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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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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51-60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第4/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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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床板吱呀了一声——不是挣扎,是王五把她翻了个身。

    然后是王五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是不是你男人?”

    翠儿没说话。床板又吱呀一声,王五的喘息重了几分,夹杂着衣物摩擦的声音。

    “说。”

    翠儿咬着牙,硬撑了一句:“不是……你是王八蛋!”

    王五没说话。床板猛地一响,翠儿尖叫了一声。

    然后是更急促的碰撞声,翠儿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骂变成了喘,又从喘变成了“啊……啊……”。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软下来,带着颤:“……是……你是……”

    “啪!”又是一掌,比之前更重,翠儿“啊”了一声。然后是那东西顶进去的声音——不是手掌,是别的。床板猛地一响,翠儿闷哼了一声,带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塞满了。

    楚寒衣的呼吸一滞。

    那边王五的喘气声粗了。床板开始有节奏地响,吱呀,吱呀,不快不慢。翠儿咬着牙,发出一声一声的闷哼,像在忍着什么。

    王五又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你是不是欠收拾?”

    翠儿没答。床板响得更快了些,噗嗤噗嗤的水声隐隐约约透出来。翠儿的呼吸越来越急,那闷哼变成了轻哼,又轻又软,像猫叫。

    “……是。”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软。

    “啪!啪!”

    又是两掌,但这次翠儿没叫疼,反而“嗯——”了一声,长长的,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床板响得更快了,吱呀吱呀的,夹着黏腻的水声。

    “我是你男人,你该怎么做?”

    翠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但那哭腔里分明掺着别的什么:“听……听你的……都听你的……”

    “啪!”

    “啊——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床板响得越来越急,翠儿的叫声也越来越密,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成一片,又尖又细,像有人在用指甲划瓷器。楚寒衣听得出来,那不是疼,那是……她忽然想起昨晚嘲讽自己的嘴脸,自己浪荡成这样,还有脸说别人?楚寒衣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句,心里头冒出这个念头,自己都怔了一下。

    那边声音越来越密,翠儿的叫声越来越高,忽然猛地拔高,像断了一样。然后安静了一瞬,只有粗重的喘气。再然后是翠儿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求饶:“你……你轻点……我受不了了……”

    王五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受不受得了?”

    “受得了……受得了……你是我男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啪!”

    翠儿“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带着哭腔又带着笑:“啊……你是我男人……你是我男人……”

    床板响得像暴雨,翠儿的叫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越来越高,越来越密。楚寒衣闭着眼,那些声音像长了脚,直往她耳朵里钻。她咬着嘴唇,手攥着被子,指节发白。

    对面的声音终于停了。只有喘气声,粗粗的,细细的,慢慢平复。然后是翠儿的声音,慵懒的,带着满足的余韵:“你这冤家……真要了我的命了。”

    王五低低地笑了一声,没说话。床板又轻轻响了两下,像是翻了身,然后彻底安静了。

    楚寒衣躺在黑暗里,浑身僵得像一块石头。

    那些声音终于停了。翠儿的喘气声慢慢平复下去,王五也安静了。正屋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一个粗一点,一个细一点,都睡着了。

    可她睡不着。

    她睁着眼,看着屋顶的破洞。月光从洞里漏下来,照在她脸上,冷冰冰的。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声音。

    翠儿的尖叫,翠儿的求饶,那种又哭又笑的调子——“你是我男人……你是我男人……”她从来没听过女人发出这种声音。那不是疼,不是委屈,是一种她完全不理解的、近乎疯魔的沉溺。一个女人,怎么能浪荡成这样?被人打了,被人压着,被人那样对待,不怒不反抗,反而叫得更响,反而求着人家,反而说“都听你的”。

    她想起翠儿说自己的那些话——“丢人”“作践自己”。可刚才翠儿自己呢?那些声音,那些话,哪还有半点廉耻?她有什么脸说自己?

