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46-47)(第3/3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力沉的膝撞,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顶在了曲歌的腹部。
“砰——!”
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在大厅里回荡。
曲歌的双眼瞬间暴突。胃部的酸水混合着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口腔里喷涌而出,在半空中洒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红雾。
他的身体如同一只被疾驰的重型卡车正面撞击的破麻袋,双脚直接离地,向后倒飞而出。
“轰隆”一声巨响。
曲歌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实木楼梯上。
坚硬的木制台阶在他的撞击下寸寸碎裂,木刺深深扎进他的后背。
他顺着残破的台阶滚落在地,一连翻滚了数圈,直到撞在一根承重柱上才停了下来。
剧烈的疼痛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神经。曲歌蜷缩在废墟里,大口大口地呕吐着鲜血。暗红色的血液迅速染红了他胸前的深灰色卫衣。
他艰难地用双手撑住满是木屑的地板,试图支起上半身。
那双满是血污的手指颤抖着,再次伸向了工装裤的口袋。
原本鼓鼓囊囊的口袋,此刻只剩下几张孤零零的薄纸,被他的手指死死攥在掌心。
“哒。哒。哒。”
硬底皮鞋踩在废墟上的声音,穿透了雨声,不紧不慢地逼近。
曲河走到曲歌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血泊中挣扎的青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看不到丝毫的怜悯,只有对弱者的绝对漠视。
他缓缓抬起右脚。那只沾满雨水与灰烬的皮鞋,在半空中停顿了半秒,随后精准无比地踩了下去。
鞋底的橡胶花纹,死死压在了曲歌的左胸口——那里,正是九年前,灵脉被生生挖走的位置。
“唔——!”
曲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胸口传来的不仅是物理上的压迫,更有一股阴寒至极的魔气,顺着鞋底疯狂地钻进那道陈年的伤疤里,撕扯着他残缺的灵魂。
他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抓住曲河的脚踝。
十指的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翻卷,鲜血顺着指尖流淌,沾满了曲河的皮鞋表面。
他拼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将那只踩在心口的脚推开。
曲河的眼神冷得像冰。他看着曲歌沾满鲜血的双手在自己的鞋面上无力地滑动,脚下的力道开始缓缓增加。
“咔嚓……咔嚓……”
清脆的肋骨断裂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清晰可闻。胸腔被一点点挤压,肺部的空气被强行排挤出去。
“很疼,对吧?”
曲河微微俯下身,看着曲歌那张因窒息和剧痛而彻底扭曲的脸,声音平缓得没有一丝波澜:“失去那些外物,你什么都不是。弱者的挣扎,毫无意义。”
“放开他!”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从大厅的另一侧炸响。
绯红的身影在一团爆开的红芒中冲天而起。她的双眼已经彻底化为一片血红。六枚比之前大上一倍的红莲水晶在她的周身同时凝聚。
她双手猛地向前一挥。六枚水晶化作六道赤红的流星,从六个截然不同的角度,呼啸着射向曲河的身体各个要害。
“引爆!”
绯红清喝出声。
“轰轰轰轰轰轰!”
六枚红莲水晶在曲河的身侧同时炸开。
狂暴的红色灵压如同海啸般向中心挤压。
恐怖的爆炸力终于让曲河的动作出现了一丝停顿。
他被迫收回踩在曲歌胸口的脚,抬起双臂,护在头胸的前方,身体向后退开了半步。
就在他后退的瞬间,绯红已经踩着爆炸产生的水晶碎片跃至他的正上方。
半空中的雨水被她身上散发的高温瞬间蒸发。
她双手死死握紧红莲刃的刀柄,高高举过头顶。
刀刃上的千年业火疯狂暴涨,将刀身拉长了一倍有余。
她带着撕裂一切的尖啸,将所有的灵力倾注在这一刀之中,对着曲河的头顶狠狠斩下。
狂风呼啸,刀气将地面的积水一分为二。
曲河猛地抬起头。
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暴戾。他没有躲避这开天辟地般的一刀,而是直接抬起了右手。
浓郁到极点的黑色魔气在他的掌心疯狂汇聚,形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角质层。
他张开五指,掌心朝上,硬生生迎向了斩落的红莲刃。
“砰——!”
