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总裁的沉沦】番外:失控的夜 下克上、反差、凌辱(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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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低,“您不觉得……这样更有感觉吗?”
沈御愣了一下。
“憋着。”黑子说,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憋着,等会儿……会更爽。”
沈御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这个男人,这个平日里在她面前大气不敢喘的保安,此刻正用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欲望,有试探,还有一种隐隐的……掌控。
“你……”沈御刚开口,黑子就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私处。
他的舌头探进来,比刚才更用力,更深入。沈御浑身一颤,那股尿意被刺激得更明显,又胀又急。她想推开他,但手抬起来,却落在他头发上,攥紧了。
黑子的舌头动得很慢,很仔细。他像是在品尝什么,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沈御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种胀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控制不住。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到的时候,黑子停了。
他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冲她笑:“沈总,您想吗?”
沈御喘着气,说不出话。
黑子又低下头,这次他用舌尖轻轻蹭着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一圈一圈,很慢,很轻。沈御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种战栗从那里蔓延开来,但每次快要到顶点时,他就换地方,或者停下来。
一次,两次,三次。
沈御被他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身体的渴望和生理的紧迫绞在一起,让她几乎发疯。她想骂他,想命令他快点,但每次话到嘴边,就被他的挑逗打断。
“黑子……”她终于开口,声音发飘,“你……”
“嗯?”黑子抬头,一脸无辜,“怎么了沈总?”
“你……快点……”
“快点什么?”黑子笑,那道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点坏,“您说清楚,我就做。”
沈御咬着嘴唇不说话。她这辈子,什么时候求过男人?
黑子也不急。他又低下头,继续刚才的动作。这次他用嘴唇含住那个小核,轻轻吮吸,舌头在上面打转。沈御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那种胀满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就在她觉得自己终于要到的时候——
哗啦啦。
一阵冲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很清晰。
沈御僵住了。
那声音是从走廊里传来的,应该是隔壁或者对门的厕所冲水。但这个声音让一个事实变得无比清晰:黑子在骗她。厕所根本没坏。他只是不想让她去。
沈御猛地睁开眼,看向黑子。
黑子的动作停了。他也听见了那声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他没躲,反而迎上她的目光,那眼神里有种无赖的坦然。
“你骗我。”沈御的声音冷下来。
黑子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那力道没松。
“厕所没坏。”沈御说,“你故意的。”
“对。”黑子承认了,声音很平静,“我故意的。”
沈御盯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怒火。但那股火还没烧起来,就被另一股更强烈的感觉压下去了——尿意。刚才那阵紧张让那股感觉更急,更胀,几乎要憋不住。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黑子看见了。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腿间。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沈御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得意,还有别的什么。
“沈总,”他的声音很轻,“您憋不住了吧?”
沈御没说话,只是瞪着他。但那股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的小腹开始发酸,那种胀满感几乎要冲破控制。
“让我去。”她咬牙说。
黑子摇摇头。他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力道加重了一点,像是在提醒她那股感觉的存在。
“不行。”他说,“现在不行。”
“黑子!”沈御的声音高了些,带着怒意。
黑子没被吓到。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沈总,您平时那么厉害,那么高高在上。现在呢?您现在想上厕所都去不了,得求我。”
沈御浑身一颤。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他说话时,另一只手探到了她腿间。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您看,”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您明明也想要。”
沈御闭上眼睛。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那里就收缩了一下,那股空虚感和尿意同时涌上来,让她几乎呻吟出声。
“黑子……”她的声音软下来,“让我去,回来再……再弄。”
“不行。”黑子的声音很坚定,“就得现在。”
他说着,低下头,嘴唇又贴上她那里。这次他直接含住了整个私处,舌头用力地探进去,吮吸,搅动。
沈御的身体瞬间绷紧。那股尿意被刺激得几乎失控,她拼命收紧,但越收越胀,越胀越急。快感也在同时涌上来,两种感觉绞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不行……不行……”她开始摇头,手推着他的肩膀,“真的不行……”
黑子不理,只是更用力。他的舌头动得很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在故意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指也探进去,两根,进出得很快,每一下都蹭着那个点。
沈御的防线在崩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股尿意越来越强,越来越急,几乎要冲破最后的控制。她想收紧,但越收越胀,越胀越觉得下一秒就要失禁。
“黑子……”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真的不行了……让我去……求你了……”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求他?她沈御,这辈子求过谁?
