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她果断摇头,卞南突然手疼,随手一甩,像瞄准似的,卞晴背过身躲开烟头,露出裙摆上的两点红。
卞南绝没有拿烟头丢她的意思,完全是被烫到的本能反应,但他没解释,当前的重点不是这个。
“你没上过生理健康课?”
她神情懵懂。
“你几岁了?”
“……十六。”
十六岁不知道月经,却懂得交男朋友。
“我会死吗?”
“会。”他没好气地吓唬她,小小年纪抽烟早恋,手还欠。
“……那你这屋就是凶宅了。”她压低声调,眼神清明,透着顿悟的冷静。
前几秒还紧张得要死,不知道真怕还是假怕。
卞南对女人并不陌生,他有个缺德姐,骗他卫生巾里裹的是棉花糖,青春期和大他五岁的女大学生约会,女生让他把手伸进裙子里,结果他摸了满手血,吓得他一度对红色产生阴影。
他已经过了对女人好奇的年纪,甚至比卞晴更懂如何处理此类问题,但家里没有那玩意儿。
“就没有你告诉过你?不是有两个姐吗?”
“……”
“回你屋自己百度去,其他明天再说。”
卞南操起床头柜的纸巾盒,连人带纸推出门,他这辈子是离不开那玩意了吗?
第3章
有人进来时,卞晴正在主卧卫生间洗内裤,客厅卫生间的水阀被卞南关了,没水。
她是早上起床时发现的,米白沙发上有一团桃子形的血块,纸巾被挤成一条躺在地板上,她跪那儿擦了很久,也还是在皮面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
她手里搓着内裤,眼睛一直盯在洗脸池旁的纸条上——用完不许丢马桶。
上面压着一包卫生巾,不知道卞南什么时候买的,她起床时家里已经没人了。
才一周时间,她就堵了马桶弄脏沙发,本来他就不欢迎她。
来之前她的确想过故意讨人嫌,最好能把她赶出去,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让他帮她找房子,见到卞南时,她突然改了主意,决定在这里住到开学,他长得帅,对她没有邪念,又不会管东管西,还能为她打掩护,让她爸确信她同意来这里单纯是为留学做打算。
她年底才满十六周岁,没有身份证,什么都做不了主。
水声盖住门声,卞晴关掉水龙头拧干内裤,要去阳台晾,抬头被杵在门口的女人吓一跳。
女人也明显被她吓到,但表情管理得很及时,眼尾下弯,语气和煦,令人如沐春风:“你是……卞南的侄女?”
卞晴原本还以为女人会是她的“侄媳妇”,听她这样问,又觉得不像。
犹豫要不要和她说实话,门铃突然响了,是马桶售后中心派来的维修人员,于是借机对女人说卞南不在,要不你打他电话?
女人疑惑未消,却也没再刨根问底,礼貌地道个别便走了。
两个工人费一番工夫,轮换用她见都没见过的工具终于勾出一团皱巴巴的烟盒,外皮粘满碎烟丝。
临走时一再提醒卞晴不要往马桶里面扔东西,她应了,心里想着给蒋志舒打电话。
约好每天中午一起吃饭,现在已经十二点半,她肯定赶不过去的,才发现手机自动关机,充电器落在培训中心没带回来。
又去主卧找卞南的充电器用,床头笔记本上正好连着一根数据线,她不知道笔记本设置了关机充电,随手揭开电脑盖。
电脑没设密码,插上手机等待开机,电脑先于手机完成启动,桌面很简单,除了几个出厂自带的软件图标,只有一个命名为“?”的文件夹,双击,锁住了。
蒋志舒电话第一时间打过来,卞晴和他解释没去见面的原因,手指闲闲地敲打键盘,完全是无意识行为,随便点出几个数字,1215,她的生日。
结果文件夹竟然解锁了。
“尻……”
“晴晴怎么又说脏话?”蒋志舒问,质疑却盖不住宠溺。
卞晴已经手欠地点开视频,当她看清视频里的人是谁,在做什么时,被画面冲击得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下面却像水坝决堤,经血迅猛奔涌又回流到脸上。
蒋志舒“喂”了半天挂断电话,发来视频邀请,卞晴看到小窗口里的大红脸,吓得赶紧关掉对话框,关掉之后才发现,关的是通话视频而不是电脑里的,女人脚腕上的黑天鹅仍在眼前上下飞舞。
疯了!
