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40-42)(第4/5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
“好。”曲河毫不退缩地看着那双血瞳,“一言为定。”
绯红看着那个笑容,眼底的冰冷渐渐融化了一丝。
她放低了手。
那宽大的、半透明的暗红色衣袖顺着她的动作缓缓垂落。
曲河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用自己那只温热的、属于十二岁人类幼童的手指,迎向了那只苍白冰冷的灵体之手。
“嗡——”
伴随着两人指尖真实的相触,一股狂暴的能量波动以两人为圆心轰然炸开。
极阴与纯阳在交汇的瞬间,爆发出了一道极其耀眼、足以刺穿千年底层黑暗的契约光芒。
光芒如同一轮在地底升起的烈日,将四周那些暗红色的水晶丛林映照得晶莹剔透。
红衣厉鬼绯红千年的地缚,在这一刻,轰然粉碎。
而式神“绯红”,在这片光芒中,在这个十二岁云游封印者的面前,迎来了真正的降生。
第42章 飞向天空的鸟与现世的安眠
夜色倾倒在马尔代夫这片远离尘嚣的海域上。
水上别墅的底层,巨大的圆形透明水床随着海浪的起伏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咕噜”声。
玻璃地板下方,幽蓝色的海水被别墅底部的射灯切开,几条银色的小鱼穿梭在光影的边缘。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气味。那是冷冽的金属气息、幽冷的梅花香,以及活人剧烈出汗后独有的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曲歌仰面躺在水床上,宽阔的胸膛如风箱般缓慢起伏。
水床内部的液体随着他的呼吸和心跳微微震荡,将这种微小的物理波动传递到紧紧贴附在他身上的那具躯体上。
绯红趴在他的胸口。
这具让无数厉鬼闻风丧胆的红莲躯体,此刻不着寸缕。
那原本冷白如玉的肌肤上,大面积地泛着一层惊心动魄的绯红色。
一层细密而晶莹的汗水覆盖在她紧致的背部肌肉沟壑里,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高纯度阳气灌注后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她的体表温度高得烫人。
那对饱满的半球型胸乳死死压在曲歌结实的胸肌上,随着曲歌的呼吸被压扁、弹起。
“……就是这样。”
绯红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她的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吐出了这长达千年史诗的最后几个字。
当那个关于十二岁少年、关于幽暗深渊里的契约、关于跨越生死的诡辩落下最后一个音节时,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海浪拍打木桩的“哗啦”声,不知疲倦地重复着。
绯红微微仰起头。
她那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因为先前的剧烈摩擦和高温,此刻呈现出一种慵懒的微卷状态,散乱地披散在曲歌的颈窝和肩头。
她红色的瞳孔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失去了往日的凌厉,眼波流转间,视线一点一点地描摹着曲歌的下颌线。
那是一张与记忆中那个十二岁少年有着几分神似的轮廓。
曲歌没有说话。
他那双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掌,原本正搭在绯红窄紧的后腰上。
听到绯红彻底安静下来,他手背上的青筋跳动了一下,手臂的肌肉群骤然收紧。
粗糙的掌心顺着她脊椎的凹陷,一点点向上攀爬。
指腹划过她被汗水浸透的肌肤,最终停留在她的后脑勺上。
五指插入那柔顺微卷的黑发中,指节微微弯曲,将她的头颅更紧地压向自己的颈窝。
曲歌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滚烫的气流打在绯红的头顶。
他微微偏过头,下巴蹭过绯红的额发。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平时绝不会表露出来的沉重与生涩。嘴唇贴上了绯红光洁的额头。
没有情欲的撕咬,只是一个静止的、漫长的停顿。嘴唇的温热与额头的滚烫触碰在一起,停留了足足数秒。
“老头子这辈子没给我留下什么值钱的家当。”
曲歌的嗓音沙哑,胸腔的共鸣顺着骨骼传递到绯红的耳朵里。
他垂下眼帘,看着怀里这个满身疲惫的女人,“唯一留下的……就是把你这个大麻烦留给了我。”
听到这句话,绯红被压在曲歌胸口的肩膀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曲歌的锁骨上扫过,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紧绷的下颌肌一点点放松,嘴角在黑暗中向上牵扯出一条微小的弧线。
“是啊。”绯红的声音闷在曲歌的胸口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一千年的烂摊子,现在全都砸在你手里了。小歌,你怕不怕?”
