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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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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24-26)(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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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17

    第24章 迟到的铁证与人渣父亲:

    傍晚的风带着江面上特有的潮气,撞击在重川集团分公司大厦顶层的全景玻璃幕墙上,发出沉闷的嗡鸣。

    宽敞的负责人办公室内,夕阳的余晖如同冷却的铁水,暗红地铺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面上。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持续送出干燥且恒温的冷气,吹拂着桌角一盆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迎客松。

    陈明志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真皮转椅里,手里捏着几页刚打印出来的财报。纸张翻动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实木双开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门轴转动的摩擦音直接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死寂。

    陈明志翻动纸张的动作停住了。他的视线越过纸页的上缘,落在了门口。

    曲歌走在最前面,黑色的战术靴踩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洛星蓝紧跟其后,偏大一号的黑色战术长风衣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最后走进来的是绯红,银丝边框眼镜后的红色瞳孔冷漠地扫过整个房间。

    伴随着她的步入,办公室里那股原本由高级香薰和皮革混合的味道,瞬间被一股冷冽的梅花香气切开,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在悄无声息中向下跌落。

    陈明志放下了手里的财报。

    洛星蓝快步走到红木办公桌前,手腕翻转,黑色的异策局证件重重地拍在了光滑的桌面上。

    “啪”的一声闷响。

    “陈总,”洛星蓝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二十年前跨江大桥三号桥墩的案子,我们来拿真相。”

    陈明志的眼角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视线在那本黑色的证件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迅速挪开。

    他靠在椅背上的身体没有动,只是缓缓抬起双手,手指捏住了衬衫袖口那枚精致的金属袖扣。

    金属的冰冷触感顺着指尖传递。他慢慢地转动了一下袖扣,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几位,这里是重川集团分公司。”陈明志的声音很稳,带着久居上位的圆滑与从容,“什么三号桥墩?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他说着,身体猛地前倾,右臂伸长,手掌直接抓向了桌角那部黑色的内线电话。

    “想来这里敲诈我?”他的下巴扬起,视线从下往上斜睨着桌前的三人,手指已经扣在了话筒上,“你们找错地方了,我马上让保安把你们扔出去!”

    他的指尖刚刚发力准备提起话筒,一只宽大且骨节分明的手凭空探了过来,“啪”地一声,死死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陈明志的手指瞬间被压回了原位,塑料话筒在他的掌心下方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曲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桌边。他俯下身,黑色的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大半的眼眸,但那股视线却如同实质般钉在陈明志的脸上。

    “敲诈?”曲歌的嘴角向上扬起,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老城区开杂货铺的包工头老张,半小时前已经冲进了街头派出所,把当年活埋林晓雨的事全招了。你猜,警察现在在哪?”

    陈明志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按在电话上的那只手,肌肉瞬间绷紧。

    但他依然死死盯着曲歌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猛地往回抽手,将手掌从曲歌的压迫下挣脱出来,身体重重地砸回椅背上。

    “老张?”陈明志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抬起手背蹭了一下额角,“他是个老无赖。一个底层包工头发疯乱咬人的口供,你们觉得我们集团的法务部会当真?”

    他的胸膛起伏开始变大,但语气依然强硬,试图用那套早已熟稔于心的规则壁垒将自己包裹起来。

    曲歌没有继续逼近。他直起身,随手拉过办公桌对面那把专供客人的真皮转椅,转了半圈,直接坐了下去。

    转椅的液压杆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曲歌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下巴微抬,就这么安静地看着陈明志。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焦急,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纯粹的嘲弄。

    “陈总,你确实很聪明。”曲歌开口了,声音平缓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你高估了你主子的人性。”

    陈明志的双手猛地抓住了座椅的扶手。

    曲歌的上半身缓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视线死死锁住陈明志的双眼:“老张为了保命,把‘预谋杀人’的锅全甩给了你们贺总。你猜,这个贺总一旦收到风声,他们是会动用法务部保你,还是立刻找个当年在所有异常材料单上签过字的‘实习生’来扛下所有死罪?”

    这句话就像一柄生锈的钝刀,直接捅进了陈明志的肺管子里。

    陈明志的瞳孔瞬间缩紧成了一个黑点。他抓着扶手的手指骨节已经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洛星蓝往前迈了半步,军靴的鞋跟在地毯上碾压出凹痕。

    她紧接着开口,声音像一记重锤:“老张的口供里,签字的人可是你!在法律上你就是帮凶。你们贺总有一百种方法把所有证据做成是你当年为了贪墨工程款、联合老张杀人灭口!你现在是想被贺总推出来当替罪羊,还是把底单交出来争取立功?”

    “替罪羊”三个字落下的瞬间,陈明志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二十年的弦,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空调的冷气依然在吹,但陈明志却感觉整个房间的氧气被瞬间抽干了。

    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渗透出来,汇聚成水滴,顺着鬓角滑落,砸在他那件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翻领上,洇出一圈深色的水渍。

    资本抛弃弃子时的冷酷,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这二十年来,他每天坐在最高的位置上,看着下面的人互相倾轧,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

    那个在单子上签字的“实习生”,那个在所有环节都留下了名字的自己,简直就是最完美的祭品。

    “不……”陈明志的嘴唇开始哆嗦,他下意识地摇着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不管我的事……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参与!”

