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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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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60-61)(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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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04

    标签:#奇幻 #反差 #重口 #凌辱 #丝袜 #性奴 #肉便器 #np

    第六卷 寻子篇

    第60章 泥沼与红莲

    深夜的跨海公路上,黑色的路虎揽胜如同撕裂夜幕的野兽,在一盏盏昏黄的路灯下疾驰。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水,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去拉扯胸腔。

    轮胎碾压沥青路面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嗡嗡”声,混杂着从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成了这狭小空间里仅有的动静。

    曲歌坐在驾驶座上。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视线穿透挡风玻璃,钉在前方被车灯撕开的无边黑暗中。

    每隔几分钟,他的眼球就会向右上角偏转,目光透过车内的后视镜,落在后排的座椅上。

    洛星蓝蜷缩在后排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她脱去了鞋子,双膝屈起死死抵住胸口,两条纤细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紧紧环抱着小腿。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深深埋在膝盖与臂弯的缝隙中,只露出半张苍白的侧脸。

    窗外飞速倒退的昏黄路灯,像一柄柄黄色的利刃,接连不断地切过车厢,在她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她的那双蔚蓝色的瞳孔失去了往日的焦距,眼球随着那些光斑的闪烁产生微弱的震颤。

    她的视网膜上根本没有倒映出现实的公路,程江那张肥胖的、沾满鼻涕眼泪、在实木地板上疯狂磕头求饶的脸,以及后妈扯开睡衣领口、露出血痕、像疯子一样嘶吼着委屈的模样,正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旋转。

    她听见指甲抓挠头皮的声音,听见膝盖砸在木板上的闷响,听见那些裹挟着生存的挣扎、自私的权衡与绝望的崩溃的哭嚎。

    她的胃部开始痉挛,一股酸涩的液体顺着食道向上翻涌。她只能更紧地咬住下唇,直到齿列在柔软的唇瓣上压出一排深深的泛白的凹痕。

    副驾驶座上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轻响。

    绯红靠在椅背上,纯白色高级小牛皮紧身短手套包裹着的小手抬起,捂住嘴唇,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她微微偏过头,红色的瞳孔在黑暗的车厢里泛着幽暗的冷光,视线越过座椅的间隙,落在了洛星蓝颤抖的肩膀上。

    “小丫头。”绯红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内的死寂,带着她一贯的高傲与漫不经心,“看你这副丢了魂的样子,怎么,受打击了?”

    洛星蓝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她缓缓地将脸在臂弯里蹭了蹭,试图擦去眼角渗出的湿意。她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仿佛吞下了一块带着倒刺的坚冰。

    “绯红姐姐……”

    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沙哑得仿佛声带被砂纸粗暴地打磨过。

    “我只是觉得心里特别堵。那个家……”她吸了一口气,“那个女人的崩溃不像装的,程江磕头的时候也是真的害怕……可是囡囡身上的伤也是真的。”她死死咬着下唇,声音在发颤,“看着他们在那又哭又求饶,我连拔枪该对准谁都不知道了……”

    曲歌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皮革发出细微的挤压声。

    他没有回头,只是踩下油门,发动机的轰鸣声瞬间盖过了洛星蓝有些变调的尾音。

    揽胜加速驶入魔都的市区,霓虹灯的光影开始取代路灯,五颜六色地泼洒在车窗上。

    车子平稳地停在了洛星蓝小区的停车场。

    洛星蓝推开大门,脚步虚浮地回到了房间。

    她径直走向浴室。

    反锁房门,褪去身上所有残留着泥泞、汗水与石楠花气味的衣物。冰冷的空气触碰到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她抬起手,拧开花洒的开关。

    滚烫的温水喷涌而出,如同密集的雨点般砸在她的头顶、肩膀和后背上。

    水流顺着她那头蔚蓝色的微卷短发流淌下来,冲刷过她苍白粉嫩的肌肤,带走那些干涸的污渍,最终汇聚在脚下的瓷砖缝隙里,打着旋儿流入下水道。

    浴室里的温度迅速攀升,白色的水汽升腾、弥漫,在玻璃淋浴房的内壁上凝结成一层厚厚的水珠。

    洛星蓝关掉水阀,赤着脚走到洗手台前。

    她伸出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边缘。手指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甲死死抠住石材的缝隙。

    她抬起头,视线穿过缭绕的雾气,落在了面前那面宽大的镜子上。

    镜子里的倒影模糊不清。她伸出沾着水珠的右手,掌心贴在镜面上,用力抹去那一层白雾。

    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清晰地浮现出来。那双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眶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视线慢慢下移,停留在自己的脖颈上。

    在锁骨上方那片娇嫩的肌肤处,清晰地残留着几道暗红色的指痕。

    那是柳素在夺舍时,阴气侵蚀留下的烙印。

    洛星蓝死死盯着那几道红痕。

    突然,镜子里的画面扭曲了。

    柳素那张长满獠牙、五官错位、眼眶里不断喷涌着浓稠血泪的狰狞面孔,毫无预兆地在她的视网膜上重叠。

    那双带着怨毒与疯狂的眼睛,正隔着虚空死死地盯着她。

    “呃……”

    洛星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短促气音。

    一股深入骨髓的极寒从脚底猛地窜上脊梁骨。

    这种寒冷与浴室里的高温形成了剧烈的冲突,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猛烈的冷颤。

    胃里的痉挛再次袭来。

    她弯下腰,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

    指缝间,大颗大颗的泪珠混合着发梢滴落的水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滑落,砸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她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耸动,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浴室柜的木质边框上。

    她顺着柜门滑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将头埋在双膝之间,任由泪水将手臂上的皮肤完全打湿。

    十几分钟后,卧室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档位。仅有床头的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暖黄色光晕。

