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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仙同人之断崖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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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仙同人之断崖月明】第六章:宠妃之戏(纯爱)(AI文)(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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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剑从不费力。是因为羞耻。

    他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然后开始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哑而缓慢,像是在编造一个故事。他要把这个画面铭刻进她的记忆里:神兵天琊,秋水剑光,和他眼前的女人,永远绑定在一起。

    “古籍里那个皇帝,有时候不让宠妃躺床上。就让她扶着御书房的龙案。他批折子,批着批着就把她从后面要了。宠妃咬着唇不敢出声,因为门外有太监。她身体一直在抖,龙案上的奏折被她的动作推得慢慢移动,砚台里的朱砂墨轻轻晃荡,像她身体里也在晃荡的东西。”

    她握剑的手指收紧了。他继续在她耳边说,语气像在讲一个优雅又色情的故事。

    “那皇帝还是个风雅的。有一次他让宠妃扶着琴案。宠妃的手按在琴弦上,他在她身后要她。她每被他撞一下,手指就压到琴弦,叮咚一声。他让她忍住别出声,可是琴弦替她叫了——叮叮咚咚的,门外的人还以为是皇帝在弹琴。”

    她咬着下唇,全身都在发抖,但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而产生了反应。花穴微微收缩,蜜液渗出一缕,在蓝光下沿着花瓣的缝隙缓缓往下淌。

    他还没完。

    “赵飞燕在帝王掌中起舞。你不用在掌中起舞——你扶着天琊就够要我的命了。赵合德据说喜欢被皇帝从背后搂着批折子。她一动不敢动,因为门外有太监。你比她强——你虽然也在抖,但你没逃。”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说完最后一个字。然后缓缓进入。

    她从被他按住腰的那一刻就咬着下唇。从进入开始,她的闷哼声就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随即被死死咬住,只漏出极细极轻的尾音。她不敢出声。因为他说“门外有太监”。明知道是假的——这断崖上除了他们俩只有远处的饕餮和小灰——但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生了根。御书房、龙案、门外的大太监、不敢出声的宠妃。而她是那个宠妃。她咬着唇,把所有呻吟压在喉咙里。天琊在她手中,蓝光明灭不定。她每被顶入一下,剑身就轻轻一颤,蓝光跟着闪烁一次——好像天琊在替她叫。

    她在这压抑中承受着他的抽查。身体被顶得向前一送一送,双手却死死握住剑柄不放。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每一次顶入都顶到最深处,她花穴深处的软肉被反复碾过,酸胀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想叫,但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泄出细密的轻哼。

    乳峰前后摇荡,泛起层层细腻的波浪。乳尖的粉晕在蓝光下若隐若现,像被风吹皱的两汪春水,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臀肉在他每次深入时微微震颤,光洁的皮肤下涟漪般荡漾——他的小腹撞击她的臀峰时,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会轻轻弹跳,蓝光落在上面,把臀肉的颤动照得分明。她握剑的手臂绷得笔直,肩胛骨的轮廓在蓝光中清晰分明,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剑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岩石上——那个影子也在晃,扶着剑、翘着臀、长发散落,晃得像一幅活过来的春宫。

    他持续刺激她尾椎骨的敏感带——拇指按在那个凹陷上揉按,同时律动不停。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攀上了高潮。因为有剑撑着,她没有瘫倒,但双腿剧烈颤抖。她咬着唇把尖叫压在喉咙里,天琊却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蓝光大盛又迅速暗下去,像替她叫了出来。

    他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进出,碾过高潮后敏感至极的内壁。她又来了一次——这次连压住声音的力气都没了。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在山崖间飘出去很远。额头抵在握剑的手背上,长发垂落遮住了脸。只有赤裸的背和臀还在剑光下微微发颤——背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被蓝光一照,像撒了一层碎星子。

    他最终在她体内释放,低吼着从背后抱紧她。她终于松开了剑柄,整个人向后软倒在他怀里。天琊仍然插在石缝中,蓝光幽幽流转,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他把她抱回崖边坐好,用披风裹住她。她瘫在他怀里,头发散乱,脸上潮红未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过了一会儿闷闷地开口:“天琊刚才好像又在发光。”