曲歌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腾出一只手,向旁边摸索。
粗糙的指腹勾住了一团柔软的布料。
他拽住那条洁白的真丝薄被,手臂猛地一扬。
薄被在半空中鼓起一个弧度,随后轻柔地飘落下来,将两人赤裸的躯体严严实实地裹在了里面。
丝滑的布料贴上绯红裸露的背部,隔绝了中央空调吹出的冷气。
曲歌的手指顺着绯红的脸颊滑下,指腹在那抹有些干涩的正红色唇膏上摩挲了两下。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一点点凝聚,瞳孔深处泛起一丝冷硬的锋芒。
“如果你不甘心。”曲歌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碾碎了才吐出来,“天亮以后,我陪你去隔壁的酒吧。”
绯红贴着他胸口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就算他真的是被洗掉记忆的恶魔。”曲歌的手掌捧住绯红的侧脸,大拇指按在她的颧骨上,强迫她微微抬起头,对上自己的视线,“只要你点个头。”
曲歌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宽阔的方胸将两人之间的缝隙挤压殆尽。
“我就算把那个酒吧拆了,把那个戴白手套的酒保绑回来。我也一定帮你撬开他的脑子,确认他到底是不是你的小尺子。”
安静。
水床底部的蓝色射灯闪烁了一下。海浪撞击在玻璃落地窗上,碎成无数白色的泡沫。
曲歌的肌肉绷得很紧。
特种兵级别的躯干在这个瞬间进入了一种随时可以暴起发力的状态。
只要绯红那双红瞳中闪过一丝杀意或是不甘,他就会立刻翻身下床。
然而,预想中的要求并没有到来。
绯红看着曲歌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冷白色的面孔上,没有仇恨,没有怨毒,连那常年不化的冰冷都融化成了一滩温水。
她轻轻摇了摇头。
额头在曲歌的掌心里蹭了蹭,绯红主动避开了曲歌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她的身体向下缩了缩,将脸更深、更彻底地埋进了曲歌的颈窝深处。
曲歌能感觉到,贴在自己胸口的那颗心脏,如果鬼也有心脏的话,跳动得平稳而缓慢。
“不用了,小歌。”
绯红的嘴唇贴着曲歌的锁骨,呼出的气流带着梅花的清香,吹拂在曲歌的皮肤上。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一片落入海水的羽毛,找不到任何着力点,却又沉稳得不可思议。
“是他也好,不是他也好。”绯红的手臂环过曲歌的腰,指甲修长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过去的事情……就都已经过去了。”
她闭着眼睛。
黑暗中,她的视网膜上并没有浮现出千年前那座血流成河的教坊司,也没有那个在雪地里独自击杀饿狼的瘦弱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小时前,隔壁岛屿那间喧闹的酒吧。
那是璀璨的霓虹灯,是擦得锃亮的玻璃酒杯,是清脆的冰块撞击声。
是那个穿着干净挺括的西装马甲,戴着一尘不染的白丝绸手套,有条不紊地将酒液倾倒进调酒壶里的背影。
没有残肢断臂。没有追杀与逃亡。没有那些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咽下的恶臭与算计。
绯红的嘴角再次上扬。这一次,那弧度越来越大,直到牵扯动了脸颊的肌肉。
黑暗中,她脸上的表情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红莲女王,也不像那个在转化仪式中疯狂索取的欲女。
她的眉眼彻底舒展开来,眼角甚至因为微笑而挤出了一丝细微的纹路。
那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的母性。
“如果真的是他……”绯红的鼻尖蹭着曲歌的皮肤,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欣慰,“能看到他现在生活得还行,不管他是人,还是恶魔。他有一份体面的事业……甚至还会跟同事出来‘团建’……这就足够了。”
她的手指在曲歌宽阔的背阔肌上停了下来。指尖微微用力,掐进了曲歌的肌肉里。
“孩子总会离开父母的,就像鸟儿注定要飞向天空。”
她呢喃着,像是在对着曲歌说,又像是在对着一千年前那个在雨夜里、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抠断指甲、满手鲜血的少年说。
“我当年拼了命……把自己的骨肉嚼碎了垫在脚底下,就是想把他托举出那个烂泥潭。”
绯红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稳。
“现在他真的飞出去了。干干净净地落在了别处,身上没有一点血腥味。”绯红深吸了一口气,将肺部填满曲歌身上的味道,“我为什么还要去把他重新拽回我的泥沼里呢?”
