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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车。
引擎启动时,路鸣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哥哥,你逃不掉的。愿望……总会实现的。”
车冲进雨夜,身后是凯撒的兰博基尼尾灯,像两点追杀的火光。
——
雨下得更大了。
越野车在山路上蛇行,车灯切割着黑暗,照出路边扭曲的树影,像无数龙的爪子在抓挠。
诺诺一脚油门到底,手握方向盘,指节发白。
路明非坐在副驾驶,裤子还没拉好,性器还硬着,刚才在房间里的中断让他全身像烧着火。
“师姐……凯撒师兄他……”路明非的声音发抖,“他会不会……”
诺诺瞥了他一眼,红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他会追。但我他妈不怕。路明非,你怕吗?”
路明非没回答。
他忽然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扑过去,嘴唇堵住她的嘴。
车在雨里打滑,诺诺一只手稳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回吻得凶狠。
舌头缠着,带着血味和咸味。
“停车。”路明非喘着气说,“师姐……我忍不住了……”
诺诺低笑一声,把车拐进路边一个废弃的林间小屋——那是卡塞尔学院旧日的观察点,现在只剩破败的木墙和漏雨的屋顶。
她熄火,两人冲进小屋,雨水从屋顶滴下,像无数细针刺在皮肤上。
诺诺把路明非按在墙上,扯掉他的裤子,手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硬,缓慢撸动。“笨蛋……在逃亡路上还想操……你他妈真是个废柴色鬼。”
路明非的呼吸乱了。
他反身把她压在墙上,手掌滑进她牛仔裤里,指尖直接探入湿热的穴口,抽插起来。
“师姐……我就是……爱你爱到想在雨里操你……想把你操哭……想让你叫我的名字……直到路鸣泽和凯撒都滚蛋……”
诺诺的腿软了,她低喘着,拉开自己裤链,让他进入。
路明非腰部猛挺,整根没入。
墙壁震动,雨水从屋顶滴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凉的、烫的。
他们就这样操着,说着长长的、虐心的对话。
“路明非……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诺诺喘着气,腿缠上他的腰,指甲掐进他后背,“因为你每次看我……眼睛里都有火……不是言灵的火……是那种废柴的、卑微的火……烧得我心疼……烧得我想把你抱紧……操到你哭……”
路明非撞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呻吟连片。
“师姐……我怕……怕你后悔……怕家族把你抓回去……怕血统觉醒把你烧成灰……怕我这个废柴护不住你……”
“后悔个屁……”诺诺哭着笑,“我陈墨瞳……后悔过什么?后悔没早点告诉你……在三峡,我看见你签契约的时候……我就想……如果能活……我要把你按在青铜门上……让你射满我……让你知道……老娘爱你爱到想死……”
高潮来得凶猛。路明非低吼着射进去,诺诺尖叫着痉挛,两人抱紧,像两头在雨里互相撕咬的龙。
但甜蜜没持续多久。外面引擎声响起——凯撒的兰博基尼追来了。
他们再次上车,逃进更深的山林。
——
夜越来越深,雨像尼伯龙根的裂隙里渗出的龙血,黏稠、冰冷。
越野车冲出山路,驶上高速公路,车灯拉出长长的光尾,像两条逃命的龙尾。
诺诺的红发在风中飞舞,她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伸到路明非腿间,握住他又一次硬起来的性器。
“师姐……开车呢……”路明非声音发干。
“开车怎么了?”诺诺笑得坏,“老娘想操你就操。路明非,告诉我……你爱我哪里?”
