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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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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修订版)】第7章:和郑雪梅的自驾约会!(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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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她停了一下,「下次见面,我想当面问,看着他回答。

    手机里问,稍微看错一点语气,又绕回工作安排去了。」

    「那三天,你高兴吗?」

    「有一点。柜门终于不晃了,早上也有人把粥盛好。」她顿了顿,「可他说

    想调回来时,我先想到的还是:回来以后呢?」

    她捻着杯脚,手指沾上一点杯壁的水汽:「这些年不全怪他。家里什么事我

    都自己弄完了,他想插手也插不进来。他不问,我就认定他不在乎。可我连自己

    要什么都没好好说过。」

    她下意识又把酒杯往正中挪,杯底又留下一圈浅红印子。这一次她看见了,

    没有伸手去擦。

    我问:「今天把我叫来,是想让我劝你吗?」

    「不是。」她侧过脸,「我就是想把话说完整一次。可现在又不只想让你听。」

    她的膝盖碰到我的腿,没有挪开。

    「你听见他要回来,会希望我选你吗?」

    「会。」我说。

    郑雪梅盯着我:「后半句呢?」

    「我也知道,这件事不该由我替你选。」

    「别拿这话挡着。」她端起酒杯,又放下,「你想要我,就说想要。」

    「我想要你。」

    她没有笑,目光从我眼睛落到嘴唇,又慢慢抬回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

    叉子把一块三文鱼放进我盘里。

    「这句我听见了。后面的事我还说不出来。」

    「那就先不说。」

    「今天我只知道,和你坐在这里,我很高兴。」

    「我也是。」

    「那就把鱼吃完。」她用叉子压住我正要拿的虾,「先说三文鱼哪里好。」

    「外面焦,里面嫩。烫伤没白挨。」

    她瞪了我一眼,嘴角却压不住。

    我照她说的又吃了两块。她看我把空餐盒叠好,才把叉子从虾上挪开。

    我扫了一眼她头顶:。两个多小时,从+127走到+138,

    我没动系统。

    说实话,那会儿我心里挺乱。一边是她那句「你想要我,就说想要」,一边

    是王悠敏在电话里说她只是提前害怕。两句话都是真的,我哪句也不想辜负。我

    知道贪心的人最后多半两头落空,知道归知道,我还是坐在这儿没动。

    话题慢慢转开。她说年轻时常和朋友露营,别人负责起哄,她负责带够吃的、

    确认返程,到了地方反而玩得最疯。「朋友说我跟导游带团似的。」她把虾壳拢

    进盒里,「可行程排好了,出门才玩得自在。」

    「所以我也在你的清单里?」

    「在最后一栏。」她拿叉子点了点我,「负责吃完以后夸我。」

    她又说起年轻时去过一次北海道,那里的海胆是她吃过最好的,跟国内完全

    不是一个东西。我说我还没去过。

    「你应该去。」她说,「那边的冬天,雪特别好看。」

    饭吃得差不多,她把只碰过一口的酒杯推远,收好酒瓶,又往我这边挪了挪。

    法式辫已经散了几缕。

    她夹起一块水果,到了嘴边又放下:「陈默,你很少出来野餐?」

    「嗯。周末多半在家陪老婆。」

    她停了停,忽然看向我:「你总在我们靠近一点的时候提她,是提醒我,还

    是提醒你自己?」

    「先提醒我自己,也不想让你忘了。」

    郑雪梅看了我几秒:「你这人真讨厌。」

    她说完,把手搭到了我手背上。

    我翻过手掌,跟她十指扣在一起。她低头看着两个人的手,拇指在我掌侧蹭

    了几回。

    「刚才你说,不只想让我一味只是当个听众。」我问。

    「嗯。」她抬起脸,离得近,酒气和果香落在我唇边,「可你别催我,慢慢

    来。」

    「我没催。」

    「眼睛催了。」她看着我的嘴唇,自己也没有退。

    我们就这样坐了一会儿。她先看向步道入口,手又留了一会儿才抽开。她拍

    掉裙边的草屑,抬眼时笑意还没有收干净:

    「要不要走一段短程步道?来回不到两公里,走到第一个观景点就回。山上

    的云好像又沉了些,八点前咱们就出来。」

    我看了眼时间,七点二十:「行。要是路标看不清楚,咱们也往回走。」我

    给王悠敏发了条消息:她回了个。

    「好。再磨蹭,步道先下班了。」

    郑雪梅打开后备箱,把雨衣、急救包、移动电源、两瓶水、一双备用袜和薄

    毯塞进背包,又顺手塞了两根能量棒。两支手电,她递给我一支,自己拿一支,

    这才坐在车尾换鞋。低跟鞋脱下来以后,黑色踩脚连裤丝袜的窄袜带横过足弓。

    她把带子理平,外面套上灰色薄棉袜,才穿进一双灰蓝色运动鞋。

    鞋带有些发硬,她扯了两下:「以前露营常穿,放了好几年,居然还能穿。」

    「别走半路散架。」

    「别乌鸦嘴。」她踩了踩鞋底,把已经收好的背包拎起来,「走吧。」

    我们沿草坪边的小径往里走。前段路平缓,她走在我前面半步,半裙随步子

    轻摆。遇到坡口,我扶住她的腰,掌心隔着真丝衬衫贴上柔软腰肉。

    「你这是扶我,还是摸我?」她问。

    「都有。」

    「那就先看路。」她没有拿开我的手,只把手电照向前方,「便宜能占,别

    带我摔跤。」

    「前两天我一个人来走过。」她说,「第一个岔口差点拐错。」

    「今天怎么不怕错?」

    「几个岔口我都拍了照。」她回头笑了笑,「不先走一遍,哪敢带你进来。」

    「连迷路你都提前想到了。」

    「想到了一大半。」她指着前面一处折角,「到这儿别走那么快,路边有沟。」

    又走了一段,她忽然说:「陈默,今天……其实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怕你觉得无聊,也怕我自己话说多了。」

