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房间,破天荒地被一室旖旎春色所侵占。
周见逸正在给系统录入简茜棠的虹膜和指纹权限,拿着pencil在平板上滑动,表情像一座冷却的火山,眸底冰冷地倒映着那些法律条款。
然而,视线下移,却是另一番光景。
简茜棠正懒洋洋趴在他膝头,握着他始终坚挺的阴茎套弄。
她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两团白腻的乳球从浴袍里散乱溢出,压在他大腿上蹭来蹭去,触感饱满诱人,双手紧握着周见逸的肉棒。
西装裤垮堆在他结实的大腿,紫红色的性器从浓密的耻毛间立起,在简茜棠手中跳动。
周见逸状似平静地勾选条款,签字放行,嗓音全是欲望的沙哑:
“技巧不错……以前练过?”
简茜棠将他的鸡巴双手捧握,细腻的手心极有重点地抓握。
“特意研究过,看视频学的。”
冠状沟被刻意摩擦,周见逸猛地仰头,后脑勺重重地抵在软包床头上,发出一声低喘,将手中的平板随手扔到一边。
周见逸脊背紧绷,眼眸暗沉如晦地望着简茜棠,腰腹核心肌群隆起,显然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反应:
“研究过?为了谁研究的,嗯?”
简茜棠用他的精前液做润滑,抹在肉棒根部,不假思索道:
“在学校的暧昧对象。他追我的时候说不是为了我的脸,也不是为了上床,结果 dating 还没几次,被我发现他招妓。我亲眼看着他搂着别人进的酒店。”
她声音轻柔,配合着性器上那真切的嫩滑包裹感,欲望让周见逸无暇认真听她跟前任的故事,腰腹紧绷得像块铁板,目光专注地盯着简茜棠的脸。
简茜棠继续回忆,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红晕:
“当时……我觉得很刺激,甚至想跟上去偷窥……”
周见逸原本紧绷收敛的腰身,因为她讲述到这里的兴奋而停滞了一瞬。
荒谬又诡异的心理冲击着周见逸的感官,像抛进干柴堆里的引信,彻底引燃了欲火。
周见逸面色依然淡漠,胸膛却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淌下。他无声将勃发的阴茎送进简茜棠手心,挺动腰腹,凶狠地在她手心顶弄起来,声音粗重地质问:
“ntr?你喜欢这种廉价的兴奋感?这就是你找上我的原因?”
周见逸神情有些冷,左手强硬地插进简茜棠的指缝里,带着她一起撸动。
简茜棠不以为耻:“是啊,我是不是很变态?还有更让我兴奋的呢。”
她趴在他腿上仰视着他:
“比起旁观堕落,我更喜欢亲手制造堕落。比如像现在这样,抓着首长的鸡巴,强迫您踩碎所有底线,甚至出轨。”
最后两个字被特意加重,如逢炸雷,周见逸脸上冷静克制的面具近乎被震碎。
但简茜棠的阴暗描述并没有让周见逸如避蛇蝎,反而刺激到了他深层的某种欲望,无形中将房间内的淫靡感推向高峰。
平日里属于高位者的从容面具被彻底撕毁,周见逸幽黑的瞳孔极晦暗地凝着她,腰身蓄势,突然发力狠狠前挺,同时拽着她的手腕,让她把自己握得更紧,动作快得几乎要顶穿简茜棠的虎口。
(二十九)也就你这张又紧又骚的嫩逼,能让我硬成这样
一下直击命门的揉弄,那根粗大的肉棒猛然弹动,重重打在简茜棠的下巴,硕大的龟头擦着她的红唇滑过。
周见逸喉咙里一声闷哼,阴茎爽得高昂着颤抖。
他眼底的森严秩序感被浓浓的情欲烧化了,伸出手,扣向简茜棠的后脑。
即使在这样狼狈失控的时刻,他的动作依然带着不容置喙力道:
“想看我堕落?……那就吞进去。”
简茜棠红嫩的唇瓣张开,听话地将他吞含了进去。
口交的感觉该死的好,他完全勃起的阴茎将她口腔一下塞满,龟头直抵深处。
那条软糯的喉管将他咬紧,舌头在柱身舔弄,周见逸大脑一片空白,腰腹肌肉紧绷如铁地弓起,有种脊髓都被她吸走的错觉。
“呃啊……”周见逸甚至没能压住喉咙里的低吼,挺腰干了她小嘴几下,听到她狼狈的呜咽声,反而更加兴起。