    “神兵有灵。”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大概它知道——它的主人刚才是把自己交给了一个人。不是被迫,是自愿。所以它亮着。替你记着。”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说了句:“……你连解释这种事,都能说得让人脸红。”

    他笑了,低头看她。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月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角含春,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她这副样子让他想起方才他说的话。

    “刚才你在剑光里——像个宠妃。”

    “什么宠妃——”她有气无力地打了他一下。

    “我的宠妃。”他把她往怀里摁得更深,“正宫娘子兼宠妃。唯一的。”她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温存片刻后,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发现他又在看她。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兴味的打量,而是更安静的、更绵长的注视。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自己——披风半敞,露出左腿从大腿到脚踝的完整线条。

    “刚才在剑光里——”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我看到你抬腿的样子。腿真长。”

    她耳朵发热:“所以呢?”

    “能不能——”他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滑到膝盖,又滑回来,“抬起来。抬到最高。”

    她理解了他的意思。脸腾地红了。

    修仙之人筋骨柔韧,一字马对她来说并非难事。但在此刻、在这个场景下——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起身。

    天琊还在石缝里插着。她走过去握住剑柄——这次不是为了支撑身体,是因为她需要手边有个东西扶着。不是身体不稳,是心理上需要。

    她缓缓抬起左腿。大腿前侧贴着腹部,小腿笔直向上,脚踝高过头顶。右腿绷得笔直站立,双腿完全劈开成一条直线。柔韧性让她把这个动作做得毫不费力。但身体的暴露让她羞耻至极。

    她的整个私密处被一字马的姿势完全展开。花瓣因双腿的极限拉伸而微微张开——平时紧紧闭合的花唇此刻被拉扯出一道细缝,内里嫩红湿润的黏膜隐约可见。花核因双腿的拉伸而彻底暴露出来,挺立在花瓣顶端,没有任何遮掩,在月光下微微泛着水光。刚被进入过的花穴入口仍微微张着,里面嫩红的颜色一览无余,方才他留在深处的精液正缓缓渗出,顺着被拉伸的会阴往下淌。后庭也因双腿的极限拉伸而微微张开,方才被开发过的入口还残留着淡淡的红肿,浅色的褶皱被撑平了一些,隐约可见内里的嫩粉色。

    她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完全绷直,肌肉线条被拉伸到极致——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暴露,膝盖窝的细纹被拉平,小腿的弧线因绷直而显得更修长,脚踝细得仿佛一碰就折。她只能侧过头,把脸贴在自己抬起的小腿内侧,不敢看他。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把她抬起的脚踝握在掌中。她的小腿内侧贴着她的脸,外侧贴着他的掌心,一条腿连接着两个人的温度。

    他低头,从她脚踝开始,顺着她抬高的小腿内侧一路吻上去。脚踝、小腿肚、膝盖窝、大腿内侧、大腿根部。最后他的嘴唇停在了她被迫完全展开的花瓣上。她整个人都在抖。

    “别——别亲那里——站不住了——”

    他没停。唇舌覆上去的同时,她终于腿一软。但被他早有准备地扶住了腰。他让她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右手握住她抬起的脚踝扶稳,左手搂住她的腰。从这个角度进入——她的花穴因双腿拉伸而完全暴露,入口大开。他毫不费力就顶开了花瓣。

    进入的角度与之前完全不同。因为骨盆倾斜角度改变,他顶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深度。她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长吟——不是痛苦,是被填满到极致的失控。

    “太深了——小凡——太深了——”

    他缓慢抽送,同时拇指按在她尾椎骨末端。这个姿势下尾椎因骨盆前倾而更加突出。他的拇指一按上去,她就全身过电。

    “不要——停——不行——站不住了——”

    她站立的腿终于撑不住。他松开她的脚踝让她腿放下,但没有退出,而是让她趴在石台上从后面继续。最后高潮来时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张开嘴无声地尖叫,内壁剧烈痉挛,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身体深处。

