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9)(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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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气,脸上还带着笑过的红晕,眼睛里水汪汪的,看起来……很可口。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说:“晓雯,你的脚这么漂亮,这么敏感……想不想用它做点别的?”
做点别的?用脚做点别的?
林晓雯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在想,用脚能做什么?走路?跑步?还能做什么?
可是陈墨的眼神给了她答案。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是欲望,是期待,是……要提出新要求的前兆。
“什么……别的?”她的声音在抖,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陈墨的手还握着她的脚,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背。他的动作很温柔,可是说的话却让她全身发冷:“用脚……帮我。”
用脚帮他?怎么帮?帮什么?
她在颤抖。可是她知道答案。用脚帮他……解决。用脚碰他那里,用脚摩擦他那里,用脚……让他舒服。
“不……”她摇头,想把脚抽回来,可是陈墨握得很紧,“不行……绝对不行……”
那是下流的。那是肮脏的。那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声音很平静,可是眼神很锐利,“你的手可以,你的嘴可以,你的胸可以……为什么脚不行?”
为什么脚不行?因为脚更……更低贱?因为用脚更……更像妓女?
她在想,她已经是妓女了吗?用手帮他,用嘴帮他,用胸帮他……现在,还要用脚帮他。她是什么?是专门为他服务的工具吗?
“我……”她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来。因为她在想,也许她真的是。也许从她第一次同意“帮忙”开始,她就已经是了。
陈墨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他知道她在挣扎,知道她在痛苦,知道她在……慢慢接受。
“求你了。”他突然说,声音里带着那种熟悉的、让她无法抗拒的脆弱,“就一次,就试试。如果不舒服,我们就不做了。我发誓。”
又来了。又在求她。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她知道,她会同意。就像以前每一次一样,她会挣扎,会痛苦,会哭……但最后,她会同意。
因为她在被需要。因为他在求她。因为……她已经回不去了。
“你……”她的眼泪流下来,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认命,“你真的……需要吗?”
“需要。”陈墨点头,眼神很真诚,“需要用你的脚,需要感受你的脚,需要……被你用脚服务。”
需要用她的脚。需要感受她的脚。需要被她用脚服务。
这些话像刀子,一刀一刀割开她最后的防线。她在想,她还有什么不能给他的?手给了,嘴给了,胸给了……现在,连脚也要给。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小,很平静,平静得让她自己都害怕,“好。”
好。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亮了。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狂喜,是欲望,是……得逞的满足。
他松开她的脚,站起来,然后重新在她面前跪下,这次是双膝跪地。
这个姿势太卑微了,卑微得让她想哭。一个男人跪在她面前,求她用脚帮他……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把脚抬起来。”陈墨说,声音很轻。
林晓雯抬起脚。她的脚在颤抖,脚趾紧张地蜷缩着。陈墨伸出手,握住她的双脚,轻轻分开,然后往前拉,让她的脚抵在他腿间。
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硬了,很硬,很烫,抵着她的脚心。
“用脚心,”陈墨说,声音哑得厉害,“摩擦。”
用脚心摩擦他那里。
林晓雯在颤抖。
可是她的脚在动。
很慢,很生涩,用脚心抵着他那里,上下摩擦。
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能感觉到它在跳动,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硬。
陈墨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他的手覆在她脚背上,引导她更用力地摩擦,更快地摩擦。
“对……就这样……”他的声音破碎不堪,“脚心很软……很舒服……”
脚心很软,很舒服。她在用脚取悦他。
林晓雯在颤抖。
因为羞耻而颤抖。
可是她的脚在继续,在更用力地摩擦,在更快速地摩擦。
她在想,她现在像什么?
像av女优,像妓女,像……一个用脚服务男人的玩物。
可是陈墨在夸她。
“真会踩……”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脚法真好……”
真会踩。脚法真好。她在取悦他,她在让他舒服,她在……做一件“好女孩”不会做的事,可是他在夸她。
这种扭曲的认可像毒药,让她既痛苦又上瘾。
摩擦了很久,陈墨突然说:“换一种。”
换一种?换什么?
陈墨引导她的脚,让她的脚趾抵在他那里,隔着裤子,用脚趾轻轻按压。
“用脚趾,”他说,声音很急,“按压,揉捏。”
用脚趾按压他那里,揉捏他那里。
林晓雯在颤抖。
可是她的脚趾在动。
很笨拙,但是很认真。
用大脚趾抵着他那里,轻轻按压,轻轻揉捏。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动,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硬,能感觉到……顶端渗出液体,隔着裤子沾湿了她的脚趾。
“对……”陈墨几乎是在呻吟,“脚趾……很灵活……”
脚趾很灵活。她在用脚趾取悦他。
她在颤抖。
因为这种陌生的、羞耻的快感而颤抖。
这和她以前经历过的任何快感都不同——不是被进入的充实感,不是被舔舐的酥麻感,不是被夹住的压迫感,而是一种……用最低贱的部位,去服务最高贵的欲望的羞耻快感。
她在想,她现在像什么?像古代那些用脚给主人服务的婢女?像那些用脚取悦男人的妓女?像……一个完全没有尊严的玩物。
可是她的身体在兴奋。
腿间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乳头硬挺着,顶着睡衣的布料。
她在兴奋,在为这种羞耻的行为兴奋。
陈墨感觉到了她的兴奋。他睁开眼睛,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湿润的眼睛,看着她……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欲望的表情。
“第三种。”他突然说,声音很急。
第三种?还有什么第三种?
