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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劫海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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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劫海录】(13-16)(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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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满意便好,请慢走。”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清冷空灵,仿佛刚才的异变从未发生。

    许轲辰不再多言,转身推开静室的门,走了出去。门外,幻情阁的靡靡之音与奇异香气再次将他包围。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在暮色渐沉中流光溢彩、更显神秘的琉璃宝塔,那位盲眼琴师静坐的身影仿佛还在眼前。

    诸多疑问在心头盘旋,但他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将这些暂时压下。收获已然巨大——练气九重境界,的实战和剑意感悟精进,以及对那位神秘琴师更深的性趣与好奇。

    想着想着,许轲辰的身影融入幻情阁外熙攘的人群,消失不见……

    纱帘之后,云涟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覆眼的丝带下,无人能看见她的眼神。她“望”着许轲辰离去的方向,许久许久。那清冷的容颜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近乎茫然的复杂神情。

    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冰冷的琴弦,仿佛在触摸着刚才那股引发她体内封印剧烈共鸣的神秘气息留下的余温。诸多关于这个名叫许轲辰的外门弟子的疑问,以及他突破时那惊鸿一现的、迥异于合欢宗功法的独特道韵,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平静已久的心湖中,激起了久久无法平息的涟漪。

    “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吗?”

    ——

    作者的话:这章是过渡章节,总结一下前面的还有引出未来的铺垫,所以和第八章的战斗一样没什么色色的点。因为我不是只想着写那种没什么剧情,就只是单纯换地图收女人,然后“齁哦哦噢噢哦高潮了?要去了要去了?”之类的肉戏。

    我想着的是剧情和色色两手抓,塑造好整部作品和出场的一众人物,写出一个个性格鲜明的角色,这样子她们的肉戏吃起来才爽,对吧?

    不过放心吧,很快进度就要加速了,下一章吃掉小师姐!主角破处之后就会开始猛猛加速前进,女角色越来越多,肉戏也逐渐变多,敬请期待吧!

    (ps:为了和普通的淫灵力进行区分,太虚阴阳诀进入筑基后出来的就是阴阳灵力,现在已经开始转化)

    第十五章 双修(第十五回:心魔破茧玉涡暖 云雨初尝金丹成)

    (这章前面劲有点大,不过放心,后面大半都是色色环节,终于是大家最喜欢的啪啪啪肉戏了。对了,我不同角色的浪叫都是分开的,像那种淫熟美人或者是林淼这种骚货应该是齁哦哦的母猪叫,但是小师姐的话还是传统的浪叫,符合角色特征嘛~)

    这天,又到了修炼的时间,许轲辰和之前一样前往顾欢儿的洞府。已经几天没看见师姐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是不是还别扭着。

    顾欢儿的洞府门前寂静无声,许轲辰叩了几次门都无人应答。他轻轻一推,门扉应声而开,里面果然空无一人,只有淡淡的兰草幽香萦绕。石桌上,一张素笺被镇纸压着,墨迹尚新。

    “今日不适,暂勿修炼。待我好转,自会寻你。勿念。”

    字迹清秀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笔画末端微微发颤。许轲辰指尖拂过那行字,无声地笑了笑。丹房那场意乱情迷的初吻之后,师姐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干脆便成了缩回壳里的蜗牛,几天避而不见。这别扭的逃避,倒比她的鞭子更直白地显露了心思。

    “嗯,让我看看,在哪呢……好,找到了。”

    他闭上眼,识海中那枚与顾欢儿紧密相连的粉色情结印记微微发烫,如同小小的星辰,正稳定地朝泣血桃林外围的方向传递着呼唤。顾欢儿的心绪,此刻正像被狂风搅乱的池水,茫然、困惑、痛苦、恐惧……诸多沉重阴郁的情绪混杂翻涌,几乎要将那颗看似坚韧的心淹没。

