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收集者2-漫威征服者】(16-18)(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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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是肉体上的,仿佛她的灵魂都被打上了他的烙印。
“感觉如何?”王自在问,手指轻抚她的红发。
“像是...重生,”旺达轻声回答,眼中的红光逐渐褪去,“贱肉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前所未有的...属于主人。”
王自在满意地点头:“很好。现在,让我们制定具体计划。根据黑寡妇的行事风格,她最可能的伪装身份是...”
“行政人员,”旺达立刻回答,“低调,能接触各种信息,又不会引人注目。她之前多次使用这种伪装成功渗透目标组织。”
“那么我们就假设她会以行政助理或类似职位出现在纽约大学,特别是历史系,”王自在沉思道,“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在她到来之前就掌握主动权。”
他站起身,走向书桌,拿出一张纽约大学的平面图:“这是历史系大楼的详细布局。我们需要确认几个关键点:她可能的办公位置,监控系统的盲区,以及紧急撤离路线。”
旺达爬到他身边,认真地研究着地图:“主人,贱肉建议我们先在这几个位置安装我们自己的监控设备。这样当娜塔莎到来时,我们就能掌握她的一举一动。”
“聪明,”王自在赞许道,“但要确保这些设备足够隐蔽,不会被她发现。黑寡妇的反侦察能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两人继续讨论着细节,直到深夜。当计划基本确定后,王自在靠在椅背上,突然想到了什么。
“有件事我一直好奇,”他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旺达,“如果真的面对你的旧同伴,特别是像黑寡妇这样与你关系亲近的人,你真的能够完全欺骗她吗?不会有任何犹豫或心软?”
旺达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冰冷:“主人,在贱肉的心中,已经没有旧日的旺达·马克西莫夫了。那个复仇者,那个有着自由意志的女巫,已经死去。现在的贱肉只是主人的工具,主人的玩物,主人的忠诚仆人。”
她抬起头,直视王自在的眼睛:“如果主人命令贱肉杀死娜塔莎,贱肉会毫不犹豫地执行。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这是主人的旨意。”
王自在露出满意的微笑,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我的好女孩。你的忠诚将得到奖励。”
他站起身,解开裤子,释放出已经半硬的鸡巴:“现在,用你的嘴表达你的忠诚。”
旺达立刻跪直身体,迫不及待地含住他的鸡巴,眼中满是崇拜和欲望。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个敏感点,双手轻柔地按摩着他的囊袋,完全投入到服侍主人的任务中。
王自在向后靠在书桌上,享受着这位曾经强大的复仇者如今跪在他脚下的服务。他的手指插入她浓密的红发中,控制着节奏,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使用她的嘴。
“想想看,”他轻笑着说,“如果黑寡妇知道她亲爱的小旺达现在正跪在地上吸我的鸡巴,会是什么表情?”
旺达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卖力,仿佛要证明自己彻底的背叛和堕落。她的眼中噙着泪水,但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因为过度的快感和臣服的满足感。她的混沌魔法在体内流动,随着情绪的波动而起伏,在房间里投下红色的微光。
最终,王自在按住她的头,将鸡巴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咙,在她窒息的紧缩中释放出来。旺达全部吞下,然后仔细地清理干净,直到确保一滴不剩。
“谢谢主人的赏赐,”她轻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略显沙哑,“贱肉永远是主人最忠实的仆人。”
王自在抚摸着她的头发,目光却投向远方。黑寡妇的到来是个挑战,但也是个机会。通过旺达,他可以深入了解复仇者联盟的内部情况,为未来更大的征服计划做准备。
而旺达,这个曾经的复仇者,如今已成为他最得力的工具,她的背叛将成为他征服漫威宇宙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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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纽约大学历史系的行政办公室迎来了一位新员工。
“各位,这是娜塔莉·拉什曼,”系主任热情地介绍道,“我们的新行政助理。她将负责处理系里的日常文书工作和学生事务。请大家多多关照。”
站在系主任身边的是一位红发女性,穿着简单的灰色套装,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职场女性。她微笑着向大家点头致意,举止得体而不引人注目。
没有人会想到,这位安静的新助理实际上是世界上最危险的特工之一——娜塔莎·罗曼诺夫,代号“黑寡妇”。
当天下午,在历史系的走廊上,王自在“偶然”与这位新助理擦肩而过。他礼貌地点头致意,眼神平静而无波澜,仿佛只是与一个陌生人的日常交流。
但就在那一瞬间,他捕捉到了娜塔莎眼中一闪而过的警觉——那是捕食者对另一个捕食者的本能反应。黑寡妇感觉到了什么,尽管她可能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王自在继续往前走,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游戏开始了。
第十八章:教授沦陷
凯瑟琳·麦克尼尔教授站在她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陶瓷茶杯边缘,目光穿过哥特式建筑的尖顶,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纽约大学的这个角落总是安静得出奇,与城市的喧嚣隔绝,就像她精心构筑的学术堡垒一样——与世俗的欲望和情感隔绝。
但最近,这堡垒出现了裂缝。
“荒谬,”她对自己低语,啜了一口已经冷却的伯爵茶,“完全荒谬。”
从镜中倒影可以看到,这位36岁的牛津博士依然保持着让同行和学生艳羡的优雅外表。栗色的秀发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锁骨若隐若现的白色丝质衬衫,搭配修身的深蓝色铅笔裙,勾勒出她175公分高挑身材的完美曲线。不易察觉的金色丝线在她的眼镜框上闪烁,与办公桌上那本超级英雄时代的历史转向烫金书名相呼应。
这一切都体现了她一贯的精致和控制力。然而现在,这位两次获得普利策提名的历史学者,面对着一个她无法理性分析的问题:一个名叫亚当·李的中国留学生,一个比她小了十三岁的年轻人,一个本不应该在她思绪中占据如此分量的存在。
“真是蠢透了,凯特,”她揉了揉太阳穴,用英国口音自嘲道,“你该停止这种毫无意义的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一阵轻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请进,”她迅速恢复了那种略带距离感的专业语调。
门开了,王自在——或者说亚当·李——站在那里,手中抱着一摞厚重的古籍。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身后形成一圈金色光晕,仿佛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画作。
“打扰了,麦克尼尔教授,”他露出那种谦逊而不卑微的微笑,“我按照您的建议查阅了这些关于索科维亚中世纪历史的资料,发现了一些有趣的模式,可能与您的研究相关。”
凯瑟琳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但她掩饰得很好。“请进,李先生。把资料放在那张桌子上吧。”
她注视着这个看似普通的亚裔年轻人走进办公室,他的动作流畅而优雅,像是一位经过严格训练的舞者。尽管他的穿着简单——浅蓝色牛津衬衫和深色休闲裤——但那件衬衫似乎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精瘦而结实的身材轮廓。
“我无法理解,”凯瑟琳在心中责备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学生产生这种不专业的注意?”
