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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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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46-47)(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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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27

    第五卷 魔人篇

    第46章 红莲的记忆与对坐的真相

    手机屏幕的光芒在指尖暗了下去,最后一声“嘟嘟”的忙音被二楼起居室厚重的隔音墙壁悉数吞没。

    曲歌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的矮桌上,呼吸间还带着几分浊重。

    刚刚那一场远程的排解,让堆积在血脉深处的阳气得以宣泄,肌肉纤维里残留着拉扯后的微酸,皮肤表层的毛孔向外散发着一丝温热的水汽。

    他直起腰,手指捏住深灰色连帽卫衣的下摆向下拽了拽,随后将双手插进黑色机能工装裤的两侧口袋。

    厚实的布料贴着大腿,传来踏实的粗糙感。

    他推开起居室的门,向着一楼走去。

    木质楼梯在脚底下发出沉闷的受力声,一下,一下,踩碎了深夜特有的死寂。

    走到楼梯中段时,楼下的空气温度陡然降了下来。

    那是如同井底渗出的阴寒,贴着脚踝一路向上攀爬,刺得他小腿的汗毛根根立起。

    紧接着,一股气味撞进了鼻腔。

    那是割裂的两种味道。

    一种是老式烟草燃烧后留在劣质纸张上的焦苦,另一种是浓郁的硫磺味,像是一块生锈的烙铁被强行按进了腐烂的泥沼里。

    这两种气味交织着、翻滚着,填满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浓郁到只要张开嘴,舌尖就能刮下一层腥臭的油腻。

    楼梯转角的阴影里,曲歌的脚步停住了。

    一楼的前厅沉浸在一片死水般的黑暗中,没有开灯,连平时常亮的壁灯也失去了声息。

    门外的天际压着厚重的云层,几缕稀薄的夜光勉强穿透玻璃幕墙,在地板上切出两道灰白的光斑。

    借着那点可怜的光线,曲歌看见了前厅沙发上的景象。

    长条沙发的最右端,端坐着一个女人。

    绯红那双戴着白丝绸手套的手,正死死抓着沙发扶手的边缘。

    她坐得笔挺,肩颈的线条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

    在绯红的正对面,隔着一张低矮的玻璃茶几,那张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的坐姿松弛得出奇。

    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靠背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脚上那双磨损严重的硬底皮鞋悬在半空,鞋尖正对着地面,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点着。

    “哒。哒。哒。”

    皮鞋敲击空气的细微声响,在这凝滞的空间里如同倒数着什么。

    男人抬起手,食指在半空中画了个半圆,最终指向两人中间茶几上的一个空玻璃烟灰缸。

    “这个烟灰缸还在老地方。”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的语调温和、平稳,像是一杯放凉的白开水,不起丝毫波澜,“你还记得吗,以前我总是在这儿抽烟,你在旁边嫌弃烟味太呛。后来我就彻底戒了,只因为你不喜欢。”

    绯红没有接话。

    她戴着白手套的五指猛地向内收紧。

    那本就绷紧的丝绸面料在巨大的握力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布帛裂响。

    指尖刺穿了手套,直接抠进了下方棕色的真皮扶手深处。

    “咔嚓。”

    上好的牛皮表面被硬生生抠出五道深深的裂痕,露出里面暗黄色的海绵填料。

    “闭嘴。”绯红开口了。

    她的声音冷得像在冰水里浸泡了三天三夜,从紧咬的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在昏暗中,她那一双红色的瞳孔亮了起来,像两团在死灰中复燃的血色磷火。

    “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恶魔气息,把我的屋子都熏脏了。”绯红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目光死死钉在对面的男人脸上,“立刻滚出去。”

    对面的男人停下了悬在半空的脚。

    他将搭在膝盖上的腿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

    那件老旧的黑色皮夹克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皮革摩擦的钝响。

    皮夹克的拉链没有拉上,领口大敞着,借着那一丝幽光,隐约能看见他锁骨部位的皮肤。

    那里没有正常的肉色,几道漆黑的、如同蜈蚣般扭曲的纹路正附着在皮肤表面,随着他的呼吸,那些纹路边缘甚至在微微蠕动。

    男人双手交叉,手背搭在膝盖上,迎着绯红杀意沸腾的视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绯红,你生气的样子,也还是那么动人。”男人的眼神深邃,眼底却涌动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那种光芒排斥了人类应有的情感,像是一个在显微镜下观察培养皿的学者,透着高高在上的冰冷理智。

    “可九年前那个雨夜,你强行切断了我们之间的式神契约。”他看着绯红的手,摇了摇头,“这九年来,我一直很伤心。”

    绯红的瞳孔骤然收缩,抓在扶手里的五指再次用力,指节因为过度充血而泛起病态的青白。

    男人的目光越过茶几,越过绯红的肩膀,投向了被墙壁阻挡的虚空。

    他仿佛在诵读某段被奉为圭臬的真经,语速不急不缓:“永恒分明是摆脱虚无的唯一真理。你拒绝与我共享这份伟大的进化,偏偏选择留在必定腐朽的凡人身侧。”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着绯红:“这种毫无收益的感情用事,让我对你的不理智感到深深的惋惜。”

    “嗤啦——”

    一大块真皮伴随着海绵被绯红硬生生撕了下来,碎屑在空气中扬起。

    “曲河!”绯红的声带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压抑的低吼,“我劝你停止挑战我的底线!我认识你四十年,我竟然看错了你。”

    楼梯转角处,曲歌的身影彻底僵住了。

    那两个字像是一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碎了他耳膜的防御,顺着听觉神经一路砸进大脑深处,掀起一阵几近失聪的耳鸣。