刀刃狠狠切入了他的掌心。
黑色的角质层在业火的灼烧下迅速融化,锋利的刀身切开了他的血肉,卡在了指骨之间。
黑色的魔血如同泉涌般顺着刀锋流下,滴落在满是积水的废墟中。
但曲河的身体纹丝未动。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覆满魔鳞的手掌,死死卡住了那柄无坚不摧的红莲刃。
“你的刀还是这么利。绯红,你真的不应该对我出手。”曲河看着半空中的绯红,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惋惜。
他的五指猛然发力,向内疯狂收拢。
漆黑的魔气顺着指尖疯狂注入红莲刃的刀身。红与黑的力量在刀锋内剧烈地冲突、膨胀。
“咔嚓——!”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压过了窗外的雷鸣。
那柄由千年业火凝聚而成、坚不可摧的红莲刃,在曲河的掌心中,被硬生生捏成了无数块碎片。
暗红色的粉末如同炸开的烟花,在半空中漫天飘散。
一股狂暴的反震力顺着碎裂的刀身倒卷而上。绯红只觉得双臂如同被巨锤击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她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连续踩碎了三朵红莲水晶,才堪堪在距离墙壁一米的地方稳住身形。
她大口喘息着低下头。
那双原本一尘不染的白丝绸手套,此刻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
在刚才那恐怖的握力对撞中,她的双手虎口被当场震裂。
殷红的鲜血顺着裂开的丝绸面料,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的积水里,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大厅里只剩下风雨的呼啸声。
曲河随手甩掉掌心中残留的刀刃碎片,任由黑色的魔血顺着指尖滴落。他转过身,迈开大步,朝着墙角那堆废墟走去。
黑色的魔气从他的脚底蔓延开来。
所过之处,那些浸泡在雨水中的碎木板和家具残骸,在这股魔气的腐蚀下,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地的灰白齑粉。
废墟的角落里,曲歌背靠着残破的墙壁,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每次呼吸,断裂的肋骨都会摩擦着内脏,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他的嘴角不断溢出带着血块的唾液。
那双沾满泥污和鲜血的手,一点点地,艰难地探入工装裤最深处的夹层。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张纸。
那是画得最用心、阳气凝聚得最浓的一张极品纯阳爆炸符。
曲歌的手指颤抖着,将那张符纸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他的右手已经脱力,连捏住符纸的力气都没有。
他猛地低下头,用满是鲜血的牙齿死死咬住符纸的一角。
血液瞬间在黄色的符纸上晕染开来。
他用仅存的左手撑在满是木刺的地板上,一点一点地,将残破不堪的身体强行支撑起来。他的背脊贴着冰冷的墙壁,双腿颤抖着站直。
眼前的视线已经被鲜血和汗水模糊,但他依然死死瞪大眼睛。
瞳孔深处,那抹代表着“灵体共感”的幽蓝色光芒在疯狂地闪烁。
他试图从那铺天盖地的黑色洪流中,寻找出最后一丝虚无缥缈的破绽。
“还有力气站着。”
曲河停在距离曲歌不到三米的地方。他看着曲歌咬在嘴里的那张染血的符纸,嘴角的嘲弄意味愈发浓烈。
他周身的魔气如同沸腾的沥青般翻滚不休。
“准备好赴死了吗?”
曲歌喉咙里爆发出最后一声不屈的嘶吼。他猛地一甩头,将咬在嘴里的极品纯阳符纸向着曲河的面门狠狠掷去。
符纸在脱口的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金光。
金色的火焰夹杂着狂暴的紫雷,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砸向曲河。
曲河没有退让。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浓郁的黑色魔气高速旋转、压缩,瞬间凝聚成一个保龄球大小的漆黑球体。
他将掌心向前平推而出。
黑色的球体与金色的雷火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两种力量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一股将声音都吞没的绝对光芒。
紧接着,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横扫了整个大厅。残存的墙壁大面积剥落,地面上的积水被瞬间排空。
曲歌的身体再次被气浪掀翻,重重地撞在墙上,滑落到地面。
几秒钟后,刺目的光芒和硝烟缓缓散去。
曲河依旧站在原地。他推出去的那只手掌上,仅仅冒着几缕微弱的青烟。那张凝聚了曲歌最后心血的极品纯阳符纸,甚至没能让他后退半步。
“结束了。”
曲河的声音毫无波澜,宛如法官敲响了最后的木槌。
他缓缓抬起右手。
一股浓郁得如同实质的漆黑魔气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
魔气在半空中瞬间凝结成一柄重锤般的虚影,闪电般跨越三米的距离,狠狠轰击在曲歌的胸口上。
曲歌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感觉到胸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狂暴的冲击力犹如一辆疾驰的重型卡车,将他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掀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绝望的弧线。
机能工装裤两侧的口袋大敞着,里面彻底空无一物。
“砰——!”
曲歌重重地撞在后方残存的承重墙上。巨大的反震力让墙壁上的裂纹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
剧痛瞬间撕裂了所有的神经,视线中的一切开始迅速发黑、模糊。
大厅里的雨声、风声、还有绯红绝望的呼喊声,都在飞速地远去。
唯有曲河那双漆黑冰冷的眼睛,在黑暗的边缘,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