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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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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桐】(7)(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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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喉咙中冲出。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小泉般喷洒在水泥墙上,形成一道淫靡的水痕。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嘴角流下透明的唾液,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呈现出极致的淫荡与失神。

    就在悦桐高潮的瞬间,阿常也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喘息。

    阿常龟头对准了悦桐那因为高潮而仍旧张开的阴穴洞口,一股热流猛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

    浓稠的、带着腥臭味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在悦桐的阴唇上,灌入她那仍旧抽搐的小穴洞口中,甚至喷溅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和白色的丝袜上。温热的精液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悦桐正沉浸在剧烈高潮后的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瘫软。她只感觉到身后突然传来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洒在私处,那温度与质感与自己的爱液截然不同。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还没来得及转头看见那个猥琐的身影,一只粗糙的手就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唔——!」

    她的惊呼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下一秒,她感觉到手腕被一股大力抓住,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她的肌肤——那是阿常从腰间抽下的皮带。他动作粗鲁但迅速,将悦桐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皮带深深勒进她白皙的手腕,留下红色的勒痕。

    悦桐大惊,高潮后的虚弱让她一时无法挣扎。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阿常一把按在水泥墙上。她的脸颊贴着粗糙的墙面,能闻到水泥的灰尘味,身后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带着浓重的口臭和汗酸味。

    「妳这小骚货,叫什么叫?」

    一个沙哑、粗鄙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像是砂纸摩擦着耳膜。阿常用身体压住悦桐的后背,胯下那根刚射过精、但仍旧半硬的鸡巴隔着裤子顶着她的臀沟。他一手按住悦桐的后脑,另一手掏出了手机,萤幕上播放的正是刚才她在天桥上撅臀暴露、在墙角用酒瓶自慰、以及刚才趴在这里高潮潮吹的所有画面。

    悦桐的瞳孔猛地收缩,浅蓝色的眼眸里,高潮后的迷离瞬间被惊恐取代。她看着手机萤幕里那个清冷脸庞扭曲、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自慰的自己,脸色瞬间从潮红变得惨白。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颤抖着,那张总是冷淡疏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悦桐的脸颊紧贴着粗糙的水泥墙面,冰凉的触感却无法浇熄她体内那团被恐惧与羞耻燃烧的火焰。身后传来衣料拉扯的声响,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阿常正急不可耐地脱下那条沾满工地尘土的破旧工装裤。

    「啧啧啧……这么白的屁股,干你娘的,比电视里的明星还要嫩……」

    阿常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铁门在摩擦,带着浓重的闽南口音。悦桐感觉到一双布满老茧、粗糙如砂纸的手掌正肆无忌惮地抚上她的臀瓣。那双手的手指关节粗大变形,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干净的黑垢,此刻却正在她象牙般洁白细嫩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她微微侧过脸,用余光瞥见了身后男人的全貌——那是一具被生活彻底摧残的躯体。阿常瘦得如同皮包骨,肋骨在蜡黄的胸口根根分明,两点暗褐色的乳头如同干瘪的葡萄干挂在胸前。他的腹部凹陷,腰间松垮地挂着一条发黄的内裤,而从那内裤边缘探出头来的,是一根青筋暴突、紫红发亮的粗短鸡巴。

    那根阳具与其说是肉做的,不如说更像是一截被血液充涨的野兽器官。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处还残留着方才射精后的浊白痕迹,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阴毛稀疏杂乱,沾满了汗水与灰尘,睾丸松垮地垂着,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

    「嘿嘿……」阿常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淫笑,干裂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垂,「妳说我是谁?我是来帮妳『满足』的人啊,小美女。」

    他的手指划过手机萤幕,点开了刚才拍摄的最新影片——正是悦桐高潮喷水、而他射精在她穴内的画面。虽然角度问题没有拍到他的脸,但那喷射的精液和悦桐失焦淫荡的表情却清晰可见。

