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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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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9-11)(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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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拥有超能力的变态?这需要一个极其精密、合情合理,且不能引起警方怀疑「我为什么会知道」的完美计画。

    他必须确保夜魔彻底落网,更要确保雪瀞在整个过程中,连一根头发都不会受到伤害!

    在脑海中反复推演、构思好了大致的行动流程后,锐牛猛地从那张满是污垢的床上爬了起来。

    他大步走到浴室,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冷刺骨的自来水,狠狠地泼在自己那张颓废的脸上。冰水带来的强烈刺激,终于勉强唤醒了他早已麻木的神经。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男人头发油腻凌乱,眼窝深陷,下巴长满了青色的胡碴,看起来憔悴且肮脏到了极点。但是,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深处,却燃烧着两簇令人胆寒的、名为复仇与救赎的疯狂火焰。

    他深呼吸了数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却充满了不可撼动的力量:「锐牛,你他妈不能再继续当个只会逃避的孬种了。为了雪瀞……这次拼了!」

    他转身回到凌乱的房间,坐在床沿。

    他缓慢地褪下了那件黏腻不堪的西装裤,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软趴趴、毫无生气的阴茎。

    这一次的自慰,与情欲无关,与快感无关。

    这是一场为了换取重来一次的机会,而必须进行的残酷仪式。

    在极度的悲痛与自责下,他的身体根本无法产生任何性冲动。但他没有停下,手指开始干涩而粗暴地上下套弄着。没有润滑,没有幻想中的淫靡画面,只有最纯粹的物理摩擦。粗糙的掌心将脆弱的表皮刮擦得泛红、发痛,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楚,只是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般不断加速。

    他紧紧地闭上双眼。脑海里,不再去回想雪瀞被侵犯时那令人心碎的画面,更不敢去想任何能激起欲望的东西。

    取而代之的,是她站在大楼边缘,那被夜风吹起的裙摆;是她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后,那决绝而悲伤的纵身一跃。

    『起来……给我硬起来啊!』锐牛在心底对着自己那无能的身体疯狂咆哮。

    他将这一个月来所有的愧疚、恐惧与愤怒,全都化作了手部近乎自虐的力道。在痛楚与极端情绪的双重逼迫下,那根原本死寂的肉棒,终于在一种病态的充血中,缓慢地、痛苦地胀硬了起来。

    他低声地呢喃着,像是在对着那个已经在另一条时间线消逝的灵魂,许下最沉重的血誓:

    「雪瀞……等我……这一次……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一定会……」

    他的手指逐渐加快了节奏,肉棒在掌心里狂野而痛苦地脉动着。每一下剧烈的摩擦,都像是在狠狠鞭笞着他那个曾经懦弱无能的灵魂。

    高潮宛如海啸般凶猛地涌来,肉棒顶端传来了一阵阵熟悉的极限酥麻。

    锐牛死死地咬紧牙关,双眼圆睁,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嘶吼!他将这一个月来所有的愧疚、恐惧、愤怒与决心,全都化作了那股浓稠滚烫的精液。

    「射——!」

    白浊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而出,溅落在冰冷肮脏的墙壁上。

    就在这极致释放的同一瞬间。

    大脑深处,那股撕裂时空般的剧烈眩晕感毫无悬念地席卷而来。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重力,笔直地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而在那片绝对的死寂里,那个冰冷、诡异、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在他的灵魂深处准时响起:

    「叮。」

    「本次任务:跟踪。」

    「呼——!」

    锐牛猛地倒抽了一口气,双眼瞬间睁开!

    温柔的晨光,正从窗帘的缝隙里斜斜地洒进这个干净整洁的房间。窗外,清晨的鸟鸣声依旧清脆悦耳。

    他转头看向床头的时钟,数字冷酷而精准地显示着:七月一号,早上七点整。

    「操,又回来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因为晨勃而硬邦邦顶着被子的阳具。掀开被子,床单干净如新,房间里没有半点异味,一切都回到了最原始的起点。

    锐牛缓缓地坐起身,双手用力地握紧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带来的微小痛楚,让他无比清醒。

    他的眼底没有了迷茫,没有了对两亿元的贪婪,也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此刻,他的心里只剩下了一股犹如万年玄冰般冷酷、决绝的复仇火焰。

    『夜魔……你等着。』

    『这一次,老子就算是拼上好几条命,也一定要亲手改变这个该死的结局!』

    第十一章:咚、咚咚、咚咚咚

    时钟的指针,精准地指着七月一号,早上七点整。

    锐牛安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崩溃地瑟缩发抖。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特有的微凉气息。

    胯下的晨勃依旧硬邦邦地顶着被子,青筋在柱身上鼓胀着,顶端渗出的一丝黏稠液体在微光下闪烁。

    又回到这个起点了。 此刻,雪瀞还好好地活着。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握紧成拳。这一次,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迷茫与懦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仿佛被地狱烈火反复淬炼过的钢铁般,极度冰冷、疯狂且坚不可摧的决心。

    他绝对、绝对不能让雪瀞再次陷入那个变态混蛋的魔爪!

