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乔令起身,朝游问一点头,转身离开,背影写满燥意,大概因为那点几乎到手的暧昧被生生截断。
余娉立刻接话:“哎呀,既然来了,就一起坐吧,正热闹。”
游问一淡淡说好,然后往里走,那几步不急,却无形中在人群里划开了一道缝,所有人下意识地给他让出位置。
他坐进乔令刚才的位置。
动作自然地没有一丝犹豫。
初初侧过身,往里收了收,刻意拉开距离。
其他人见状暗生疑问,这两人什么关系?但显然没人想开口解释。余娉瞥见这一幕,心沉到底,却只能硬着头皮切歌到一首大家都会唱的。前奏一响,气氛被强行拉回。
“来来,继续!”她抢过麦,声音很大,一下子吸引走所有注意力。
游问一微微侧身,像不经意调整坐姿,手指落在沙发边缘,缓慢摩挲皮纹。那只手隐在阴影,初初的手搁在膝侧,离他不过二十厘米,此刻她正看着屏幕歌词一行行闪过。
下一秒。
一阵极轻的摩擦。
她的指尖被抓住。
心口猛地一跳,她偏头——游问一低着眼,睫毛在冷光下投下一道阴影,指尖顺着她的手指滑下,扣进她的掌心。
很用力的。
她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又捏了一下。
更狠。
像确认,像惩罚。
她没有躲,也没收手,甚至没看他,只是直视前方,像什么都没发生。
灯光闪烁,把他们交迭的手藏进最暗的角落。
没人看见。
外人眼里,他们只是并排坐着的两个普通人。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一捏的意思。
是她说出“我们结束了”之后,他沉默了整整一个月的所有情绪;是她以为自己已经抽身而退的全部幻觉。
就在她准备抽手时,游问一忽然松开。她的指尖一片冰凉,手心却隐隐发疼,耳尖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发烫。
包厢依旧热闹,讨论、笑声、音乐交织,没人注意到这个被阴影包裹的角落。
唯独余娉。
她唱着歌,余光扫到那边,声音忽然抖了一下。
她心里一沉。
她知道。
这两个人完了。
而且是,彻底完了。
(五)再闹我就把你拎回澜庭锁房间
余娉带大家唱完几首耳熟能详的歌,有人开始觉得没劲了,提议继续刚才中断的真心话大冒险。
众人视线不约而同转向初初和游问一这边,他俩的表情都淡淡的,没点头,也没拒绝,沉默被当作默认,游戏重新开始。
大家重新围坐,酒瓶在桌面打转。玻璃瓶底擦过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灯光顺着瓶身折射出一圈晕光,在每个人眼底晃荡。
“咚”一声,瓶子停稳。
瓶尾对准刚才问初初“有没有喜欢的人”的那个人,瓶口则直直指向游问一。
包厢里有片刻的静默,所有人都屏息等下一秒。那人酒意上头,胆子壮了,笑得有些虚:“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游问一半倚沙发靠背,单腿微曲,另一条腿随意向前探出,手搭在膝盖,骨节清晰分明。
那姿态既可解读为漫不经心,也可视为居高临下。他眼睫低垂,缓了两秒,才抬眼,视线精准落在对面那人身上。
“真心话。”
对方下意识挺直背脊,手指摸了摸鼻尖,笑声发飘:“那……你有喜欢的人吗?现在。”
音乐恰好切到空拍,空气静止。
游问一眉心轻蹙,短短几秒,所有目光都钉在他脸上。歌曲切换下一首,第一个节拍落下时,他开口:“有。”
声音不高,却砸得很实。有人忍不住低呼“靠”;有人下意识瞥向初初;有人表情凝固,像被意外击中。
初初原本正低头滑动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随意游走,听到这句,她动作微微一顿。
提问者显然没料到他答得这么干脆,八卦心作祟,又追问:“她……在不在现场?”