    他插在工装裤两侧口袋里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

    修长的指甲直接抠进了掌心的软肉里,钝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传来,却驱不散他四肢百骸里泛起的麻木。

    两侧的大腿外侧,黑色的工装裤布料被他在口袋里的握拳动作顶起,绷出几道剧烈颤抖的褶皱。

    他死死盯着那张单人沙发。

    视网膜上的残影与童年记忆深处那张有些褪色的旧照片在一瞬间完美重叠。

    同样的眉骨走向,同样的鼻梁弧度,同样的下颌线条。

    那个在九年前的暴雨中,被宣告与厉鬼同归于尽的男人,此刻正安安稳稳地坐在距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呼吸平稳,体温尚存。

    喉咙干涩得像吞下了一把粗砂。曲歌张了张嘴,舌根泛起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在发声,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破碎的气音:“爸……”

    前厅的空气在这一声呼唤中停滞了一秒。

    “你竟然还活着……”曲歌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眶四周迅速泛起一圈充血的赤红。

    听到动静,曲河缓缓转过了头。

    他的动作不带一丝错愕,颈椎转动的幅度精准而平稳。

    那双黑色的眼睛从绯红身上移开,越过半个昏暗的大厅,准确地落在了楼梯转角的曲歌身上。

    四目相对。

    曲歌在一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那双眼睛里没有重逢的喜悦,没有愧疚,甚至没有丝毫的涟漪。

    那是一种清点货架上物品的眼神,是一种审视某种阶段性成果的冰冷。

    “长这么高了。”曲河打量着曲歌的身形,语气里透着一丝满意的评估,“看来缺失了灵脉,也丝毫未影响你长个子。”

    曲歌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在肋骨下方狠狠撞击了一下。

    曲河收回打量的目光,看着地面上那道灰白的光斑,宛如在谈论一份昨天的报纸:“当年我亲手把灵脉从你灵魂里挖出来的时候,还真担心你活不过那个雨夜。”

    “轰——”

    脑海中像是有千万吨的海水倒灌而入,将所有的思维逻辑碾得粉碎。

    曲歌的身体晃了晃,后背重重地撞在楼梯扶手上。

    木质扶手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视线在曲河的脸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随后猛地转头,看向沙发另一端的绯红。

    “挖出灵脉……”曲歌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在空气中碎裂,“绯红,他在说什么?当年夺走我灵脉的,不是一只强大的厉鬼吗……”

    他的双眼睁得极大,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死死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他渴望从绯红嘴里听到否认的答案,渴望她站起来痛斥这个男人是个假冒的怪物。

    沙发上,绯红僵硬的脊背垮了下去。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剧烈地颤动着。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红瞳里的杀意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痛与浓稠的愧疚。

    她放开那块被撕碎的皮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绯红转过身,直面楼梯上的曲歌。

    她的视线在曲歌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上扫过,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小歌……对不起。”

    这三个字一出口,曲歌眼里的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了。

    “九年前,我骗了你。”绯红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尖在她的喉咙里划过。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从曲歌脸上移开,指尖抬起,直直地指向对面的曲河。

    “当年,根本没有任何厉鬼夺脉。我也完全捏造了你父亲战死的情节。”绯红的指尖在半空中微微发抖,一字一顿地剥开那层覆盖了九年的结痂,“那年你才十五岁。我怕你接受不了,才编造出那些谎言。”

    绯红的眼尾渗出了一抹水光,她咬紧牙关,将最后一句判决砸向曲歌的心脏:“那个雨夜,亲手刺穿你的胸膛、生生挖走你灵脉的人,此刻就坐在你的面前。”

    空气彻底死寂。

    窗外隐约传来一声沉闷的雷鸣,伴随着即将倾盆的雨意,沉沉地压在屋顶上。

    曲歌靠在楼梯扶手上,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凸出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在口袋里死死攥紧的拳头。

    工装裤口袋的边缘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他指关节惨白的轮廓。

    十五岁那年的雨夜重新在眼前上演。

    雨水、泥泞、撕裂胸膛的剧痛,以及那个隐没在雷光中的高大背影。

    九年来,他一直以为那个背影是父亲在用生命阻挡厉鬼。

    他在无数个深夜里摸着空荡荡的胸口,将那份仇恨化作活下去的养料。

    现在,有人告诉他,那个背影,就是握着屠刀的主人。

    曲歌松开了扶手。

    他拔出插在口袋里的双手,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咔咔”的脆响。他迈开腿,走下了最后一级台阶。

    军靴厚实的橡胶底重重地踏在木地板上。

    曲歌死死盯着沙发上的男人。

    他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脖颈上的血管像是一条条青色的细蛇在皮肤下游走。

    他的喉咙里发出那种野兽濒死前的喘息,沉重、粗糙,带着撕裂一切的狂暴。

    “原来你没有告诉他实情。”

    曲河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

    他重新靠回沙发靠背上,双手随意地摊开,目光在绯红和曲歌之间来回扫视。

    他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一个观众在欣赏一出落幕前的高潮戏码。

    “绯红,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保护我吗?”曲河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将我的种子维护得相当完美。他在仇恨里长大的模样,比我想象中更加坚韧。”

    “闭上你的嘴!”绯红厉声喝断。

    曲河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声。他双手按在膝盖上,拍了拍皮夹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缓缓站直了身体。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那件黑色皮夹克的领口进一步敞开。

    锁骨处那几道漆黑的魔纹瞬间活了过来,它们不再是平面的图案,而是像吸饱了鲜血的水蛭,在皮肤下方剧烈地拱起、游走,将周围的皮肤撑得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

    浓重的硫磺味在这一刻成倍地爆炸开来,瞬间盖过了老式烟草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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