路明非腰一挺,差点射出来。
他咬牙:“爱你的红发……爱你的言灵……爱你骂我废柴的时候……爱你在我身下叫的样子……爱你……一切……”
诺诺的手加快撸动,指尖按压顶端。
“笨蛋……我爱你的废柴味……爱你每次救我却不求回报……爱你眼睛里那点卑微的火……爱你操我的时候……像个疯子……”
可甜蜜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后视镜里,两点金色的车灯像两头愤怒的幼龙眼睛,越来越近。
凯撒的改装兰博基尼,像一头被彻底黑化的金色怒狮,引擎咆哮着逼近。
枪声忽然响起——沙漠之鹰的子弹擦过越野车的侧镜,火花四溅,玻璃碎片飞溅进车内。
“师姐!小心!”路明非喊道,声音里带着废柴的惊慌,却又多了一丝决绝。
诺诺猛打方向,车身侧滑,冲进前方一个长长的隧道。
黑暗瞬间吞没一切,只有车灯和凯撒的尾灯在隧道壁上拉出扭曲的光影,像两条在尼伯龙根裂隙里互相追逐的龙。
诺诺把车停在隧道中央的紧急停车带,两人下车,躲在隧道壁的凹处。
雨水从隧道口灌进来,像无数细针刺在皮肤上。
凯撒的兰博基尼刹车声刺耳,他一脚踹开车门,金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像一头受伤却更凶狠的狮子。
沙漠之鹰已经上膛,他大步走来,声音低沉得像暴雨前的闷雷:“诺诺……路明非……你们两个……够了。”
诺诺想冲出去,却被路明非一把拉住。
他赤裸着上身——刚才在车里衣服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挡在她面前,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江南笔下废柴的壮烈:“凯撒师兄……别追了。师姐她……选我了。从今往后……她只属于我。”
凯撒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缓缓抬起枪口,对准路明非的额头:“滚开。你这个废柴……配不上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陈家已经下令全球通缉。狮心会会把你碎尸万段。诺诺的血统会觉醒,把她烧成灰。你……怎么护她?”
路明非没退。
他忽然冲上去,赤手空拳,像一条终于不再躲在阴影里的幼龙,扑向凯撒。
拳头带着风声,砸向凯撒的脸。
凯撒侧身躲开,反手一拳砸在路明非的腹部——那拳重得像狮心会的铁锤,路明非整个人飞出去,撞在隧道壁上,鲜血从嘴角喷出。
“路明非!”诺诺尖叫,红发在隧道灯下像燃烧的血。
但路明非爬起来,眼睛烧着火。
他再次扑上,膝盖顶向凯撒的小腹。
凯撒闷哼一声,却反手抓住他的头发,狠狠把他的头砸向隧道壁——砰的一声,路明非的额头破开,鲜血顺着脸往下流,混着雨水,像一条红色的龙痕。
“师兄……你打吧……”路明非吐出一口血,声音却带着笑,“打死我……也没关系……只要师姐能跑……只要她不被抓回去……我他妈……就是个废柴……打死我……我也能护她一次……”
凯撒的眼睛红了。
他扔掉枪,赤手空拳扑上来。
两人扭打在一起,像两头在隧道里厮杀的龙。
凯撒的拳头又快又狠,一拳砸在路明非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龙骨碎裂。
路明非痛得弯腰,却死死抱住凯撒的腰,用头撞他的下巴。
血花四溅,凯撒的嘴唇破了,金发上沾满血。
“为什么……”凯撒一边打一边吼,声音带着心碎的怒火,“为什么是这个废柴!诺诺!你他妈为什么选他!他连s级都不是!他只会躲在后面看漫画!只会让路鸣泽玩弄!他怎么配得上你!”