黑子也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她。
沈御的脸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憋的。她的眼睛里带着水光,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都在发抖。那个平时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沈总,此刻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动物。
黑子看着她,眼神变了。那里面有欲望,有满足,还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欣赏。
“沈总,”他轻声说,“您也有今天啊。”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沈御心里。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黑子没给她时间。他又低下头,这次他的舌头更用力,更深入。他不再折磨她,而是直奔那个最敏感的点,用力地舔,用力地吮。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和那股快要决堤的尿意绞在一起。沈御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感觉——胀,满,急,还有那种快要爆炸的战栗。
“黑子……”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我真的不行了……求你了……让我去……”
黑子停了一下,抬头看她:“想去?”
“想……想……”
“那你说,”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说你是骚货。”
沈御愣住了。
“说了就让你去。”黑子说。
沈御瞪着他,眼睛里带着不可置信。这个男人,这个平时在她面前大气不敢喘的保安,现在让她说这种话?
“不说?”黑子低下头,舌尖轻轻碰了碰那个小核,“那继续。”
沈御的身体一颤。那股感觉又涌上来,更急,更胀。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但每一下挑逗都让那种要失禁的感觉更强烈。
“说……”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黑子停下,看着她。
沈御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我是……我是骚货。”
黑子笑了。他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动作很轻,但那种满足感几乎要从他脸上溢出来。
“再说一遍。”他说。
“我是骚货。”沈御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哭腔。
“好,骚货,现在叫我爸爸。”
沈御僵在床上,黑子的话像一记闷雷砸在脑子里。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可置信。
黑子俯视着她,那道疤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没重复,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光——不是欲望,不是紧张,而是某种终于得逞后的满足。
“你疯了吗?”沈御咬着牙,想坐起来。但黑子按着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她挣不开。
“沈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您刚才可说了,您是骚货。我亲耳听见的。”
沈御的脸烧起来。刚才那句话是被逼到绝境才说出口的,现在被他这样重复,屈辱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那是你逼我说的。”她冷声道。
“对,是我逼的。”黑子点头,手从她肩膀滑到她小腹,轻轻按了按,“现在我也逼您喊爸爸。您喊不喊?”
那股尿意被这一按刺激得更明显,又胀又急。沈御夹紧双腿,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黑子看见了。他的手没移开,反而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力道很轻,但那种压迫感让那股感觉更清晰。
“沈总,”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您憋得很难受吧?我看您腿都在抖。”
沈御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确实快憋不住了,从刚才到现在,又经过他那一番折腾,那股胀满感已经到极限。小腹发酸发胀,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压迫,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
但她不可能喊那个词。不可能。
“黑子,你别太过分。”她尽量让声音平稳,但尾音在抖,“让我去厕所,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当没发生过?”黑子笑了,“沈总,您在我床上,光着身子,刚才还说自己是骚货。这种事,怎么当没发生过?”
他说着,手往下滑,探到她腿间。手指碰到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轻轻蹭了蹭。
“您看,”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您身体比您嘴诚实多了。”
沈御闭上眼,不去看他。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那里就收缩了一下,那股空虚感和尿意同时涌上来,让她几乎呻吟出声。
“黑子……”她的声音软下来,“让我去,回来……回来随便你。”
“随便我?”黑子挑眉,“那喊爸爸呢?”
沈御睁开眼,瞪着他。那眼神里有怒火,有屈辱,还有一丝绝望。
黑子迎着她的目光,没躲。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那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沈御浑身一颤。那股尿意被刺激得几乎要决堤,她拼命收紧,但越收越胀,越胀越觉得下一秒就要失禁。
“黑子……别……”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黑子不理,舌头探进去,动得很慢,很用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在故意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指也探进去,两根,进出得很快,每一下都蹭着那个点。
快感涌上来,和那股快要失控的尿意绞在一起。沈御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感觉——胀,满,急,还有那种快要爆炸的战栗。
“喊爸爸。”黑子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闷闷的。
“不……”
黑子停了。他抬起头,看着她。
沈御喘着气,浑身都在抖。那股感觉已经到了极限,每多一秒都是煎熬。
黑子没再继续。他就那么看着她,等着。
一秒,两秒,三秒。
沈御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但那股感觉越来越强,越来越急,小腹酸胀得几乎要炸开。她能感觉到那里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一种要失禁的恐惧。
“黑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不行了……”
“喊爸爸。”黑子还是那句话。
沈御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痒痒的。
她想起很多年前,她还是个年轻女人,抱着刚出生的儿子,心想这辈子一定要让他过上好日子。她想起自己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咽下的所有眼泪。她想起在舞台上接受掌声时那种短暂的满足,想起一个人坐在三十七层办公室时那种漫长的空虚。
现在她躺在保安的床上,光着身子,憋着尿,被逼着喊爸爸。
这一切太荒唐了。
“放肆……”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呓语,“你太放肆了……”
黑子听见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对,我放肆。可您现在能怎么样?您敢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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