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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眼眶欲裂,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
镜面之中,那倒映出的画面正疯狂地冲击着他仅存的理智底线。
透过那块嵌入阿欣腹部的透明tpu视窗,他看到那颗鲜红欲滴的子宫,此刻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殷红。
它不再是一个静止的脏器,而是一头饿极了的活兽,正随着他肉棒的抽送频率,剧烈地收缩、舒张。
那粉嫩的宫颈口,也就是子宫的“嘴巴”,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呐喊,乞求着食物的填充。
“想要吗?啊?你这个贪吃鬼!”
李伟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他腾出一只手,狠狠地在那块透明视窗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镜面的反射下显得格外刺耳。阿欣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被金属镣铐锁死的四肢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给老子叫出来!说你想要什么!说!”
李伟一边咆哮,一边加大了胯下的撞击力度。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捣烂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撞击在那张开的宫颈口上。
阿欣终于无法维持哪怕一丝一毫的理智了。
她那原本因为窒息而有些发紫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汗水将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的双眼迷离,瞳孔有些涣散,却又死死地盯着下方的镜子,盯着镜子里那根正在蹂躏自己内脏的巨物。
“呜……要……要那个……”
她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电子音,而是充满了肉欲的颤抖,带着一种母兽发情时的呜咽。
“那个滚烫的东西……那个能把肚子烫坏的东西……给阿欣……全都给阿欣……”
她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摆动着那被锁死的腰肢。
虽然四肢无法移动,但她的脊椎在剧烈扭曲,试图调整角度,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甚至恨不得将那两颗睾丸都吞进去。
“你是谁?你是干什么的?”李伟狞笑着,他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来了。
“阿欣是……是容器……是专门装精液的……垃圾桶……”
阿欣的嘴角流下了一长串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刚才被强行灌入的乳汁,滴落在镜面上。她的神情彻底崩坏,露出了一种痴傻而淫靡的笑容。
“求求您……长官……主人……把那个……把那个昂贵的、白色的生命……射进来……把子宫……把子宫烫熟……”
“这就给你!给老子接好了!这可是五十万的货!一滴都不许漏!”
李伟感觉到一股毁灭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那是灵魂深处的火山爆发。
他猛地直起腰,深吸一口气,然后腰腹肌肉瞬间爆发,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气势,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滋!!!”
这一次,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那根硬到了极限的肉棒,像是一把带着倒钩的钥匙,狠狠地插进了那张贪婪的子宫口,然后死死抵在了子宫的最深处,再也无法拔出。
透过透明视窗,李伟清晰地看到,那鲜红的子宫口瞬间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仿佛生怕他逃走一般。
“轰——”
那是灵魂的决堤,是价值的兑现。
李伟感到自己的脊椎仿佛被抽空,一股股滚烫、浓稠、白浊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巨大的压力下狂暴地喷射而出。
“噗!噗!噗!”
每一股喷射,都带着李伟的生命力,带着他那扭曲的自尊与贪婪,毫无保留地灌进了那个粉红色的肉囊之中。
“啊啊啊啊啊——!!!”
阿欣爆发出一声仿佛灵魂被撕裂、又仿佛是被烫伤般的凄厉尖叫。
高潮降临了。
那是足以摧毁一切理智、让大脑瞬间烧毁的极致高潮。
哪怕四肢被死死锁住,她全身的肌肉依然在这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那双被禁锢在金属马蹄里的脚,脚背高高弓起,脚趾死死地抠住坚硬的鞋底,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了骨节错位的脆响。
“嘶啦——!!!”
就在这肌肉剧烈膨胀的一瞬间,她腰间那仅存的一块黑色胶衣残片,终于承受不住这股爆发性的张力,彻底崩断。
黑色的碎片弹飞出去,露出了她那白皙却因为充血而泛红的腰侧肌肉,在那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此刻没人关注那个。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镜面反射出的那个透明视窗上。
那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画面。
随着李伟那如同洪水决堤般的精液灌注,那原本鲜红干瘪的子宫,瞬间被撑开、充盈。
那白浊的液体在粉色的内壁上翻滚、激荡,迅速填满了整个腔体。
短短几秒钟内,那个子宫就变成了一个充满了白色液体的混沌球体。
它在疯狂地痉挛。
那种痉挛不是普通的收缩,而是一种仿佛拥有了独立意识的、为了榨取更多精液而进行的剧烈蠕动。
它像是一颗白色的心脏,在视窗后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在挤压着深陷其中的龟头,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吮吸快感。
“满了……满了……溢出来了……呜呜呜……”
阿欣彻底失神了。
她的头颅无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她的双眼完全向上翻白,黑眼仁消失不见,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眼眶里剧烈震颤。
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两行清泪,那是因为大脑过载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嘴巴张大到了极限,舌头软软地耷拉在嘴角一边,完全失去了控制。
大量的白沫混合着口水,像是一条断了线的珍珠项链,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对正在剧烈颤抖的巨乳之上。
那对之前被暴力玩弄的乳房,此刻虽然没有了双手的揉捏,却因为全身肌肉的痉挛而在空气中疯狂乱颤。
