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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凭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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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凭子贵】(1-21)(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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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建筑工程在穆雨菡眼里不算什么,她可能根本都没留意过。

    她正沉浸在讨好林书记夫人的美梦里,却不知道自己抱着一颗层层加码塞到她手里的定时炸弹。

    文氏画廊出画、林书记的夫人下饵,一切这么凑巧,背后必得是个局。这会不会意味着本土派和林书记已经拧成一股绳,抓住了穆家什么把柄,想从当年的案子入手……

    电光火石之间,周见逸凭着政客的素养,从千头万绪中抓住了关窍。

    “这画家叫什么?”

    他合上画册,压下眼底的寒意,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异常。

    穆雨菡答道:“署名是jane。”

    周见逸手指轻轻敲了两下画册的边缘。

    jane……

    简茜棠。

    好,很好。够聪明,也够狠。

    他原本以为她只是想勾引他,没想到她在他这里下手无门,竟然敢把手伸向穆雨菡。

    她知道直接威胁他没用,因为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她消失,但她利用了穆雨菡的虚荣和愚蠢来釜底抽薪。

    如果明天下午穆雨菡去了文氏画廊,这事有两个可能,一是穆雨菡神不知鬼不觉进了坑,被人拿住把柄,拔出萝卜带出泥。

    二是穆雨菡及时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坑害,别的人她不敢随便动,以她的脾气,很可能拿这个画家泄愤,万一派人去下黑手……

    林凯明刚上任,正盯着省里干部作风、尤其是盯着穆家人的问题线索,无论哪个结果,都是不偏不倚撞到了别人的刀上。

    在这个当口,会直接溅周见逸一身血。

    这是周见逸绝对不能容忍的底线。

    简茜棠在赌,他比起弄死她,更在乎自己的羽毛和清净。

    小看她了,一只落魄流浪猫,爪子都还没长齐全,有本事翻出这种风浪。

    “明天下午?”周见逸倏然抬起眼,看向妻子,问道:“你明天不是约了卫健委的王主任谈拨款的事吗?”

    穆雨菡愣了愣想起来,神色为难:“是啊,差点忘了。可我都已经答应画廊的人了。”

    “推了吧。拨款的事更重要。”

    周见逸语气淡然,没让穆雨菡察觉半点不妥,定了调:

    “这画打眼看去色调太暗,不适合挂在大厅。等画廊送来了,我再瞧瞧,有必要的话,我让齐仁跑一趟,把画退回去。”

    “啊?这会让我改卦,可是……”穆雨菡有些不满。

    周见逸不容置喙:“按我说的做,这件事你别管了。”

    (十六)罩杯和臀围把裙子撑得十足肉感

    文观坊位于东都市的旧居民区,是一栋始建于上世纪80年代的筒子楼,地段繁华,旁边新建的高楼把小区采光挡了严严实实,所以租价低廉。

    周见逸踏入昏暗的楼道,不禁皱了皱眉。

    简家真就一夜之间落到这种地步,什么也没给这个好女儿留下?

    不,还是有留下的……简弘才那个保险箱,他已经死了,世上只有他的女儿才可能知道那箱子在哪。

    302室的门虚掩着。这里根本不能算是一个画室,简茜棠那张名片就是随手瞎画的。

    草蛇灰线,从递出名片开始,她就料定了他一定会来。

    简茜棠只穿一条吊带睡裙,靠在吧台上,胳膊白得像刚倒出来的牛奶,笑眯眯盯着门口。

    “周老板来啦,要看画么?”

    周见逸将门随手带上,这是个很不必要的动作,以他平时的作风,不会让自己跟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孩子共处一室。

    但他盯着她嫩白的胳膊,黑眸里光点微澜。

    谁能说他亲自来这一趟,没有私心呢?

    他是来让她闭嘴的,不管是用钱砸,还是用权压。

    或者,某种更符合他们之间权力逻辑的方式?

