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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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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第1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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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换了个风格。」我说。

    「上班五天穿了五天西装,再穿我会疯掉的。」她笑着把菜单推过来,声音

    听起来轻松,却带着点强撑的明亮,「下班特意回家换了身衣服。你来点吧,我

    不太懂意大利菜,上次吃还是三年前出差去上海的时候。」

    我翻了翻菜单,点了一份松露蘑菇烩饭、一份烤小牛排、一份凯撒沙拉、一

    道蒜香虾意面,以及一瓶chianti红酒。

    「你点菜很快。」她观察道,微微歪头看着我。

    「做广告的人有个毛病,什么事都想三秒内做决定。」

    「那你三秒内做的决定,有没有后悔过的?」

    「结婚那次没后悔。」

    她听了这话,停了一下,然后轻轻笑出声。那笑不是敷衍的,是真的觉得这

    句话有意思,却又很快收敛。

    「你真的很喜欢你老婆。」她说,语气里没有嫉妒,也没有试探。

    「嗯。」我点头,「她是个很好的人。」

    「我知道,」林佳看着我,眼神清澈,却在眼底藏着一点黯淡,「能让一个

    男人每次说起自己老婆的时候都不回避、不心虚的,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酒来了。侍者熟练地开瓶、醒酒、倒了两杯。chianti的颜色是明亮的宝石

    红,闻起来带着樱桃和紫罗兰的香气,入口柔和却不寡淡,单宁恰到好处。

    我们碰了一下杯。

    菜陆续上来之后,话题自然从项目聊到了行业。她说她们公司最近在做的几

    个品牌案子,有一个做得特别痛苦--客户方的ceo和cmo意见完全对着干,一个

    要走高端路线,一个要走性价比路线,每开一次会就打一次架,她们夹在中间左

    右为难。

    「遇到这种情况,你一般怎么处理?」她问我,左手托着下巴,食指轻轻抵

    着太阳穴。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专注,却也透出疲惫。

    我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回答得平静:「先搞清楚谁说了算。如果ceo

    和cmo权力对等,那就得找第三方来做裁判。你的角色不是裁判,是球员,别抢

    裁判的活儿。」

    「那如果ceo说了算呢?」

    「那就把cmo的诉求翻译成ceo能听懂的语言。很多时候高管之间的分歧不是

    真的方向不同,而是话语体系不同。ceo说『高端』,他脑子里想的可能是『利

    润率』;cmo说『性价比』,他脑子里想的可能是『市场份额』。你帮他们找到

    共同目标,分歧就自然收窄了。」

    林佳听得很认真,中间几次放下刀叉专心听我说。她有一个习惯--认真听

    的时候会微微歪头,眼神专注,像长期压抑后的习惯性紧绷。

    「你说这些的时候,」她忽然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我总觉得你不

    像是一个只做文案策划的人。你对整个商业逻辑的理解,比很多做策略的人都深。」

    「只是看得多了。在广告公司待久了,什么行业的甲方都接触过,看多了就

    有感觉了。」

    「谦虚,」她摇头笑,笑意却很快淡下去,「但我信。你这种人,放在哪里

    都不会太差的。」

    一瓶酒喝到见底的时候,话题已经从工作飘到了更私人的地方。

    她说她和老公是大学同学。恋爱六年,结婚四年。他在一家国企做技术管理,

    人不坏,但属于那种「回到家就往沙发上一倒、手机一刷、话不超过十句」的类

    型。

    「你知道什么最让人难受吗?」她手指轻轻转着酒杯,平静的声音中却带着

    压抑到极点的苦涩,「不是他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而是他什么都没做。没有

    吵架,没有冷战,甚至没有出轨。他就是什么都没做。下班回家,吃饭,看手机,

    洗澡,睡觉。周末打游戏或者和朋友喝酒。日子一天一天过,像复印机一样,每

    天都是前一天的复印件。」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你别觉得我在抱怨。其实这种生活状态,很多人都这

    样。我身边的朋友、同事,大部分的婚姻都是这样--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无

    聊。无聊到你会忘记自己是个活生生的、有感觉的人。』

    我安静地听着,没有急着接话。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东西在晃动--不是醉意。

    『我有时候想,是不是所有的婚姻最后都会变成这样?是不是结婚本身就意

    味着,你把激情和心跳的份额全部提前预支完了,然后剩下的几十年,你就靠惯

    性活着。』

    『不一定。』我说。

    『不一定?』她轻轻挑眉。

    『我结婚三年,还会因为我老婆系鞋带的样子走神。』我笑了笑,『也许是

    我比较傻。但我觉得,心跳这种东西,不是一个总量固定的存量,而是你愿不愿

    意持续生产它。』

    林佳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陈默,』她声音很轻,『你这个人说话,有时候真的很要命。』

    『什么意思?』

    『就是……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觉得你是个好男人、爱老婆、很安全,但

    同时又让人觉得……想靠近你一点。这两件事本来是矛盾的,可你偏偏能同时做

    到。』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大约三秒钟,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轻轻

