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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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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24-26)(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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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山,曲歌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冷着脸,从工装裤侧边的口袋里,伸出两根手指。

    两指之间,夹着一张画满繁复朱砂纹路的黄色符纸。

    曲歌手腕微翻,将封魂符的正面准准地对向了地上正在疯狂磕头的躯体。

    幽蓝色的光芒毫无征兆地从符纸表面炸开。

    那光芒不刺眼,却带着某种极强的吸力。

    光芒接触到陈敬山的瞬间,他身上那件破旧的工作服连同他沾满墨水的脸庞,开始剧烈地扭曲、拉长。

    陈敬山没有做出任何抵抗。他任由那股吸力将自己的身躯一点点剥离。

    短短两秒钟。地上的躯体化作一道灰色的气流,被毫无阻碍地吸入了那张薄薄的符纸中。

    蓝光隐没。

    空荡荡的废墟木地板上,只剩下几缕还没来得及落下的灰尘,以及一滩混杂着泪水与墨迹的污渍。

    曲歌折叠起封魂符,将其塞回了工装裤的口袋里。他转过身,深灰色连帽卫衣的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带起地上的积灰。

    他没有再看这间破败的会议室一眼,大步走向那扇敞开的双开木门,背影迅速融入走廊外粘稠的黑暗中。

    绯红和洛星蓝跟了上去。

    高跟鞋与战术靴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渐渐远去。

    “走。”曲歌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冷得像江面上的夜风,“去跨江大桥。这场迟到了二十年的对质,该开场了。”

    第26章 桥墩的对峙与迟到二十年的真相

    深夜,江风如同夹杂着冰碴的刀片,顺着江面贴地卷来。

    跨江大桥三号桥墩下,翻滚的江水拍打着长满青苔的混凝土基座,溅起浑浊的水沫。

    四周弥漫着刺骨的阴寒,连远处的霓虹灯光透进这片桥底,都被拉扯成了扭曲而惨淡的暗红色。

    曲歌停下脚步,黑色的战术靴踩在满是粗糙砂石的泥水里,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

    他抬起手,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袖口向上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指骨间,夹着一张昏黄的封魂符。

    前方三米开外,纯阳缚灵符散发着灼目的金光,死死钉在虚空中。

    金光之下,林晓雨被迫维持着跪伏的姿态。

    那件生前穿过的碎花连衣裙在江风中猎猎作响,裙摆上沾满了大块虚幻的灰白水泥结块与暗红的血迹。

    “你要的人,你要的答案,我带来了。”

    曲歌的声线平稳得出奇,没有任何起伏。他冷眼看着前方,指尖轻轻一抖。

    封魂符无火自燃,化作一缕刺鼻的青烟。

    一道灰白色的阴气直坠地面,迅速在泥泞中凝聚、膨胀,最终化作了一个穿着陈旧灰色工作服的男人身影。

    曲歌后退了一步,双手插进多口袋机能工装裤的口袋里,仿佛在注视着两件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摆件。

    那是陈敬山。

    林晓雨那双原本死寂、空洞的深褐色瞳孔,在倒映出那件满是灰尘与墨水的工作服的瞬间,陡然扩张。

    一抹猩红的血色顺着她的眼白疯狂攀爬,连带着周围的江风都发出了类似于生锈铁器摩擦的尖啸。

    “陈敬山——!”

    凄厉的嘶吼声撕裂了夜空的寂静。

    林晓雨猛地向前扑去,纯阳缚灵符爆发出刺耳的滋啦声,金色的流光灼烧着她苍白娇嫩的皮肤,冒出阵阵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但她仿佛失去了痛觉,十根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泥地,指甲在混凝土基座上刮出十道深深的白印,指尖渗出黑红色的虚幻血液。

    “你终于肯来看我了!二十年了……二十年!你为什么一次都不敢来这座桥看我?!”