    「妳真的很淫荡啊,」阿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底层男人特有的粗鄙,「清纯的外表,骚货的内里。妳说,要是妳的同学、老师,或是刚才路过的那些人看到这些影片,会是什么反应?」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根还带着精液腥味的鸡巴抵住了悦桐的后臀,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磨蹭着她的臀沟。

    「这么清高的脸……结果是个在公共场合自己抠穴喷水的臭婊子……」阿常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浓重的烟臭味,「妳说,要是这影片传到学校论坛,传到妳那些同学手里,他们会不会惊讶?会不会觉得原来高冷的女神其实是个欠干的母狗?」

    悦桐的身体僵硬了,被反绑的双手无力地挣扎着,却只能让皮带勒得更紧。她感觉到身后男人那猥琐的身躯贴着她,感觉到他胯下那根肮脏的鸡巴正在她的臀沟里慢慢硬起来。那种被完全控制、被威胁的恐惧感,却诡异地与体内残留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私处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不要……」她的声音颤抖着,那双总是冷淡的琥珀色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你不能……」

    「我不能?」阿常冷笑一声,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手机萤幕里自己淫荡的模样,「妳看看妳这副德行,鸡巴都还没插进去就爽成这样,还装什么清高?」

    他的手滑到她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那圆润的软肉,「妳这个骚穴,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都还没流出来呢……妳说,我要是现在把妳拖到楼下,让大家看看妳小穴里流着陌生男人的精,妳这辈子还怎么做人?」

    悦桐的脸色惨白如纸,但诡异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听到这些羞辱的话语时,竟然再次微微跳动起来。那种极度的羞耻与恐惧,混合着被彻底暴露的危险感,让她的理智濒临崩溃。

    「你想要什么……」她颤抖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媚意。

    阿常察觉到了她语气的变化,那双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淫光。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鸡巴完全硬了起来,顶着她的臀缝。

    「我想要什么?」他淫笑着,手指滑到她的私处,摸到了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湿滑,「当然是要让妳这个清高的骚货,好好体会一下被真正的大鸡巴干到翻过去的滋味……」

    他的手指粗暴地捅进她的小穴,搅动着里面的精液和淫水,「妳说,是要在这里让我干到妳求饶,还是要我现在就把影片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妳是个公厕?」

    悦桐的身体在他的手指抽插下颤抖着,那张清冷的脸庞上布满了屈辱的泪水,却又诡异地浮现出一抹红晕。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猥琐男人的猎物,而更令人绝望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命运而兴奋得颤抖。

    「不要……求求你……」悦桐的声音颤抖着,那双总是冷淡疏离的浅蓝色眼眸此刻蒙着水雾,精致如冰雪的脸庞因为屈辱而泛起病态的绯红。

    「不要?」阿常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淫笑,露出满口被槟榔染成暗红色的烂牙,「妳这个在公共场合自己抠穴喷水的臭婊子,还敢说不要?」

    阿常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猛地扯住悦桐身上那件黑色丝质连身裙的领口,「嘶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响起,单薄的布料应声撕裂,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平台上格外刺耳。转瞬间,瞬间将她光洁白皙的背部完全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悦桐那具被上帝精心雕琢的肉体便完全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那件象征着她清冷伪装的衣裙被粗暴地剥至腰际,露出她因为长期芭蕾训练而线条优美的肩颈,那对d罩杯的巨乳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而更加挺立,粉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蜂腰纤细得不可思议,下方却连接着圆润饱满的臀瓣,那条粉红色的肉缝此刻正因为恐惧与兴奋的交织而不断收缩,流出透明的淫水。

    阿常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喘,混浊的眼珠几乎要从深陷的眼窝里凸出来。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条舌头肥厚且带着黄色的舌苔,看起来恶心至极。

    「啧啧,这对大奶子,还没穿胸罩,真他妈的骚。」阿常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带着浓重的口音和烟臭味喷在悦桐的颈侧。