“那是下一个问题。”游问一笑意不达眼底。
他把问题原封不动丢了回去。
“哎哟,吊胃口啊!”
“下一个就问这个!”
酒瓶再次被推转,这次转得更快。风水轮流转,这次瓶口对准刚才提问的人,瓶尾指向游问一。
空气又一次绷紧,轮到他出题。
“你选什么?”
被问的人有点懵,脱口而出:“大冒险。”
游问一瞥他一眼,再扫一眼桌面。
“那就——回家吧。”
他说得太平静。
所有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啊?”
“……啊?回、回家?”
“现在?”
游问一用食指指节叩了叩桌面:“大冒险,立刻执行。”语气不紧不慢,像在宣布散场时间。
对方愣了几秒,起身抓起外套,笑骂:“行行,你狠。那我先撤,各位,明儿还有人要面签,早点睡啊!”
这句话像提醒,其他人纷纷起身。有人晃着酒瓶说也差不多了,有人揉太阳穴抱怨再喝明天真得跪签证官,三三两两结伴离开。很快,包厢的喧闹被削掉大半,只剩一桌狼藉和音响机械滚动下一首歌。
此刻,屋里只剩三个人。
游问一、初初、余娉。
余娉给自己灌了一小口果酒,借喝的动作把眼神从两人身上撤开,故作轻松:“行了,时间不早,回去睡觉,明天都得早起。”
她说完,率先拿起包:“游,你要送我们吗?”
游问一点头,像早就安排好的事。初初没表态,从沙发起身,整理裙摆,拿起小包,确认房卡,谁送都无所谓。
地下一层风总带着潮湿,混杂机油和水泥灰的味道,吹在皮肤上,凉得人清醒。游问一按下车锁,“滴”一声,黑色车身闪过一道冷光。他拉开后座门,余娉很自觉往里钻。她横躺下来,长发散开一整排座椅,手脚肆意占满空间。
连个角落都没留。
初初站在车边,看一眼后座,默默帮余娉关门,走到副驾。安全带从一侧拉出,滑过锁骨,跨过胸前,扣在腰间。
游问一绕到驾驶位,拉门坐进,发动。引擎低鸣在密闭空间扩散,一层薄薄的低频铺在他们之间。一路无话,只有导航偶尔提醒“前方路口直行”,红绿灯在挡风玻璃变换颜色,映在她脸上。
她靠着椅背,手轻搭膝上,指尖时不时微微收紧,像在无声数拍。游问一视线偶尔从前方移到侧边,看她侧脸,看她垂落的发丝,看她手指。
余娉在车一停稳就弹起,推开门,下车。脚还没站稳,一边后退一边挥手:“我没醉,我超清醒,你们谁也别扶,我自己上去,房卡在这儿——看见没?我很行。”
她晃了晃房卡,后退两步,像怕多停一秒就被游问一收拾,转身就跑,动作迅捷。
两秒,人影就消失地无影无踪,只剩下初初和游问一站在酒店门口。
夜风绕过高楼,吹散残余酒气,玻璃幕墙映出两人影子。
“走了。”这是今晚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你也住这儿?”初初抬头问。
游问一表情有点吊儿郎当,一副“我想住哪儿就住哪儿,多问干嘛”的姿态。初初懒得计较,径直进酒店。
大堂空调温度适中,大理石地面反光,点点金芒。她站在电梯按钮前,按下楼层,侧头问:“你住几楼?”
“和你同一层。”
她又问:“房间号多少?”
