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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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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公馆】(8-10)(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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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

    那表面原本淡淡的血管此刻如同一条条苏醒的怒龙,狰狞地凸起,在她的舌尖下剧烈跳动。

    变大了。还在变大。

    原本还算宽敞的口腔空间,在短短几秒钟内被彻底填满、撑开。

    那迅速膨胀的周长无情地挤压着她的腮帮,将两颊的嫩肉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透过皮肤看到里面红色的血丝。

    “唔……唔唔……”

    阿欣痛苦地皱起了眉,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呻吟。

    下颌骨传来酸涩的剧痛,仿佛快要脱臼一般。

    那巨大的冠状沟像是一把撑开的伞,卡在她喉咙的入口处,每一次试图深入,都会触发强烈的呕吐反射。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但这痛苦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更深层的疯狂。因为随着肉棒的膨胀和充血,脑海中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宏大。

    紫色变成了深邃的普鲁士蓝。那是梵高星空中最绝望也最迷人的底色。那是吞噬一切的夜空,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给我……更多……还要更多……”

    阿欣在心里呐喊着。她像是一个不知死活的深潜者,为了看清海底最深处的景色,哪怕肺叶炸裂也要继续下潜。

    她双手紧紧抓着缪斯的大腿,指甲透过西裤掐进他的肌肉里。

    她强忍着窒息感,硬生生地压下喉头的呕吐欲,脖颈后仰成一个脆弱而夸张的弧度,强迫自己将那根已经大得离谱的巨物再往里吞进一寸。

    “滋滋……咕啾……”

    寂静的画室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大量的口水因为无法吞咽,也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疯狂分泌。它们蓄满了口腔,又从来不及闭合的嘴角满溢而出。

    晶莹剔透的津液,混合着阿欣急促呼吸喷出的热气,顺着她的下巴、脖颈,连成一条条不断却的长线,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胸前那件发黄的t恤上。

    与此同时,那根被她含在嘴里的肉棒顶端,那个像独眼一样微微张开的马眼处,也开始分泌出液体。

    那不是普通的体液。那是一种透明的、粘稠度极高、散发着浓郁薄荷与松木香气的液体。

    当这一股带着奇异香味的液体渗出,滴在阿欣的舌根上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她味蕾上炸开。

    凉。辣。甜。

    像是一口吞下了液态的薄荷糖浆,又像是直接嚼碎了一把新鲜的松针。

    这种强烈的味觉刺激与口腔内被撑满的触觉刺激混合在一起,产生了更加剧烈的通感反应。

    阿欣感觉自己仿佛吞下了一颗星星。

    脑海中的普鲁士蓝漩涡开始旋转,金黄色的星光在其中爆裂。

    “哈啊……哈……”

    因为缺氧,阿欣不得不暂时松开了嘴,向后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一根银丝连接在她的嘴角和那根紫红色的龟头之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摇摇欲坠,最终断裂。

    她低头看去。

    那件t恤的前胸位置,已经被刚才流下的口水和那种奇异的液体彻底洇湿了。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胸前的皮肤上,原本不透明的棉布此刻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

    那两团一直被隐藏在宽松衣物下的巨大乳房,此刻终于显露出了它们狰狞而艳丽的真容。

    因为布料的紧贴,那饱满得近乎球状的轮廓被完美地勾勒出来。

    两团沉甸甸的肉球软塌塌地坠着,由于分量过重,它们向中间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而在那半透明的湿布之下,那两颗比常人颜色更淡、更粉嫩的乳晕若隐若现,像是两朵开在雪地里的淡粉色樱花,正因为寒冷和情欲而微微收缩、凸起。

    那是一种极其颓废、极其下流,却又带着一种诡异圣洁感的画面。

    一个瘦骨嶙峋、满身颜料味的女人,跪在地上,胸前挂着两团与之不匹配的豪乳,衣衫湿透,嘴角挂着津液,眼神痴迷地盯着一根男人的性器。

    阿欣并没有在意自己的狼狈,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根还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的巨物上。

    它现在完全勃起了。

    紫红色的柱身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青筋盘虬,散发着腾腾的热气,但在阿欣的感知里,那是冰山融化时升腾起的白雾。

    那硕大的龟头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变得湿漉漉的,在那层水光的包裹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好凉……味道是蓝色的……是普鲁士蓝……”

    阿欣眼神迷离而狂热,瞳孔涣散,仿佛透过了这根肉棒看到了另一个维度的世界。

    她伸出舌头,那个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仪式。

    粉红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像是一把小巧的画刀,在那根粗大的柱身上轻轻一刮。

    从根部,那个囊袋依然紧致冰冷的根部开始,一路向上。

    舌苔刮过那条凸起的青筋,感受着下面血液奔流的脉动——那在她脑海里是一条流淌着金色岩浆的河流。

    舌尖路过柱身中段,那里温度稍高,带着一丝麝香的暖意——那是一片燃烧的麦田。

    最后,舌尖抵达了顶端,那个棱角分明、如同皇冠般的冠状沟。

    “吸溜……”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色情的舔舐声,舌头灵活地在那圈凸起的边缘打了个转,将溢出的那一滴松木味的液体卷入口中。

    轰——!