    周见逸淡淡开口:

    “你的画,我已经看过了。不是你这个年纪该有的功底,如果不是有贵人指点,那就是天赋异禀,天生该吃这碗饭。”

    他的皮鞋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没有脚步声,语调也平淡,话中却有话。

    “但更让我意外的是简小姐的路子,连林书记的夫人都能说得动。”

    简茜棠托着下巴,挑了挑眉,忍着没笑,配合周见逸一脸严肃。

    周见逸此言差矣,那可不是她的路子,是人家刘少的路子,她狐假虎威借了周见逸的势,最后又用在他自己身上。

    这才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简茜棠只是貌似谦虚地笑道:“没办法呀。首长日理万机,连短信都看不见。我这种小人物,想见您一面,只能另辟蹊径了。”

    周见逸懒得跟她废话:“繁荣的骨架我买了,别拿到妇幼基金的慈善会上去招摇。”

    客厅不大,转眼他已走到她面前。

    “那多可惜啊,那可是某些人的得意作品呢,绘画技法不能表其万一。”

    简茜棠显然没意识到自己在引狼入室,身上的睡裙紧紧包裹着起伏的曲线,细吊带勒在圆润的肩头,雪肤大片裸露在空气中,笑意天真:

    “您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来封我的口的?”

    周见逸全然没有非礼勿视的意思,反而低眸瞧了她白腻丰盈的胸口好几眼。

    她身上的这裙子要论剪裁用料,一看就不如穆雨菡那天晚上穿的那件,但要说身材……就完全没得比。

    少女的莹润娇软,那天他曾亲手寸寸感知,该肉的地方软得不可思议,罩杯和臀围把裙子撑得十足肉感,甜美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周见逸在她面前站定,不动声色道:“你的胃口很大,钱满足不了你。我可以跟你谈谈别的,但先说好,我从不收留废物。”

    换而言之,不能让他满意,代价就不会是上次那么简单了。

    他讲官腔习惯了含蓄委婉,很少把话说得如此冒犯,尤其是对着一个女孩子。

    谁知简茜棠非但不怒,还撑着脑袋,笑得眉眼弯弯:“是不是废物,您验过不就知道了吗?”

    那笑容带着几分洋洋得意,这丫头太野了,得驯。

    周见逸微微眯眼,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迫使她仰起头:

    “给我一个理由,我有必要为了一个玩物,去得罪那些等着瓜分你家产的饿狼?”

    (十七)愿者上钩——乳房弹出在周见逸眼前轻颤

    老旧钨丝灯下,简茜棠眸子浅淡如一泓秋水,清明又妖异:“还用问我吗?你在找一把钥匙。”

    简弘才死得蹊跷,还没来得及交代就被灭口,留下那个保险箱,一直是悬在泽省某些人头上的一把剑。

    里面有什么?是账本?是名单?还是什么足以让人万劫不复的证据?

    这些只有简茜棠有可能知道。

    此刻的简茜棠,就是那把行走的钥匙。

    周见逸西装楚楚,单手撑在桌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为危险的静默,紧盯着她。

    “把箱子的位置告诉我,简家的案子不是没有回旋余地。”

    简茜棠勾着红唇,语气讥诮道:“让我直接亮底牌,就换来这个吗?卖身葬父这种戏码不适合我。”

    她顿了顿,假装替他着想似的,一只手轻轻钻入周见逸身侧骨节分明的大手,语气和缓软糯:

    “如果我把箱子直接给你,就算你是周见逸,也会惹一身腥。我舍不得首长被弄脏,所以我愿意当您的手套。我擅长画画,您也知道这个天赋是多么合适的……理财手段。”

    凡有艺术品,无不是处理资金流水的利器。慈善拍卖会之于穆雨菡是如此,文氏画廊之于陈副部亦是如此。这是圈子里心照不宣的秘密。

    周见逸没有抽回手,不置可否:“条件呢?”

    “我要钱,要很多钱,不是一次性可以买断的价格,我要可持续的现金流。”

    好不容易逮着一只能下金蛋的公鸡,怎么能宰一次就把人放跑了呢?