    这些场景太粗鲁了。打人的声音,床板的撞击声,那种毫不遮掩的、动物般的交合——这跟她认知里的夫妻之事完全不同。她以为夫妻之间应该是体面的、克制的,就像她初夜那样,温柔地,小心翼翼地,彼此留着脸面。可刚才那些声音,没有体面,没有克制,只有赤裸裸的征服和沉溺。

    更让她喘不过气的是王五。

    那个在她面前永远缩着脖子、搓着手、话都说不利索的王五。蹲在门口看她练功的王五,给她捶腿时耳朵根红透了的王五——在另一间屋子里,全然是另一个人。低沉的嗓音,不容反驳的口吻,打在女人身上的巴掌,还有那句“我是不是你男人”。

    她认识的那个王五,不会说这种话。她认识的那个王五,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可他压在翠儿身上的时候,完全不像她了。

    她应该觉得被冒犯。作为女人,听见另一个女人被这样对待——被打,被压,被弄出那种丢人的声音——她应该愤怒,应该觉得王五过分,应该替翠儿不值。

    可她心里头没有愤怒。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墙上那道裂缝还在,月光从缝里钻进来,细细的,凉凉的。她盯着那条缝,心里头像有一团火在烧,从胸口烧到小腹,烧得她浑身发烫。

    那些画面出不去。她虽然没看到,但她可以想象。想象王五的手压在翠儿身上,想象翠儿趴在床上的样子,想象那一掌一掌是怎么落下去的,想象王五那东西是怎么一下一下顶进去的。她见过那东西,她也被那东西顶过。可王五对她的时候,是温柔的,是小心的,是“不敢使劲”的。对翠儿呢?他那股狠劲儿,那种不管不顾的力道,她从来没有体会过。

    她在想什么?

    她是楚寒衣。她是黑罗刹。她怎么能躺在这儿,听着别人夫妻的墙角,想象这些下流的事?

    她越想赶走这些念头,这些念头就越往脑子里钻。床板吱呀的声音,黏腻的水声,翠儿那句“你是我男人”——每一帧都在她脑子里转,转了无数遍,转得她浑身发烫,转得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在往下坠,坠到腿间。

    她咬了咬嘴唇。疼。疼让她清醒了一瞬,然后又被那些画面淹没了。

    她知道这样不对,鼎鼎大名的黑罗刹不应该躺在这间破屋子里,听着别人夫妻的墙角,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可她翻来覆去,睡不着。那些声音在她脑子里过了一夜,越烧越旺。

    终于,她的手指动了动。

    一丝不甘的念头从心底浮上来——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不体面,更知道不该。

    但她还是把手伸向了腿间。

    第五十四章 归村

    老房子修好了。

    说是修,其实跟重盖差不多。原先的房子烧得只剩几堵歪墙,王五请了村里几个壮劳力——吴大郎、李二牛,连陈老拐也瘸着腿来帮着搬抬。木头是上后山砍的,土坯是在河边自己打的,屋顶的茅草是翠儿和秀芹她们几个女人去割的。忙活了两个多月,三间正屋、一间灶房、一间东厢房,总算立起来了。

    新房比原来敞亮些。墙是新土夯的,厚实,凑近了能闻到生土味儿。屋顶的茅草铺了厚厚一层,下雨再没漏过。院墙也重新砌了,比原先高出一截,门口立了两根木桩,王五说等开春了搭个棚子,夏天好乘凉。院子里的焦土早就清干净了,王五把地翻了,撒了菜籽,如今已经冒出一层绿油油的苗。

    搬家那天,三个人起了个大早。

    山坳里那间破屋住了几个月,倒也没什么可舍不得的。楚寒衣把自己的东西收进包袱——几件衣裳,几本书,那把剑。她在屋里站了一会儿,四下看了看。墙上还有她踢散架那把凳子留下的印子,她看了一眼,转身出去了。

    王五和翠儿已经在门口等着。王五背着个大包袱,手里还提着个篮子,里头塞满了零碎物件。翠儿挎着个布包,另一只手拎着一只鸡——那鸡是她养的,舍不得丢。楚寒衣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正蹲在门槛边说话,看见她,都站起来。

    “走吧。”楚寒衣说。

    三个人上了路。王五走在前头,楚寒衣跟在后头,翠儿走在最后面。太阳从东边探出头,把他们三道影子拉得老长。翻过两个山头,走了大半个时辰,远远就望见了村子。

    村子还是老样子。几十户人家,土墙茅草顶,炊烟从各家屋顶上冒出来,一缕一缕的,散在晨风里。村口那棵老槐树还在,树底下坐着几个老头,正晒太阳。狗在路边溜达,鸡在墙角刨食,不知谁家的媳妇站在院子里喊孩子吃饭。

    王五走到村口,树下的老头们抬起头,都笑了。

    “王五回来了!”