王自在将书籍放下,抬头时恰好捕捉到教授转瞬即逝的凝视。他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学术性的严肃表情。
“您知道吗,教授,”他开始介绍自己的发现,“索科维亚的历史记载中有一个奇怪的空白期,从1643年到1647年,几乎没有官方文献保存下来。但我在这本私人日记中发现了一些线索...”
他侃侃而谈,声音低沉而有节奏,像是一支舒缓的爵士乐。凯瑟琳发现自己不仅在听他的学术观点,还在欣赏他说话时那种令人着迷的专注神情。
“该死,”她暗自责备,同时走近那张摆满古籍的桌子,“集中注意力,凯特。”
她俯身查看一本打开的古籍,不经意间与王自在的手臂轻轻相触。那一瞬间,一种微弱的电流似乎穿过她的身体,令她猝不及防地屏住了呼吸。
这一微小的反应并未逃过王自在的观察。他暗自微笑,知道自己植入教授体内的能量种子正在生根发芽。那是一种奇特的能量,会逐渐放大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同时削弱她的理性防御。
“抱歉,”凯瑟琳迅速拉开距离,重新戴上那副学术面具,“你的发现确实很有价值。我建议你进一步查阅布达佩斯档案馆的资料,特别是关于那段时期的民间传说。”
“我正有此意,”王自在点头,“只是那些资料需要特殊申请...”
“我可以帮你写一封推荐信,”凯瑟琳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主动,“鉴于你的研究方向有价值。”
“那太感谢了,”王自在微微颔首,“我很珍视您的指导和支持,教授。说实话,自从来到纽约大学,您是唯一真正理解我研究视角的人。”
这句话不知为何触动了凯瑟琳内心某处。作为一位女性学者,她深知在男性主导的学术圈中被真正“理解”有多么珍贵。她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言辞也变得不那么拘谨。
“学术是孤独的,李先生,”她略带感慨地说,“能遇到志同道合的伙伴确实难得。”
王自在注视着她,目光中流露出一种超越师生关系的理解和共鸣。“我完全理解那种感受,教授。有时候,我们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世界里,周围的人却看不见其中的奇妙。”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谈话从索科维亚历史转向了更为个人的话题——学术理想、求知之路上的挑战和收获。
一小时后,当王自在离开办公室时,凯瑟琳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与人进行如此畅快的学术交流了。更令她不安的是,她发现自己期待着下一次与这位不寻常学生的会面。
“这只是正常的师生关系,”她告诉自己,却不知为何感到一丝心虚。
——————
两天后,凯瑟琳的办公室电话突然响起。
“麦克尼尔教授,”电话那头是历史系主任紧张的声音,“恐怕有个坏消息。学院评审委员会决定重新考虑您的终身教职申请,理由是您最新的研究提案‘缺乏足够的创新性’。”
凯瑟琳感到一阵眩晕。终身教职是她苦心经营多年的目标,现在却突然处于危险之中。
“这不可能,”她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我的提案经过了严格的同行评议,数据和方法都...”
“我知道,凯特,”系主任叹了口气,“但委员会提出了质疑,特别是斯坦顿教授,他认为您的研究方向过于...”
挂断电话后,凯瑟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她的终身教职、她的学术信誉、她多年来的奋斗成果——一切都悬于一线。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平复心情,但那种不安感挥之不去。
正当她尝试理清思绪时,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响。
“请进,”她下意识地说,甚至没有抬头看是谁。
“麦克尼尔教授?”是王自在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我来交那份索科维亚研究的初稿...您还好吗?”
凯瑟琳抬起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多么不专业——桌上的文件凌乱不堪,自己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我很好,李先生,”她试图恢复常态,但声音中的紧张却出卖了她,“只是有些工作压力。”
王自在静静地关上门,走到她的办公桌前。他没有立即说话,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倒出一杯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茶。
“伯爵茶,加了一点薰衣草,”他轻声说,将茶杯推向她,“我注意到您办公室总是有这种茶的香气。这有助于舒缓神经。”
凯瑟琳有些惊讶于这种细心的观察和体贴,她不自觉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的温度和浓度恰到好处,一丝暖意从胃部扩散开来。
“谢谢,”她轻声说,突然感到有些脆弱,“我确实需要这个。”
“如果不冒昧的话,”王自在轻轻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也许我可以听听发生了什么?有时候,向一个局外人倾诉反而更容易找到解决方案。”
也许是因为那杯茶的舒缓效果,也许是因为长期的学术压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凯瑟琳开始讲述自己的困境——终身教职的危机、学术委员会的质疑、背后可能的学术政治斗争。
王自在认真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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