    「你今天话是多了点。」我说,「我爱听。」

    她没回头,手电的光却晃了一下。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路逐渐变窄。岔口的指示牌倒在灌木旁,离线地图上的

    路也对不上。

    「走偏了。」郑雪梅看完手机,立刻转身,「回去。」

    我们才走出几步,前面一段坏了的护栏就连着枯枝滑下来,把来路堵住。雨

    点砸下来,湿土很快黏住鞋底。她抖开雨衣顶在我们两个头上,举灯照到不远处

    一间半掩门的木屋:「先过去挡一挡。」

    木屋里散着旧报纸和破家具。我让她留在门外,自己先照进去。门口木板翘

    起,墙角压着一个撕裂的背包。我捏开拉链,看见受潮的步道导览图:官方短程

    旁被红笔圈出一条岔路,箭头指着木屋。背包底下压着一部摔碎的手机,露出半

    截。

    我蹲低时,右手在手机旁的地面撑了一下。手电往侧面一移,照见几片纸上

    沾着干透的血迹。我立刻收回手,没再碰别的东西。

    「陈默,我们走。」郑雪梅抓住我的衣角。

    她话音还没落,灌木就被撞开了。一条体型不小的野狗扑到路边,牙齿泛黄,

    脖子上挂着半截褪色红项圈,断绳拖过湿草。郑雪梅退到我背后,一只手揪住我

    的衣服。我捡起粗树枝朝前挥,跺脚呵斥。她另一只手举着手电,手还在抖,光

    束却一直压在狗身上:「左边。它还在往左。」

    我顺着那束光带她从木屋另一侧退出去。野狗没有扑上来,咆哮却一直跟在

    灌木后面。

    离开木屋一段以后,我想松手查看前面的落脚处,郑雪梅反而扣住我的手腕:

    「先别松手。给我十秒。」

    我停下来,她整个人贴上来,我就让她抱着。十秒后,她自己退开半步,重

    新举稳手电:「好了,走。」

    我们沿沟侧找主路。她那双闲置多年的运动鞋已经灌满雨水,右脚鞋底又从

    边缘裂开,细枝碎屑不断钻进去。她倒过两次鞋,脚步还是越来越慢。

    「右脚疼吗?」

    「鞋里扎得疼。」她靠着我,「陈默,我们会不会出不去?」

    「离线图还在,电也够。先找主路,找不到就找个安全的地方等信号。」

    又走了一阵,她右脚几乎不敢落地。我扶她到一处平缓位置坐下,脱掉右边

    运动鞋和湿透的灰色短袜。裂开的鞋底里卡着碎枝,脚底已经划出几道浅口。

    我把黑色踩脚丝袜的窄带从足弓下拨开,卷到脚踝上,用瓶装水冲掉泥沙,

    再消毒、贴好敷料。

    「还能走。」她抿着唇说。

    「先别逞强。」我又脱下她左脚的鞋袜,检查鞋里有没有残渣。左脚没有伤,

    我擦净脚背和足弓,准备给她换干袜。

    郑雪梅低头看我:「检查完了还看?」

    「后面是我自己想看。」

    我托着她没受伤的左脚,没急着套袜子。她脚趾收拢一下,又自己放松。

    「你刚才没吓到吧?」她问。

    「有点吓着了。」

    她看着我,忽然把脚往前伸了伸:「脚背。亲我。」

    我低头亲了一下,很快离开。

    「没正形。」她话里带着鼻音,脚却还在我手里,「野狗还在后面追着,你

    脑子里还装满这些呀?」

    「刚才脑子里装的全是野狗。现在装的全是你。」

    她想笑,又忍住,最后把脚背又凑近了些:「再亲一下。亲完赶路。」

    这回我停得稍久。嘴唇离开时,她的脚趾又缩了起来。

    「第三次留到能慢慢坐着的时候。」她把脚收回去,「现在不许亲了。」她

    耳根都红了,拿膝盖顶了顶我的肩膀,「越来越不像话。」

    我把干燥备用袜套到她两只脚上,避开右脚敷料,又脱下自己的运动鞋让她

    穿。她试踩两步,鞋虽然偏大,右脚总算不用再踩着裂口。

    她低头看我替她系鞋带:「你把鞋给我,自己怎么走?」

    「袜子也能走。你背东西,我开路。」

    系好鞋带,我没急着站起来:「刚才亲的两下,算什么?」

    「先把我带出去。」她把背包带拉到合适的长度,「出去了再说。」

    我只剩一双黑色棉袜踩在湿地上——王悠敏挑的那双,这回是真耐脏了。郑

    雪梅看了一眼,先皱眉,随后俯身把破掉的旧鞋拎起来:「我拿。别什么都往自

    己手里塞。」

    「你还背着包。」

    「多一双鞋的事。」她把鞋挂到背包外侧,又伸手抱住我。湿衣贴在一起,

    她把脸埋在我颈侧,「小心脚下。慢点走。」

    我反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放心,我皮厚。倒是你,穿我的鞋走稳点。」

    「你是脸皮厚,又不是脚板底厚。」她松开我,拽着我的衣角跟在后面。

    更远处,野狗又叫了一声。我们没有回头,手电照着同一段湿路,脚步一前

    一后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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