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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我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我肏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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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我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我肏服回来了】(1上)(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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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码头上站了很久,直到游艇的灯光全部熄灭,直到天空开始泛白。

    正式分手是在一周后。

    美羽来公寓收拾东西。她只带了一个行李箱,装走了最重要的物品——证件

    、存折、几件衣服。剩下的东西,她看都没看。

    「这些你处理掉吧。」她说,「或者扔掉,或者捐了,随你。」

    我看着玄关那堆遗物——情侣马克杯,合照,我送她的廉价项链,她最爱穿

    的针织开衫。每一样都记录着我们共同度过的时光,现在都成了需要被处理的垃

    圾。

    「真的……不能挽回了吗?」我的声音嘶哑。

    美羽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身。她瘦了很多,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

    「健太。」她轻声说,「我爱过你,真的。但爱不是全部。人需要呼吸,需

    要空间,需要被信任。而这些,你给不了我。」

    「我可以改……」

    「太迟了。」她摇头,「有些伤口,愈合了也会留疤。每次看到你,我都会

    想起那些被怀疑、被监视、被控制的日子。我会呼吸困难,会想逃跑。」

    她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走到门口。

    「保重。」她说。

    「美羽。」我叫住她,「如果……如果我能早点变成成熟的大人,如果我们

    相遇的时间晚一点……」

    她回头,给了我最后一个微笑。那笑容很美,但充满了疲惫和悲哀。

    「人生没有如果,健太。只有结果和后果。」

    门关上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在我耳膜上凿出永久的空洞

    。

    我跌坐在那堆遗物中间,拿起她最常穿的针织开衫。凑近鼻尖,柑橘香已经

    淡到几乎闻不见,只剩下时光流逝后干涸的气息。

    现在:空洞的轮回

    便利店前的烟抽完了,我把烟蒂扔进水洼,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雨还在下。新宿的夜晚永远不会真正安静,就像我内心的空洞永远不会被填

    满。七年了,我试过用各种东西填充那个空洞——工作,酒精,女人,旅行。但

    就像往破掉的水缸里倒水,无论倒多少,最后都会流干。

    我成了新宿夜街的常客。

    西装口袋里备着三种不同牌子的薄荷糖,用来掩盖不同女人留下的口红味。

    居酒屋、酒吧、卡拉ok包厢,我在这些场所狩猎寂寞的眼眸。我知道什么样的

    眼神代表「今晚可以」,什么样的微笑意味着「带我走」。我学会了在十分钟内

    判断一个女人的价位、喜好、以及可能的麻烦程度。

    这不是生活,是生存。是行尸走肉般的惯性运动。

    今晚的猎物是个穿红裙的短发女人,她正独自坐在吧台数冰块。我调整了一

    下领带,走过去。

    「请给我一杯和她一样的。」我在她旁边坐下。

    女人斜眼看我,涂着珠光眼影的眼皮慵懒地抬起:「你确定?这杯可是苦艾

    酒。」

    「正好,我喜欢苦的东西。」

    我们碰杯。冰块撞击的声音清脆得虚假。她的小腿贴上我的裤管,体温透过

    布料传递过来。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指腹感受到蕾丝内衣的边缘。

    「一个人?」她问。

    「现在不是了。」

    她笑了,露出经过美白治疗的牙齿。

    去爱情旅馆的路上,她在计程车后座吻我。舌头带着薄荷烟的味道,技巧娴

    熟得让人乏味。我闭上眼,试图在黑暗中勾勒美羽生涩的吻——她总是紧张得牙

    齿轻颤,睫毛扫过我脸颊时像蝴蝶振翅。

    「到了哦。」女人娇嗔的声音刺破幻影。

    旅馆前台的中年男人头也不抬地递来房卡。房间是706号,墙纸模仿威尼

    斯运河景观,但印刷粗糙得连波纹都像心电图。空气里有消毒水和廉价香精混合

    的味道。

    女人脱衣服的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内衣扔在床上时扬起细微的灰尘。

    「先洗澡?」她问。

    「直接来吧。」

    她耸耸肩,躺到床上,张开双腿。那个姿态很专业,很高效,没有任何多余

    的情感。

    我进入她身体时,盯着天花板角落的霉斑。那块污渍的形状很像北海道地图

    ,我和美羽曾计划要去那里看流冰。她兴奋地做了三十页旅行攻略,用彩色便签

    标注所有想吃的海鲜店。

    「健太,我们存够钱就出发!」

    后来钱存够了。一个人。

    女人达到高潮时指甲陷进我后背。我机械地运动着,意识却飘回那个六叠的

    公寓。美羽在我身下小声呜咽,手指紧紧揪着床单,每次快要受不了时就会咬住

    下唇——那是她克制声音的习惯。

    「叫出来也没关系。」我舔她耳垂。

    「可是……隔壁会听到……」

    「就是要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

    她最终漏出幼猫般的呜咽。那一瞬间,我错觉自己拥有了整个宇宙。

    「喂,你在想别人吧?」身下的女人突然说。

    我回过神,发现她正盯着我的脸。

    「加钱的话,我可以配合你演。」她商业性地微笑,「初恋女友?还是甩了

    你的前妻?」

    我抽身离开,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冷水冲过脸庞时,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

    的脸——眼袋浮肿,法令纹像两道刻痕,瞳孔深处沉淀着七年份的浑浊。

    美羽现在是什么模样?