陈墨引导她的脚,让她的双脚并拢,夹住他那里,隔着裤子,用双脚夹住摩擦。
“夹住,”他说,声音已经不成样子了,“用脚夹住,摩擦。”
用脚夹住他那里,用双脚夹住摩擦。
林晓雯在颤抖。
可是她的脚在动。
双脚并拢,夹住那根东西,上下摩擦。
很艰难,她的脚不够大,夹不住全部,只能夹住一小部分。
可是陈墨不满足。
“用力,”他说,双手覆在她脚上,引导她更用力地夹住,“夹紧一点。”
她在用力。用尽全身力气夹住双脚,让脚背紧紧包裹住那根东西。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硬,能感觉到……它快要射了。
“我要……”陈墨的声音已经破碎得几乎听不清了,“我要射了……”
射?射在哪里?射在她脚上吗?
她在颤抖。因为恐惧而颤抖。
可是陈墨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东西在她双脚间剧烈跳动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隔着裤子,射在她脚上。
很多,很烫,沾满了她的脚背,顺着脚趾往下流。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的热度,能感觉到它们正渗透裤子,沾湿她的皮肤。
她在颤抖。因为震惊而颤抖。她在被射精,被射在脚上,被……用脚服务到射精。
射完后,陈墨松开她的手,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里有一种满足的、近乎迷离的光。
林晓雯看着自己的脚。
白色的精液沾在脚背上,有些顺着脚趾往下滴,有些已经渗透裤子,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的脚很脏,沾满了他的精液,沾满了……她堕落的证据。
陈墨缓过气来,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拉到面前。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宝物。
“真美。”他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沾满精液的脚,真美。”
真美。她的脚沾满精液,真美。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因为这种扭曲的赞美而颤抖。
陈墨低下头,开始舔她脚上的精液。
不是用手擦,是用舌头舔。
从脚背开始,沿着精液流淌的轨迹,一路往下舔。
舔过脚踝,舔过脚背,最后含住脚趾,把上面沾着的精液也舔干净。
他的舌头很烫,很灵活,舔过她每一寸皮肤,把那些白色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林晓雯在颤抖。
因为这种羞耻的、下流的、却又莫名亲密的行为而颤抖。
她在被舔,被清理,被……用嘴服务脚。
陈墨舔得很仔细,每一处都不放过。直到她脚上再也没有精液的痕迹,只剩下他唾液的水光和被她舔得泛红的皮肤。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液体。
“你的味道,”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从脚到嘴,都是甜的。”
从脚到嘴,都是甜的。她在被品尝,被赞美,被……需要。
那天晚上,陈墨用脚让她高潮了两次。
第一次是他用脚趾按压她腿间时,她高潮了。
第二次是他舔她脚上的精液时,用舌头刺激她脚心,她又高潮了。
两次高潮,一次比一次羞耻。她在想,她还是人吗?还是那个有尊严的林晓雯吗?
不,她不是了。她是陈墨的玩物。是用脚服务他、让他射在脚上、还被他舔脚上精液的玩物。
可是她在高潮的时候,看着陈墨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双因为欲望而迷离的眼睛,看着他那副完全被她掌控的样子……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征服感。
她在征服他。用她的脚,征服他的欲望,征服他的快感,征服他……整个人。
这种征服感很病态,很扭曲,可是……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掌控一个男人的感觉,享受这种让他为她疯狂的感觉,享受这种……被需要到极致的感觉。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
“晓雯。”他突然开口。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
“以后,”他说,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每次都要用脚,好吗?”
每次都要用脚。每次都要夹住他,每次都要让他射在脚上,每次都要舔干净。
林晓雯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她甚至……在期待。
“好。”她听见自己说。
好。她同意了。同意每次都要用脚,同意每次都要被他弄脏,同意每次都要舔他的精液。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他把她搂得更紧,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真乖。我的晓雯,最乖了。”
我的晓雯。他说“我的晓雯”。
林晓雯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在想,她是他的吗?她是陈墨的吗?
如果是,那张伟呢?张伟的晓雯呢?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分裂。白天是张伟的晓雯,晚上是陈墨的晓雯。端庄的晓雯,放荡的晓雯。纯洁的晓雯,满身精液的晓雯。
她在想,她还能回去吗?还能做回那个单纯的、只属于张伟的晓雯吗?
答案,早在那个雨夜,就已经写好了。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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