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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浊的泥水顺着他的衣角流淌下来,在那张昂贵繁复的波斯地毯上晕染开一片刺眼的污渍,就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
他浑身发抖,那是生理性的失温,也是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后的痉挛。
那副用来伪装斯文、掩饰眼神的金丝眼镜早已在奔跑中不知去向,此刻的他,露出了一双赤裸的、红肿的、布满了血丝的眼睛。
那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明与算计,只剩下一种如婴孩般无助的惊恐。
“救我……”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破碎。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那声音很轻,却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陈默的心尖上。
他艰难地抬起头。
昏黄而暧昧的灯光下,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缓缓走下来。
那是夏雯。
她没有穿平时那套干练的职业装,也没有穿那些充满情趣暗示的制服。此刻的她,身上只穿着一条纯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面料极薄,如同一层流动的月光,毫无保留地顺着她娇小的身躯流淌而下。
她似乎也刚刚沐浴过,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滴落。
在这充满了欲望与算计的公馆里,她此刻的装扮纯洁得像是一个误入凡间的圣女,又像是一个即将步入殿堂的新娘。
那层薄薄的真丝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微微挺立、不着寸缕的胸部轮廓。
这种极致的纯白与圣洁,与此刻趴在地上、满身泥污、像个乞丐一样的陈默,形成了近乎残忍的视觉对比。
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是地里的泥。
但“云”却向“泥”伸出了手。
夏雯走到了陈默面前。她没有在意那昂贵地毯被弄脏,也没有嫌弃陈默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汗水和霉味的酸臭气息。
她缓缓蹲下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怎么弄成这样?”
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那种带着倒刺的嘲讽,也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调侃。
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软糯,甜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心疼,像是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陈默心中最后一道名为“坚强”的堤坝。
陈默看着她,眼泪混杂着雨水,再一次夺眶而出。
他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夏雯赤裸的脚踝,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他把脸埋在她的脚背上,嚎啕大哭。
“我赢了……夏雯,我赢了那个混蛋主管……我拿到了订单……我成了公司的英雄……”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身体剧烈地抽搐,“可是我好冷……我好怕……那个扫地的老头说我是死人……他说我是裹尸布……”
“我是怪物吗?夏雯,你也觉得我是怪物吗?”
他抬起头,眼神涣散而疯狂地看着面前这个少女,“父母只想要我的钱……同事只想看我死……只有你……你说过我是特别的……你说过这里是我的家……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此刻的陈默,哪里还有半点“商界精英”的影子?
他就像是一个被剥去了所有外壳的软体动物,将自己最丑陋、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这个名为“魅魔”的捕食者面前。
夏雯看着他那张扭曲变形的脸,那双仿佛藏着星辰大海的眸子里,流露出了无限的怜爱。
“傻瓜。”
她轻叹一声,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手,不顾上面的泥水,温柔地捧起了陈默的脸。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陈默滚烫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我怎么会骗你呢?”
她微微倾身,将陈默那颗湿透了的头颅,轻轻拥入自己柔软温暖的怀抱中。
“外面的世界太冷了,那是给死人住的。只有这里,只有在我身边,才是暖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陈默那凌乱湿润的头发,动作充满了母性的光辉,“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忘了吧,这里没有扫地僧,没有林主管,只有我们。”
陈默将脸死死埋在夏雯的胸口,鼻尖充斥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
那是一种混合了冷冽薄荷与陈年红酒的奇异味道,既清凉又燥热,让他原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我不走了……我再也不走了……”
他像个孩子一样在她是怀里呜咽着,眼泪鼻涕蹭在了那件纯白的真丝睡裙上。
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回到了子宫,回到了生命的起点。
然而。
在这个温馨感人、足以让任何旁观者动容的拥抱背后,在陈默完全看不见的视角盲区里——
夏雯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那双刚才还满含热泪与深情的眼睛,此刻却清澈得近乎冷酷。
她微微扬起下巴,任由陈默在自己胸口哭得像个傻子,自己的眼神却越过他的头顶,冷冷地盯着书房墙上的那座古董挂钟。
秒针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夏雯有些无聊地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悲悯,也没有任何动情,只有一种纯粹的、“工作模式”下的精密计算。
她在计算着时间,计算着火候,计算着怀里这个猎物还需要多久才能彻底熟透。
那个拥抱陈默的手,机械而规律地拍打着他的后背,一下,两一下。
如果陈默此刻能抬起头,哪怕只是一眼,他就会看到一张比那个扫地老头、比那个林主管、甚至比恶魔还要冷漠一万倍的脸。
那是屠夫在安抚即将下刀的牲畜时,那种毫无波澜的平静。
她甚至腾出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那是她以前作为“人类”时的习惯动作,此刻做出来,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诞感。
“还要演多久啊……”
她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厌倦。
