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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碧蓝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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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碧蓝后宫】(14上)(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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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6-19

    第14章 白凤·埃吉尔篇 凤舞九天之姿(上)

    从重樱归来的那一天,港区的码头上弥漫着久违的热闹氛围。

    吾妻身着整洁端庄的军装,手中执着她惯用的文案卷宗,神情温柔却坚定。

    她是最适合担任行政部主任的人选,文武兼修,既能以贤淑姿态安抚人心,又能以冷冽气场令各部门服气。

    自那日起,港区的行政与内务都由她接手,秩序迅速井然有序。

    而白凤,则是另一种风景。

    她随我一同归来,却没有固定的职责。

    她本身才华横溢,琴棋书画信手拈来,吟诗作画更是得心应手。

    我原本想着让她暂时跟着吾妻,打打下手,顺带融入港区的环境。

    可现实与我预想有些不同。

    吾妻是极有分寸的人,手中公务虽繁,但她从不愿将多余的杂务推给别人。

    她知道白凤不是那种适合沉在繁文缛节里的人,所以除了一些象征性的文件传阅,她很少安排实务给白凤。

    于是,白凤的大部分时间便空了下来。

    午后书阁,窗外阳光映照在宣纸上,她常常独自提笔,写下几句绮丽的诗行,又或是描绘一幅淡墨的写意画。

    待我偶然经过时,她总会抬眸,红瞳里映着光,带着笑意呼唤一句:“指挥官大人,要不要看看白凤今日的小小心意?”

    我每一次点头应下,都会看到她眼底浮现的雀跃。可若是我因公务推开,她也会依旧含笑,轻轻将画卷卷起,语气优雅:“那便留待下次吧。”

    然而,比起画作与诗篇,她更热衷的,是守在我身边。

    清晨我步入指挥室,白凤早已端坐于门口的廊下,似乎只是随意把玩着香筒,然而一见到我,她就立刻起身,轻声问候。

    午后巡视归来,她会撑着纸伞站在回廊,仿佛只是偶然路过,却又正好在我必经之处。

    夜里灯火阑珊,她会以“吟诗邀月”为名,轻声邀我同行。

    日日如此。她从不张扬,也从不强求,却用最含蓄的方式,日日缠绕在我的生活中。

    我心中清楚,她与大凤不同。她的优雅像雾霭,看似轻柔,却不知不觉间笼罩了我每一个角落。

    然而,正因为这份无处不在的优雅,我心里反而升起了一种莫名的不安。

    大凤的影子挥之不去。

    她那份几近偏执的爱,曾经让我疲惫不堪。

    哪怕如今已化作后宫里的一员,也依旧时时要我费心安抚。

    白凤与她太像了——发色、眼神、语气,甚至是那种“唯独对我例外”的执着。

    我害怕。

    害怕她也会走上姐姐的老路,害怕她会与港区里的妻子们起冲突,甚至在我不在的时候掀起暗流。

    于是,在她的每一次笑颜中,我都刻意后退一步。

    她邀我同游赏花,我以公务为由推辞;

    她在画卷上留下“与君共观”的题字,我只是一笑置之;