    清了清嗓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悄悄扫了一眼她头顶:。

    从上周的 104,涨到了 119。十五个点,全是今晚这顿饭自然涨起来的。

    吃完饭,我们在附近的街上散步。

    晚上九点多,巷子人已经很少。两侧是矮矮的梧桐树,路灯是暖黄色的,把

    地上的落叶染成一层柔和的金棕色。秋风带着清冷,混着巷子尽头某家面包店飘

    出来的黄油与烤面包的香气,甜中带一点暖意。

    我们并肩走着,中间隔着大概一个肩膀的距离。谁都没有主动打破这份安静,

    却又都清楚,这份安静下面藏着越来越浓的暗流。

    走了一段,林佳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陈默,我能问你一个很私人的问题吗?」

    「问。」

    「你和你老婆,吵过架吗?」

    「吵过。」我笑了笑,「刚结婚第一年吵得最凶,鸡毛蒜皮的事都能吵--

    牙膏从中间挤还是从尾巴挤、碗是吃完立刻洗还是攒到晚上一起洗、冬天开不开

    窗户睡觉。最夸张的一次,我们因为一袋垃圾该谁去倒,冷战了整整一天半。」

    「后来呢?」

    「后来发现冷战比吵架更累,就不冷战了。现在吵完架,不管谁对谁错,总

    有一个人会先低头。大部分时候是我。」

    「为什么是你?」

    「因为我怕她。」

    林佳又笑了。这次笑得比之前更放松,眼尾弯起来,笑纹自然地展开,带着

    「你这人真有意思」的味道。

    「怕老婆的男人都是好男人,」她笑着说,「我要是能遇到一个怕我的男人,

    我做梦都能笑醒。」

    「你老公不怕你?」

    「他?」她摇摇头,笑意渐渐淡了下去,「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他不怕我,

    他怕麻烦。我跟他吵架,他不还嘴,但也不认错。就坐在那里玩手机,等你自己

    气消了。那种感觉你知道吗?就像你对着一面墙发火,火再大,墙也不会有反应。

    最后你就不想发火了,不是因为不气了,是因为累了。」

    她停顿了一下,脚步慢了下来,像在讲一个压在心底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

    故事。路灯暖黄的光打在她侧脸上,映出眼角极浅的细纹和微微抿紧的嘴唇。

    「其实……最让我痛苦的不是吵架,」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被秋风吹散,

    「而是……床上的事。」

    「他每次只有五分钟,最多七分钟,就结束了。然后他会拍拍我,说『睡吧』,

    转身就去洗澡。我躺在床上,身体还热着,心却一点点凉下去。那种感觉……你

    明明很想要,却只能自己忍着,忍到后来,连想要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轻。风吹过巷子,落叶在她脚边打着旋。她停下脚

    步,转身面对我,眼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明亮,却又藏着深深的疲惫与渴望。

    「我很痛苦,陈默。我需要发泄……不是打人那种发泄,我想……被人狠狠

    地打、被人狠狠地要……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还被需要。」

    这句话出口后,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我站在原地,喉结动了动。林佳平时总是温和得体、游刃有余的成熟女人,

    此刻却把最隐秘、最私人的痛苦摊在我面前。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耳根却红得几乎透明。双手在身侧轻轻

    握紧,又松开,像在极力克制自己的冲动。

    秋风吹过,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和面包店飘来的黄油甜味。我们之间的距离只

    剩半臂,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白茶混着雪松的柔软气息,在这清冷

    的秋夜里显得格外温暖而脆弱。

    她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后退,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在等一个答案,又

    像在害怕听到答案。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林佳不是一时冲动。她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在今晚、在这个人面前,找到了

    一个可以稍微卸下防备的出口。

    我深吸了一口气:

    「林佳……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可以陪你。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里。我

    们先……慢慢来,好吗?」

    她抬起头,眼眸里闪着复杂的光芒--有委屈、有感激、有隐隐的失望。她

    轻轻「嗯」了一声,往前迈了半步,平底鞋尖几乎碰到了我的运动鞋。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闭上眼睛,把嘴唇轻轻地、很轻很轻地贴了上来。

    那一刻的触感温柔而克制。

    她的嘴唇是温的,带着红酒喝完之后残留的干涩和柔软。上唇贴着我的上唇,

    下唇微微碰着我的嘴角。没有伸舌头,没有加深,只是用最轻的力道,像在用嘴

    唇的温度,代替所有说不出口的渴望与委屈。

    大概持续了三秒。

    然后她退开了。

    退开的动作比靠近的时候快。她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

    张脸。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只照到她一只耳朵--红透了的耳朵。

    「……对不起。」她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紧张和羞意,「我……不知道我

    刚才为什么……」

    「不用对不起。」我说。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慌张,有窘迫,有一闪而过的委屈。大概是觉得自

    己做了一件冲动的、不像三十四岁成年人会做的事。

    但更多的,是「我终于做了一件我想做的事」的如释重负。

    我没有回吻她,也没有拉她的手,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告诉他:这件事,我

    收到了。

    过了大概五六秒,她自己先缓过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眨了两下眼睛,然后抬起手把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像一个重启键,把她从刚才那个短暂失控的状态里拉了回来。

    「你不生气?」她问。

    「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你有老婆。」

    「有老婆的人也有权利被亲一下脸。」我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

    「那不是脸。」她小声纠正,声音里带着一点羞恼,却也藏不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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