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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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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时代】(26)(第9/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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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手指一下一下地往下滑,一张一张翻得极仔细。

    看着照片里高大俊朗、浑身散发着霸道荷尔蒙的弟弟对另一个女孩露出温柔的笑容,李雨桐的心口莫名泛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酸涩与烦躁。

    因为看得太入神,她根本没注意脚下的路,高挑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晃。

    “啪。”

    她的肩膀重重地擦在了路边的水泥灯柱上,带得她整个人趔趄了一步,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李雨桐站稳身子,揉了揉发痛的肩膀,看着手机里李承逸那张懒散的笑脸,一双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李承逸这会儿正焦急地坐在皮革沙发上,两条穿着运动裤的结实大腿大敞着。

    他低着头,两只大粗手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按动,连续给朱遥发了好几条微信。

    直到屏幕上跳出朱遥回复的“我已经上车了”这几个字,他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了开来,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防盗门被从外面重重地甩上,震得玄关处的声控灯晃了晃。

    李承逸闻声抬起头,黑眸直直地朝门口望去。

    李雨桐踩着拖鞋,一双比例逆天的白嫩长腿带着一身凉气,已经沉着脸大步走了进来。

    李承逸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两手搭在扶手边缘,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平日里懒散、混不吝的模样,挑着眉毛开口道:“李雨桐,你有毛病吧?你为什么在我家?你这会儿不应该在天上飞着呢吗?”

    他语气里满是无所谓,毕竟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跟正牌女朋友亲热了一下,李雨桐也就是个堂姐,总不至于连这也管吧。

    “李承逸!”李雨桐站在客厅正中央,一双狐狸眼死死瞪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短袖底下一对肥硕的乳房随着呼吸颤了颤,“我要不是今天回来亲眼看见了,恐怕接下来要上天的不是我,是你!”

    李承逸无所谓地摊了摊一双大掌,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裤裆里那根刚刚被朱遥套弄过、还带着黏腻液体的十五厘米粗硬肉棒在运动裤下顶出一个显眼的轮廓:“谈个恋爱而已,又没干什么。我初中不也谈过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雨桐踩着拖鞋走近了两步,指节捏得发白。

    她自然是见过李承逸初中那个女朋友的。

    姐弟俩从小一起长大,暧昧和越界的回忆数不胜数,彼此之间根本没有什么秘密。

    可这次完全不一样。

    初中那个叫陈倩的女孩虽然在学校也算漂亮,可跟她比起来,长相和身材都差了整整十条街。

    但今天见到的朱遥,真的让李雨桐心里升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强烈的危机感。

    那是她头一回见到一个女孩子,不用像她那样化着精致的高级妆容,也不用丝袜和高跟鞋去刻意衬托,就仅仅凭着一身素净的小白裙和一张白皙绝美的面孔,就让她在内心深处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的纯真美貌,已经结结实实地胜过了自己。

    李雨桐是今天下午刚到这边的。

    她还清楚地记得,前几天在燕京的酒店里跟大伯李建军通电话时,大伯在电话里叹着气,说李承逸这小子一个人在这边住,当家长的在省外开矿其实很不放心。

    刚好碰上她这次从航空公司办完离职,回家前能有大把的空闲时间休息,大伯便在电话里嘱咐她,这次回来别回自己家住了,直接搬到李承逸这儿来,两个人住在一起多少能帮着长辈管管这浑小子。

    毕竟在老家,奶奶也只是一个礼拜才过来一趟帮李承逸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更何况老太太对李承逸这个大孙子的宠溺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要天上的星星不给月亮,根本指望不上她能管得住李承逸。

    今天下午两点多,李雨桐拖着行李箱刚到家的时候,一推开门发现屋里空荡荡的,李承逸根本不在家。

    她当时坐在沙发上,特意用微信给李承逸打了个电话,结果不知道这小子在哪儿鬼混呢,连手机都没看,直接给她漏接了。

    李雨桐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看着落地窗外晃眼的阳光,那双狐狸眼一转,心里便冒出了个念头。

    她站起身,迈着那一双极品长腿在屋里转了一圈,把客厅、连廊还有玄关处所有的厚重遮光窗帘全都严严实实地拉了上去,让整间屋子瞬间陷入了一片幽暗中。

    她原本是盘算着把自己反锁在家里,等李承逸晚上摸着黑推开门的一瞬间,自己再突然从暗处跳出来,拍他一巴掌,给他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抱着胳膊在防盗门后等了几个小时,最先等到的不是李承逸开门的声音,而是在寂静的屋子里里清晰传来的、属于少男少女那布料撕裂的脆响,以及极其粗重、黏腻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

    直到她彻底忍无可忍地打开灯时,看到的居然是李承逸正把一个漂亮姑娘死死顶在墙上,裤子都快褪干净了、胯骨正疯狂往前顶弄的荒唐场景。

    见李雨桐沉着脸站在那半天不说话,李承逸从沙发上直起腰,挑了挑眉毛追问道:“问你呢,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这次回来要在家里呆几天?”

    李雨桐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懒散模样,心里没来由地窜起一阵无名愤怒。

    她咬了咬牙,踩着拖鞋快步走到沙发跟前,一双狐狸眼瞪得滚圆,指着李承逸的鼻子吼道:“我告诉你李承逸!明天你就去和那个女的分手!至少有我在的一天,你们两个就别想搞在一起!”

    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对李承逸发这么大的火,用这么大声的音量说话。

    李承逸显然也没想到李雨桐会突然发飙,他的脸色也跟着阴沉了下来,黑眸里闪过一丝愤怒与暴戾。

    他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眼前的堂姐,嗓音低沉地怼了回去:“凭什么?我爸我妈都管不了我,你凭什么管?你算老几啊你让我跟她分手?我告诉你李雨桐,我不止不分手,我还答应奶奶了,今年暑假就要带朱遥去见她!我以后还要跟朱遥结婚!”

