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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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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34-35)(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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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的桂花香味从里面飘散出来。

    木盒里,静静地躺着一块还冒着微弱热气的桂花糕。

    糕点的边缘有些不规则的缺口,似乎是被人匆忙切下的。

    “我偷偷去厨房求张妈留的。一直贴在胸口捂着,还没凉。”周文樱用双手捧起那块糕点,送到周文嫣的嘴边,破涕为笑,脸上的泪痕还在反光,“姐姐快吃,吃点甜的,就不疼了。”

    桂花糕的温度隔着空气传递到唇边。

    周文嫣看着那块因为被捂得太久而微微变形的糕点,又看了看妹妹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睛。

    心底那股在瀑布下被冻结了千百次的寒冰,在一瞬间溃不成军。

    她微微前倾身体,就着妹妹的手,咬下了一小块桂花糕。

    糕点入口即化,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迅速蔓延,强行盖过了那股挥之不去的浓烈血腥味。

    她咀嚼得很慢,每咬一下,牵动到脸颊的肌肉,都会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她却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让人安心的东西。

    咽下糕点后,周文嫣抬起头。她的眼眶依旧微红,但眼神却在微弱的烛光下凝聚成了一种令人心惊的坚定。

    “樱儿。”

    周文嫣反手握住了妹妹的手腕。她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没有弄疼对方,但却传递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厚重感。

    “记住姐姐的话。”周文嫣一字一顿地说道,目光像钉子一样凿进周文樱的眼睛里,“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握剑。不要去后山,不要去听大长老的任何一句话。”

    周文樱愣住了,手里剩下的半块桂花糕悬在半空,不知所措地看着姐姐。

    周文嫣微微收拢五指,将妹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拉近了半分。“只要姐姐在,就绝不会让你碰那些东西。你的手,只用来拿桂花糕就够了。”

    夜色更深了,冷风顺着窗户的缝隙钻进屋子,烛火被吹得摇晃不定,在墙壁上投下张牙舞爪的暗影。

    “叩、叩、叩。”

    死寂的院落里,突然响起三声极其规律、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敲门声。

    周文嫣的耳朵微微一动,原本放松下来的肌肉瞬间绷紧。

    她松开周文樱的手,顺势将床榻边的一件宽大的旧外袍扯过来,严严实实地裹在自己赤裸的上半身,盖住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进。”周文嫣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和沙哑。

    门栓被人从外面拨开,伴随着木门沉重的摩擦声,两个身穿灰衣、面无表情的仆人走了进来。

    他们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到鞋底接触地面的声音。

    两人手中各端着一个黑色的漆木托盘。

    托盘的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衣服纯白如雪,在昏暗的烛光下甚至泛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惨淡光泽。布料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褶皱,连边缘的走线都透着一股死板的僵硬。

    “大小姐,二小姐。”走在前面的仆人停下脚步,目光没有在屋内的人身上做任何停留,只是木然地盯着地面,“大长老吩咐,明日成年礼祭祖。请二位务必更衣,于卯时前往地下决斗场。”

    说完,两人将手中的漆木托盘重重地放在屋中央的圆桌上。随后转身,动作整齐划一地退了出去。

    “砰。”

    房门被重新关上。紧接着,外面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的金属摩擦声——那是重锁落入锁扣的声音。

    房门,被从外面死死锁住了。

    屋内的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周文樱眨了眨眼睛,似乎对门外的落锁声感到有些不安,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桌上那两件纯白色的衣服吸引了。

    她趿拉着鞋子走到圆桌旁,好奇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那白色的布料。

    “姐姐,这衣服好白啊。”周文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疑惑,“可是摸起来好凉,而且好硬,像冰块一样……”

    在周文樱指尖触碰到那件衣服的瞬间,坐在床榻上的周文嫣,瞳孔骤然收缩成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针尖大小。

    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撞击了一下肋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一股远比后山寒冰瀑布更加刺骨的寒意,顺着她的尾椎骨直冲后脑。

    她太了解周家了,那是一个为了追求纯粹力量,可以将所有血肉亲情放上祭坛的怪物。

    成年礼。祭祖。两套祭服。地下决斗场。

    这些词汇像一条条剧毒的蝰蛇,死死缠绕在她的气管上,越收越紧。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周文嫣猛地从床榻上弹起,那件旧外袍从肩膀滑落了一半。

    她一步跨到圆桌前,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周文樱的肩膀,用力将她拽到了自己身后。

    周文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姐姐?”

