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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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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61-70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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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学着他的样子,用舌头去舔他的上颚。他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她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他忽然把舌头收回去,不让她舔了。她不依,舌头追过去,在他嘴里乱闯。他躲了一下没躲开,被她缠住了,两个人的舌头又绞在一起。

    不知道亲了多久。也许一盏茶的工夫,也许半炷香。她只知道嘴唇麻了,舌头也麻了,可她不想停,想一直亲下去,亲到天亮,亲到地老天荒。

    他忽然松开她的嘴唇,喘着气看她。她的脸红得厉害,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肿了,亮晶晶的。他看着她的嘴唇,忍不住又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似的,碰了碰就离开了。

    她伸出手摸他的脸——有点扎手,胡茬长出来了,硬硬的,刺在手心里。从脸颊摸到下巴,从下巴摸到耳朵。他的耳朵很烫,耳垂厚厚的,软软的。她捏了捏他的耳垂,他缩了一下,又伸过来让她捏。

    她捏着他的耳垂,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但光变了——不是刚才那种烫人的光了,是一种温温的、软软的光,像冬天的太阳照在身上。

    “你刚才说谢谢我。”她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嗯。”

    “谢谢我什么?”

    他想了想:“谢你那个样子啊。”

    她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什么样子?”

    “就是……”他顿了顿,不知道怎么形容。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刚才那副样子,浑身发抖,水喷了一床,嘴张着叫都叫不出声。全让他看去了。她的脸腾地烧起来,一直红到脖子根,把脸往他胸口一埋,声音闷闷的。

    “我都那样了,你以后别怕我了。”声音很轻。

    她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在他头发里轻轻摸着。身体还湿着,床单也湿着,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她动了一下,听见水声咕叽咕叽的,却没觉得恶心——甚至觉得有点亲切,像这水声证明了她刚才确实活过,确实舒服过,确实在他身下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把脸从她脖子里抬起来,看着她。她的脸红着,但没躲。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但光更软了,软得像棉花。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鼻尖,又亲了亲她的嘴角。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怕把她弄碎了似的。

    她闭着眼,感受着他的嘴唇——有点干,有点糙,但很软。嘴唇从她嘴角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眼角,从眼角滑到额头,整张脸都被他亲遍了,湿湿的,痒痒的。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把它从自己脸上拉开,看着他的眼睛。

    “你够了没有?”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

    他摇摇头。

    “没有。”

    她笑了。笑起来眼角有皱纹,但笑得很好看,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好看。

    他低下头,继续亲她。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他们身上,照在纠缠在一起的四肢上,照在湿透的床单上。屋里很静,只有亲嘴的声音啧啧的,还有水滴滴在地上的声音滴滴答答的。

    那水还在滴,一滴,一滴,又一滴,在安静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楚。她听见那声音,脸又红了,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不让他看见。

    他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闭着眼,闻着她头发上的味道——汗味,还有一点皂角的味道,混在一起,很好闻。

    “王五。”她忽然开口,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

    “嗯。”

    “我刚才那样是不是很丢人?”

    他愣了一下,把她从怀里拉出来,看着她的眼睛。

    “谁说的?”

    她没说话,低下头,不看他。

    他捧着她的脸,把它抬起来,让她看着他。

    “你听我说。你是女侠,武功高,杀人不眨眼。在我心里,是跟神仙一样的人物。”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你这样一个神仙人物,让我进你屋,让我碰,让我亲,让我看到你那种样子——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你丢人?”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他们身上。

    楚寒衣靠在王五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心跳比刚才慢了些,但还是比平时快,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门。她听着那声音,觉得踏实,像这世上所有的声音都远了,只剩这一个。

    王五的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手很糙,掌心全是茧子,摸在背上痒痒的,像猫舌头在舔。她缩了一下,又伸展开,让他摸。

    “别老说我是什么神仙。”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你就是神仙。”王五的手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会飞,翻墙都是脚不沾地就飞上去的。”

    楚寒衣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趴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眼角皱纹都挤出来了。

    “在你眼里,神仙就会翻个墙?”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嘴角还翘着,“翻墙算什么,江湖上会翻墙的人多了去了,都是神仙?”

    王五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

    “我不是神仙。”她顿了顿,收起笑意,声音低了些,“我是你的……”妻子?不是。进门的时候,文书上写的是妾。

    她从来没在意过这个,正妻也好妾也好,不就是个名分吗?她这辈子什么时候靠名分活过?可现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头忽然动了一下。“是你的妾室。”

    王五愣住了,手还放在她背上,没动。她感觉到他的身子僵了一下,很轻,但她感觉到了。

    “妾室?那个……不是搭伙过日子随便安的身份么?”

    楚寒衣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嘴张着,眼睛瞪得老大。

    “文书上是这么写的,你忘了?”