    洛星蓝将自己整个人死死地蜷缩在大床的中央。

    那是一床宽大且厚实的纯棉被子。

    她双手死死抓着被子的边缘,将它严严实实地裹在自己身上,连头顶都盖得不留一丝缝隙。

    被子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身上,形成了一个物理层面上绝对密闭的防御屏障。

    在这个狭小、黑暗、充满棉花气味的空间里,她一直强撑的坚强彻底崩塌。

    被子表面开始剧烈地起伏、颤抖。

    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啜泣声,穿透了厚实的棉布,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那声音起初像是一只受伤小兽的呜咽,随后,随着胸腔剧烈地收缩与扩张,这呜咽声被彻底撕裂,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痛哭。

    “呜……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抽气都伴随着剧烈的干呕。

    眼泪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身下的枕头和床单。

    那些平日里用来支撑她行动的信念、那些想要拯救一切受苦灵魂的天真愿望,在此刻化作了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在她的心口反复切割。

    卧室的门把手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实木门被推开,走廊的光线在木地板上拉出一条狭长的光带。

    曲歌穿着那身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迈着平稳的步伐走进了卧室。他的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团在微弱灯光下剧烈颤抖的被子。

    床垫微微下陷。曲歌坐在了床沿上。

    他张开那双宽阔有力的手臂,上身前倾,连人带被子,将那个缩成一团的娇小身躯整个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纯棉被子隔绝了部分视线,却隔绝不掉曲歌身上散发出的滚烫体温。

    他那强壮的胸膛紧紧贴着被子的外层,宽厚的手掌一下一下,带着均匀的力度与节奏,轻轻拍打着被子包裹下的脊背。

    “星蓝,哭出来吧。”曲歌的声音低沉、醇厚,在静谧的房间里带起一阵安稳的共振,“把今晚心里的后怕跟委屈,全哭出来。”

    被子的缝隙被顶开。

    洛星蓝从被窝里探出头来。那张脸上满是纵横交错的泪痕,鼻尖通红,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

    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抓住了曲歌的手臂。手指捏住那灰色的卫衣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苍白如纸。

    “表哥……”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急促的抽气声,“我真的太没用了。”

    她扬起头,那双红肿的蔚蓝色眼睛里,装满了深深的自责与痛苦的迷茫。

    “我以为……我以为只要我愿意去理解他们的痛苦,就能拯救一切。”她疯狂地摇着头,泪水随着她的动作飞溅在曲歌的袖口上,“可我想的太简单了,我根本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

    她一边抽噎,一边将脸更深地埋向曲歌的手臂,仿佛想在这坚实的依靠中寻找一个答案。

    “我以为只要帮受苦的人就好了……”洛星蓝的语速变得极快,喉咙里发出类似绝望的破音,“可是柳素姐的爱那么不计后果,为了女儿不惜夺舍杀人!而那个后妈……她跪在地上发抖的时候,甚至还在诉说她当初怎么试着去接纳那个孩子!还有程江,他宁可把头磕破,嘴里喊的却是不想再离婚!”

    洛星蓝的手指抓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透过卫衣的布料掐进曲歌的肉里。

    “我根本理不清这里的线!这到底算什么?他们做着最残忍的事,却又哭喊着最可怜的理由!凭什么大人的烂摊子,最后全要囡囡来承担?”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原本坚定的信仰在此刻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我的天真……差一点就化作了伤害别人的凶器。”她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今晚如果仅靠我自己,柳素姐会因为我的毫无防备而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囡囡也会失去最后的庇护。我差点毁了这一切……”

    她再次痛哭出声,额头抵着曲歌的小臂,身体随着哭泣不断地抽搐。

    曲歌低下头。他的下颌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但眼神却柔软得如同春日里的湖水。

    他松开一只抱着被子的手,伸出带有薄茧的食指,轻轻拭去洛星蓝脸颊上那一长串温热的泪水。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感。

    “星蓝,把这种自责放下。”曲歌的声线平稳得出奇,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你的善良,永远是最珍贵的。”

    他收回手,目光变得深邃而肃穆,视线穿过了昏暗的卧室,仿佛在看着某个遥远的过去。

    “面对复杂的执念与人性,我们需要的是更多的防备与周全。”曲歌叹了口气,气息吹拂在洛星蓝的额发上,“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你们异策局曾经牺牲的那位无私者前辈吗?”

    洛星蓝的哭声停顿了一下。她抬起泪眼,呆呆地看着曲歌。

    “他当年也是为了帮一个女鬼寻找失散的孩子,耗尽了自己的一切资源、体力甚至是寿命。”曲歌的声音变得沉重,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无私者的道路,确实太过曲折。它注定要背负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与反噬。”

    曲歌手掌再次复上她的后背,隔着被子传来沉稳的力道。

    “你今天经历的背叛、恐惧与绝望,同样是这条孤道上必经的磨难。”

    洛星蓝缓缓地将头靠在曲歌的胸膛上。

    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她单薄的肩膀。

    她听着表哥胸腔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砰、砰、砰”的节奏顺着她的耳膜传导进大脑,让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一些。

    但她红肿的眼神中,依然残留着对这复杂世界的迷茫与不知所措。

    “可是表哥……”洛星蓝的声音虚弱得像游丝,“我该怎么做,才能真正拥有保护他们的力量……”

    卧室的门框边,传来一声清脆的靴子踏地声。

    一直靠在门框阴影里沉默不语的绯红,踩着那双黑色亮面皮质过膝长靴,迈步走进了卧室。

    灯光照亮了她那张清秀娇嫩的脸庞。

    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了平日里挂着的嘲讽冷笑,没有了傲娇的红晕,也没有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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