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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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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第一百零四章 沈总(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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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来拿在手里的鞋,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她那只穿着湿丝袜的脚踝,将她的脚抬高了些。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凑近了她的脚心。

    先是嗅闻。鼻尖隔着丝袜,轻轻蹭过她的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沈御的脚趾瞬间蜷得更紧,小腿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出汗了?”他低声问,声音有点哑。

    沈御没回答,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

    宋怀山笑了。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有些湿润的丝袜,从她的脚后跟,一路舔到脚心。丝袜被唾液浸湿,颜色变深,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清晰的脚部线条。湿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又痒又麻,沈御的呼吸猛地一滞,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没停,舌头继续往上,舔过她的脚趾,甚至用牙齿隔着丝袜,轻轻啃咬她的大脚趾。然后,又一次,他张开嘴,将她的前半个脚掌都含了进去。温热的、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住她的脚,舌尖在脚心和脚趾缝间滑动,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带来一种窒息般的、被彻底占有的触感。

    沈御早已熟悉这种感觉,但身体还是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被他含住的脚不受控制地想往回缩,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她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也下意识地蹬直了,鞋跟在地毯上蹭出沙沙的声响。身体向后仰倒在宽大的皮质椅背上,胸口起伏着,眼睛紧闭,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真是小馋猫……就这么喜欢吃么。”她心底里忍不住吐槽了主人一句,但表面上还是要继续扮演她的‘沈总’。

    宋怀山含着她脚的动作加重了些,吸吮着,像是要隔着丝袜尝尽她皮肤的味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嘴,抬起头。沈御的脚从他嘴里滑出来,丝袜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光,脚趾还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

    “沈总,”宋怀山握着她的脚踝,抬头看着她失神喘息的样子,嘴角勾起,“腿抖什么?心虚了?”

    沈御睁开眼,水汽迷蒙地瞪他,努力拿出气势:“谁、谁抖了?你胡说什么!”她甚至刻意地把那只还穿着鞋的脚晃动的幅度加大了一点,鞋尖几乎要点到他的鼻尖,“好好受你的罚!”

    “罚?”宋怀山的笑意起身,却顺手将那只银色高跟鞋脱了下来,拿在手里掂了掂。

    高跟鞋突然离开了脚,沈御一怔,那只脚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立刻又强迫自己舒展开,依旧保持着翘起的姿态,只是现在变成了只穿着湿漉丝袜的赤裸模样。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样子,眼底的暗火猛地窜高。他握着那只坚硬的高跟鞋,用鞋跟轻轻拍了拍沈御那只还穿着鞋的脚的脚背。

    “沈总,”他语气玩味,“罚员工舔鞋,员工舔了。现在,该员工罚沈总了。”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沉,用高跟鞋的鞋底(并非鞋跟尖锐处,而是相对平整的底部)不轻不重地抽在了沈御那只赤裸的脚心!

    “啊!”沈御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身体猛地一弹,翘着的腿条件反射地想缩回,却在半空中被她用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定住,颤巍巍地重新架回左膝上。脚心火辣辣地疼,丝袜下的皮肤肯定红了。

    “这就疼了?”宋怀山歪头看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刚才不是挺威风吗?”

    他又是一下,抽在同样的位置。

    沈御疼得倒吸冷气,眼眶瞬间红了,但她死死咬住牙,非但没有求饶,反而昂起了下巴,眼神倔强地回视他,那只挨打的脚甚至再次故意晃了晃,仿佛在说“就这?”。

    这副样子彻底取悦了宋怀山。他不再局限于脚,握着高跟鞋,用鞋侧面拍了拍沈御的脸颊。

    “啪。”声音清脆。

    沈御的脸被打得微微偏过去,脸颊上立刻浮现一点红痕。她转回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近乎癫狂的迎合。她知道主人想要什么——想要摧毁这个表象,又想看着这个表象在摧毁中强撑。她红着眼眶,嘴角却扯出一个挑衅的笑,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被打的嘴角:“……没吃饭?”

    宋怀山呼吸一滞,随即低笑:“嘴硬。”

    他下手重了些,高跟鞋的皮革侧面接连抽打在她的小腿、脚踝,偶尔又回到脸颊。沈御始终保持着那个二郎腿的姿势,身体随着击打而颤抖,闷哼声压抑在喉咙里,脸上红痕交错,头发也有些散了,可她的腰背却挺得更直,眼神亮得骇人,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兴奋和全然奉献的扭曲光芒。她甚至在他抽打的间隙,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潇洒”,更“无谓”。

    她在用全身的表演演着“沈总”给他看。

    宋怀山确实开心极了。这种彻底掌控、肆意玩弄曾经高不可攀对象的感觉,混合着沈御那拼命维持姿态的迎合,像最烈的酒,烧得他血液沸腾。他扔掉了高跟鞋,猛地扯开自己的裤子。

    沈御看到了他勃发的欲望,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痴迷湿润。她的身体深处,那股因为长期只被用脚“解决”而几乎被遗忘的、属于“女人”的空虚感,猛地被点燃了,烧成了一片焦灼的渴望。自从被锁上、习惯了用脚侍奉以来,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真正地被进入过了。那感觉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可此刻看着主人的样子,所有被压抑的记忆和本能都汹涌地回来了。

    宋怀山扶着自己,毫不犹豫地再次插进了她并拢的双脚之间。丝袜湿滑的触感包裹上来,他立刻开始用力抽送。

    “呃……哈啊……”沈御终于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呻吟。脚心被粗暴摩擦,传来异样的快感和疼痛,可身体深处那更巨大的空洞却叫嚣得更加厉害。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宋怀山读懂了她的眼神。他停下了在脚间的动作,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把小小的钥匙——那是她身上贞操锁的钥匙。