    结束后她瘫在石台上起不来,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

    “最后一次?”她闷闷地说,“……骗子。”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他把她抱起来,裹进披风里。她靠在他怀里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过了一会儿忽然说:“刚才那个姿势——好丑。”

    “好美。”

    “你什么都说美。”

    “因为是你的。”他理所当然,“一字马也美。站不住也美。”

    她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

    忽然,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一旁——天琊还插在石缝里,蓝光安静地流淌着。她方才在剑光里被按在石台上从后面进入,又被摆成了一字马,身体的每一寸细节都被剑光照得透亮。

    此刻看着那把剑,她忽然想到——以后每一次握天琊出鞘,心里会不会忽然闪过今晚的画面——自己一丝不挂地扶着它,臀翘起来,被随意摆布羞人的姿势,在蓝光下一次次被顶得失声尖叫,末了站不住瘫在石台上。

    天琊见证过她最骄傲的战绩,也见证了她最羞耻的丑态。以后握着它施展神剑御雷真诀时,剑身上的蓝光会不会让她想起此刻腿间残留的酸胀感。

    她把脸往他胸口更深地埋了埋。耳朵尖红了。

    “在想天琊?”他低头问。

    她不说话,算是默认。

    “以后每次拔剑都会想起今晚。”她闷闷地说,“你满意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那就想着我。”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一字马之后她全身发软,被他侧抱在膝上。她就这样全身不着寸缕,侧坐在他大腿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抽了骨头的猫。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并拢着从他膝上垂下来,纤美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摇荡——真像风中的柳枝。

    方才在剑光里他瞥见她抬腿时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此刻变成了真的。

    他把手放在她腿上,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缓缓滑到膝盖,再从膝盖滑回来,指腹蹭过内侧最嫩的肌肤。她被撩得呼吸乱了一拍,但没有躲,反而往他怀里又窝深了些。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头枕着他的肩窝,乖巧的像一只猫。他低头时鼻尖刚好碰到她的发顶,冷香混着她体温蒸出的微暖气息,一缕一缕往他呼吸里钻。

    “陆师姐。”他低声叫她。她嗯了一声,尾音慵懒得不像话,等着他继续。

    他的手从大腿滑到那缕稀疏毛发上方,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花瓣顶端的花核。她全身弹了一下,回头瞪他。

    “宠妃不能拒绝君王的手指。”他一本正经,“古籍里写了。拒绝要罚。”

    “罚什么?”

    他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整个脸红透了,打了他一下,但力道软得像在摸。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他颈窝。他的手指没有更过分,只是继续在她腿上来回抚摸。

    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再从内侧滑回外侧,把玉腿的雪滑秀美摸了个遍,偶尔经过腿根时指腹会轻轻蹭过那簇稀疏的毛发边缘,但不停留。她被他摸得渐渐放松下来,整个人像一团被揉软了的面,贴在他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的手从大腿向上滑,覆住她一侧乳侧,用掌心的温度贴着,轻轻把玩几下,拇指在乳晕边缘懒懒地画圈。她被摸得舒服了,眼睛半眯起来,睫毛低垂。过了一会儿他换了另一侧,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缓慢。偶尔拇指从乳晕滑上乳尖,轻轻一蹭,她就轻轻哼一声。声音不大,但闷在他胸口,软软的,像猫被摸到了下巴。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问:“那君王要批奏折吗?”

    “不批。今天君王放假。只抱宠妃。”

    他没批折子,但他一直在说话。说的不是情话——是画面。他把她侧抱在膝上,一边摸她的腿,一边给她描绘一个想象中的日常。

    “古籍里那个宠妃,白天等君王下朝。君王在御书房批折子,她就坐在旁边。不做什么,就坐着。但是君王会让她坐得近一点。再近一点。然后就把她抱到腿上——像现在这样。”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滑到腰侧,轻轻按了一下。

    “君王一边看折子一边摸她。摸腿、摸腰、摸头发。她不能出声,因为门外有太监。但她可以在君王耳边偷偷说一句话。”

    “说什么?”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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