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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5
第五章
林婉醒得比闹钟还早,昨晚老王那不输加藤鹰的销魂指攻,可比自己抠爽太
多了,多年未曾再体验过的极致高潮,让她事后睡得可香了。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还是清冷的,带着初秋早晨特有的那种脆生生的凉意。
她躺在床上,先是动了动脚趾,然后是脚踝,膝盖,一点点往上,像一条冬
眠初醒的蛇在试探着舒展身体。
骨头里那股酸软已经退了大半,她伸了个懒腰,胳膊举过头顶的时候关节咔
嗒响了一声。
手机屏幕上六点零三分,还有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可以收拾。
她坐起来,被单滑落下去,睡衣后背那片昨晚激情时新出的汗渍已经干透,
布料发硬,贴着皮肤磨得有点痒。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腋下,然后皱起了鼻子,那股味道怎么说呢,像是被捂了
三天的米饭,混合著药味和汗液蒸发后残留的咸涩,她自己都嫌弃,昨晚那个老
色痞还说是香的……
她踩着拖鞋走进浴室,路过穿衣镜的时候瞥了一眼镜子里的人,头发油得贴
在头皮上,脸颊还带着一点病后的苍白,但眼神是清亮的,嘴唇也有了血色。
她把热水打开,浴室里很快腾起白雾,镜面模糊起来,那个憔悴的林婉被遮
住了,她觉得松了口气。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舒服得叹了一声。水珠顺着肩胛骨的弧度滑下去,在饱
胀的乳房上散开水幕,她回想着昨晚老王揉捏时温柔的感觉。
水流淌过后腰,在挺翘的屁股后面形成瀑布,她又想到那个老色鬼将脸埋在
股沟里,贪婪的吸闻,鼻尖顶在她的小豆豆上,舌头从肛门一路舔到阴蒂……热
意渗进每一寸肌肤里。
阴道内燥热骚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林婉夹紧了大腿,扭了几下屁股,缓解
那蠢蠢欲动的春潮,放空大脑,开始专心洗澡。
她打了两遍沐浴露,茉莉薄荷的香气重新笼罩上来,把那些病气、药味、黏
腻的感觉统统冲进了下水道。
她搓着头发,手指插进发根里,把这几天闷出来的油脂彻底清洗干净。热水
哗哗地响,蒸汽里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褪了皮的蛇,新生的那层皮肤干净、通透、
终于能喘气了。
关了水龙头之后,浴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她听见客厅那边有动静,门锁转动的声响,咔哒一下,然后是换鞋的窸窣声。
她在浴室里喊了一声:「王哥吗?我起床了,在洗澡。」
外面也回了一声什么,她没听清,水流的声音还在耳朵里嗡嗡的。
她扯过浴巾裹住自己,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肩头,水珠沿着脖颈淌下来,洇湿
了浴巾边缘那一小片白色布料。拍了拍脸上的水,又用干毛巾把头发上的水挤了
挤,觉得收拾得差不多了,才推开浴室门走出来。
客厅里窗帘拉开了大半,初秋的阳光从窗外扑进来,在地板上铺了暖融融的
一大片。
老王站在茶几旁边,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大概是又带了早饭来,他背对着她,
正弯腰把什么东西往桌上放。
「王哥,我洗干净了,你要不要闻闻?这次是真的香了哦……」林婉望着那
个圆滚滚的背影调侃道。
她边说边往卧室方向走,浴巾裹得不算太紧,步伐带动下胸口那块往外松了
松,她用胳膊肘夹了一下,其实心里想的是让它掉下来,看看老色痞的反应。
不过等会还要去上班,时间紧,不能耽搁,赶紧回房把衣服换了再说。
老王转过身来,盯着林婉扭动的臀部和腰肢,浴巾短的将将盖住臀缝,两个
屁股蛋子一抖一抖的,白的晃眼睛的两条大长腿交错移动,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
裸背上,甭提多性感了。
裆部帐篷以极快的速度搭起,昨晚才酣畅淋漓的对着这个骚婆娘白花花的裸
体打过飞机,这才过去几个小时,怎么又来精神了?老王无奈的叹了口气,都这
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个愣头青一样经不起诱惑,都怪眼前这个妖精实在是太诱人
了啊。
「你不是说让我闻闻吗?怎么就回房了?」老王掏了一下裤裆,那里还真顶
得有点难受。
「等会要上班呢,晚上下班回来让你闻个够,咯咯……」林婉娇笑着走回房
间,关上了房门。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钟。
老王转过身去,继续摆放着桌上的早餐,声音闷闷的:「我买了豆浆和粢饭
团,换完衣服出来趁热吃。」
林婉背抵着门板站了两秒,浴巾边缘被她攥得皱巴巴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心跳很快,快得不像话……真要让他闻了,估计今天就别想出门了,也不对,那
个怂货没那胆,昨晚那种情况下他都不敢真枪实弹上,这大早上的……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多想,在衣柜里翻出职业套装,穿戴整齐之后又对着穿
衣镜照了照,确定仪表端庄之后,才拧开卧室门出去。
老王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一杯豆浆,他双手捧着杯子,目光落在杯沿上一
动不动,像是那圈白瓷边缘刻了什么了不得的字。
林婉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豆浆还冒着热气,粢饭团装在纸袋里,她打开来
咬了一口,糯米软糯,油条脆香,里面夹着的咸蛋黄沙沙的。
两个人沉默着吃了几口。
「昨晚是不是做春梦了?」老王率先开口,他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度,一副奸
诈狡猾的模样。他在试探,昨晚整出那么大动静,他有些怀疑林婉其实醒了,只
是在装迷糊。