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竟然在这种极致的高潮刺激下,再次喷出了一股细细的乳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抛物线,洒落在镜面上,与下面的污秽融为一体。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为恐怖、最为淫靡的景象,发生在她的下体。
因为身体被金属镣铐固定,双腿被迫大开,那个被金属扩张器撑开的洞口,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地狱般的景象。
因为子宫已经被灌满,无处可去的精液开始倒流。
混合着子宫分泌的结晶酶、阴道分泌的爱液,那白浊的液体正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气泡声,从那个洞口里一股股地往外冒。
就像是煮沸的牛奶,又像是决堤的洪水。
“噗——滋——噗——”
紧接着,是更为剧烈的喷射。
那是着名的“潮吹”,是女性达到极乐巅峰时的生理失禁。
那带有极强致幻效果、闻起来像“冰糖雪梨”般甜腻的透明淫水,在膀胱和尿道括约肌彻底失守的瞬间,如同一道道细小却强劲的水柱,毫无规律地向四周飞溅。
“滋滋滋——”
水柱喷洒在金属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喷溅在李伟的大腿上、小腹上,那是滚烫的、粘稠的。
甚至连那紧致的后庭,那个粉色的小菊,也因为这股贯穿全身的极乐电流而彻底松开。
括约肌在一张一缩间彻底失守,一股股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之前李伟手指带入的润滑,随着臀肉的震颤而四处甩溅。
“坏掉了……阿欣……坏掉了……”
阿欣整个人像是一块被彻底玩坏的烂肉。
虽然四肢依然被锁得笔直,但她的躯干却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泥,软软地塌陷下去,只有小腹因为充满了精液而高高隆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味道。
那是精液特有的腥膻味,也就是李伟口中的“金钱的味道”;是淫水那甜得发腻、让人闻一口就头晕目眩的果香;是乳汁那带着一丝腥气的奶香;还有汗水、唾液、肠液混合在一起的、属于生物最原始的腐烂气息。
这股味道像是有毒的瘴气,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升腾。
李伟依然死死抵在深处,没有拔出来。
他享受着这种被彻底包裹、被彻底榨干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镜子里的画面:那白色的精液在阿欣的肚子里翻滚,那透明的视窗上蒙上了一层白雾,那下面的洞口像是一个关不上的水龙头,哗哗地流着各种颜色的液体。
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大滩水渍,映照着头顶惨白的灯光,波光粼粼,宛如一片罪恶的沼泽。
“阿欣……是精液的……容器……好满……好烫……要变成肉便器了……”
阿欣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下体就会配合着喷出一股混合液体。
她的眼神依然翻白,舌头依然挂在外面,整个人沉浸在那片由快感编织的白色虚无之中,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呼吸、只会排泄快感的血肉机器。
李伟在那极致的快感退潮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瘫软下来。眼前的黑白世界开始旋转、扭曲,那股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
“呼——”
李伟猛地睁开眼睛,从病床上弹坐而起。
医院那熟悉的嘈杂声瞬间涌入耳膜,窗外依旧是灰蒙蒙的天空,空气里依旧是那股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
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
除了他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
那是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触感冰凉得刺骨,边缘锋利得似乎能割破皮肤。
他甚至不需要去查,身体里那种被掏空后的空虚感极其诚实地告诉他——五十万,到账了。
李伟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痉挛的手,又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却感觉少了些什么的小腹。
他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狂喜。
相反,一种巨大的、如同黑洞般的空虚感瞬间将他吞没。
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刚刚吸食完高纯度毒品的瘾君子,在药效退去后面对满目疮痍的现实时,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与无助。
他转过头,看向隔壁床。那个之前跪在地上痛哭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病床,床单凌乱,像是一个白色的裹尸布。
李伟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黑卡的边缘,指腹被割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鲜血渗了出来,染在黑色的卡面上,显得格外妖艳。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中的光芒逐渐黯淡,最后只剩下一团幽暗的火苗在跳动。
那是对下一次“交易”的,极度饥渴的渴望。
第6章 尘世如狱
傍晚的残阳如同一滩凝固的死血,黏糊糊地抹在住院部大楼灰败的瓷砖墙上。
医院特有的那种混合着消毒水、陈旧被褥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像是无形的巨蟒,在这个黄昏时分将整栋楼死死缠绕。
李伟坐在病床边的折叠椅上,身体维持着一种僵硬而诡异的姿势。
他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久到窗外的光线从惨白转为昏黄,再逐渐沉入阴郁的灰暗。
但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那双深陷在乌黑眼窝中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亮光。
那不是希望的光芒,更像是在极度饥渴中濒临崩溃的兽,盯着虚空中某种不存在的猎物。
在他身上,那件原本应该是深蓝色的翻领短袖衫,此刻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质感。
领口软塌塌地敞开着,几处明显的油渍像暗疮一样吸附在胸前的布料上,烟灰的痕迹斑斑点点,甚至在接近领扣的地方,还沾着一点早已干涸成暗褐色的血迹——那是前两天因为心火太旺流鼻血时随手抹上去的。
但他丝毫不在意。
若是放在以前,那个还在为中产阶级身份焦虑、那个每次出门都要把衬衫熨烫得平整笔挺的李伟,绝不会允许自己以这副邋遢模样示人。
可现在,那个所谓的“体面人”李伟,仿佛已经死在了那个没有门牌号码的公馆里,只剩下一具名为父亲的躯壳,在这浑浊的尘世中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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