曲歌没有动。
他静静地听着绯红的呢喃。他感觉到颈窝处的皮肤传来一阵轻微的湿润。但当他想要低头去查看时,绯红却用力按住了他的后背,不让他动弹。
那点湿润很快就被曲歌滚烫的体温烘干了。
水床随着两人的重量缓缓下陷。夜风顺着阳台的缝隙挤进房间,掀起窗帘的一角。
绯红从曲歌的颈窝里抬起头。
那只骨肉匀称的冷白色手掌从真丝薄被里伸了出来。白丝绸手套早就在之前的疯狂中被撕扯成了碎片,此刻,她光裸的手心贴上了曲歌的侧脸。
曲歌的侧脸有着年轻男性的粗糙感,皮下血管跳动着蓬勃的生命力。
绯红的大拇指轻轻按在曲歌的颈动脉上。
“咚——咚——咚——”
那强劲有力的脉动,顺着指腹的神经末梢,直接传递到绯红的大脑里。
每一次跳动,都代表着血液在鲜活的肉体里奔流,代表着时间在这个男人身上的流逝。
绯红红色的瞳孔中,那层温柔的薄膜突然碎裂了一条缝隙。一丝无法掩饰的落寞与凄凉,像藤蔓一样从缝隙里爬了出来,迅速占据了她的双眼。
那是一种跨越了物理界限的空洞。
“鸟儿飞向天空,人也会有生老病死。”
绯红的声音细若游丝,指尖在曲歌的动脉上微微发抖。
体表那种因为阳气灌注而产生的绯红色正在缓慢退去,属于灵体本身的阴冷开始顺着指尖蔓延。
“小歌……”
她叫着他的名字,眼神却没有聚焦在他的脸上,而是穿透了这具鲜活的肉体,看向了某个不可预知的虚空。
“你是活人。我是灵体。”
绯红的手指顺着曲歌的下颌骨滑落,最终无力地停留在他的锁骨上。
“总有一天,你也会像你父亲一样……”她的声音被喉咙里的某种东西梗住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离开我。”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淬了冰的钢针,精准地刺进了曲歌的耳膜,直接扎在脑神经上。
曲歌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低下头,死死地盯着绯红的脸。
在这个瞬间,他仿佛突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在过去的二十四年里,绯红是什么?
在曲歌的记忆里,她是父亲身边那个冷冰冰的影子,是教导他认字的严厉老师,是那个在老城区的破巷子里永远穿着高定风衣、挑剔沐浴露品牌的拜金女。
父亲死后,她是他的武器,是撕裂恶灵的红莲刃,是在阴阳转化仪式中疯狂索取阳气的母兽。
她强大、冷艳、无坚不摧。她对人性之恶嗤之以鼻,对生死轮回冷眼旁观。
她就像一尊永远不会崩塌的神明,高高在上地俯瞰着江东魔都的生者与亡魂。
可是现在。
曲歌看着绯红那苍白的嘴唇,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的肩膀,看着她眼神里那种害怕被再次抛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