简茜棠的私处因为之前摩擦太狠,有点轻微受伤,刚刚上过药,此刻却又被淫水完全打湿,薄薄的内裤黏着。
没办法,在周见逸面前,她总是湿的厉害。
简茜棠两条腿难耐地在床单上扭,周见逸见状扶着肉棒从她嘴里撤出,拨开她内裤,改为对准那个更加销魂紧致的秘地。
前端顶进去,没入一截,感受到她泥泞的湿润,周见逸不再犹豫,乘着她的湿滑一杆而入。
“操……”刚插进去,周见逸就低喘着说了脏话,她的逼里更软更会吸,明明下午就给她破处干开了,现在又夹得这么紧。
周见逸虽然不好这档子事,男性的本能刻在骨子里,也大概知道她的身子不是凡品,处处都合他的心意,逼里更是缠着他不放,天生要给他泄欲的骚货也不过如此。
攒了三十多年的欲火终于找到了发泄阀门,周见逸这一下午鸡巴就没软过,连一会还有会议都忘了,短时间内就第二次埋进骚穴内干得起劲,狰狞的肉棒被晶莹的水液涂满。
胀意致使简茜棠浑身酥软,跌坐在周见逸身上呻吟:
“好大!呜啊,首长的鸡巴又丑又凶的……上面的血管看起来好可怜。”
“可怜么,那就好好满足它。”
周见逸眼眸黑沉,重重顶上去,一下又一下,囊袋挤着她柔软的臀瓣碾弄。
简茜棠被撞得一晃,乳房在他眼前白花花地荡漾,刚刚还叫嚷着疼的双腿扭得妖媚勾人,不顾一切地把他圈紧:“嗯啊……是不是首长太太平时没有满足您这根东西,憋成这样……”
柔软的吮吸感像是在给他阴茎上那些不得纾解的青筋做按摩,周见逸手掌掐紧简茜棠的腰肢,带着失控般的凶狠,把自己的阴茎更深地戳进那小嘴深处,仰着头,感受她窒息般的温暖绞紧。
“知道就好,哪个女人有你这么多水,这么欠鸡巴操?也就你这张嫩逼,能让我硬成这样,嗯?还夹?干死你!”
极度粗俗的荤话从周见逸那张矜贵的嘴里吐出,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极其自然地传进简茜棠耳朵里。
周见逸黑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一巴掌拍上她挺翘骚软的屁股,胯下耻骨顶着她啪啪啪不停:
“不是要精液吗?自己扭,给你十分钟,把我弄射出来。”
他把头埋进她乳沟里啃咬:“不然,耽误领导工作的罪名,你担不起……”
简茜棠依言战战兢兢地搂紧他的脖子,眼里已经被弄出了泪花,张着腿往他的性器上主动坐下去,臀瓣一撅一撅,穴里柔媚的力道将他灭顶般吞没。
“首长,射给我,求求了,射到棠棠的骚逼里,棠棠天生就是欠操的骚货,要吃精液的……”
(三十)龟头抵着少女骚软的子宫,无所顾忌地喷射
粗大的阴茎如马达般挺动,捅在穴内抽插挤压出大量爱液,喷洒在床单上 ,泅出大片深色。
简茜棠花心深处被肉杵严严实实地堵着,杵得花心收缩,阵阵颤栗,浑身酥软,全靠一柱擎天的大肉棒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浅浅的酸胀和不适感,很快就被汹涌快感盖过去,她的耐受力在逐渐提高,慢慢自己也能掌握节奏了。
骑在周见逸那根棒子上深度磨穴,轻易就能碾压到敏感点,她接连高潮了两次,骚芯喷出一股股阴精。
周见逸则靠在床头,西裤半褪,处于下方配合的位置。
他颊肌收敛,脸上的表情不怎么明显,粗长的阴茎挺立着,隐没在她肥嫩的小穴里,从外表看不出胀成了多么可怖的模样。
然而周见逸按在简茜棠腰上的手泄露了他的性致高昂,手掌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强制她一次次往下,坐得又深又狠。
周见逸眯着眸子欣赏眼前的肉欲盛宴,脸上是一抹罕见的欲色,毫无疑问,怀里娇媚的少女比结婚好几年的妻子要更能勾起他性欲得多。
屁股大又奶子软,不论是在上面或者下面,都能感觉到那软绵绵的挤压感。
最难能可贵的是,她对待欲望诚实热情,完全弥合了他克制约束的作风。
恐怕再没有哪个女人能给他这么极致的性爱体验了。