「是啊,梦见我老公回来了,还跟我那个,可惜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没成事。」
林婉讪笑着边吃边回应道,把纸袋放下,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热豆浆从喉咙滑下
去,熨帖了整个食道。「感觉好像他成了太监,急得不行就是硬不起来,只能用
手指帮我弄。」
老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仔细地看她的眼睛、嘴唇、
两颊的颜色,最后停在她耳根上,像是在判断她说的是不是实话。
「梦都是反的,说不定你老公就是怕自己太生猛了,伤到你,才改用手指的
。」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敢再看人妻的眼睛,老王弱弱的回应着。
「嗯,说的也是,梦都是反的,现实中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估计
是梦里我老公太厉害,怕把自家田给耕坏了,才用小指头犁。」林婉笑得花枝乱
颤,职业套装都被她弄歪了型,内衬白色的领口低垂,乳沟若隐若现,格外诱人。
老王瞥了一眼,心里感叹这该死的制服诱惑,不再说话,安静的吃着早餐。
成年人的世界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破不说破,尽力维持着大家的体面,
老王大概已经明白了林婉话里藏话的意思。
她开始是在讥讽他是个太监,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敢上,后来借着他提出的梦
是反的,暗示自己老公在现实中就是个太监,已经很久没碰过她,自家田都荒废
了,就盼着他这头不怕累的老黄牛,来使劲耕!不要怕耕坏了,只敢用小指头犁
……
现在基本已经可以确定,昨晚人妻是清醒了的,或许开始的时候还恍恍惚惚
以为是老公,后来喊出:「老公操我!」的时候应该就彻底醒了,那种程度的刺
激,除非服用了药物,才能抑制得了意识的复苏。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她当时就一定能清楚意识到具体状况,以为自己在梦中的
可能性也有,不过很低。更大的可能是知道那个人是他老王,只是当时的情形是
她被撩得饥渴难耐,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要大鸡巴操进去的餍足感。
老王喝了几口豆浆,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老公也是,总出差,我看你
们搬来这么久,他有一半时间都是在出差,家里有个这么漂亮的老婆,我要是他,
我可舍不得让你独守空房,会天天在家陪着你。」
「他所有精力都扑在工作上,男人挣钱养家嘛,不都这样。」林婉心里想着:
你老王提早退休在家,清闲着呢,当然会这么想,可嘴里说着舍不得让我独守空
房,昨晚还那么怂……别人是「恋爱脑」,林婉性压抑久了,变成「性爱脑」,
她也不想想,老王又不真是她老公,怂了不是很正常吗。
两个各怀鬼胎的成年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大家心照不宣,各自安静的吃完
早餐,老王开始收拾残羹,林婉则回屋去准备上班所需的行囊。
一切准备妥当后,林婉春风满面的出门,在门口分道扬镳时,老王转身准备
回屋,身后传来她委婉动听的声音:「送送我?」
老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行!」
两个人下楼在小区里慢慢走着,早晨的风有点凉,吹得路边银杏树的叶子沙
沙响。
她走着走着脚步慢下来,他也就慢下来,两个人的步调不知不觉就调到同一
个节奏上。
初升的太阳照着他俩,投射出长长的影子,在地面上并排立着,挨得很近。
晚上下班回来,林婉先回家换了休闲家居服,然后到隔壁敲老王家门。早上
临别的时候,他就说今晚给她做红烧肉吃,让她早点回来。
「菜咸了。」林婉用筷子拨了拨盘子里的红烧肉,语气平淡,听不出责备,
感觉现在的关系似乎已经无需客套,挑剔起来也就理所当然了。
老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把手,赔着笑凑到桌边:「老毛病,淡了没味儿,咸
了腻人。你多担待,以后我少放点盐。」
他目光掠过林婉微抿的唇,又迅速落回自己那双粗糙的手掌上。其实这种红
烧菜就是要咸一些才下饭,不过他没辩解,林婉的口味淡那就将就她,谁让她生
得那么诱人呢。
「我帮你添饭。」老王脱掉围裙,转身走进厨房。
林婉注意到,他今天换了件干净的浅蓝条纹衬衫,领口熨得平整,颈侧残留
着淡淡的水珠,发梢也吹得干爽,不再是一头油腻的乱草。
那瓶廉价的古龙水终于被他喷在了腕间,不是以往那股冲鼻的「浪子风流」,
而是一股清苦的木质香,混着沐浴露的皂气,奇异地压住了他身上原有的汗馊味
和做饭沾染的油烟气。
老王早上和林婉分开后,回家就洗了个澡,连腋下都抹了止汗露。那个曾经
邋遢油腻、一进门就恨不得把袜子踢飞的老登,正在悄然改变,抑或是恢复到亡
妻尚未离开他之前的状态。
「我哪吃的了那么多啊,你当我饭桶呢。」林婉笑着接过盛好的一大碗米饭,
指尖似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腕骨。
「多添点,吃不完我吃,浪费不了。」老王对她的小动作很是受用,这个小
妖精总能撩动他敏感的神经,每个动作似乎都在勾引他,可他又没证据,只能用
言语悄然回应暧昧的信息。
「你今天用了古龙水?」林婉忽然转移话题,声音很轻。
老王一愣,随即笑出声,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年纪大了,又单身,人就
懒了,但脸面不能丢,你上次说我身上味道难闻,我总得收拾收拾。」
「哦?想脱单了,找到对象了?谁啊?」林婉记得她上次还说了不想单身,
就讲究些。
老王盯着她的眼睛,想说:就是你啊!可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放到桌沿上的
手:「你指甲又长了。」
林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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