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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仙子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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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仙子也是人】(37-45)(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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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我最想做的,就是把你抱得更紧。”

    “告诉你——”

    “你可以哭。”

    “你可以软。”

    “你可以……什么都不用证明。”

    白疏影眼眶终于红了。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幻境是假的。”

    “我们……从来不认识。”

    林知微站起身。

    他慢慢走近。

    每走一步,白疏影就后退一步。

    直到她背靠石像,再无退路。

    林知微停在她面前一尺处。

    他没有碰她。

    只是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幻境是假的。”

    “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

    “我只知道——”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想用现实的时间,一点一点,让你重新相信我。”

    白疏影盯着他。

    很久。

    然后她忽然抬手。

    不是拔剑。

    而是……抓住了他的衣领。

    她踮起脚。

    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极轻,却带着哭腔:

    “林知微。”

    “你要是敢骗我。”

    “我会杀了你。”

    “然后……再自杀。”

    林知微呼吸一滞。

    他缓缓抬手,轻轻抱住她。

    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地,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

    白疏影身子一颤。

    却没有推开。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

    声音闷闷的:

    “……抱紧点。”

    林知微手臂收紧。

    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残阳西沉。

    废墟里。

    一男一女,相拥而立。

    没有吻。

    没有更进一步。

    只是……抱。

    抱得极紧。

    像要把这半年多来的空白,全部补回来。

    远处。

    遗迹的风吹过。

    带着极淡的血腥味。

    也带着……一丝极淡的暖意。

    第四十四章 残阳余温·霜剑微融

    废墟的残阳终于沉入地平线,只剩一抹暗红在天边挣扎,像不肯闭眼的伤口。

    林知微抱着白疏影,已经整整半个时辰。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

    只是静静地抱着。

    她的脸始终埋在他胸口,呼吸时热时冷,像在极力克制某种情绪。林知微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一开始快得像受惊的鸟,后来慢慢平缓,却始终带着一丝戒备的紧绷。

    他没有急着松开,也没有试图更进一步。

    他只是用最轻的力道,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肯靠近却仍随时准备逃跑的野猫。

    白疏影忽然动了。

    她微微仰头,睫毛上挂着一滴未落的水光,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声音很低,几乎被风吞没:

    “……林知微。”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得意?”

    “觉得我终于……又被你哄回来了?”

    林知微摇头。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干净得像山间的清泉:

    “没有。”

    “我现在只觉得……很心疼。”

    白疏影瞳孔微缩。

    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还死死攥着他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咬了咬牙,声音带上一点自嘲:

    “心疼?”

    “幻境里你哄了我三年零七个月,现在又来这一套?”

    “你不累吗?”

    林知微没有回避她的质问。

    他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一点,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低而稳:

    “累。”

    “但比起你现在心里的疼,我这点累不算什么。”

    白疏影呼吸一滞。

    她忽然用力推了他一把,却没使多大力气,只是让他后退半步,好让她能直视他的眼睛。

    “你凭什么觉得……你懂我?”

    “你凭什么觉得……我现在还会信你?”

    林知微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才开口,声音极轻:

    “我不懂你全部。”

    “但我知道一些。”

    “我知道你从小练剑,师父教你的第一句话是‘剑心通明,不染尘埃’。”

    “我知道你十八岁那年,师父战死在北域魔渊,你一个人守着他的遗体三天三夜,不许任何人靠近。”

    “我知道你从那以后,就再也不许自己流泪,因为你觉得——眼泪会让剑变钝。”

    “我知道你每次闭关,都会在蒲团旁边放一把师父留下的断剑,因为那是唯一能让你觉得……还有人在陪着你的东西。”

    白疏影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后退一步,背撞上石像,发出轻微的闷响。

    “你……怎么知道?”

