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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气进京_老爸出钱送来的母老虎,和我都喜欢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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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一周_老爸出钱送来的母老虎,和我都喜欢狠的】03 (AI文)(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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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紧挨着厨房的玻璃推拉门,隔着玻璃能看到厨房灶台上的面盆和案板。她在

    桌面上撒了一层薄面粉,把饺子皮一摞摞码好,馅盆搁在中间。

    然后她冲我喊。

    『来帮忙包。』

    『我不会。』

    『不会就学。过来。』

    我被拖到餐桌前坐下。她站在我旁边,围裙上全是面粉的白手印。

    『看好了。』她拿起一张皮,摊在左手掌心,右手用筷子挑了一团馅搁在皮

    中间--馅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刚好能看见皮的边缘露出一圈白--然后对折,

    大拇指和食指从一头开始捏--每捏一下折一道褶,褶子均匀地排在边缘上,像

    齿轮。三秒钟。一只饺子捏好了,肚子鼓鼓的,立在桌上不倒。

    『看见没?你来。』

    我拿起一张皮。放馅。对折。捏。

    捏出来的东西--说它是饺子对饺子不公平,说它是馄饨对馄饨也是侮辱。

    面皮裂了一道口子,馅从缝里挤了出来,像一张咧着嘴笑的脸。

    她看了一眼我的作品--

    『你擀一个试试。』

    她把擀面杖递给我。我接过来--面杖上沾着干面粉,摸着涩涩的--拿了

    个剂子放在面板上,按扁,开始擀。

    擀了四五下。皮出来了--不是圆的,是一个不规则的椭圆,中间厚得像饼,

    边缘薄得快透了。

    她从我手里把那张皮拎起来,举到眼前,转了转。

    『你这擀的是什么东西。』

    我想起了什么--但又没想起来。这句话、这个语气--我在哪儿听过。不

    是现在。是很久以前。这个厨房。不对,不是这个厨房--是另一个厨房--

    『小时候教你擀皮,也是这个德行--你那时候还贫嘴,说圆的不好看要擀

    心形的--你记不记得?』

    记得。

    冬至。我十二还是十三,她在灶台前包饺子,我爸负责擀皮但擀着擀着就跑

    去看电视了,她让我顶上。我擀出来的全是歪的,她说你这擀的是什么,我说圆

    的不好看我擀心形的。她笑着拍了我后脑勺一下--『你少贫嘴,好好擀。』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还是一样笨。』她把那张惨不忍睹的皮扔回面板上,自己拿过擀面杖,三