    她扬起那张保留着十八岁青春气却爬满青筋的脸,原本温热的灵体此刻散发出骇人的冰寒。

    碎花连衣裙下的身躯在剧烈颤抖,胸口剧烈地起伏,带动着布料上的水泥结块簌簌掉落:“我在冰冷的水泥里喘不上气的时候,你在哪!我被他们活埋的时候,你在哪!”

    陈敬山看着女儿半透明灵体上那些恐怖的灰白痕迹,灰败的面容瞬间扭曲。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双膝一软,“扑通”一声,他重重地跪在了粗糙的泥泞砂石上。

    锋利的石子刺破了工作服的布料,他却浑然不觉。

    他弯下腰,额头狠狠地磕在肮脏的泥水里,双手死死抓着胸前的工作服衣襟,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刺眼的惨白。

    泥水溅满了他那张爬满皱纹的脸。

    “晓雨……晓雨……”沙哑的嗓音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陈敬山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眼泪混着泥水砸在地上,“爸爸对不起你……我不敢……我没脸来见你。”

    他不敢抬头看那张定格在十八岁的脸,只是将额头抵在泥水里,指甲几乎要抠进自己的胸膛里:“我为了晓远放弃了你……我只要一靠近江边,我就能听到你在水泥里哭……我是个懦夫,我不敢踏上这座埋着你的桥啊!”

    江风在桥墩间打着旋。陈敬山含混不清的认罪与躲闪,让站在一旁的洛星蓝攥紧了拳头。

    洛星蓝大步走上前,偏大一号的黑色战术长风衣下摆带起一阵冷风。黑色的低帮战术小皮靴踩碎了水洼,泥点溅上了她纯白色的中筒袜。

    她停在林晓雨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泥水里的陈敬山。

    帽檐下的蓝色瞳孔里,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愤怒。

    脑海中,陈明志在废楼里那句“非亲生”的论断如同毒蛇般啃咬着她的理智。

    她转过头,不再看那个只知道磕头的男人。她看向被缚灵符压制、满脸泪水与怨毒的林晓雨。

    “晓雨,别问了,他根本不敢告诉你真相。”洛星蓝的声音在寒风中犹如冷硬的刀片,一点点切开夜色,“我来告诉你,他为什么不敢来这座桥。”

    林晓雨的动作僵住了。她停止了挣扎,那双充血的眼睛呆呆地移向洛星蓝。

    “因为那天过后,他拿着你的命,换了回集团总部高升的调令。”洛星蓝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最锋利的字眼,当着受害者的面,一刀一刀地捅了进去,“就因为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你跟着你妈姓林,所以他跟你妈才会离婚。他把你当成了垫脚石,换了他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风声停滞了一瞬。

    林晓雨脸上的煞气、怨毒、凄厉,在这一刻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枯叶,瞬间僵死在脸上。她微微张着嘴,粉润的嘴唇失去了最后的血色。

    她呆呆地转动脖颈,看向泥水里的陈敬山。

    十八岁的少女灵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冰花:“爸……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了升官……把我卖了?”

    “没有!”

    一声犹如野兽濒死前的凄厉咆哮从泥水里炸开。

    陈敬山猛地抬起头,那张满是泥污的脸上,双眼鼓胀得几乎要凸出眼眶。

    这个生前任由儿子谩骂、默默承受一切的懦弱父亲,此刻却像是被生生踩断了脊梁骨的野狗,爆发出绝望的反扑。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声,双手死死抓着衣襟,指甲甚至在胸口的皮肤上抓出了血痕。

    他拼命地摇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胡说!胡说八道!晓雨,你是我的亲骨肉,是我的命根子啊!我怎么可能卖你!”

    他连滚带爬地向前扑腾了两步,想要去抓林晓雨的裙摆,却被缚灵符的金光猛地弹开。

    他重重地摔进水坑里,仰着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抓你啊!”

