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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平时又不怎么下厨的城里媳妇,有些「败家」和「懒散」。但今天,母亲为
了我,愿意洗手作羹汤。这在奶奶看来,就是最大的孝顺和贤惠。
我心里也暖洋洋的。
厨房里,母亲笨拙但又认真地忙活着。她系上了那条印着小碎花的围裙,那
是奶奶的。她把韭菜切得粗细不一,打鸡蛋的时候,还差点把蛋壳掉进去。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里斜斜地照进来,给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偶尔会因为差点切到手而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然后对着
手指吹两口气,继续忙碌。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普通的、爱着孩子的母亲。
而不是那个在外面雷厉风行的老板,也不是那个在我面前调皮又严厉的母亲。
随着母亲一声欢呼,一盘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韭菜鸡蛋粿终于端上了桌。
虽然卖相不怎么样,有些部分甚至有点煎糊了。但那股子韭菜的清香和鸡蛋
的鲜香,却让人食指大动。
我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内里软嫩,韭菜的鲜香混合着鸡蛋的醇厚,在嘴里瞬间爆开。
「怎么样?好吃吗?」母亲紧张地坐在我对面,双手托着下巴,像个小女孩
一样期待着我的评价。
我用力地点点头,嘴里塞满了食物,含混不清地说道:「好吃!妈,你做的
最好吃!」
母亲听了,开心得像个孩子,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奶奶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我们,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慢点吃,别烫着。
你妈今天可是用心了,这韭菜都是挑最新鲜的,鸡蛋也是土鸡蛋。」
我一边吃,一边感受着这久违的家庭氛围。
父母虽然是名义上的「表面夫妻」,他们之间似乎没有多少感情,更多的是
为了家族利益或者别的原因而维持着婚姻。从小到大,他们对我的关注确实不够。
除了提供物质条件,更多的是放养。
但我不缺爱。
因为我粘母亲,我喜欢她,依赖她。而她,也总会在我需要的时候,给予我
积极的回应。
她会在我叛逆的时候想出「送我去仪鹰」的损招,也会在我疲惫的时候,亲
手为我做一顿韭菜鸡蛋粿。
这就够了。
我看着母亲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美丽的脸庞,看着她因为我的夸奖而
泛红的脸颊,心里充满了幸福。
窗外的夜色渐浓,厨房里的灯光温暖。
这一刻,什么魔鬼军训,什么苏清瑶学姐,什么汪聪的挑衅,都变得不重要
了。
我只是一个享受着母亲美食的、幸福的儿子。
这一晚,我睡得很沉,很香。
梦里,没有齐严的哨音,没有夹叶子的恐惧。
只有母亲做的韭菜鸡蛋粿,香飘万里。
第八章:破碎的幻象
周六的日头毒辣得像是要把盛昌镇的柏油路烤化。
我和罗宏、林晓宏,还有赵晓飞这四个「难兄难弟」,像是一群刚从笼子里
放出来的野狗,在镇上的篮球场和街机厅里撒欢。
没有汪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家伙是我们的「气氛组」组长,也是我们和外界那个更富足、更时尚的世
界之间的连接点。少了他,我们的玩闹似乎都变得粗糙了许多。
「汪聪那家伙,神神秘秘的,能有啥正事忙?」罗宏一边擦着满头的大汗,
一边把篮球狠狠地砸向篮板,「我看八成是又勾搭上哪个班的班花了,在那儿献
殷勤呢!」
林晓宏在一旁喘着粗气接话:「可不是嘛,人家是公子哥,咱们是苦力。咱
们在太阳底下晒成煤球,人家指不定在哪个冷气房里抱着美女吹空调呢。」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很快就变成了对汪聪私生活的八卦推测。
听着他们的话,我心里却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该不会,他已经在对苏清瑶学姐下手了吧?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我心里。虽然我嘴上没说,但脑海里却
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汪聪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还有苏清瑶那张清冷的、不食人间
烟火的脸。
应该不会吧。我在心里自我安慰,学姐那么高傲,肯定看不上汪聪这种浪荡
子的。
这个念头多少让我感到一丝安慰。我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
脑后,重新投入到这场毫无保留的、纯粹的体力消耗中。
篮球砸在地板上的「砰砰」声,街机摇杆的「咔咔」声,还有兄弟们的呼喊
声,暂时填补了我内心的空虚。
疯玩了一天,直到夕阳西下,我们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各回各家。
推开岩平老家的院门时,我闻到了一股久违的饭菜香。
走进客厅,我愣住了。
父亲李国华,居然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坐在老旧的藤椅上,手里
端着一杯热茶,正和母亲叶琳娟说着什么。奶奶在一旁笑呵呵地端着菜,脸上堆
满了笑容。
看到我进来,父亲的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混合着审视、威严,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
「回来了?」他开口,声音低沉,不冷不热。
「嗯。」我应了一声,放下书包。
「学校怎么样?军训苦不苦?今天又在外面玩一天?」他问。
这些问题,本该是充满关切的。但从他嘴里问出来,却像是上级对下级的工
作汇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大男子主义的压迫感。
这就是我的父亲。
一个常年在外打工、赚了钱但很少回家的男人。
他在家里永远保持着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可能是以前当包工头养成的习
惯吧,又或者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对谁都不冷不热。仿佛这个家只是他暂时落
脚的旅店,而我们,都是他需要偶尔视察的下属。
母亲和奶奶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样子。
母亲正在摆碗筷,听到父亲的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小元,你爸问你话