游问一没答,像没听见。初初不再追问,站在另一侧角落,数字一层一层往上跳,电梯里除了呼吸声,只剩机械运转的微响。
房门打开,酒店统一的木质清洁剂味混着冷气扑面。她刚迈进去一步,还没来得及插卡通电,身后脚步声响起。
游问一也进来了。
她回头,错愕:“你走错房了。”
话音刚落,门被他抬手带上。
“砰”一声,门锁扣死,幽闭感骤然收紧。
“你怎么跟我——”
初初话没说完,下巴已被他捏住。
下一秒,唇被毫无预兆覆盖。
没有铺垫,没有商量。
他逼近时带着从外面卷进的凉意,还有酒局残留的烟火气,全压进这个吻里。不温柔,带着情绪,他不高兴。初初背脊被门板顶得微疼,抬手抵住他肩膀,却使不出多少力气。他本就贴得极近,她稍一挣,后脑差点磕到门内侧金属门栓,好在他手掌及时挡住。
她眉心一皱,正要偏脸开口,游问一已稍稍退开,但仍没松手。额头相抵,鼻息烫得惊人,初初头有些晕。
“一个月。”他突然开口。声音冰凉。
“一个月。”他重复,像怕她听不清。
“你一句话都没有。”
“你一个电话都没打。”
“你走了,就像从来没认识过我。”
初初舔了舔被吻得发麻的唇,瞪大眼睛:“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说好什么?”
“你给钱,我给时间。结束了,就各走各路。”
游问一笑了笑:“各走各路。”
他重复她的话。
“你走到乔令那条路去了?”
初初别过头,懒得解释:“今晚纯属意外。”
“意外?”
游问一又靠近,手掌贴上她身后的门板,把她整个人圈在臂弯与门之间。
初初垂眼:“你想怎么理解都行。”
他盯着她,眼底的火被她这句轻飘飘的话再添一把。
“还钱。”他突然说。
初初一怔:“什么?”
房间静了一瞬,只剩空调低鸣。
下一秒,他俯身,再次堵住她的嘴。
她想开口,又被压回去。只有换气间隙,她才勉强挤出一句:“你冷静一点。”
“我现在已经很冷静。”他哑着嗓子说。
“再闹我就把你拎回澜庭锁房间。”
初初白他一眼:“你有病。”
“你治得了。”
(六)爽不爽(口交)
初初双手抵住游问一胸口,试图推开。
“咱们好好聊聊可以吗?”语气放软。
游问一后退半步,低头凝视她,两人之间终于拉出一拳的距离。
“聊吧。”
初初侧身走进房间,把包随意搁在茶几,坐进沙发,抬头看向门口。她勾勾手指,唇角绽开明亮笑意,轻喊:“过来。”
这女人是知道怎么勾引人,怎么让人消气的,如果这是两年前,游问一很吃这套,且深陷其中。现在,这套虽受用,他却太清楚她骨子里的冷漠——外表乖巧漂亮,心却硬如顽石,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今天怎么会来?”她又开始哄人了。
“褚亦颛。”
懂了。褚亦颛是余娉父母定下的未婚夫,余娉一举一动他都掌握,而褚亦颛与游问一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消息自然传得快。初初和游问一的这段关系,只有余娉和褚亦颛知晓。由此可见,乔令在游问一的圈子里,远算不上核心。
“所以你今天就是来抓我?”初初叹了口气。
游问一不答。
“上次……确实走得匆忙,但现实摆在那,我们不可能再继续,所以我没再联系你。”她看向他,四目相对,此刻她难得坦诚,“你想想,我们都毕业了,你去英国,我去美国,以后的人生轨迹几乎没有交集。你会开启更好的篇章,我也希望自己能。你我床下本就不熟,说难听点,不过炮友或包养关系,没未来可言。”
“我问过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他反驳。
女朋友?
对,她记得。第一次上床,他就问过。她当时拒绝得斩钉截铁。在她看来,一旦成了女朋友,做饭做爱都得免费。游问一当时轻戳她额头,说有没有可能他给的会更多。
她摇头,说不要。她觉得谈恋爱太耗心神,加上前一段失败的感情和破碎的原生家庭,她早已丧失爱与被爱的能力。所以她特别认同喜宝那句:没有很多爱的话,很多很多的钱也是好的。跟游问一这种人,她本能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