    要钝刀割肉,细水长流。

    老式客厅很暗,唯一的光源在简茜棠的头顶,照得她那双色泽浅淡的眼睛亮晶晶的,如果不是嘴里斤斤计较地说着钱的事,那张妩媚小脸尚还有几分我见犹怜:

    “三个点,怎么样?三个点对你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对我来说,就是救命钱,简家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破产清盘,打官司,捞人,到处都要钱……”

    简茜棠数落得可怜巴巴,说完还打了个冷颤,像是真被这世态炎凉给冻着了。

    “两个点。”周见逸眼皮都没抬:“还要扣除帮你洗白身份的成本。”

    “大老板,您这刀砍得有点狠啊。”简茜棠气笑了,两根手指将周见逸那条打得齐整的领带拨歪:

    “洗白身份是为了配合您的计划,怎么算也不该出在我身上。而且,我这个白手套还会有人身安全风险,万一您的那些不对付的政敌要对我下手……”

    “他们动不了你。”

    周见逸打断她,语气笃定:“只要我不松口,在泽省,没人敢动你。”

    简茜棠默然思索了半晌。

    虽然明知这只是为了利益绑定的承诺,但那种被强者护在羽翼下的安全感,依然对她有着不小的诱惑力。

    这几个月她相当于是个无业游民一样流离失所,这样的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她父亲打拼了一辈子的财富,在绝对的权势面前,轻易就被碾成飞灰。

    这个男人的地位与她如有天堑,她想要锦衣玉食,想要翻身立命……机会也许只有这一次。

    周见逸并不催促,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观望着她的踟蹰不决。

    他的指尖在玻璃桌面无声轻敲,一下又一下。

    简茜棠蹙着眉,最后狠狠心咬了咬唇:“两个点……我可以答应。但我要你跟我订约,我们这种交易没有法律保障,写进合同也不生效,所以我要……更切实的保障。”

    周见逸能感觉到,她无声靠进他的臂弯,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交付于他。

    这种近乎脆弱的依赖,与她锱铢必较的谈判口吻,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说实话,有种致命的蛊惑。

    要是寻常十八九岁的少女,在家族破产、自己被迫辍学、沦落会所这轮番打击下,怕是早就一蹶不振了。

    但简茜棠非但没有沉沦,也没有被孝义捆绑,否则刚刚他提出从长计议帮她父亲翻案时,简茜棠就该同意了。

    她甚至瞧不上简家的那点家产,自己另寻高枝,要把手伸进他的私人钱包里……

    周见逸唇角勾了下。

    紧接着,他就看见简茜棠抬起手,捏住了肩膀上细细的肩带。

    轻轻一扯,系带便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下来。

    轻薄的织物失去了支撑,如羽毛般从她身上无声滑落,一对形状饱满挺翘的水滴状乳房,随着布料的褪去,颇具弹性地轻颤了一下。

    白腻如脂,樱粉欲绽未绽,印在周见逸眼底。

    简茜棠仰起脸,毫无遮掩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挑衅地望着他:“怎么样,首长……我说的那些,你动心了吗?

    周见逸垂眼默立,目光在那对圆润的雪白上意味深长地流连。

    随后他似乎是微笑了下,反问她:

    “你觉得,我只是动心这么简单吗?”

    简茜棠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身体猛地腾空。

    周见逸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出租屋主卧那张并不宽敞的床。

    (十八)掰逼欣赏,揉奶插穴

    简茜棠被扔在床上,弹簧垫发出嘎吱的声音,将她柔软的身体抛起又落下。

    天旋地转间,周见逸高大的身躯覆了下来,遮住了头顶那盏钨丝灯。

    出租屋逼仄的房间里,他脱腕表的动作依旧矜持贵气,只是目光如有实质地注目着她的身体,里面是压抑许久的欲火。

    将那块昂贵的腕表随手扔在床头柜,周见逸顺着滑落的吊带,大手直接探入简茜棠胸前,扣住一团早就让他眼热的绵乳,狠狠揉捏了一把。

    “唔嗯……”简茜棠情不自禁嘤咛着,往后靠进堆迭的枕头里,脸上神情慵懒:

    “这样验货,首长满意吗?”

    两只乳房像是装满了沉甸甸的水,随着周见逸五指收拢的力度,那团雪腻的软肉变换着不同形状,顺着他的指缝满溢出来。

    他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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