呢,快说说。」
我看着父亲那张严肃的脸,心里那股子叛逆劲儿又冒了上来,但又不敢发作。
「还行吧,就那样。」我含混地应付着,「教官挺严的,不过我能应付。」
父亲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又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回答。他放
下茶杯,开始洗手准备吃饭。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父亲在,谁都不敢大声说话。奶奶不停地往父亲碗里夹菜,母亲则在一旁偶
尔插两句话,询问父亲在外面的工作情况。
父亲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简单地回答着,然后便低头吃饭,不再多
言。
我心里有些堵得慌。
这就是我的家。
父亲像是一座冰山,母亲像是一团迷雾。而我,则是在这冰山和迷雾之间游
走的孤舟。
匆匆吃完晚饭,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吃饱了,去洗澡。」我丢下碗筷,逃也似地离开了饭桌。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白天的疲惫,却冲不散我心里的那股烦躁。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房间传来说话的声音,是父亲和母亲的。他们似乎在讨论着什么,声音
压得很低,听不真切。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消失了,灯光也熄了。
整个老宅陷入了沉睡。
我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12点多了。
我揉着眼睛,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生怕吵醒家里的其他人。
就在我路过父母房间时,我愣住了。
房门虚掩着,里面竟然透出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而且,有动静。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床板轻微的「吱呀」
声。
我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那是……我在网络小说里读到过的,那种声音。
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向里面看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在了原地。
昏暗的床头灯下,父亲和母亲正纠缠在一起。
母亲仰躺在床上,长发散乱,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迷离而陶醉的表
情。父亲则伏在她身上,动作粗鲁而急促。
黑黑的目测大概12公分左右的肉棒,使劲的捅着母亲泛着水光的褚红色阴道,
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嗯哼~再…再用力点…嗯--」母亲娇媚的呻吟着。
父亲闻言加速了抽插,鸡巴在温润的阴道里撞出残影。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父母不是感情不合吗?
母亲平时不是最嫌弃父亲这种大男子主义的作风吗?
她不是经常在我面前抱怨父亲「脾气差」、「不解风情」、「像个木头」吗?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他们会……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我像是一个发现了惊天秘密的偷窥者,心脏狂跳,手心冒汗,看着那激烈交
配的身影,母亲那雪白晃动的美肉,我的胯下也渐渐挺起了弧度,双脚却像生了
根一样,无法移开视线。
父亲的动作很猛,没过多久,他「唔」的一声便停了下来,趴在母亲肥美雪
白的身子上喘着粗气。
而母亲,似乎还没有尽兴,身体还在微微地扭动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不
满的轻吟。
这声音,听得我面红耳赤,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我看到母亲推了推父亲,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和渴望。
父亲似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撑起身子,看着母亲,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和笑意:「怎么,今天这么主动?平时不是最嫌弃我,碰你一下都嫌烦吗?」
母亲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红润,她别过头,嘴硬地说道:「谁……谁主动
了?我只是……只是尽做妻子的义务罢了。」
她的声音虽然强硬,但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和那副娇艳欲滴的模样,却彻底
出卖了她。
父亲显然不信,他伸手捏了捏母亲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义务?
我看你是想了吧?」
母亲恼羞成怒,拍掉了父亲的手。
父亲也不生气,他躺了下来,看着天花板,忽然话锋一转:「对了,我看你
那个新买的手表,是名牌吧?要好几万?」
母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把手腕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神闪烁:「我自己赚的钱,想买什么
就买什么,你管得着吗?」
「我不管你,」父亲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我只是觉得,你那个纺织厂,
最近生意有这么好吗?」
母亲的眼神变得更加慌乱了,她有些心虚地说道:「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
我钱来路不正?我辛辛苦苦赚的钱,花点怎么了?」
父亲看着她,没说话,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探究。
我躲在门外,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母亲的那个手表,我见过。就在周五我去纺织厂的时候,她手腕上戴着的,
好像是百达翡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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