    他突然觉得脖子上的那条真丝领带变成了一根绞索,正在一点点勒断他的气管。

    他猛地抬起双手,一把抓住那条打得完美无缺的领带结,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着。

    他死命地往外扯,丝绸布料在暴力的拉扯下发出刺耳的纤维断裂声。

    领带被扯得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那件高档的衬衫领口也被他粗暴地揉捏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废布。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他原本梳理得一丝不乱的头发此刻已经散落下来,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额头上,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陈明志突然从宽大的转椅上滑了下来。他的双膝重重地砸在办公桌后面的地毯上,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手脚并用地转过身,向着办公室最深处的那面胡桃木书柜爬去。

    书柜的下层伪装成木板的地方,镶嵌着一个隐藏的保险柜。

    陈明志跪在保险柜前,颤抖着伸出手指。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他连续按错了两次密码。

    电子提示音发出刺耳的蜂鸣。

    他抬起手背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汗水,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按下数字。

    “咔哒”一声,沉重的金属柜门弹开了。

    陈明志跪在地上,双手探进保险柜里,把一叠文件和杂物粗暴地扒拉出来。

    在翻找的过程中,他竟然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异常突兀,笑声里夹杂着抽泣,透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后彻底崩溃的病态解脱感。

    “终于……终于来了……”他一边翻找,一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唾沫星子喷在暗灰色的地毯上,“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我每天晚上闭上眼,都是搅拌机的声音……拿走!把这些要命的东西拿走!抓我去坐牢吧,我受够了!”

    他的手终于在保险柜的最深处停住了。

    陈明志转过身,手里死死捏着两样东西。他仰着头,把手举向洛星蓝。

    那是一份边缘已经泛黄卷曲的复印件,以及一盘老旧的黑色微型磁带。

    “这是当年贺总逼我签的异常水泥追加单。”陈明志的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他死死盯着洛星蓝,声音嘶哑,“我偷偷复印了一份带有贺总私章的底根保命……上面清清楚楚记录了那天晚上用来掩盖尸体的异常水泥消耗量。”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滑动着,目光死死钉在另一只手里的磁带上。

    “还有这盘黑晶磁带……是我当年怕被灭口,在庆功饭局上偷偷录下来的!里面有老张亲口承认是贺总下令临时换人打生桩的罪证!”陈明志把手往前送了送,几乎要怼到洛星蓝的脸上,“拿着这个去报警,警察就必须去拆桥墩!”

    洛星蓝上前一步,迅速从陈明志手里接过那两样沾满二十年灰尘与罪恶的铁证。

    复印件的纸张摸在手里有一种粗糙的干涩感,黑晶磁带的塑料外壳上则残留着陈明志掌心的冷汗。

    洛星蓝没有停顿。

    她双手捏住那件偏大一号的战术长风衣的拉链头,猛地向下一拉。

    金属锯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尤为清晰。

    她将那份发黄的复印件小心翼翼地对折,连同那盘微型磁带一起,塞进了风衣内侧贴近胸口的口袋里。

    她的手掌隔着布料,死死地按在那个位置,仿佛生怕这两样东西长翅膀飞走。

    做完这一切,洛星蓝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陈明志。她的眼眶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陈敬山当年是总设计师!”洛星蓝的声音不可遏制地发着颤,“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工地上失踪,甚至被活埋了,他就这么咽下去了?他为什么不报警?!”

    听到“陈敬山”这个名字,陈明志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靠着保险柜瘫坐着,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惨笑。

    那笑声里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反而充满了鄙夷和一种令人作呕的快意。

    “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是林晓雨!”陈明志抬起手,指着天花板,眼角因为狂笑而挤出了眼泪,“老张录音里只说买了个外地的哑巴村姑!我也是第二天听见陈敬山发疯,才知道老张临时换了人,填进去的竟然是总设计师的女儿!”

    他喘息着,目光在洛星蓝和曲歌脸上扫过,嘴角挂着一抹恶毒的弧度。

    “至于报警?他凭什么报警!”陈明志冷哼了一声,鼻腔里发出不屑的气音,“你们没查过他家的户口本吗?他早就跟老婆离婚了!那女孩甚至都不跟他姓陈,而是跟着她妈姓林!我们当年在私底下都传,林晓雨根本就不是陈敬山的亲生种!”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办公室里。

    陈明志咬着牙,脸上的表情因为陷入过往的回忆而变得狰狞起来。他双手撑着地毯,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分享一个极其肮脏的秘密。

    “那天他从集团开会回来,知道自己女儿被打生桩后,立马又回了集团。”陈明志死死盯着地面,语气里透着一种嫉妒与愤恨的混合物,“可你猜怎么着?第二天,陈敬山不仅没有报警,贺总反而直接下达了调令,把他从工地上调回了集团总部,直接高升了!”

    陈明志说到这里,拳头重重地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哪有亲爹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活埋还能心安理得去升官发财的?”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他就是拿一个可能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拖油瓶’,换了自己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他拿着高薪在总部安安稳稳干到退休,他才是最精明的畜生!”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角落地钟的秒针,在发出单调的“滴答、滴答”声。

    洛星蓝不可置信地倒退了半步。军靴的鞋跟磕在地毯边缘的金属压条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双眼睁得很大。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萝莉面庞上,血色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苍白。

    “用女儿的命……换前途?”洛星蓝的声音都在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绝望,“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渣父亲……”

    一直站在办公室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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