    她偶尔靠近,话语暧昧时,我会迅速转开话题。

    表面上,我们依旧保持着和缓的关系。

    她依旧唤我“指挥官大人”,我也依旧回应她的笑语。

    可实际上,我在有意地保持距离,把自己关在一层无形的隔阂之后。

    渐渐地,我开始注意到她眼底闪过的失落。她依旧优雅,从不责问,但在那些优雅背后,我看得出——她是真的渴望与我更近。

    只可惜,我一次次选择逃避。

    白凤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因拒绝而发怒,也没有露出失态的嫉妒。

    相反,她每一次被我推开时,都会依旧微笑,轻轻垂下眼睫,把落空的心思藏在笑意里。

    正因为如此,我一度以为自己做得很得体——既没有让她受伤,又避免了可能的纠缠。可事实恰恰相反。

    白凤和大凤一样,外表再华丽高雅,内心其实都极为单纯。

    她并没有心机,没有阴谋,她所做的一切,仅仅是因为单纯地喜欢我,渴望能多待在我身边。

    她不求占有,不求特殊,只是希望我能像对待其他人那样,自然而然地对待她。

    而我却一次次退开,让她感受不到我的接纳。

    终于,有一天,廊下少了她撑伞的身影,庭院里也没有她吟诗的低声。她的房门紧闭,整整一日无人出入。

    起初我以为她只是兴致所致,想独自清修。但当日子接连过去,连吾妻也开始疑惑:“几天未见白凤了。”我才察觉出异样。

    白凤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不再在回廊等候,不再递来诗卷,也不再在夜色下邀我同行。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仿佛将世界隔绝开。

    这天吾妻找到我,眉头微蹙地对我说道:“老公,这几天都没见过白凤。她往常总爱吟诗作画、与我谈诗论礼,如今却忽然不露面,是不是……你惹她生气了?”

    我怔了怔,本能地否认,但在吾妻那双温柔却洞察一切的眼眸注视下,话语逐渐低沉:“……我只是,担心她会像大凤那样,情绪过于执拗,所以刻意与她保持距离。她几次约我出行,我都婉拒了。可能,她把我的冷淡当成了厌恶。”

    吾妻静静听完,轻轻摇头,声音如清泉般平和,却句句敲在我心上:“指挥官,白凤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孩。她的确与大凤相似,可是白凤有才华,也懂礼数礼仪,更明白分寸。她的心思并不复杂,她只是单纯喜欢你,想与你多相处一些时间而已。”

    她顿了顿,目光柔和却坚定:“你不该这样让她伤心。避开她,不是保护,而是伤害。”

    我的胸口一紧,忽然觉得自己荒唐至极。原本是为了避免矛盾,结果却亲手把她推向孤独。

    “我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气,望向紧闭的房门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去找她。”

    ……

    廊下静悄悄的,连风声都似乎被压住了。我在门前站了许久,轻叩门扉:“白凤,我可以进来吗?”

    片刻的寂静后,门锁轻轻一响。房门缓缓开启,缕缕香气从内里飘出,混合着熏燃过久的檀香,带着一丝淡淡的焦味。

    白凤就坐在屏风旁,身上仍穿着她惯常的和服,银白长发垂落肩头。

    几日不出门,她却依旧将自己打理得无可挑剔,眉眼精致,唇色淡淡。

    只是那双瞳孔中,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她抬眸看见我,眼神明显一颤,但下一瞬又立刻浮起一个温柔的笑。

    她撑起身子行礼,声音轻柔:“贵安,指挥官大人……白凤疏于招待,让您亲自找来,真是失礼了。”

    笑容很美,却脆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碎裂。

    我看着她那勉强的姿态,胸口一阵发紧。

    她的手指仍在把玩着案上的香箸,动作一如往常娴熟,可是指尖明显在微微颤抖。

    我轻声唤她的名字:“白凤……”

    她愣了愣,像是怕我看出什么,连忙将眼睫低垂。可那一瞬的湿润已经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白凤……对不起。”我走近她,声音沉重而真诚。

    白凤微微一怔,唇角依旧挂着笑意,却显得勉强:“道歉?指挥官……您今天找到我,也是为了来拒绝我的吗……”

    她的笑容在颤抖,她的语调优雅,却已经带上了沙哑。

    我刚想解释不是这样,白凤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她还没等我继续开口,她就打断了我,身体骤然一震,泪水终于压抑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为什么……”她声音破碎,眼泪一滴滴坠落在绢布上,迅速浸湿成深色,“为什么每次我想靠近您,您都要拒绝我?难道只是因为我是大凤的妹妹吗?还是因为您害怕我也会搅乱港区,搅乱您和她们的和谐?”