维修工人中午收工时就给卞南拍了验收视频,但他不放心,卞晴看着主意挺正的样子,万一把卫生巾丢马桶里堵了她又不知道关阀门,他那屋还能要吗。
晚上九点到家,客厅没开灯,户外广告牌的光从落地窗斜插进来,将地板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色块,两个凝固的黑影荡来荡去,是风吹动阳台上的背心裙和三角裤。
卧室总算安然无恙,但他的笔记本被动过,上盖虚掩着,没盖严。
倒不是他有多细心,而是他已经很久没开过电脑,只是偶尔充个电。
开机便弹出一串未关网页——
女生第一次性交会疼吗?
阴道会被撑爆吗?
亚洲最长的阴茎是多长。
女生性交时为什么哭?
为什么要……
卞南脸色越来越沉,他并不担心视频被谁看到,本来也是一个不知深浅的女人发来要挟他的,两厢情愿的事儿,搞偷拍这出就很没意思。
他无所谓,渣名在外,倒是那女人既然迫切想找人接盘,她才是最怕视频被曝光的一方,想威胁谁呢?
不过视频他没删,说不定会成为谁的把柄,但他并没打算和卞晴分享。
卞南现在无法确定卞晴是不是打开过这个文件夹,如果打开过,她怎么知道他的解锁密码,他妈总不至于把他生日告诉一个暂住的亲戚。
如果没看视频,她没理由用别人的电脑搜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连最基本的生理常识都没弄清楚就急着找男朋友,不知该说她早熟还是晚熟。
他又返回卫生间,垃圾桶里塞满碎纸屑,依稀露出叠成方方正正的小包,一缕红从边角洇出来,像道警戒线令人不适,为一个女孩的初潮买卫生巾总归不是什么寻常事儿。
他拎瓶啤酒坐客厅里喝,故意弄出动静,偷看别人电脑还睡那么踏实,真不自觉。
也许没那么踏实,书房里传出断断续续忽高忽低的哭声,像被勒到脖子一样痛苦,让他不自觉想歪了。
第4章
生日那天,卞晴收到人生中第一条红裙子,一直穿到晚上睡觉也没脱,只把红腰带解下来放在枕头边。
睡到后半夜时,她突然醒了,总感觉有两只眼睛在盯她,她的房间在二楼,也可能是树的影子,但那张紧压在玻璃上的大白脸彻底打碎她的自我安慰。
曾喆是她大姐的儿子,比她大,最爱干的事就是和夏诗怡一块作弄她。
夏诗怡和她同班,是她二姐的女儿,但两人从不说话,夏诗怡总是故意破坏她的东西,还指使曾喆朝她衣服上尿尿,她去大姐二姐那里告状,大人们嘻嘻哈哈:玩笑而已,你是长辈,不必和小辈一般见识。
她爸是不会给她撑腰的,还让她离他们远点儿,凭什么不让他们离她远点儿?
行,既然是玩笑,她当然也可以开。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曾喆突然就不帮夏诗怡愚弄她了,却总是在没人的时候故意露出和蚕蛹一样的丑东西给她看。
那双眼睛也像蚂蟥一样恶心,紧紧吸附在玻璃上,她抓起枕边的红腰带,将一头含进嘴里,另一头垂向地板,然后扭亮台灯……
从此,红色就是她的幸运色。
那件事儿已经过去很多年,但今晚她突然又梦见曾喆,梦见他的蚕蛹,小蚕蛹在她的注视下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大,无休止地一直长,生生顶到她那里,又酸又痒,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而复杂说不清难受还是舒服的矛盾感,让她深陷其中。
“你倒是跑啊。”曾喆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抬头对上的却是卞南的眼睛,她想喊蒋志舒帮忙,张了半天嘴终于哭出来。
卞南坐在沙发上听着,一瓶酒见底,她还没完没了。
避免再次发生被丢内裤事件,他没贸然推门,只是站在门外问:“怎么回事?”