    周文嫣没有回头。她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左手死死地攥住了桌上那件纯白祭服的边缘。

    入手极冷,布料的质地粗糙而坚韧,完全不像活人穿的衣服,反而像极了敛尸用的丧服。

    她的五指不断收拢、用力,骨节因为过度挤压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嚓声,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指关节泛出一种惨烈的死白色。

    她攥得那样紧,指甲几乎要刺穿那僵硬的布料,扎进自己的掌心。

    那一刻,她仿佛不是在抓着一件衣服,而是在死死掐着整个周家那只无形的、企图扼杀她们的喉咙。

    “别怕。”

    过了足足十几次呼吸的时间,周文嫣才将喉咙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咽了下去。

    她松开紧攥着祭服的手,转过身。

    脸上的肌肉已经被她强行扯平,不留一丝破绽。

    她弯下腰,动作极尽轻柔地将周文樱抱了起来,走回床榻边,将她安稳地放在床上。

    然后扯过被子,仔细地掖好每一个角,将妹妹盖得严严实实。

    “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周文嫣坐在床沿,用冰冷的手背轻轻碰了碰妹妹温热的脸颊,“睡吧。明天,一切有姐姐在。”

    周文樱乖巧地点了点头,或许是真的累了,也或许是姐姐的声音有着某种安定的力量,她闭上眼睛,呼吸很快便均匀绵长起来。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那微弱的烛火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周文嫣独自坐在床沿的阴影里,像一尊失去生命体征的石雕。她一动不动地盯着圆桌上那两件在黑暗中格外刺眼的纯白祭服。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突然,她的右手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腰间。

    “铮。”

    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出鞘声在黑暗中响起。

    一把长约五寸的水晶短匕被她凝聚出来。

    匕首的刃口呈现出一种黯淡的蓝黑色,在微弱的光线下,折射出一抹森然的冷光。

    她将匕首反握在手中,冰冷的刀柄死死贴着她掌心的虎口。

    她的视线从祭服上移开,缓缓落在了熟睡的妹妹脸上。那是一张毫无防备的、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的脸。

    周文嫣的眼底,最后一丝属于活人的温度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燃烧着绝望死志的疯狂。

    “周家……这吃人的白玉鸟笼!”

    第35章 破碎的水晶与绽放的红莲

    深沉的阴冷如同实质般的潮水,顺着脚下粗糙的黑曜石地砖一路向上攀爬。

    头顶上方,沉重的生铁栅栏在绞盘粗粝的摩擦声中缓缓降下。

    紧接着,“轰”的一声闷响,厚达数尺的黑铁巨门严丝合缝地砸入地槽,震得两侧石壁上插着的火把剧烈摇晃,剥落的火星在半空中迅速冷却、熄灭。

    空气里的流动彻底停止了。

    周文嫣停下脚步。逼仄的地下环形决斗场内,只剩下火把燃烧时偶尔爆裂的“噼啪”声,以及身后传来的、细碎且不受控制的牙齿打架声。

    一只冰冷、瘦小,骨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的手,从后面死死攥住了周文嫣后腰处的纯白布料。

    那是今日清晨,家族侍女捧着紫檀木盘,强行替她们换上的成年礼服。

    纯白色的粗麻祭服,没有一丝杂色,宽大的袖口和下摆垂落在黑曜石地砖上,布料在阴冷的空气中显得单薄而僵硬。

    周文嫣感受到了腰间的拉扯。那只手的主人正在发抖,抖得连带着周文嫣身上的祭服也跟着荡起微弱的波纹。

    “姐姐……”周文樱的声音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几乎碎裂的哭腔,“我怕……大长老为什么要让我们来这里……”