    许轲辰毫不犹豫,身形掠起,循着情结印记的指引,如一阵清风穿过诸多亭台楼阁,直奔那片粉雾弥漫的桃林边缘……

    ——

    泣血桃林外围,远离任务区域的僻静角落。粉色的瘴雾在这里稀薄了许多,血色的花瓣无声飘落,铺满了湿润的苔藓地。顾欢儿独自一人,背靠着一棵虬枝盘结的老桃树,缓缓滑坐在地。她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臂弯,紫色衣裙的下摆沾上了泥泞和碎花,素来清冷的脊背此刻微微颤抖着。

    脑海中,无数破碎的画面疯狂冲撞。

    是生父去世前的温柔大手和冰冷僵硬的脸;是继父那张被酒气熏得油腻通红的脸,带着令人作呕的淫笑逼近年幼的她,粗糙的大手伸了过来,浓重的体臭和汗味几乎让她窒息;是母亲疲惫得直不起腰的背影,在昏暗的油灯下缝补衣裳,对她含混的抱怨充耳不闻,只喃喃着“未来会好的”;是逃到合欢宗后,以为凭借修炼和冰冷疏离就能隔绝一切,却在每一次不得不触碰欲奴时,指尖传来的冰冷滑腻触感依旧能让她胃里翻江倒海,需要用尽全力才能压下呕吐的欲望。

    “为什么是我……”压抑的呜咽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绝望的沙哑,“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为什么还是摆脱不了……”

    那些肮脏的触碰、恐惧的尖叫、无助的黑暗,如同跗骨之蛆,早已融入了她的骨髓,化作了对男性躯体根深蒂固的本能厌恶与恐惧。

    即便遇到许轲辰,那奇异的亲切感和朦胧的情愫让她冰封的心湖裂开了一丝缝隙,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重的恐惧——她害怕这丝温暖只是幻影,害怕终有一天,那温暖也会像记忆里的所有人一样,变成伤害她的利刃。她更害怕,若真的向许轲辰敞开心扉,展露自己如此不堪的过往和扭曲的内心,会不会也将他推开,彻底失去这份唯一的救赎?

    心魔如同藤蔓,在她心底疯狂滋长缠绕,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就在这自我厌弃的漩涡即将将她彻底吞噬时——

    “师姐。”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温和的暖意,如同穿透厚重阴云的阳光,轻轻落在她耳畔。

    顾欢儿身体猛地一僵,像受惊的小兽般骤然抬起头。泪眼模糊中,许轲辰的身影清晰地站在几步之外,落英沾在他肩头,目光沉静而包容地注视着她。

    “你、你怎么……”顾欢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只剩下狼狈的泪痕和极度的慌乱。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把自己重新藏起来,仿佛被窥见了最不堪的隐秘。

    然而许轲辰的动作更快,在她起身欲逃的瞬间,他已如一阵风般掠至她身后。

    没有强行拉扯,没有咄咄逼人的追问,只是伸出双臂,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异常温柔的力道,从背后轻轻环抱住了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单薄的脊背,手臂沉稳有力地圈住她的腰腹,将她整个人密密实实地护在了自己的气息范围之内。

    “嘘……”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冰凉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别怕,我在。”

    顾欢儿浑身僵硬如石,所有的挣扎和抗拒都在这个怀抱中凝固了。背后传来的体温是如此坚实而滚烫,隔着薄薄的衣衫,清晰地熨帖着她冰冷的心房。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带着少年特有的蓬勃生机,霸道地驱散了她记忆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浊臭。

    许轲辰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一只手轻柔地、有节奏地抚拍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则稳稳地覆在她紧握成拳的小手上,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试图一点点化开那几乎嵌入掌心的恐惧。他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传递着无声的陪伴与支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血色的桃花无声飘落,拂过两人相拥的身影。顾欢儿紧绷的身体,在那持续而坚定的温暖和沉稳的心跳声中,终于开始一点点软化。僵硬挺直的脊背,慢慢放松下来,微微向后靠进了那个令人安心的怀抱里。

    她依旧没有勇气回头,只是将下巴抵在许轲辰环抱的手臂上,身体细微地颤抖着,无声地汲取着这份仿佛能隔绝一切风雨的依靠。那翻腾的心魔巨浪,竟在这无声的港湾里,奇异地平息了几分,虽然依旧沉重,却不再有灭顶之灾。

    不知过了多久,顾欢儿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只剩下细微的抽噎。许轲辰这才稍稍放松了怀抱的力道,却并未放开她。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带着极致的怜惜,轻柔地印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后敏感处,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里风大,”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我们走一走,散散心,好么?”