    王五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没忘。那天在衙门里,楚寒衣确实把正妻的位子让给了翠儿,他当时脑子嗡嗡的,什么都没想明白。以为她只是随口一说,是为了让翠儿好过些。可现在她又提起来了。

    “你真能当我是的…妾?”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她看着他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样儿,说了句:“只要别当成神仙就行。”

    王五愣住了。她躺在他怀里,脸还是红的,头发散了,几缕垂在脸侧,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穿着那件淡青色的褂子,领口敞着,锁骨上有一道他亲出来的红印子。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平时那样冷、那样硬,像个女人。

    “你知道……妾意味着什么么?”他开口,声音有点涩。

    楚寒衣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妾意味着什么?不就是个名分吗?可他现在这么一问,她忽然觉得也许不只是名分那么简单。

    “有什么不同么?”

    王五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没有冷,没有硬,只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好奇,又像是别的什么。他的心跳忽然快了。

    “要是能真那样,可太美了。死上十回也值了。”

    楚寒衣皱了一下眉。不就是个身份么,怎么就能美到死十回也值了?她看着他——脸红着,耳朵根也红着,红得透亮,低着头不敢看她,手还在她背上摸着,但摸得很慢,像在想什么心事。

    “为什么啊?不就是个身份么?”

    王五抬起头。他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烫人的亮,是温温的、软软的亮,像冬天的太阳照在雪地上。“就感觉……那样的话,你就真是我的人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

    “你还挺贪心的。”她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还想把我吃了么?”

    王五的脸更红了,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闷闷地说:“我是真的稀罕你这一身本事。能当你男人,这辈子真的够了。就算明天为你而死,我也毫无怨言。”

    楚寒衣的手抬起来,在他肩膀上轻轻打了一下——不重,但也不轻,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屋里听得格外清楚。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红着、眼睛亮着、嘴唇抿着,像在生气,又像在笑。

    “别说这种话。要死要活的,我不想你死。”

    王五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心忽然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低下头,又开始亲她,含住嘴唇,舌头伸进去,缠在一起。

    两个人又亲了很久,亲到嘴唇发麻,喘不上气,才松开。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脸红得像烧着了。他的手还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背很瘦,肩胛骨突出来,摸上去像两把折起的扇子。

    “我收拾一下。”他忽然说,松开她下了床。

    楚寒衣躺在床上看着他。他光着身子走到柜子边,翻出一条干净的床单。背很宽,肩膀很厚,腰却很窄,从肩膀到腰像一个倒三角。屁股不翘但结实,两条腿又粗又长,腿上的汗毛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爬,痒痒的。

    他走回来,把脏床单扯下来。床单湿透了,皱巴巴黏糊糊的,拧一下能拧出水来。他把脏床单扔在地上,把干净的铺上去。铺好了,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还躺在床上,光着身子,头发散了一床,月光照在那些伤疤上。她看着他那张脸——还是傻乎乎的,但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光。不是欲念的光,是另一种,温温的,软软的,像冬天的太阳照在身上。

    她看见他手里的脏床单,皱成一团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暗光。她盯着那团床单,脑子里忽然想起刚才的事——她喷了,喷了那么多,把整张床单都打湿了。那些水是从她身体里喷出来的,又急又猛,打在他小腹上,滚烫的。她听见那声音噗噗噗的,像泉水从地下涌出来。看见那水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滴在床上,溅起一朵一朵的小水花。听见那水滴滴在地上的声音滴滴答答的,在夜里格外清楚。

    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朵根,从耳朵根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胸口。她把手伸出来,想抢那团床单,把它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他是她男人,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听见了,她还有什么好藏的?

    盯着那团床单,脑子里忽然转过一个念头。

    妾。

    王五刚才说——要是能真那样,可太美了,死上十回也值了。她那时候没太在意,以为他就是随口一说,男人在那种时候说的话能有几分当真?可现在看着那团皱巴巴湿漉漉的床单,她忽然有点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不是名分的事。是这些事。

    收拾床单,清洗床单,铺床叠被,端茶倒水——这些事按规矩本该是妾来做的。她从来没过过那种日子,也从来没人跟她提过。在王五家住着,翠儿做饭,翠儿烧水,翠儿收拾屋子,她什么都不用干,坐在门槛上看书晒太阳,跟个主子似的。

    可要是妾呢?妾不是客人,不是主子。妾是该干活的,是该伺候人的,是这家里最底下那个——什么活都得干,什么人都得伺候。

    她忽然有点明白王五为什么说那种话了。如果是妾,一切都不一样了。不是高高在上的女侠,不是村里人供着的恩人,不是他小心翼翼伺候着的主子。是他的女人,是这个家里的人,是那个在床上被他弄得不成样子、下了床还得给他洗衣裳铺被子的女人。

    楚寒衣只觉得这一切有些好笑,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干的,有股太阳晒过的味道,还有一点点他的味道。嘴角还翘着,收不回来。

    王五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背。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些伤疤上,白的刺眼,红的刺眼。他看着那些伤疤,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背上那道最长的疤——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手指顺着那道疤滑下来,很轻,像怕弄疼她似的。

    她的身子缩了一下,又伸展开。

    “还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

    他在她旁边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子还是硬的,但靠在他怀里,他觉得暖。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被子是干的,有股太阳晒过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汗味,混着他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好闻。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刚才慢了些,但还是比平时快。她听着那声音觉得踏实,像这世上所有的声音都远了,只剩这一个。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他们身上。屋里很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粗一点,一个细一点。窗外有虫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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