    “只会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一双黑色的战术靴踏碎了两人之间的积水。

    曲歌走了过来,漆黑的瞳孔中没有一丝怜悯的温度。

    他俯视着泥水里崩溃的陈敬山,语调依旧是那种令人窒息的平稳:“活人的嘴会撒谎,但灵魂不会。我没时间听你们在这扯皮。”

    他猛地弯下腰,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五指如铁钳般张开,一把死死按住了陈敬山虚幻的天灵盖。

    “灵体共感,记忆剥离。”

    话音落下的瞬间,曲歌的双眼爆发出极其耀眼的幽蓝光芒。狂暴的灵力顺着他手臂的肌肉线条,穿透黑色的手套,从指缝间倾泻而出。

    蓝色的光波犹如实质的海啸,以曲歌为中心轰然炸开,瞬间将桥墩下的所有人吞没。

    脚下冰冷刺骨的泥水消失了。腥咸的江风被截断。

    光影重构。

    视线重新聚焦时,四周已是一间极其宽敞、明亮的集团高层会议室。

    中央空调的冷风徐徐吹出,头顶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声。

    真皮座椅的皮革味道与上等绿茶的清香混杂在空气里。

    时间,二十年前的那天。

    长长的会议桌尽头,年轻的陈敬山正低着头,手忙脚乱地将桌上散乱的图纸塞进黑色的公文包里。

    他的鼻尖上挂着几滴细密的汗珠,但眼角和眉梢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领导,今天会议能早点结束吗?”陈敬山将公文包的拉链拉好,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

    男人的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上没有一丝褶皱,袖口的一对铂金袖扣在白炽灯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那是贺总。

    “晓雨今天大老远来工地看我了。”陈敬山搓了搓双手,笑容里透着一个父亲特有的局促与期盼,“自从离婚后,她跟着前妻,我好久没见她了。我想早点回去,带她去市区吃顿好的,给她买几身新衣服。”

    贺总放下手里的金笔,十指交叉托着下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眼神却在镜片后微微闪烁了一下。

    “老陈啊,父女团聚是好事。”贺总的声音沉稳且充满关切,他伸手点了点桌面上另外几份厚重的文件,“不过,这几个桥墩的图纸还差最后一点细节。你也知道,三号桥墩的位置地质结构复杂,之前的事故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事关重大。你再坐会儿,我们对完这点就走。总不能把安全隐患留到明天嘛。”

    陈敬山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重新拉开椅子坐下:“行,领导说得对,安全第一。那我抓紧看。”

    然而,这一坐,时间便开始了残酷的跳跃。

    墙上挂钟的指针如同被抽打的陀螺。

    六点。七点。八点。

    会议室的门被一次次推开。贺总的助理不断地抱进一摞又一摞沾着灰尘的旧档、早就废弃的备用方案、甚至是两年前的物料清单。

    “老陈,这个再核对一下。”

    “老陈,这一组数据我觉得有出入,你重新算一遍。”

    “老陈,不着急,慢工出细活。”

    贺总始终坐在主位上,不时端起茶杯抿一口,眼神平和地注视着几乎被文件淹没的陈敬山。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工地的探照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会议室的地上切割出惨白的条纹。

    十点。十一点。凌晨。

    幻境外的洛星蓝死死盯着这一幕。

    她清晰地看到,陈敬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工作服紧紧贴在脊背上。

    他拿着笔的右手在微微发抖,视线每隔几分钟就会不由自主地瞟向墙上的挂钟。

    “领导……”陈敬山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哀求,“十二点了,这些旧账明天再查行吗?晓雨……晓雨还在宿舍等我。她一个人,那地方乱……”

    “老陈!”贺总的声音陡然严厉了几分,他将茶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工程责任重如泰山!你今天作为项目总设计师,这些数据不签字,明天的进度谁负责?女儿等一晚上怎么了?她多大了,还能走丢了不成?坐下!看完!”

    陈敬山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没有再敢反驳。他低着头,死死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机械地翻动着手里那些根本无关紧要的废纸。

    凌晨两点。凌晨三点。凌晨四点。

    直到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贺总才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行了,老陈,今天辛苦了。回去陪女儿吧。”

    陈敬山如同弹簧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抓起公文包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会议室。

    幻境内,空荡荡的会议室里,贺总看着陈敬山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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