    他猛地从床上跳起,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方便活动的轻便t恤和深色牛仔裤,抓起背包直奔公司。

    推开办公室的门,那股熟悉的、没有长官盯场的轻松气氛扑面而来。组长照旧请假,同事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话题不出所料,依然是那件闹得沸沸扬扬的连续性侵案。

    锐牛的目光穿过走道,精准地落在了雪瀞的座位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柔和的布料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衬托出她那高雅出尘的气质。

    锐牛的眼眶瞬间湿润了,鼻头一阵发酸。在经历了得知她死讯的彻底崩溃后,现在能再次看到她活生生地坐在那里、安静地呼吸着……这种死而复生的震撼与失而复得的狂喜,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他死死地克制着自己,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拼尽全力才忍住了想要不顾一切冲上前去紧紧拥抱她的冲动,忍住了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看到你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

    今天的锐牛脑袋不停地在运转着,他的大脑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疯狂盘算着今天行动的每一个执行细节。

    「锐牛,早安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雪瀞转过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那清脆如风铃般的声音,温柔得仿佛瞬间抚平了锐牛内心深处那股狂暴的杀意与创伤。

    锐牛连忙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假装轻松地回应:「早!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锐牛连忙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哽咽。

    雪瀞微微耸了耸肩,笑得有些俏皮:

    「还好啦,就是今天难得有期待要做的事情了。」

    「就是晓茵跟我分享一个特价的情报,我晚上准备要去买几双新鞋子啦!」

    「真让人羡慕,怎么都没人跟我分享电玩游戏特价的情报啊。」锐牛故作随意地提醒道,「不过晚上行动还是要小心点,最近新闻上那个性侵案闹得挺凶的。」

    雪瀞点了点头,便转身回去继续整理桌上的文件。而锐牛则坐回自己的位子,假装埋头工作,实则在反复推演着下午的计画。

    中午休息时间一到,锐牛立刻站起身,走到组长代理人姵姐的桌旁低声说道:「姵姐,下午我有个朋友临时从外县市来找我,我想请个半天假。如果下午有人找我,麻烦你帮我转达,谢谢啦。」

    姵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没有多问,只是点头道:「行,知道了,休假愉快啊。」

    锐牛迅速收拾好背包,趁着午休时间冲出了公司。

    他先是直奔彩券行,照着「穿越」资料夹里的「财富密码」,一字不差地买下了那张注定会中两亿元头奖的彩票,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

    接着,他又去了一趟五金行和户外用品店。这一次,他的装备更加齐全了:除了两副坚固的警用手铐、一支大功率电击棒、一罐军用级防狼喷雾之外,他还特地买了一大捆结实的粗麻绳。

    摸着背包里这些沉甸甸的装备,锐牛的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

    这一次,他决定主动出击。他要先去地下室,提前控制住那个叫「小妍」的女孩。

    小妍是夜魔口中的「忠犬」,放任这样一个随时会拿着棒球棍从背后敲碎他脑袋的不定时炸弹在场,晚上的救援行动将会变得麻烦万分。

    况且在锐牛脑中的分析中,警方若是赶到现场,很可能会把满身灰尘的小妍误当成受害者;如果她趁乱听从夜魔的命令发起偷袭,或是帮夜魔逃跑,那他的计画就全毁了。

    下午两点。

    锐牛将机车停在远处,独自一人来到了那栋废弃建筑的入口。

    熟悉的浓重霉味和铁锈气息瞬间扑鼻而来,直冲脑门,让锐牛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夜魔那狰狞变态的笑声,以及小妍挥下球棒时那冷漠如冰的眼神。后脑勺的幻痛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祟,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背脊。

    锐牛死死地咬着牙,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行将那股快要将他吞噬的恐惧与止不住地颤抖给压制下去。

    「别怕……这一次,我在暗,他们在明。」他低声给自己打气。

    他轻手轻脚地走下那条狭窄阴暗的楼梯。他的脚步僵硬得像是踩在棉花上,那段曾经惨死在地下室的恐怖记忆,让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这短短的一段阶梯,他感觉自己仿佛走了整整一天。

    终于,他来到了地下室的尽头。

    面前,依然是那两扇斑驳的木门。右边的门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毫无动静;而左边那扇紧闭的门内,却隐约传来了一阵非常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人在里面移动,却又轻得让人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锐牛心头一紧:『里面如果有人,绝对就是小妍!』

    他屏住呼吸,放轻所有的动作,从背包里掏出了那捆粗麻绳。他先是悄悄地将右边那扇半开的门给关上,然后用麻绳将左右两扇门的门把,死死地、牢牢地缠绕绑在一起。

    他在中间打了好几个死结,确保绳子绷得笔直。这样一来,两边的门相互牵制,里面的人是绝对无法将门开启的。

    确认牢固后,锐牛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准备转身离开,等待夜晚的到来。

    就在这时——

    「咚、咚、咚、咚。」

    左边那扇紧闭的门内,突然传来了四下清晰的敲门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宛如一记惊雷!

    锐牛的脚步猛地一顿,后脑勺那股虚幻的撕裂剧痛瞬间炸开,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根沾满自己脑浆与鲜血的金属棒球棍。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逃跑的本能在他脑海里疯狂尖叫,催促他赶快离开这个地狱。

    但是,他死死地咬破了嘴唇,用血腥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怕……她出不来!她现在只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锐牛强压下因恐惧而发抖的双腿,在心底不断给自己打气。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平静的敲门声就像是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勾起了他探寻真相的渴望。他决定探探虚实,万一能从小妍身上套出夜魔的弱点,今晚救下雪瀞的把握就更大了。

    锐牛贴近左边的门板,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道:「你是小妍吧?」

    门内沉默了片刻。 随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敲击声:「咚。」

    锐牛皱起眉头,不确定这一声「咚」代表什么意思,于是又试着说:「你倒是开口回答啊?」

    这次,门内传来了两声:「咚、咚。」

    锐牛心头猛地一跳。他想起了夜魔那种控制听觉和发声的变态超能力。难道……小妍现在正处于「被禁言」的状态?可夜魔明明不在这里啊!

    他灵机一动,沉声对着门缝说道:「这样吧,现在我问你答。如果是『对』或『是』,你就敲一声『咚』;如果『不是』,你就敲两声『咚咚』;如果你『不知道』或者是『其他意思』,你就敲三声『咚咚咚』。听懂了吗?可以的话敲一声。」

    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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