    林知微没有得意,也没有解释“这是幻境里你亲口告诉我的”这种废话。

    他只是很认真地说:

    “因为在幻境里,你有一次喝醉了。”

    “你抱着那把断剑,靠在我怀里,一遍一遍地说……‘师父,我是不是很没用?我连你都护不住……’”

    “你哭得像个孩子。”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哭。”

    “也是我第一次……特别想把你揉进骨头里,再也不让你疼。”

    白疏影的呼吸乱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

    林知微往前一步,又停住。

    他没有再靠近。

    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声音很轻:

    “疏影。”

    “如果你现在还想推开我。”

    “可以。”

    “我不会强迫你。”

    “但如果你愿意……就把手给我。”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白疏影盯着那只手。

    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极慢地……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他掌心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像被烫到。

    却没有缩回去。

    林知微轻轻握住她的手。

    没有用力。

    只是十指交扣,像最小心翼翼的承诺。

    他牵着她,朝废墟东侧的一条隐秘小径走去。

    那里有一座半塌的观星台,台顶还残留着一面破碎的星盘,月光从裂缝里漏下来,洒在青石地面上,像一层流动的银霜。

    林知微带着她走到台中央。

    他松开手,自己先盘腿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

    白疏影犹豫了一瞬,还是坐下了。

    两人肩并肩,却没有挨得太近。

    中间隔着半尺的距离,像一道无形的界限。

    林知微抬头看着残破的星盘,轻声说:

    “这里以前应该能看见整片星河。”

    “现在只能看见一点点了。”

    “但……也够了。”

    白疏影没有接话。

    她只是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膝上,眼睛盯着地面。

    林知微也不逼她。

    他只是陪着她坐。

    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月亮升到中天。

    白疏影终于开口,声音很哑:

    “林知微。”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知微转头看她,眼神极温柔:

    “我想让你知道——”

    “我不会因为幻境结束了,就把你扔下。”

    “我不会因为现实里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就假装那三年没发生过。”

    “我只想……慢慢来。”

    “从最开始的陌生人开始。”

    “重新认识你。”

    “重新……让你相信我。”

    白疏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得极淡,却带着一点自嘲: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林知微摇头。

    白疏影偏头看他,月光落在她睫毛上,像镀了一层银:

    “我想……抱你。”

    “但又怕一抱,就再也放不下来。”

    林知微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没有急着伸手。

    只是很轻声说:

    “那就先试试。”

    “抱一下。”

    “如果放不下来……”

    “我就一直让你抱着。”

    白疏影盯着他。

    然后,她慢慢地、极慢地……靠过来。

    额头抵在他肩上。

    双手从他腰侧穿过,环住他的后背。

    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梦。

    林知微抬手,轻轻揽住她。

    没有收紧。

    只是让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白疏影的声音从他肩窝里闷闷传来:

    “……林知微。”

    “如果有一天,你又骗我。”

    “我真的会杀了你。”

    林知微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极轻。

    像蜻蜓点水。

    “我知道。”

    “所以我不会。”

    月光洒下来。

    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像一层极薄的纱。

    隔绝了整个遗迹的寒冷。

    ……

    与此同时。

    遗迹南侧,一处幽暗的溶洞里。

    姬无殇蜷缩在洞壁角落,九条狐尾把她整个人裹成一个毛茸茸的球。

    她把脸埋在尾巴里,肩膀一下一下地抖。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喉咙里发出极细极细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幻境里的三年,她是那个最黏人、最爱撒娇、最敢哭敢闹的女人。

    她可以在林知微怀里肆无忌惮地要抱要亲要操。

    她可以哭着喊“知微哥哥~人家还要~”。

    她可以仗着狐媚天赋,把他榨得一次又一次求饶。

    可现在……

    她连靠近他的勇气都没有。

    她怕。

    怕一靠近,就被他看穿——她其实从来没被真正爱过。

    她怕他现在看她的眼神,会变成一种怜悯。

    或者……厌恶。

    她更怕……他根本不记得她。

    或者记得,却只记得她最浪荡、最下贱的那一面。

    尾巴缠得更紧。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

    可眼泪还是浸湿了毛茸茸的尾尖。

    “知微哥哥……”

    她极轻极轻地呢喃,像在叫一个永远不会回应的人。

    ……

    遗迹西侧,一片枯萎的药园。

    楚清瑶跪在地上,双手插进泥土里,指尖在颤抖。

    她面前是一株被踩断的紫髓胎莲。

    花瓣散落一地,像被撕碎的心。

    她没有哭。

    只是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泥土里,很快就渗没了。

    幻境里,她是那个最温柔、最听话、最会伺候人的小药童。

    她会在林知微闭关时,悄悄熬一碗安神汤放在门口。

    她会在他疲惫时,用最软的手给他揉肩。

    她会在被他进入时,哭着说“哥哥……清瑶好幸福……”

    她以为……那是爱。

    可现在她才明白——

    那只是她单方面的、卑微的讨好。

    现实里,林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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