    悦桐的脸颊紧贴着粗糙的水泥墙面,双手被皮带反绑在身后,手腕已经被勒出了红痕。她想要挣扎,但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惊惶与愤怒,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她从眼角余光瞥见身后的男人——阿常,这个四十来岁、刚被工地裁员的底层男人,此刻正用一种令人作呕的眼神贪婪地扫视着她的肉体。

    阿常的模样比远远偷窥时更加猥琐不堪。他蜡黄的脸上布满了油腻的汗珠,稀疏的头发黏在凸起的额头上,深陷的眼窝里布满血丝,混浊的眼球死死盯着她裸露的肌肤。那件破旧的灰色工装背心紧贴着他瘦骨嶙峋的胸口,露出两排因营养不良而凸起的肋骨,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汗酸味与陈年烟草味。他的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口水,干裂的嘴唇因为兴奋而颤抖着。

    「放开我……你这个……」悦桐咬着牙,那张清冷如冰雪的精致脸庞此刻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浅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屈辱的泪光,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丝被强迫暴露的兴奋。

    「放开?」阿常淫笑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猛地绕到前方,猛地扑上前,双手像铁钳般扣住悦桐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啊——!」悦桐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呼,眉头紧蹙,那张清冷的脸庞因为疼痛而扭曲。阿常却像是发现了宝藏般,疯狂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粗糙的指腹刻意摩挲着那敏感的乳头。

    「这么软……这么大……妳这个骚货,平时就是用这对奶子勾引男人的对吧?」阿常一边淫语羞辱,一边用力掐住那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像拧收音机旋钮般残忍地扭转,「说!妳是不是欠干?是不是每天都想着被男人干?」

    「不……不是……啊!好痛……」悦桐的声音破碎,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水泥墙上晕开湿痕。但诡异的是,当阿常的手指加重力道虐待她的乳头时,她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小腹,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流出更多淫水。

    「刚才在玻璃顶棚上撅着屁股自己抠穴的时候,怎么不说放开?嗯?小骚货?」阿常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背叛,那张蜡黄猥琐的脸上浮现出得逞的狞笑。「还装?妳这个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敢说不要?」

    他的手掌粗糙得像是砂纸,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嫩肉,指尖恶意地掐住那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扭。

    「啊——!」悦桐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那张总是冷淡疏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她的乳头在阿常粗暴的玩弄下迅速充血肿胀,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

    「叫什么叫,待会有妳叫的。」阿常松开她的乳房,手指滑到她的小腹,隔着残破的丝裙摸到了她完全赤裸的下体。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之前喷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白色的过膝丝袜上晕开淫靡的湿痕。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阿常的手指粗暴地捅进她的小穴,搅动着里面的淫液,「骚穴就是骚穴,被绑着反而更兴奋对不对?」

    「不……不是……」悦桐摇着头,浅色的马尾辫在脑后摇晃,那张混血儿特有的精致脸庞上,苍白与绯红疯狂交替。她能感觉到阿常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那种被侵入的耻辱感让她的子宫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涌出更多的淫水。

    他松开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紫红发亮的鸡巴——虽然不算巨大,但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发亮,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液。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瞬间充斥在悦桐的鼻腔。

    「看清楚了,这才是能让妳爽的好东西。」阿常一手按住悦桐的后脑,另一手握住鸡巴,在她臀沟间磨蹭着,「刚才那个破酒瓶算什么?老子这根粗鸡巴,才是真正的宝贝。」

    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了悦桐那已经湿透的穴口。龟头抵上那粉嫩的阴唇时,阿常浑身打了个激灵——那里柔软、湿滑、温热,还残留着他方才射入的精液,混杂着这个骚货自己的淫水,简直是世界上最淫靡的润滑液。

    「准备好了吗?高贵的大小姐?」阿常俯下身,嘴巴贴近悦桐的耳垂,故意将那带着浓重口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我要进去了……我要用这根工地佬的粗鸡巴,干烂妳这个假清高的骚穴……」

    「不要……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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