为了充分利用行经前的安全期,这一下午,周见逸就没怎么离开过简茜棠的身体,肉棒始终硬邦邦地插入在少女的花穴里,与她相嵌,感受着她狂流不止的淫水浸泡,愈发坚挺。
最后不得不结束时,周见逸粗喘了一声,按着简茜棠的臀瓣坐在自己胯骨,龟头用力抵着那个年轻骚软的子宫,无所顾忌地喷射而出。
射精强烈的快意使得周见逸眼睛染上赤色,喉间发出低吼。
简茜棠已经被折腾得没了力气,第二次射精的量依然很大,最后周见逸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刷在她内壁又回弹的力道,已经把她射满了。
周见逸抽身拔出,将肉棒擦干净放回裤子里,重新扣上皮带,又变回了人前衣冠楚楚的周厅长。
可身体的变化作不得假,经过两次酣畅淋漓的泄火,下腹的燥热感一扫而空,周见逸感到四肢的血液流动都更加畅意了。
他站在床前,望着躺在床上脱力失神的简茜棠,眼眸深处不动声色地暗了暗。
他竟然真的没禁得住诱惑,与如此年轻的小姑娘有了夫妻之实……
简茜棠昏睡着,光洁漂亮的私处已经被干得红肿不堪,精液从穴口不断溢出,整个人一副被玩坏的模样,完全沦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
这副模样激起了周见逸潜藏的暴戾,他将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借由克制未尽的欲火。
性爱的确是不错的解压途径,看来以后可以多回泽水兰亭几次……
不过也得有所自制,这样太娇媚的女人,是忌讳碰得太多的。
欲色褪去,周见逸眼底的坚冰重新冻结。
他抬手抚平袖口褶皱,没有多余的温情,转身离去。
厚重的木门合上的瞬间,简茜棠睁开了眼。
整个房间满是周见逸的气息,昂贵的广藿香料的气味辛辣中带苦,已经失去了先前的那份凛冽干净,混杂着欢爱后浓郁的腥甜气。
腿间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流了出来,她啧了一声,之前的澡都白洗了。周见逸还真是……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没有立即去清理自己,简茜棠捡起地上的平板,用自己的指纹解锁。
周见逸效率很高。短短一个下午的功夫,这栋别墅的管家系统、和周氏名下源和集团某家不起眼的分公司的管理权限,都已经移交到了她的手上。
(三十一)别来惊梦
简茜棠又做了那个梦。
保时捷在高速公路上亡命飞驰,越过一辆又一辆车。
她坐在后座,后方是交替闪烁的红蓝灯和警笛声,前方“东都市国际机场”几个鲜红大字明明已经近在咫尺,却像是怎么也到达不了。
仪表盘上飙上180的时速最终一点点降下来,两辆警车将他们逼停在高速公路。
简斐玉解开了安全带,回过头望着缩在后座的简茜棠。
他是简家最后一个话事人。
尽管面色苍白,眼神却是早已预料到结局的平静。
他整了整风衣,以兄长的口吻,不无严厉地告诉她:“机票在包里,护照也在里面。我走之后,你要自己去巴黎,留在那里,永远都别再回泽省。”
说完这句话,执法人员就拉开车门,将简斐玉带走了。
记忆里最后有关兄长的片段,是他被推向那两辆黑色公务车的背影。
简斐玉的罪名语焉不详,邻省公安对他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办法,先留置后定罪,要从他这里挖出更多线索。
他已经是康途公司入狱的第三位董事,至此家族的老中青三代都已被控制,翻身无望。
简茜棠的人生,也就此一夜之间坠入断崖。
那时候简茜棠靠在车窗上按着门把手,抖得根本无法开门。
对于他们这种牵涉进巨额案的家族核心成员来说,留置就是通往深渊的不归路。
家族财产被查封得所剩无几,她现在坐的这辆保时捷也会被扣押,她必须下车。
简茜棠攥着机票,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