    周文嫣没有回头。她反手一把捉住腰间那只冰冷的小手,用力握在掌心。她的手掌同样冷得像冰,但手背上的青筋却根根暴起。

    她向前迈出半步,将单薄的妹妹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的脊背之后。

    决斗场正前方的十丈高台之上,两团幽绿色的火盆无声地燃烧着。

    大长老端坐在火盆中央的太师椅上,干枯的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跳跃的绿火照不亮他眼窝深处的阴影,只映出他下颌上刀刻般的法令纹。

    “拔剑。”

    大长老的声音不大,但在封闭的黑曜石穹顶下,却产生了一层又一层的回音,如同一柄生锈的钝刀,一寸寸刮过决斗场的石壁。

    “周家的宿命,唯有至亲的温热心血作为祭品,才能赋予水晶真正的‘魂’。”大长老的身体微微前倾,枯树皮般的眼皮缓缓掀开,浑浊的眼球死死盯住下方那两抹刺眼的纯白,“你们两个,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扇门。”

    周文樱的呼吸猛地停滞了,攥着文嫣手指的力量骤然加重,指甲几乎要嵌进文嫣的肉里。

    周文嫣猛地仰起头。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脖颈上的大动脉在薄薄的皮肤下疯狂跳动。

    眼眶周围的毛细血管在极短的时间内根根崩裂,蛛网般的血丝迅速爬满眼白。

    “如果获得力量的代价是杀死樱儿……”周文嫣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这种令人作呕的家族荣耀,我宁可不要!”

    决斗场的空气悄然变化,似乎收到某种不可抗力的影响,她猛地松开妹妹的手,右臂向外平举,五指骤然张开。

    嗡——!

    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周文嫣的掌心上方,光线瞬间扭曲。游离在四周的无形气流仿佛受到了某种可怕的抽吸,疯狂地向她的掌心塌陷。

    伴随着刺目的强光,一把三尺长、没有任何杂色、透明到几乎能看清对面石壁纹理的水晶长剑,在她的掌心中轰然凝聚成型。

    然而,剑刃才刚刚成型,异变便发生了。

    周文嫣握剑的右手开始剧烈颤抖。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抗拒——她的身体、她的灵力、她每一寸尚存人性的血肉,都在疯狂地排斥着这把指向妹妹的凶器。

    水晶长剑的剑尖处,一道细如蛛丝的裂纹无声地绽开。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密集的碎裂声如同冰面崩裂般在她掌心炸响。

    裂纹以不可遏制的速度从剑尖向剑格蔓延,透明的剑身内部迸发出刺目的白色碎光。

    她试图强行握紧剑柄,五指拼尽全力向内收拢,想要稳住这把濒临崩溃的武器。

    但她的灵力越是灌注,剑身的崩解就越是狂暴。

    锋利的碎片从剑身上剥落,划过她的指背和掌侧,鲜血瞬间涌出。

    “咔嚓——!”

    一声清脆而决绝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决斗场内炸开。

    整把水晶长剑在她掌心中彻底崩碎,无数透明碎片如流星般四散飞溅,深深钉入脚下的黑曜石地砖,发出密集的“咄咄”声。

    一片尖锐的碎刃直直扎穿了她的掌心,从手背透出半寸,鲜血顺着透明的晶体边缘滑落。

    周文嫣的右手鲜血淋漓,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她大口喘息着,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疼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但她咬紧牙关,将那只被贯穿的右手背到身后,宽大的白色袖摆垂下,遮住了不断滴落的血迹。

    “放我们走!”周文嫣昂着头,下巴扬起一个桀骜的弧度,声音因为疼痛而带着嘶哑,却如铁锭般砸向高台,“否则,我宁可这身灵脉烂在地里!”

    高台上的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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