了一堆苍白无力的废纸。

    她亲眼见证了一场见不得光的灵魂私有化交易,是如何成为了挽救一个绝望

    受害者的唯一途径。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肺腑里残存的那些天真与软弱尽数排空。

    洛星蓝没有去看曲歌,也没有去看那个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绯红。

    她的眼神发生了本质的改变。那种属于见习调查员的软弱、对规则的盲目遵

    从,在这一刻被一种决绝的坚韧彻底碾碎、重塑,变得极其锐利。

    她伸手探入胸前的口袋。手指触碰到了那个冰冷的金属物件。

    拔出。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战术钢笔被她紧紧握在手中。另一只手捧起

    了那个承载着异策局绝对权威的黑色记录本。

    翻开封面。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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