    这个念头像生锈的钩子,猝不及防扎进心脏最软的部位。我弓起背,发出野

    兽受伤般的抽气声。门外传来女人不耐烦的敲击:「快点啦,我三点前要回去的

    。」

    我擦干身体,穿好衣服,抽出三张万円钞票放在床头柜上。

    「不用找了。」

    女人数了数钱,露出满意的笑容:「下次再来哦。我给你打折。」

    我没有回应,直接离开房间。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经过其他房间时,能隐约听见各

    种声音——呻吟、笑声、电视节目的杂音。这座建筑就像一个巨大的器官,吞吐

    着欲望和孤独。

    退回街道时已近凌晨三点。

    雨停了,但空气更冷了。便利店的白光像手术灯般刺眼。我买了新的罐装咖

    啡,靠在自动贩卖机旁慢慢喝完。街对面有对年轻情侣在等红灯,男孩把女孩的

    手塞进自己外套口袋,两人低头窃窃私语,肩膀因为笑声轻轻颤抖。

    咖啡液滑过喉咙,苦味在舌根处久久不散。

    美羽。

    嘴唇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时,呼出的白气在冬夜空气里短暂成形,旋即被风

    吹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捏扁空罐,金属扭曲的声响在寂静的街角格外清晰。铝制表面反射出破碎

    的霓虹,红绿蓝紫的光斑旋转交叠,最后汇聚成记忆中她回头时的笑脸。

    「健太,快点啦!」

    罐子从手中滑落,滚进排水沟盖的缝隙。

    我知道的。我清楚地知道。

    那片残影从未离开。它只是沉入意识的海底,随着每次心跳,在血管里循环

    往复。而这些年,我狩猎过的每一个女人,喝过的每一杯酒,熬过的每一个夜晚

    ,都只是在试图逃避一个简单的事实——

    我弄丢了此生唯一的光。

    而现在,我活在这片自己制造的黑暗里,假装这就是世界的本来面貌。

    手机在这时震动。是公司群组的消息,关于明天早会的资料。我扫了一眼,

    按灭屏幕。

    抬头时,看见自己的倒影映在便利店的玻璃上。那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

    、看起来一切正常的男人,内里早已被蛀空。

    但明天,我依然会穿上这身盔甲,走进办公室,扮演一个称职的课长。会参

    加会议,处理邮件,对下属微笑,对上司鞠躬。会在这座城市的水泥森林里继续

    行走,像无数其他人一样。

    因为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新宿的霓虹开始一盏盏熄灭,黎明前的黑暗是最深的。我拉紧外套,朝着车

    站方向走去。

    脚步踏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发出规律的声响。一下,两下,三下——像心

    跳,像倒计时,像某种无法停止的、通往虚无的行进。

    而在我看不见的某个平行时空,二十七岁的小早川美羽,或许正躺在未婚夫

    身边,做着关于明天的梦。

    我们之间隔着七年,隔着无数个错误的决定,隔着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但有些东西,比时间和距离更顽固。

    比如记忆。

    比如执念。

    比如那个在心底腐烂的、关于「如果」的伤口。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我,将继续活在这片失落的恋之残影中。

    直到某天,连残影也彻底消散。

    或者,直到某天,残影重新化为实体,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带来救赎,或是更深的毁灭。

    周五晚上的新宿东口,人潮像患了热病的血管般鼓动、膨胀、收缩,永不停

    歇。晚上八点十七分,我站在三越百货前的十字路口,等待信号灯变绿。

    手里提着刚从伊势丹地下食品卖场买的便当——明太子饭团、烤鲑鱼、一小

    盒土豆沙拉。这是单身汉的周五晚餐,已经重复了七年又四个月。

    红灯的倒计时数字在雨中闪烁:47,46,45……

    我盯着数字,大脑自动计算着时间。47秒,足够一个成年人深呼吸15次

    ,心跳60下,或者后悔3次人生重大决定。我已经过了计算这种无意义数据的

    年纪,但这个习惯像某种神经性抽搐,改不掉。

    绿灯亮了。

    人潮开始涌动。我随着人流过马路,皮鞋踩在湿漉漉的斑马线上,发出沉闷

    的声响。突然,左肩被人撞了一下,是个戴着耳机跑步的年轻人,他头也不回地

    抬手示意抱歉,继续向前冲去。我踉跄一步,便当袋差点脱手。

    「小心点啊。」我低声嘟囔,但声音淹没在街道的噪音里。

    新宿的周五夜晚总是这样——每个人都急着去某个地方,见某个人,完成某

    件事。只有我,提着便当回公寓,面对四个半小时的电视节目和一瓶威士忌。

    至少原本的计划是这样。

    今晚本来有商务宴请。客户是上海来的贸易公司代表,点名要去银座的会员

    制俱乐部。山田课长下午特意来我工位,用那种「这是重要任务」的语气说:「

    佐藤君,你中文好,今晚就靠你了。一定要让他们签下这笔订单。」

    我点头应下,心里却想着如何推脱。不是不会应酬,只是厌倦了。厌倦了假

    笑,厌倦了敬酒词,厌倦了在烟雾缭绕的包厢里谈论一些自己都不相信的商业前

    景。

    五点半,我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整理领带。镜中的男人穿着合身的深灰色西

    装,头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表情调整到「专业且可靠」的模式。完美得像

    个橱窗模特。

    然后我做了个决定。

    回到座位,我给山田发了封邮件:「突然胃痛得厉害,可能是急性胃炎。非

    常抱歉,今晚的接待能否请其他人代劳?相关资料我已转发给理惠。」

    撒谎。但七年的职场生涯教会我,适当的谎言是必要的润滑剂。况且胃痛这

    个借口很难被拆穿——谁没经历过突如其来的肠胃不适呢?

    五分钟后,山田回复:「好好休息。订单的事下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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