    看到钥匙的瞬间,沈御的呼吸几乎停止,一股混合着巨大渴望、酸楚和难以置信的狂喜冲上心头。主人很久没这样“使用”她了。这突如其来的“恩赐”,让她浑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那个禁锢了她许久、象征着她欲望归处的金属物件被取下。

    空虚了许久的入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迫不及待地翕张,湿润的水迹迅速洇湿了裙下的丝袜。

    宋怀山没有任何停顿,从她双脚间退出,将她直接从椅子上拽下来,按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他分开她的腿,就着这个她半躺、他站立的姿势,狠狠地、整根没入。

    “啊——!!!”沈御发出一声尖利到变形的哭喊。太满了,太深了,久违的、被彻底贯穿和填满的剧烈快感像海啸般将她吞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柄滚烫的铁杵从最深处凿开,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吞咽着那根久违的、属于主人的东西。

    宋怀山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积攒都捣进她身体最深处。肉体的拍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伴随着沈御失控的呻吟和哭喊。

    “啊……主人……主人肏死奴婢了……”沈御仰着脖子,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对……就这样……就是这样……奴婢想死这个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汹涌而出,和汗水、残妆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进鬓发。所有强撑的“沈总”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饥渴的雌性本能。这不仅仅是身体的进入,更是对她“完整”使用权的短暂归还,是主人给予的、远超预期的奖赏。

    宋怀山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呼吸粗重:“想死什么了?说清楚。”

    “想死主人的鸡巴了!”沈御几乎是嘶喊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癫狂的兴奋,“想死被主人肏的感觉!奴婢装什么沈总……装什么高冷……骨子里就是个离了主人就活不下去的骚货!每天只能用脚……奴婢都快疯了!主人……主人您摸摸奴婢里面……是不是比脚湿多了……”

    宋怀山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粗暴地探进她腿间,沾了满手的黏腻。他低笑一声,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就这点出息?”

    沈御看着他手指上晶亮的液体,眼神更迷离了。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力吮吸,把自己的味道连同他的气息一起吞下去。含含糊糊地说:“是……奴婢就这点出息……一碰主人就湿……一被主人肏就疯……什么御风姐……什么沈总……都是假的……只有这个是真的……”

    “假的?”宋怀山抽回手指,再次狠狠撞进去,龟头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现在呢?现在是什么?说!”

    沈御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尖叫声变得破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抵着宫口研磨。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肆意占有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白。

    “是……是……啊啊啊……是奴婢……是主人一个人的……骚奴婢……”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他,完全不顾形象和体面,“不是沈总……不是……沈总早就被主人肏死了……肏烂了……现在就剩奴婢了……就剩您的骚货了……”

    “骚货?”宋怀山低吼着,动作越来越猛烈,“谁承认的?”

    “奴婢自己!”沈御哭喊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奴婢自己承认的!奴婢就是骚货!就是欠肏!从里到外都欠!您看……”她伸手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按,“您摸……摸到您自己了吗?这么深……奴婢肚子里全是您……全被您撑满了……”

    宋怀山被她这话刺激得双眼通红,动作更加疯狂。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齿印,同时下身狠狠地顶撞。

    “啊——!”沈御尖叫,那种被咬的疼痛和被顶穿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对……就这样……主人……把奴婢撞烂……把沈总撞烂……”

    “烂了怎么伺候主人?”宋怀山喘着粗气,却故意慢下来,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慢研磨,那折磨人的节奏让沈御几乎发狂。

    “不……不要慢……”沈御扭着腰想往上凑,却被他按住,“奴婢求您……求您狠狠肏……撞烂了也能伺候……烂了也是主人的……烂了更听话……”

    “更听话?”宋怀山挑眉,忽然加重力道,狠狠顶了几下,“有多听话?”

    “想……想让所有人知道……”沈御断断续续地说,眼神涣散却亮得惊人,那种对即将到来的毁灭的兴奋让她浑身颤抖,“让所有人都知道……御风姐是个什么货色……让那些崇拜我的人看看……他们崇拜的女人……现在被肏成什么样子了……”

    宋怀山的动作顿了顿,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失控的女人——刚才还还翘着二郎腿、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他的“沈总”,此刻满脸泪痕、妆容狼藉,嘴里喊着最下贱的话,下体像不要命一样吞着他的东西。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血液沸腾。

    “叫大点声!”他命令道,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让整栋楼都听听!他们的沈总现在是什么德行!”

    沈御被打得身体一弹,却叫得更欢了:“啊啊啊——!沈总被肏了!被助理肏了!被仓库杂工肏了!哈哈哈……他们知道吗……他们崇拜的御风姐……现在趴在桌子上……像条母狗一样挨肏……”

    她一边哭一边笑,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畅快,“让他们听听!让他们知道!那个在台上教她们怎么掌控人生的沈总……自己却连子宫都快被肏穿了!连尿都快被肏出来了!啊啊啊……主人再深点……把奴婢尿肏出来……让她们听听……”

    宋怀山被她的话刺激得几乎要发狂。他一把将她从桌上翻过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沈御的尖叫变成了呜咽,整张脸埋在文件堆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说!”宋怀山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命令,“以后还有没有御风姐?还有没有沈总?”

    “没……没有了……啊啊啊……”沈御哭着喊,手指胡乱地抓着桌上的纸张,把那些重要的文件揉成一团,“再也没有了……今天……就让她死在这儿……死在您鸡巴底下……”

    “死?”宋怀山掐着她的腰,用力顶撞,“死了还怎么伺候我?”

    “死了……死了也是主人的……”沈御语无伦次,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摇晃,“烧成灰……也是主人的灰……撒在地上……主人走路都能踩着……啊啊啊……太深了……奴婢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宋怀山根本不给她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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