但下一秒,当她低下头看向陈默时,那张脸瞬间又切换回了“圣女”模式,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温柔的笑意。
她缓缓伸出手。
那只手纤细修长,指尖呈现出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贝壳光泽。
当这只手轻轻捧起陈默那张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庞时,陈默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好冷。
那掌心没有活人的温度,冷得像是一块埋在雪地里的玉石。
但这股寒意触碰到他滚烫如火的皮肤时,却激起了一阵更为剧烈的、酥麻入骨的战栗。
夏雯看着他,那双仿佛藏着星辰大海的异色瞳孔里,流淌着似水的柔情。
她微微倾身,那一头湿漉漉的银发垂落下来,在陈默的脸颊上扫过,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紧接着,她将自己那两片冰凉、柔软的红唇,如同恩赐般,轻轻印在了陈默干裂起皮的嘴唇上。
“唔……”
双唇相触的瞬间,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不仅仅是一个吻。
一股奇异的液体顺着夏雯灵活的舌尖,蛮横却又温柔地渡入了他的口中。
那液体入口冰凉刺骨,带着一股像是极地冰川上刮过的冷冽薄荷气息,却在滑入喉咙的瞬间,炸裂开一种陈年红酒般的醇厚与辛辣。
这是魅魔的蜜液,是地狱特酿的迷魂汤。
这股异香并没有进入胃部,而是仿佛化作了一道电流,瞬间钻进了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陈默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原本那些关于林主管的嘲讽、关于父母的算计、关于老黄的警告……所有那些让他痛苦、让他恐惧的杂音,在这一瞬间被统统抹去。
痛觉神经被强行麻痹,身体的寒冷与疲惫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世界里炸开了一团粉红色的雾气,在这雾气中,他只看到了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唯一能给予他温暖的“神”。
“夏雯……夏雯……”
陈默在迷醉中呢喃着她的名字,仿佛那是某种神圣的咒语。
他伸出那双粗糙、颤抖的大手,像是朝圣者触摸圣物一般,隔着那层湿透的真丝,迟疑而又渴望地握住了夏雯胸前那两团起伏。
那手感,美妙得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它们实在是太过小巧玲珑了,完全不是那些世俗画报上波涛汹涌的肉欲堆砌。
握在手里,就像是两枚刚刚剥了壳、还带着露水的荔枝,又像是一捧温热软糯的糯米糍。
那是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美好。
虽然隔着一层湿布,但那惊人的弹性却顺着掌心清晰地传递过来。
它们没有下垂的重力感,只有一种傲然向上的生机。
陈默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那一对盈盈一握的软肉完全包裹在掌心之中,但他不敢用力,生怕自己这双沾满了世俗尘埃的手会捏坏了这件完美的艺术品。
“好软……好香……”陈默痴迷地低语,手指不由自主地收拢。
随着他的动作,那层湿透的真丝在软肉上摩擦、滑动。
而在那两团雪腻的顶端,两点原本隐藏着的、樱花般粉嫩的突起,在冷空气与陈默掌心热度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充血、变硬。
它们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小浆果,隔着布料傲然挺立着,顶在陈默的掌心,随着夏雯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在向他发出无声却最为致命的邀请。
“喜欢吗?它们……也是为你而留的。”
夏雯并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起胸膛,将那两团软肉更深地送入陈默的手中。
她的眼角眉梢挂着一种近乎溺爱的笑意,仿佛陈默此刻不是在猥亵,而是在做一个孩子该做的事情。
但在陈默看不见的角度,她的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冰湖。
她在心里冷漠地评估着这具身体的各项反应,计算着那名为“欲望”的柴火是否已经烧到了足以燎原的程度。
“我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连灵魂也是你的……”
夏雯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磁性。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悄无声息地顺着陈默湿透的裤腰探入。
那冰凉的指尖划过陈默滚烫的小腹,引起他一阵剧烈的腹肌抽搐。
随后,那只手精准无比地越过布料的阻隔,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在布料下咆哮、肿胀不堪的丑陋肉刃。
“嘶——!”陈默倒吸一口冷气,脖颈上的青筋猛地暴起。
太大了。
那根东西此刻充血到了极限,如同烧红的烙铁,硬得像是一根想要刺破苍穹的长矛。
而夏雯的手又是那样的小巧,五根手指费力地张开,竟然连那根东西的一半都无法握住。
“好烫……它好像很生气呢……”
夏雯故作惊讶地娇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天真的残忍。
她的手掌虽然小,但握力却惊人得可怕。
那是一种不属于人类少女的力量,像是一把温柔的铁钳,死死锁住了陈默的命门。
指尖的冰凉与肉刃的滚烫形成了极致的温差,这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陈默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爽得他头皮发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夏雯并没有急着套弄,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安抚一条狂躁的毒蛇。
“你看,它在跳……它在哭……”夏雯低语着,另一只手却并没有闲着。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展示般的慢动作,将手移向了自己的身下。
那件湿透的睡裙下摆很短,随着她双腿微微分开的动作,已经无法遮掩那最隐秘的风景。
陈默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在昏黄而暧昧的灯光下,他看到了一幅足以让他此生难忘的画面。
那里没有任何杂乱的毛发,干净得就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极品羊脂白玉。而在那片洁白的中心,是大阴唇紧致闭合形成的“一线天”。
那两片唇瓣饱满、肥厚,却又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地守护着内部的秘密。
它们没有一丝一毫成年女性常见的色素沉淀,通体呈现出一种幼嫩到了极点的粉红色,就像是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苞,又像是刚出笼的粉白馒头,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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