    顾欢儿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中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顺从得如同迷途的羔羊。

    许轲辰牵起她冰凉的手,引导着她离开那棵老桃树,沿着一条相对开阔的小径,慢慢向前踱步。泣血桃林的情欲气息在此地已淡若游丝,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泥土的清新和花瓣腐烂前最后的甜香。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冠,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只有鞋底踩碎花瓣的细微声响。许轲辰感受到身边人依旧紧绷的心弦,侧过头,目光温和地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

    “师姐,”他亲昵地唤她,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这里没有别人。那些压在你心里,让你喘不过气的石头……能告诉我是什么吗?说出来,或许会轻一点。”

    顾欢儿的脚步猛地顿住,仿佛被这声师姐和那直指核心的问题刺中了最脆弱的地方。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又蓄满了泪水,带着惊恐、羞耻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挣扎,看着许轲辰。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许轲辰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她,双手捧起她冰凉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拭去她不断滚落的泪珠,眼神坚定而包容,像一片深不见底却绝对安全的海洋。

    “看着我,”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稳力量,“无论是什么,都过去了。现在的你,在我面前,很安全。那些过去……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的耻辱。它们只是你经历过的风雨,仅此而已。”

    这句“不是你的错”,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顾欢儿苦苦支撑的心防。积压了近十年的委屈、恐惧、痛苦和自我厌弃,如同溃堤的洪水,再也无法遏制。

    “我、我爹……很早就不在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语句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娘……娘带着我改嫁……那个人……那个畜生……他……他……”她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又闻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和汗臭,身体筛糠般抖起来。

    “他趁娘不在……就、就……”顾欢儿猛地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下,再也无法说出具体的字眼。她痛苦地摇着头,双手死死抓住许轲辰胸前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我喊……可娘听不见,她太累了……我跑不掉……好脏,我好脏!呜……”压抑的哭声终于变成了崩溃的呜咽,她语无伦次,只剩下最原始的情绪宣泄。

    巨大的悲恸和深沉的恐惧如同实质的浪潮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再次吞噬。就在顾欢儿眼前发黑,感觉又要坠入那无边黑暗时,许轲辰猛地收紧双臂,将她整个人更深更紧密地拥入怀中,几乎要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哭出来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包容,在她耳边响起,“别憋着。把所有委屈,所有恨,所有怕……都哭出来!我在这里,我接得住。”

    这坚实到令人窒息的拥抱,这近乎命令的鼓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顾欢儿一直紧绷的弦彻底崩断。她死死揪着许轲辰的衣服,将脸深深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积压了十几年的泪水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不再是之前压抑的呜咽,而是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许轲辰胸前的衣料。

    许轲辰只是更紧地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在她剧烈起伏的背脊上,一遍遍,缓慢而有力地抚摸着,如同安抚一只受尽惊吓的小兽。他沉默地承受着她所有的重量,所有的崩溃,所有的眼泪,像一个沉默而坚固的堡垒,为她隔绝了所有外界的风雨。

    这哭声持续了很久,仿佛要将灵魂里所有的苦水都倾倒干净。直到声音嘶哑,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顾欢儿才渐渐脱力,身体软软地靠在许轲辰怀里,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许轲辰微微松开怀抱,低头看着怀中人红肿的双眼和苍白的小脸。他掏出干净的素白手帕,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她敏感的脖颈和锁骨,带来一丝微凉却异常熨帖的触感。

    随即,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珍重,轻柔地印上她被泪水濡湿的额头,吻去残留的咸涩。接着是犹带泪珠的眼睑,再是滚烫的脸颊……每一个吻都轻若羽毛,饱含着无声的安慰与承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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