里头没回应但也逐渐消停下来。
毛病。
……
卞南是被他妈电话吵醒的。
打娘胎里就不让他睡好觉,因为尺寸比平均胎儿大,他妈怕足月生产痛苦,硬是提前一个月给他剖出来。
后来又良心发现,觉得他先天不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他嘴里塞,一度给他喂成厌食症,现在那些东西都是他的忌口。
“儿子你醒了吗?”
“说。”
“有事儿,那个,卞晴在旁边没?”
“说事儿。”
话筒里的声音立刻降低分贝,别说旁边,耳边都听得费劲,但他听明白了。
卞晴她爸去世了,临走前一再嘱咐不要告诉卞晴,也别让她回龙庭,至于为什么不让卞晴参加葬礼他妈没解释,他也不想问,但他妈让他回去一趟。
“其实也可以别让我知道。”
“少废话,你明天就得过来,找个理由和卞晴说……”
“你想多了,我和她互不相干,不需要理由。”卞晴连他做什么都不知道,以为他是靠父母混日子的浪荡子,其实也差不多,他就是纯粹的享乐主义者,一切行为都以享乐为准则,包括开洗浴中心。
卞南冲完澡已经十点,书房门依旧关着,他过去推了下,门从里面反锁了。
“醒没?”他敲两下门。
再敲几下,一直没动静。
他妈电话又打过来。
“儿子,卞晴在家没?你去她那屋看看,我这头打电话没人接。”
“不是不想让她知道,还打电话?”
“我是想给你铺垫一个离开的理由。”
“这不用你操心,她电话多少?”
卞南不想说他正站在门外敲半天门没人应。
“你不知道她电话?她也没给你打过电话?来的时候我就把你手机号码给她了。”
“多少?”
……
赵雪涵拔掉滞留针说患者只是失血性休克导致的昏睡,醒了就没事儿,以后多吃补血的东西,少贪凉。
卞南这才从窗口挪到床前,床上那张脸眉心聚拢,一度红润得让他误以为是精怪的嘴唇褪成浅淡的粉色。
“失血性休克又是什么导致?”
“神经紧张,情绪波动过大,都有可能。”
她有什么可紧张的,别是被小电影吓的吧。
这点儿出息还早恋。
“哎,这谁呀?”赵雪涵归拢完医药箱瞟一眼床上的女孩,毫不掩饰话里话外的期待。
接到卞南电话时,她正在医大上课,火急火燎地赶过来,进书房就见沙发上躺个女人,哦,是女孩,脸色煞白,睡裤上全是血,还以为卞南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以她对他的了解,不至于。
结果虚惊一场,女孩子来初潮了。
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卞南讨厌红色讨厌血,当她让卞南把人挪到卧室床上时,他没推托,对袖子和真皮沙发面被染红也视若无睹。
“谁呀?亲戚家的?你不是只有个外甥吗?”
“你不是还有课?”
卞南拎起急救箱,穿过客厅打开大门送客。
“等你下次再找我的。”
“不会让你白等。”
赵雪涵悻悻地接过箱子,白他一眼:“当心我告你姐。”
卞南笑着将她关在门外,就是他姐给他支到赵雪涵那去的,要不是情况紧急,他才不想让人知道家里有个女的,解释不清,姑妈?谁信。
卧室被人“霸占”,卞南返回书房,看着沙发上深浅不一的血块还有滑到地板的几件衣服,也都不同程度染上红色,惨况刷新他对女性生理期的认知。
一阵沉闷的嗡嗡声从靠垫底下钻出来,卞南掏出手机扫一眼,未标记的一串普通数字,点接听。
“晴晴,过来了吗?”
一个焦急的男声从话筒里冲出来。
卞南看一眼时间,中午十二点整。
“过不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