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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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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第九十四章 驯圈(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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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6-21

    第九十四章 驯圈

    林玥和苏婧那晚离开后,公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砸碎了,又有什么被浇筑成型。

    沈御脸上的红肿过了三四天才完全消退。她没请假,第二天就戴着口罩去了公司,对外说是过敏。口罩遮住了伤痕,却遮不住她眼底某种沉淀下去的、近乎真空的平静。开会,签字,听汇报,决策,一切如常。只是偶尔在无人注意的间隙,她会抬手轻轻碰一下口罩边缘,指尖按在曾经肿起的皮肤上,眼神有些飘忽,随即又迅速聚焦。

    苏婧在一周后提交了外派申请,主动要求去开拓西北市场,为期至少一年。报告送到沈御桌上时,她正在批阅一份采购合同。她拿起那份申请,看了很久,久到送文件进来的李秘书都有些不安。

    最终,沈御拿起笔,在申请右下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依旧遒劲有力,没有任何停顿。

    “告诉苏总,”她把申请递回去,声音平静,“让她保重。西北干燥,多带点护肤品。”

    李秘书应声退下。门关上后,沈御向后靠进宽大的皮质座椅,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上,看了很久。

    这些,沈御都没对宋怀山说。她只是每天按时回家,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外套,走到他面前,跪下,额头轻触他的膝盖。

    “主人,奴婢回来了。”

    她的声音温顺,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宋怀山有时在沙发上看电视,有时在窗边抽烟。他会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或者用脚尖碰碰她的肩膀,算作回应。然后沈御会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饭——宋怀山从不进厨房。沈御做饭的手艺一般,但足够用心,总记得宋怀山的口味:菜要咸一点,肉要炖烂,汤要烫。

    饭后,是沈御的“侍奉时间”。

    这天晚上,宋怀山靠在沙发上看一部无聊的纪录片。沈御洗完碗,擦干手,走过来,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跪坐在地毯上,而是侧身坐在了沙发另一端,挨着他,但保持着一点微妙的距离。

    她今天穿了一双新的黑色切尔西靴,靴筒刚到脚踝,皮面柔软有光泽。坐下时,她很自然地把一条腿曲起来,脚踝搁在自己另一条腿的膝盖上,靴子正对着宋怀山的方向。

    宋怀山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脚上。

    沈御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任由他看。过了几秒,宋怀山伸出手,手指先是摸了摸靴子光滑的皮面,然后顺着靴筒边缘滑下去,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薄茧。沈御的脚踝在他手里,纤细,骨骼分明。

    沈御顺着力道,整个人都侧倾过去,几乎半靠在他身上。她的手臂很自然地环过他的腰,脸轻轻贴在他肩窝。

    这是一个很亲密的姿势,像情侣依偎。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不是。

    宋怀山的手还在她脚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从脚踝到脚背,再到靴子坚硬的鞋头。沈御靠着他,呼吸平缓,眼睛半闭着,像只被顺毛的猫。

    过了一会儿,宋怀山忽然清了清嗓子,喉结动了动。

    沈御几乎立刻察觉了。她抬起头,看向他,眼神询问。

    宋怀山没看她,只是侧过头,朝着她微微张开嘴。

    沈御懂了。她没有任何犹豫,仰起脸,凑近他的嘴唇,把自己的嘴张开一条缝,迎上去。

    一口带着主人味道、温热的痰,从宋怀山喉咙里吐出来,准确地落进她嘴里。

    沈御合上嘴,喉咙滚动,咽了下去。整个过程安静、流畅、自然,像完成一个演练过千百遍的仪式。做完后,她甚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嘴角弯起一点细微的弧度,像是满意,又像是……愉悦?

    “谢谢主人赏赐。”她小声说,重新靠回他肩上。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样子,看了几秒,忽然开口:“你现在……真是一点都不装了。”

    沈御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笑意:“在主人面前,奴婢装给谁看呢。”

    确实。自从那晚在林玥和苏婧面前彻底撕掉所有伪装后,沈御像是卸下了最后一道枷锁。她的奴性不再是一种需要“表演”或“进入”的状态,而成了她存在的底色。自然地跪,自然地侍奉,自然地吞咽那些常人看来不堪的东西,甚至……自然地从中获得某种扭曲的安宁和归属感。

    宋怀山随意的把玩她的脚,两人就这么依偎着,电视里纪录片的声音成了背景噪音。

    “主人。”

    “嗯?”

    “您还有什么……想试试的吗?”沈御抬起头,眼睛看着他,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和期待,“奴婢还有什么……没做好的?或者,您还有什么……想对奴婢做的?”

    宋怀山低头看她。她跪坐在他脚边,睡裙领口有些松,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眼神干净,甚至有点天真,仿佛只是在问晚上要不要加个菜。

    他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耳垂。

    “我……”他开口,声音有点低,“我就想……彻底地拥有你。”

    沈御眨了眨眼,没完全理解:“奴婢现在……不就是主人的吗?”

    “不一样。”宋怀山摇头,目光有些飘远,像是在组织语言,“现在这样……你白天还是沈总,还是御风姐,还要去见人,开会,管公司。那些时候……你不完全是我的。”

    他的手滑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更专注地看着自己:“我想……更深一点。把你那些外面的壳,都剥掉。让你每时每刻,从里到外,都只是我的。没有沈御,没有沈总,什么都没有……就只有我的……东西。”

    他说得有些混乱,但沈御听懂了。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里面没有恐惧,反而渐渐燃起一种兴奋的、跃跃欲试的光。

    “主人是说……”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想把奴婢……圈养起来?”