    脑海中的画面再次定格、放大。

    那是一个完美的构图。星云流转,柏树燃烧。

    “不够……还不够立体……”

    阿欣喃喃自语,她的手——那双洗过无数酒杯、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终于按捺不住,颤巍巍地伸了过去。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缪斯那如同大理石雕塑般的大腿内侧。

    那种温差让她哆嗦了一下,但紧接着,她像是着了魔一样,双手捧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那是两颗巨大的、冰凉的“颜料罐”。

    阿欣低下头,脸颊贴在那根巨物的根部,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在自己脸上跳动。

    她侧过脸,用自己消瘦的脸颊去蹭那一丛修剪整齐的阴毛,那种刺痒的感觉让她发出咯咯的痴笑。

    “全是星星……好多星星在转……”

    她张开嘴,这一次,她没有再去含那个巨大的龟头,而是像一只想要将猎物吞吃入腹的蛇,侧着头,张开嘴去咬那根柱身的侧面。

    牙齿轻轻磕碰在硬挺的海绵体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并不敢真的用力咬下去,而是用嘴唇包住牙齿,上下套弄磨蹭。

    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两团湿透的沉重乳肉也开始晃动。

    它们在重力的作用下,随着她头部的摆动而左右摇摆,时不时擦过缪斯的膝盖。

    湿冷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电流,但这只会让阿欣更加兴奋。

    “画笔……大画笔……”

    阿欣一边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一边再次抬起头。

    此时的她,脸上沾满了口水和那种不知名的透明液体,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像个滑稽的小丑。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是燃烧生命才会发出的回光返照般的光芒。

    她看着缪斯。那个男人依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审视作品般的冷酷。

    但这冷酷在阿欣眼里,却是这世间最完美的留白。

    “我要把你……全部吃下去……”

    阿欣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疯狂的决定。

    她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下颌,喉咙深处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声,然后,在那满室冷冽的松木香气中,再次将那根代表着艺术与堕落的冰冷权杖,狠狠地捅进了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口腔深处。

    这一次,是为了看到那一抹极致的、能够点亮整片星空的——铬黄。

    “颜色……不够……这种颜色太淡了……”

    阿欣跪坐在缪斯的大腿上,口中喃喃自语。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像是高烧病人毫无逻辑的梦呓。

    刚才口腔中的吞吐虽然带来了一抹惊艳的紫罗兰色,但那仅仅是浮在表层的色彩,轻浮、易逝,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的烟雾。

    她要的不是这种轻飘飘的东西。

    她要的是重量。是那种能压垮脊梁的厚重油彩,是能将灵魂都染透的浓墨重彩。

    脑海深处那幅星空的漩涡中心,依然是一团模糊不清的灰暗。

    那里缺了一块最重要的拼图,缺了一抹能够定住乾坤的、深沉到极致的——“群青”。

    那种颜色,不在嘴里,在更深的地方。在身体的最深处,在子宫的那个黑洞里。

    “把它……画进我的身体里……”

    阿欣的眼神涣散,瞳孔中倒映着眼前这个如冰雪雕筑般的男人。

    那种对艺术的病态渴求,此刻已经完全异化为了对肉体的极度饥渴。

    在这一刻,性交不再是生物繁衍的本能,而是一场神圣的、为了填补灵魂空洞而必须进行的献祭仪式。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昂贵的丝绒高背椅,动作笨拙而狂乱,像是一只急于求偶的野兽。

    她赤裸的双脚踩在椅子边缘,分开双腿,跨坐在缪斯的腰间。

    那件宽大的、早已洗得发黄变形的男式t恤,此刻成了她最大的敌人。

    这层薄薄的布料,虽然遮住了她瘦骨嶙峋的脊背,却也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阻隔了她将自己彻底摊开、彻底献祭的诚意。

    它遮住了她的肉体,也就遮住了她的画布。

    “碍事……都碍事……”

    阿欣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层肮脏的束缚,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恨意。

    这件衣服上沾满了廉价的颜料味、出租屋的霉味,还有她作为一个底层陪酒女所有的屈辱与不堪。

    如果不撕碎它,那些新的色彩怎么进来?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骤然划破了画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阿欣发疯般地抓住了t恤那松垮的领口,那双因为长期浸泡冷水而粗糙发红的手,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怪力。

    她向两边用力一扯,伴随着布料纤维崩断的脆响,那件旧t恤瞬间分崩离析。

    脆弱的旧棉布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暴力,从领口一路裂到了下摆。

    残破的布条像是一层被剥开的死皮,无力地垂挂在她的臂弯处,最终滑落在地。

    像是蝴蝶破茧,又像是从腐烂的泥土中挖出了白玉。

    她那一直被严严实实藏匿着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这是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充满了畸形与矛盾的美感。

    她的锁骨深陷,肩膀削瘦,肋骨的轮廓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病态与脆弱。

    然而,就在这副仿佛随时会折断的纤细骨架之上,却挂着一对与她这副身躯极不匹配的、堪称宏伟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对无人知晓的豪乳。

    失去了布料的束缚,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瞬间“弹”了出来。

    它们实在是太大了,大得近乎累赘,大得让人怀疑那纤细的脊柱如何能支撑起这样的重量。

    它们并没有像少女般挺翘,而是因为惊人的分量,呈现出一种极其肉感的、饱满欲滴的水滴形状,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皮肤白得耀眼,薄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见皮下那一条条淡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在雪山上的溪流,输送着温热的血液。

    那白腻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肉欲气息。

    而在那两团雪白的最顶端,两颗颜色极淡、呈现出一种幼嫩粉色的乳头,在接触到画室里那冷冽空气的瞬间,迅速充血、收缩。

    它们像是两颗熟透的小浆果,又像是两粒坚硬的小石子,倔强地挺立着,在原本绵软的乳肉上点缀出两点触目惊心的红。

    “我是画布……我是你的画布啊!”

    阿欣尖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双手捧着自己那对沉重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那两团软肉在她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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