    “结婚”这两个字,像是一根带刺的钢针,狠狠地刺穿了李雨桐的胸口。

    在过去的夏日里,她和这个堂弟有过无数次心照不宣的暧昧与越界回忆,此时听到他要娶别的女人,李雨桐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断了。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

    李雨桐甩出去的右手还扬在半空中,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彻底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李承逸被打得侧过脸去,他的右半边脸颊迅速泛起了一片红印。

    他没有伸手去摸脸,也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暴力举动,只是缓缓转过头,一双漆黑的眼睛毫无感情地盯着李雨桐看了几秒。

    随后,他转过身,迈着大步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在推开房门走进去的刹那,他头也不回地冷冷丢下一句:“你休想让我们分开。”

    “砰!”

    卧室的木门被他反手重重地摔上,震得墙上的挂画都跟着抖了三抖。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留下李雨桐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她扬在空中的手慢慢放了下来,一双狐狸眼里水汽弥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这一晚,李承逸的卧室房门始终紧闭,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李雨桐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皮革沙发角落里,两条比例逆天的极品美腿紧紧地并拢、往上曲起,双手死死地圈抱住自己的膝盖。

    她的下巴抵在膝盖骨上,一双狭长的狐狸眼里水汽弥漫,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顺着白皙的面颊砸落下来,很快便在裙子膝盖处洇湿了两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愣愣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她心里清楚,当年那个整天跟在她屁股后头跑的小屁孩一直在长大,而且长得极快,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浑小子真的变成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真正的男子汉了呢?

    记忆的闸门在寂静的深夜里毫无征兆地打开。

    李雨桐想起了自己上高中的那几年。

    那时候大伯李建军的矿山生意才刚刚有了起色,家里条件还没现在这么厚实;

    而她自己的亲生父亲李建国却整日在家游手好闲,不是在外面跟人打牌就是去水库钓鱼。

    那是高一的一个傍晚,屋外的天色阴沉沉的。

    爸妈不知道因为什么由头在客厅里激烈地争吵起来,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到最后,两人情绪彻底失控,直接闹到了大打出手的地步。

    餐桌被“咣当”一声掀翻在地,上面摆着的几个陶瓷饭碗狠狠地砸在水泥地面上,瞬间碎成了一地的尖锐瓷片,白花花的米饭渣子和菜汤泼得满地都是。

    随着两声震耳欲聋的甩门声,爸妈各自摔门而出,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十五岁的李雨桐一个人呆立在昏暗的客厅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咬着嘴唇蹲下身去,伸出一双白嫩的手指,在冰凉的地面上试图把那些碎瓷片捡起来。

    她捡了一块又一块,可地上的碎片太多、太杂,视线又被泪水模糊得一片重影,那些狼藉好像怎么捡都捡不完。

    直到她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对穿着蓝色奥特曼拖鞋的可爱小脚丫。

    李雨桐停下手里的动作,抽吸着鼻子缓缓抬起头。

    年幼的李承逸就站在她面前。

    那时候他还在上小学,但因为基因好,个头在同龄人里已经拔得很高了。

    小男孩身上还穿着一件有些褪色的运动短袖,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个成熟的小男子汉一样,一板一眼地大声说道:“姐姐,不要哭了,我会保护你的。”

    听到这句话,李雨桐心里那座委屈的火山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将眼前这个只到自己胸口高的弟弟死死抱进怀里。

    她的眼泪鼻涕全蹭在了李承逸的肩膀上,哭得撕心裂肺:“可是他们都不要姐姐了……他们闹着要离婚,谁都不肯要我这个拖油瓶……”

    那时候的李雨桐心里明白,正在上小学的弟弟根本听不懂大人离婚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太绝望了,想找个人把心里的痛楚说出来而已。

    可她万万没想到,怀里那个小小的身躯突然用力,两只小胳膊死死地反抱住她的腰。

    李承逸扯着稚嫩的嗓音,坚定地在她耳边喊道:“没事的姐姐!我要你!我会一辈子都陪着你的,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说完,李承逸松开手,跟着在满地狼藉的瓷片前蹲下了身子。

    他一边用胖乎乎的小手去抓地上的碎瓷,一边扭过头冲她咧嘴笑:“姐姐,我们一起捡,一起捡就能很快收拾好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李雨桐飞过无数趟航班,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男人,可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的场景。

    在亲生父母吵着闹着要离婚、谁都不愿意带着她这个累赘的时候,是小小的李承逸蹲在冰凉的地面上,用最坚定的语气告诉她,会有人要她,会有人陪着她一辈子。

    后来,大伯李建军的矿山生意越发红火,成了当地底子厚实的富裕家庭。

    眼见亲弟弟整天游手好闲,大伯便大手一挥,把李建国也喊去了外地的矿山上帮忙。

    说是帮忙,可家里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大伯这是顾念兄弟情分,想给自己的亲弟弟也留下一份厚实的基业。

    父母都去了外地矿山,李雨桐便收拾了行李,和李承逸一起从自己家搬了出来,住进了奶奶家。

    两个孩子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感情一天比一天深厚。

    李承逸看李雨桐的眼神,也逐渐从单纯的依赖,多出了一些属于小男孩的占有欲和心照不宣的越界情愫。

    直到李雨桐大一那年的暑假。

    那是一场轰动全国的重大动车追尾事故。

    李雨桐当时搭乘的那趟列车,和发生事故的危险车次咬得极紧,恰好就走在正前方的那一班。

    动车在站台缓缓停稳,李雨桐随着人流走下车。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拖着箱子推开大门时,客厅里只有奶奶一个人正坐在电视机前抹眼泪。

    电视里正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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