    “听说你家房子修好了?”

    “这几个月住哪儿去了?”

    王五笑着跟他们打招呼,脚下没停。楚寒衣跟在后头,从村口走过去的时候,那些老头忽然安静了。

    他们看着她那身黑衣,看着她背上的剑。她走得不快,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跟几个月前一模一样。有人嘴巴张着忘了合,有人眼珠子瞪得老圆。等她走远了,几个人才缓过神来,互相看了一眼,压低了嗓子。

    “就是她吧?”

    “就是她。黑罗刹。”

    “还住王五家?”

    “看着像是。”

    “王五这小子,哪辈子修来的……”

    后头的话没人接。也没人敢大声。那女人耳朵灵得很——上次王老六来闹事,隔着门用筷子就把人膝盖打了个窟窿。谁知道这么大的动静她听不听得见?几个老头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不吭声了。

    王五家的院门大敞着,里头已经收拾妥当了。正屋三间,中间是堂屋,摆着一张方桌几条板凳。左边是王五和翠儿的屋,右边空着,说以后留个客人住的。灶房挨着正屋,不大,但灶台是新砌的,锅碗瓢盆也全是新的。东厢房在院子另一头,跟正屋隔着小半个院子,门口正对着那片菜地。

    楚寒衣推门进去。屋里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钉了颗钉子,挂剑用的。她把包袱搁在床上,把剑挂上去,回头看了看。

    “挺好。”她说。

    王五松了口气,咧嘴笑了。

    翠儿在灶房里忙开了,点火烧水。楚寒衣走出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蹲下去看了看那些刚出苗的菜,又走到院墙边,伸手比了比——到她肩膀,比原来高了一截。门口那两根木桩立得有点歪,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王五从堂屋搬了把椅子出来,放在门口。她看了他一眼,坐下来。他又搬了一把,自己坐在旁边。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看院子里那片绿油油的菜苗,谁也不说话。

    没过多久,院门口就来人了。

    打头的是吴大郎,手里提着两条鱼,还滴着水。后头跟着李二牛,怀里抱着一坛酒。再后头是陈老拐,一瘸一拐的,手里拎着一只扑腾的鸡。秀芹挎着个篮子,里头装着鸡蛋。刘嫂抱了两匹布。虎子躲在人群后头,探着脑袋往院子里瞄。

    “王五!回来了也不吭一声!”吴大郎大嗓门嚷嚷着,把鱼往王五手里一塞,“河里刚打的,还蹦呢。”

    李二牛把酒搁在门口:“贺你乔迁的。”

    陈老拐把鸡递给翠儿:“自家养的,炖汤喝。”

    秀芹把鸡蛋送进灶房,出来时看了楚寒衣一眼,笑了笑,又赶紧低下头。刘嫂把那两匹布塞给翠儿,小声说:“给你和……给那位做身衣裳。”翠儿接过来,没说话。

    王五招呼他们进屋坐。几个人在堂屋里坐下来,叽叽喳喳说个没完——问房子花了多少钱,缺不缺东西,哪天办酒席请客。王五一一应着,说多亏大伙儿帮忙,改天一定请。

    吴大郎说着说着,往东厢房那边瞟了一眼,压低了嗓子:“那位……还住你们家?”

    王五点点头。

    李二牛也凑过来:“她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王五说:“没走。跟我一起回来的。”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那种“果然如此”的表情。陈老拐捋了捋胡子:“我就说她不会走。那种高人能看上咱这地方,那是咱村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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