    “圈养?”宋怀山重复这个词,眉头微挑。

    “嗯。”沈御点头,跪直了些,语气变得认真,甚至带上了点她工作中分析项目的条理性,“就是……找一个完全私密的地方,只有主人和奴婢两个人。切断和外界的所有联系——工作、社交、身份,全部暂停。在那个空间里,奴婢不再是‘沈御’,只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可以……重新定义奴婢的一切:作息,行为,甚至……存在的方式。”

    她越说,眼睛越亮,仿佛在描绘一个诱人的蓝图:“网上……有些同好,会玩这种。叫‘total power exchange’,完全的权力交换。短期几天,长期几个月甚至更久。主人可以定制规则,奴婢只需要服从。这是一种……更深度的臣服和交付。”

    宋怀山听着,手指依旧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却深了些,里面翻涌着好奇和一丝被勾起的、黑暗的兴致。

    “像牲畜那样?”他忽然问。

    沈御愣了一下。圈养的方式很多,可以是宠物的模式,可以是囚徒,可以是……“牲畜?”

    “对。”宋怀山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探索般的玩味,“你不是挺厉害么?穿着高跟鞋,能把一屋子男人说得不敢抬头。走路带风,一个眼神别人就得琢磨半天。我就想……要是把这样的你,变成只会趴着走,只会摇尾巴,只会等着喂食的……牲畜。那会是什么样?”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沿着她的脖颈滑到她肩膀上,隔着睡裙的布料,慢慢抚摸。

    “把你的气势,你的聪明,你那些引以为傲的东西……一点点敲碎。让你忘了怎么用两条腿走路,忘了怎么说话,忘了你是个‘人’。就只是我的……牲口。”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并不凶狠,甚至带着点思索和好奇,仿佛在讨论一个有趣的实验方案。

    沈御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一种更复杂的战栗——混杂着恐惧、羞耻,以及一种近乎眩晕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在发热,在发湿。

    “既然主人想玩……”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虽然还有些颤,却异常清晰和坚定,“一切交给奴婢去办。”

    宋怀山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恐惧和献祭般狂热的光芒,胸口那股躁动的火苗,轰一下烧得更旺了。

    几天后,晚上。

    沈御没有像往常一样跪在宋怀山脚边,而是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摊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她换了一副平时不戴的无框眼镜,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穿着简单的居家服,看起来像个正在准备重要方案的项目经理。

    宋怀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沈御翻开文件夹,抽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报告,递给宋怀山。

    “主人,您看看这个。”

    宋怀山接过来。封面标题是关于私人休憩与深度放松场所的购置及改造可行性方案。标题起得冠冕堂皇,像什么度假村投资计划。

    他翻开。

    里面内容详尽得令人咋舌。

    第一部分:选址评估。

    列出了京郊三个备选地点,每个地点都有详细的卫星地图、地形分析、交通距离(强调“僻静且可控”)、周边人口密度调查、甚至当地派出所的距离和巡逻辑频率都估算了。最终推荐的是一个位于远郊山区边缘的废弃小农庄,原主人移民,产权清晰,周围五公里内没有固定住户,只有一条年久失修的公路连接外界。

    第二部分:安全与隐私方案。

    包括围墙加高加固方案(附带不同高度的造价和视觉效果图)、监控系统布点图(无死角覆盖,带有移动侦测和警报功能)、信号屏蔽器的安装建议(可控制范围)、以及一套“访客过滤机制”——伪装成生态农庄的预约制,实际由宋怀山完全控制准入。

    第三部分:内部改造规划(核心)。

    外观保留农庄原貌,甚至特意做旧,显得朴素。内部则详细规划了功能区:

    “主生活区”:正常的起居室、卧室、厨房,用于维持基本生活和对外的“体面”。

    “深度放松区”(重点):这是一个独立扩建的区域,与主建筑有隔音通道连接。设计图显示这是一个空旷的、没有任何家具的房间,墙壁和地面铺设特殊软质材料,装有恒温恒湿系统。备注写着:“用于剥离社会身份,进行行为重塑训练。”

    附属设施:包括一个隔音极好的“储物间”(位置示意图显示它在“深度放松区”旁边,有特殊通风设计),一个简易的“清洁冲洗区”。

    室外区域:规划了一片用围栏圈起来的“自然活动区”,种植了草皮和低矮灌木,备注:“提供与自然环境接触的模拟场景,增强沉浸感。”

    报告甚至还附上了初步的预算表、施工周期预估(三个月),以及几家背景干净、口碑注重隐私的装修公司的联系方式。

    宋怀山一页页翻看,速度很慢。他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松开,眼神专注。这不是一时兴起的妄想,这是一份真正的、可执行的计划。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甚至包括了如何应对可能的邻里好奇和偶尔的行政检查。

    翻到最后一页,是沈御手写的一段总结:

    “此方案旨在为主人提供一个绝对私密、安全、可控的环境,以实现主人所期望的‘更深层次的所有权确认’。在该环境中,奴婢将自愿暂停一切社会身份与职能,完全依照主人的意志重新定义存在方式。所有改造均以‘生态农庄功能升级’为名义进行,不会留下法律风险。奴婢已开始着手安排公司事务的委托与交接,确保‘沈御’的缺席不会引起外界怀疑。一切静候主人决断。”

    宋怀山放下报告,抬头看向沈御。

    沈御已经摘下了眼镜,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等待他的评判。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睡裤的布料。

    宋怀山看了她很久,久到沈御都忍不住抬起眼,怯怯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宋怀山的嘴角,慢慢扯开一个弧度。

    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兴奋和惊叹的笑。他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玩具。

    “你想当真的牲畜?”他问,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

    沈御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咽了口唾沫,点头:“主人想让我当什么……我就当什么。”

    “好啊。”宋怀山把报告扔回茶几,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俯视着她,“我正嫌这儿不够‘自然’。公寓太小,总有邻居,总有外面那些破事。你这个地方好……够偏,够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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