路明非被一脚踹倒,胸口剧痛,鲜血从鼻子里涌出。
他爬起来,声音哑得像被雨泡烂的旧信:“因为……师姐爱我……不是因为血统……不是因为力量……是因为我每次在雨里……都等着她……等着她叫我笨蛋……等着她骂我废柴……等着她……在我身下哭……凯撒师兄……对不起……我抢了你的女人……但我……爱她爱到想死……”
凯撒彻底黑化了。
他一记重拳砸在路明非的脸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响起,路明非整个人飞出去,摔在湿冷的地面上。
鲜血从他脸上、胸口、腹部涌出,像被龙血浇透。
他倒在地上,喘息着,却还在笑:“师姐……跑……别管我……我……护不住你了……但你……要活着……去没有龙王的地方……”
诺诺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冲上去,一把抱起路明非——他比她高,却在这一刻轻得像一片被雨打湿的叶子。
她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拖着他往越野车跑。
凯撒想追,却被诺诺回头一记言灵·审判的火星擦过肩膀,衣服烧焦,他痛哼一声,停下脚步。
“凯撒……对不起。”诺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坚定如火,“我选他了。哪怕他现在半死……我也要带他走。带他去天涯海角……去尼伯龙根合不上的裂隙……去我们自己的世界。”
她把路明非塞进副驾驶,发动引擎。
车冲出隧道,身后是凯撒跪在地上的身影,金发低垂,雨水混着血水往下流。
他没有再追,只是低声喃喃:“诺诺……你会后悔的……”
越野车冲进更深的雨夜。
路明非靠在座椅上,浑身是血,呼吸微弱。
诺诺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的伤口上,鲜血从指缝涌出。
她哭着,却笑:“笨蛋……你他妈真是个笨蛋……为了我跟凯撒打……你知道你多废吗?连一拳都挡不住……可我……就是爱你这个废柴……爱到想把你操到醒……爱到想现在就停车……让你射给我……让你活过来……”
路明非勉强抬起手,摸她的脸,声音弱得像雨丝:“师姐……我不疼……只要你……在……哪儿都不疼……我们……继续跑……去……没有雨的地方……”
诺诺把车停在路边一个废弃的桥洞下。
雨声被挡住一些。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小心避开他的伤口,手颤抖着拉开他的裤子,握住那根即使受伤也还半硬的性器,对准自己,慢慢坐下。
“咕啾……”
这一次结合极慢、极温柔,却又带着血的腥甜。
诺诺的内壁轻轻包裹他,不敢用力,却死死绞紧。
她低头吻他血淋淋的嘴唇,舌头缠着,带着血味:“路明非……活下来……为了我……我们还要生孩子……还要在雨里操一辈子……我爱你……笨蛋……”
路明非眼泪掉下来,腰微微挺动,配合她。
两人就这样在桥洞里,带着伤、带着血、带着泪,慢慢结合。
高潮来得轻,却绵长。
路明非低低地射进她体内,诺诺哭着抱紧他。
雨还在下。
他们继续跑。
第4章 师姐的蜜月足疗
越野车在一条偏僻的乡间小道上颠簸着,车灯照出前方一个破败的小镇——“龙脊镇”,一个被遗忘在阿巴拉契亚山脉里的小镇,地图上甚至没有标记。
诺诺把车停在镇外一间废弃的木屋前,屋顶漏风,墙壁爬满藤蔓,像一头蜷缩的幼龙,守着最后的余温。
她关掉引擎,侧头看路明非。
他靠在副驾驶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肋骨断裂的疼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刀割。
隧道里的那场血战,像一场卑微的梦魇——凯撒的拳头重得像狮心会的铁锤,每一击都砸在路明非的废柴之躯上,却砸不灭他眼睛里那点卑微的火。
鲜血从他的额头、嘴角、鼻梁涌出,混着雨水,像一条条红色的龙痕,蜿蜒在皮肤上。
现在,他闭着眼,呼吸微弱,却还喃喃着:“师姐……别管我……跑……”
诺诺的眼眶红了。
她下车,绕到副驾驶,一把抱起他——他比她高大,却在这一刻轻得像一片被雨打湿的叶子。
她把他扛进木屋,踢开门,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床、一张摇晃的桌子,和一个生锈的壁炉。
空气里混着霉味和尘土,她把路明非放在床上,撕开他的衬衫,露出胸口那道道青紫的淤痕和断肋的肿胀。
鲜血已经干涸成暗红的壳,她用从车里拿来的急救箱,颤抖着手给他上药。
“笨蛋……”诺诺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江南笔下那种“红发火焰”的决绝,“你他妈真是个笨蛋……为了我跟凯撒打……你知道你多废吗?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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