    她哭得无声,却比任何嚎啕都要揪心。那份高贵优雅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只剩下一个脆弱的女孩,满怀恐惧与委屈。

    她抬起泪眼看着我,声音颤抖:“我知道我和姐姐很像……可我不是她。我不会无理取闹,不会胡搅蛮缠。我只是……只是希望您能像对待别人一样,对我也正常一些。别躲开我,别害怕我。指挥官大人……”

    她一边哭一边摇头,仿佛要把压抑多日的痛苦全数倾泻出来:“我不想一辈子活在姐姐的阴影下,不想成为您眼里潜在的麻烦。我只是喜欢您,仅此而已……真的,仅此而已……”

    她泪流满面,双手紧紧抓住衣袖,像是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就会被您彻底推开。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优雅从容的白凤,而是一个因爱而恐惧的女孩,用尽力气想要留住属于自己的位置。

    白凤稍微冷静了一些,继续哭诉着,声音却依旧带着她特有的优雅与克制:

    “指挥官大人……我知道,我的确在某些地方像姐姐。或许是言语,或许是举止,甚至是那份只想独占您的心情。但我明白您的难处,我不会要求您舍弃什么。”

    她的纤指紧紧攥着衣袖,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微微颤抖,却充满真诚:“您若是能喜欢我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也会心满意足,仅此而已。”

    话音未落,她已经泣不成声,整个人颤抖着,仿佛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的外壳,把最脆弱的内心全数袒露在我面前。

    我再也无法站在原地旁观,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她的身体轻颤着靠在我胸口,银白的长发散落开来,带着幽幽的香气拂过我的颈侧。

    “白凤,对不起……”我低声在她耳边道歉,手掌轻抚她的背脊,安抚她因哭泣而颤抖的身躯,“吾妻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是我错怪你了。我不该用恐惧的眼光去看待你,更不该把你和别人混为一谈。”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仍旧不敢完全相信。

    我用力收紧怀抱,语气坚定而温柔:“给我一个机会,好吗?让我补偿你。我们两个人去约会,就只有你和我。不是敷衍,不是推脱,而是我真心实意的邀请。”

    白凤的泪珠再次落下,但这一次,她笑了,笑容带着哭过后的凄美与释然。

    她的声音低低的,颤抖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这是……您第一次亲口对我说出这种话。”

    她把脸埋进我怀里,泣笑交织:“我答应您,指挥官大人。但请一定,不要再拒绝我了……”

    翌日,我如约带着白凤出了港区。

    初春的阳光落在石桥与湖面上,微风吹拂,柳条轻曳。

    白凤今日并未穿惯常的华服,而是换上了简洁而不失雅致的浅色长裙,银白的长发随风飘舞,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她没有刻意装扮,却依旧高贵到令人移不开目光。

    “指挥官大人,这是白凤第一次,能与您这样单独相处。”她的声音轻柔,带着掩不住的喜悦。

    我本以为她会小心翼翼地黏在我身边,生怕失去什么。可一路上,她的举止却展现出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湖畔的石亭中,她从袖中取出随身携带的折扇,铺开一张宣纸。

    她指尖纤细,握笔时姿态娴熟,从容不迫地落墨,寥寥几笔,便勾勒出眼前的山水神韵。

    字随笔走,墨香氤氲,她抬眸浅笑:“这幅画……是为您而作。您看,湖光山色都不及您眉目间的光彩。”

    她并非用甜言蜜语取悦我,而是用才情将这份感情自然流露。

    稍后,我们路过集市,她停下脚步,笑着为路边的孩童买了一只糖葫芦。

    小孩子怯生生地望着她,却在她温柔的目光里慢慢放松,双手接过时眼里满是喜悦。

    白凤轻抚那孩子的头发,语气比春风还要柔和:“好好长大,将来记得守护你重要的人。”

    我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她和大凤截然不同。

    大凤的爱炽烈、偏执,仿佛烈火般要将一切焚尽;而白凤的爱,则是润物无声,似细雨、似清风,看似柔和,却能不知不觉渗透心田。

    夕阳西下,我们并肩立于湖边。

    白凤执起我的手,琥珀色的眼眸认真而坚定:“指挥官大人,今日的时光……白凤会铭记一生。若是可能,我想永远如此,与您携手,并肩而行。”

    她没有乞求,没有哭闹,只是安静地把愿望托付在一句话里。

    而我心中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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