    下就擀出一张新的,『一点都没长进,从小到大这手就是不行。你跟你爸一个样--

    上手三分钟就想跑。』

    你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长进。

    这几个字的声调--微微翘起来的尾音,不是责备,是带着笑的嫌弃--

    我在别的地方听过。

    不是从她嘴里。

    李姐说过--在床上--事后--她的手指在我胸口划着圈,笑着说:『你

    跟头几次一样,一上来就猛。』王姐也说过类似的话--『你这个毛病怎么还不

    改。』说的时候在笑。在纵容。

    大龄的女人都会这么说话。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体恤和戏弄。你和以前一样。

    你这毛病还是改不了。她们说这些的时候眼角皱纹堆着,嘴角翘着--像一种特

    权--只有年纪够大的女人才能对年轻男人使用的语气。

    我妈说这话是因为她真的在嫌弃我擀的饺子皮。

    但这句话落在我脑子里的位置--

    不对。

    不该在那个位置。

    『你不认真--馅放太多了--皮包不住。』

    她把我包坏的饺子拆开重来,手指灵活地把馅匀了匀,重新捏上。她的手指

    沾着面粉,白色的粉和她白色的皮肤混在一起,指甲缝里也塞了一点面。那双手--

    在饺子皮的边缘上捏出整齐花纹的动作--精准、利落、有节奏,像弹钢琴。

    她够桌上另一端的面粉碗的时候,胳膊从我脸旁边伸过去--大臂内侧柔软

    的肉差点蹭到我的脸颊,距离近到我能看清那片皮肤上的汗毛孔,白的,细腻的,

    腋窝的弧线消失在t恤袖口的阴影里。她腋下的气味飘过来--不是体臭,是做

    了一下午饭之后积攒的热汗味混着面粉的干燥气息,还有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花

    香。三种味道分层飘进我的鼻腔--最先到的是汗的咸,然后是面粉的干,最后

    是花香的尾巴。

    她的胸口从侧面看就在我视线的正前方--t恤被围裙的带子勒出一道横线,

    上面两坨肉被挤得往上拱,形成一个从领口一直延伸到看不见深处的乳沟阴影。

    围裙的带子恰好从她两只奶子之间的那道沟上面横过去,把两团肉分成上下两层--

    上面是从领口冒出来的一片白,下面是被围裙兜住的、更大的体积。

    『你看什么呢?看我包的手法。』

    『在看。』

    她重新拿起擀面杖擀了几张皮。我在旁边继续包--包得依然难看,但至少

    不露馅了。

    包了大概二十个的时候,她停下来看了我一眼--

    『脸上都是面粉。』

    她的手伸过来--拇指和食指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往她那边扭了一下--

    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我左边颧骨上抹了一下。

    指腹凉的--沾着面粉--从颧骨最高点往眼角方向扫了一道。

    『从小就这样--吃东西做东西一脸都是脏的--你爸也这样--一家子邋

    遢鬼。』

    她捏着我下巴的手没松,又看了一眼,确认擦干净了。

    两秒。也许三秒。她的手指在我下巴上,她的脸离我很近--鼻尖大概二十

    厘米--我能看到她法令纹最深处的那道折痕,能看到她鬓角的碎发贴着太阳穴,

    能闻到她身上面粉和汗和体温混在一起的那股味道--近的,热的,有重量的。

    然后她松开了。手指从我下巴上撤走。回去拿饺子皮。

    『好了。继续包。别走神。』

    我拿起一张皮。手是稳的。心跳不太稳。

    不是因为什么。是那两秒--她的手在我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你是

    我儿子我当然可以碰你』的笃定--和我在另一些女人身上感受过的某种东西--

    重叠了一下。

    就一下。

    『行了行了。』她从我手里抢过包了一半的饺子,『你这个褶子捏得跟狗啃

    的似的--去烧水,这些我自己来。』

    我去厨房烧了一锅水。站在灶台前等水开的时候,透过玻璃推拉门看到她一

    个人坐在餐桌前,埋着头包饺子。面粉在桌上铺成一片白,她的手在那片白里面

    飞快地动着--拿皮、挑馅、对折、捏褶、码好--一只只饺子在她手底下排成

    整齐的队列。

    她的侧脸是专注的。安静的。下巴微微收着,嘴唇抿着,偶尔抬手把额前的

    碎发别到耳后--手指上的面粉在她耳垂上留了一个小白点--她不知道,也不

    在意。

    在老家的时候她大概也是这个样子。

    晚上煮饺子。蘸醋配蒜泥。

    真好吃。猪肉白菜馅--咬开的时候汁水涌出来,肉馅紧实但不柴,白菜的

    甜和猪肉的鲜混在一起,被醋和蒜泥一激,整个口腔都是暖的、烫的、酸辣的。

    我爸爱吃这个。小时候每年冬至她都包,我和我爸负责擀皮她负责包,三个

    人能包一百多个,冻在阳台的铁盆里,吃一周。那时候她一边包一边骂我爸--

    『你看你擀的这是啥?』『你跟你儿子一个德行』--但手没停过,骂着骂着就

    笑了。

    我吃了三十多个。

    她看着我,没说话。但嘴角那个弧度--是的。就是那个表情。

    北方母亲的成就感就在饭桌上。

    ---

    周四。

    我开始发现一个问题。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的鸡巴是硬的。这本身不奇怪--男人早上晨勃很正常。

    但以前晨勃的时候我脑子里要么是空白的,要么闪过的是李姐或者王姐的画面。

    今天闪过的是我妈弯腰包饺子时候从领口看进去的那片白。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骂了一句。

    起来,洗脸,吃早饭。今天她做的是葱花鸡蛋饼,配豆浆。豆浆是她用我吃

    灰的破壁机打的,放了花生和红枣,倒在碗里是浅褐色的,面上浮着一层细腻的

    泡沫,喝一口--浓的、稠的、花生的香甜和红枣的软甜搅在一起,比外面卖的

    冲泡豆浆甩出八条街。

    『你这个机器我给你擦干净了。两年没用过吧?上面全是灰。』

    『……嗯。』

    『年轻人就是浪费,买了好东西不用。』

    上午我在家处理几封邮件,她出去跳广场舞了。走之前换了一身衣服--新

    买的那条连衣裙配米白色凉鞋,头发放下来,还抹了点口红。

    『我出去了啊。』

    『嗯。』

    我从主卧门口看她走--连衣裙的v领在走动中微微晃开又合上,每一步都

    在呼吸。裙摆在膝盖上方荡,小腿的弧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她在玄关换鞋的时

    候弯腰系凉鞋的带子,臀部朝着我的方向顶了起来--裙子绷在上面,两瓣的轮

    廓清晰得像浮雕。

    『中午回来做饭。』

    『知道。』

    她走了之后我关上门,去浴室。

    晾衣绳上挂着她昨晚换下来的内裤。

    我现在每天都看。不一定每次都闻,但一定会看。看裆部有没有新的痕迹,

    看颜色深不深,看有没有那种半透明的分泌物。这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一种

    仪式--她一进浴室洗澡,我就知道晾衣绳上马上会有新的。像她每天在那根绳

    子上给我留一个信物。

    今天这条内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印。还有一根阴毛沾在上面,黑的,

    卷曲的,嵌在棉布的纤维里。

    我拿起来闻了一下。

    还是那个味道。

    闷热的、带着微酸的腥味。这几天每天闻,我已经能从这个味道里分辨出细

    微的差别了--昨天的比前天的淡,今天这条比昨天的浓一点,可能是下午跳广

    场舞出了汗的缘故。味道的浓淡像一个日历--我在用鼻子记录我妈每天的身体。

    我把内裤放回去。没射。忍住了。

    但下面硬得发疼。

    下午我受不了了,约了李姐。

    ---

    她住东四环,我打车过去。开门的时候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裙,四十七岁保养

    得很好的女人,身材匀称,胸是做过的但不夸张,腰细屁股翘--放在我的姐姐

    们里面算中上。

    做的时候我很用力。从后面操她--手掌扣在她腰上--一只手就环过来了。

    脑子里闪过前天厨房里那一秒--我从我妈背后挤过去--胸口贴上她后背--

    手掌落在后腰的位置--包不住--腰侧那两坨软肉从虎口溢出来--热的--

    厚实的--底下有东西撑着。

    李姐的腰在我手里像一根棍。

    我加了力。两只手掌从她腰上移到胯骨--扣住--往后拽--像在拽一个

    更重的东西。她的屁股在我胯下拍出声音--但不够--肉不够--拍上去是骨

    头的硬--不是那种被厚臀肉吞进去的闷响。我一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往下压--

    想压出一个更大的弧度--她的腰已经塌到底了--脊椎的骨节从皮肤底下一颗

    颗顶出来--太瘦了。

    但我没停。把她当成另一个人在操--顶到最深的时候腰不打算收力--整

    根没入碾着往里拱--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滑了半个枕头--手指攥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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