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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噢噢噢噢哦哦~!!!顶……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月儿……月儿被顶穿了~!”胡月月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粉颈拉出诱人的线条,尖叫声扭曲变形,充满了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占有的冲击。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仿佛都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下颤抖哀鸣,却又带来灭顶般的快感浪潮。
冲刺了数十下后,许轲辰复又将她放倒在铺散着衣裙的草地上,身体覆压而上。这个传统的姿势让他能更好地发力,也开始更为迅猛高速地冲刺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蜜液,飞溅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绿草上。
那名器的妙处在这般高速摩擦下展现得淋漓尽致。内里无数细腻而形态各异的肉褶凸起,此刻仿佛全都活了过来,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缠绕、吮吸、刮蹭着入侵的巨物。许轲辰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深入,龟头棱角都会刮过数处不同的敏感点;每一次退出,那些柔韧的肉褶又如同无数张小嘴般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许轲辰很快便凭借其敏锐的感知和丰富的经验,摸索出了几个格外敏感的“窍穴”。
当他刻意调整角度,让硕大滚烫的龟头以一种近乎刁钻的角度,猛烈刮蹭过一处位于腔道前上方、异常硬挺敏感如小珠的内褶时——
“嗬!嗬啊啊啊~!”胡月月的反应瞬间变得极其剧烈。她猛地瞪大了那双迷离的媚眼,瞳孔却瞬间涣散失焦,如同濒死般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喉咙里发出被扼住似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整个身体如同被强弓拉满般骤然僵直绷紧,脚趾死死蜷缩抠抓着地面。
与此同时,她花穴内部更是发生了剧烈的痉挛!那处被刮蹭的硬挺肉珠仿佛一个开关被猛地触发,引得周围所有的媚肉都疯狂地、高频地收缩绞紧,如同潮吸般死死箍住那作恶的龟头!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根本无法控制地如同失禁般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许轲辰的龟头和马眼上,带来一阵极致的滑腻和收缩刺激。
“呃……”许轲辰也不由得闷哼一声,这处的敏感和反应剧烈程度超乎想象,带来的紧缩感和湿滑感几乎让他差点把持不住。
而当他变换策略,用肉棒坚硬的中段,刻意去碾压磨蹭另一处位于腔道侧壁、相对柔软凹陷的肉窝时,胡月月的反应则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风情。
“嗯~~~啊~……慢……慢些……公子……好……好舒服~……”她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软化下来,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化作一滩春水柔柔地瘫软在草地上。双臂却如同柔韧的藤蔓般缠绕上许轲辰的脖颈,将他拉近,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发出绵长而甜腻至极的呻吟,尾音带着勾人的颤意。
内部的蠕动也变得格外缠绵悱恻,不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变成了一种缓慢而深沉的、一波接着一波的吮吸和包裹,仿佛每一个肉褶都在用尽柔情蜜意地讨好、取悦着那根给予她无上欢愉的肉棒。这种慢性的、深入骨髓的酥痒和快感,反而更显得磨人,让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水润迷离,仿佛沉溺在一个不愿醒来的美梦之中。
许轲辰如同一个技艺已臻化境的琴师,而胡月月这具身怀名器的绝妙胴体,便是他那张需要精心弹奏的“人体筝”。他不断地尝试、探索、变换着节奏。
时而九浅一深,用快速的浅尝辄止挑逗得她娇喘吁吁,淫水横流,再猛地一记深捣,直撞花心,让她猝不及防地尖叫失神;
时而又是连绵不绝的深桩重击,每一次都力求根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柔软,撞得她花枝乱颤,汁液飞溅,仿佛要将她钉在这片草地之上;
时而又会故意放缓速度,只是用龟头在那复杂异常的腔道内缓缓画圈,细致地研磨过每一个能带来不同反应的敏感点,感受着那内部媚肉因此而产生的各种细微却激烈的变化——时而紧缩,时而吮吸,时而痉挛般地颤抖……
他就这样掌控着节奏,玩弄着技巧,将身下这具敏感无比的狐女身体一次次地推上情欲的云端,在她即将坠落时又再次拉起,循环往复,让她彻底沉沦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之中,除了迎合、呻吟、哭泣、乞求更多的撞击和填充,再也无法思考其他。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公子……饶了月儿吧~……月儿要……要坏掉了~……灵魂……灵魂都要被顶出去了~……”
胡月月被这连绵不绝、花样百出的高潮冲击得神智彻底涣散,话语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的哀鸣和乞求。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一片完全失控的扁舟,被一波波前所未有、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巨浪疯狂地抛起又摔下,除了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用身体本能地逢迎,发出毫无意义的、淫靡至极的浪叫声,再也做不了任何事。她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完全沦为了快感的奴隶。
许轲辰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胡月月一次次极致的高潮和身体的剧烈反应,她体内那股冰冷强悍的异种灵力也开始被这股澎湃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情欲洪流所猛烈冲击和带动,变得躁动不安起来,仿佛冰层在春潮下开裂,快要维持不住形态,要被那灼热的阴精和奔流的气血一同冲刷而出。
时机差不多了!
他猛地将胡月月的双腿从腰间放下,然后抓住其脚踝,将她那双修长光洁的玉腿大大分开,然后压向她的胸口,使得她的臀部高高抬起,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中间那粉嫩狼藉、不断收缩张合的小穴也彻底绽放。这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能让进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许轲辰深吸一口气,伏低身体,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每一次进入都直没根底,沉重有力!
“噢!噢!噢!太……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裂开了……月儿要被……被顶裂开了~!肚子……肚子要鼓起来了~!”
胡月月发出了泣血般的哀鸣,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抖动,花穴内的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挤压、吮吸、咬啮着那根在她体内横行霸道、带来无尽极乐与痛苦的巨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仿佛都要被那凶悍的龟头撞开,整个小腹都因为极致的刺激而阵阵抽搐,仿佛真的要被他填满到爆炸!
许轲辰低吼一声,感受到龟头又一次狠狠撞开那柔软宫颈的微弱阻挡,猛地突入了一处更加温暖、紧致、仿佛有无限吸力的所在——那是女子最深处的孕育之地!与此同时,他不再压制自己的精关,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元阳如同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猛烈地、持续地浇灌在胡月儿颤抖痉挛的花心最深处!
“噫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就在许轲辰内射的同一瞬间,胡月月发出了一声贯穿云霄、尖锐悠长到极致的悲鸣,身体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双眼彻底翻白,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浑身剧烈地痉挛了数次,脚趾死死绷紧,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陷入了彻底失神的高潮绝顶!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混合着许轲辰的阳精,从紧密结合处汩汩溢出。
也正是在这灵与肉同时达到极致交融与爆发的顶点,那股一直盘踞在她体内、不断作祟的冰冷异种灵力,如同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终于再也无法维持,猛地从她周身毛孔中宣泄而出!
许轲辰早有准备,立刻运转太虚阴阳诀。一股无形的、强大的吸力自他体内产生,如同形成一个微型的阴阳漩涡般,精准地将那宣泄出的、依旧带着狐族特征的冰冷灵力强行拘束、压缩、提炼,最终化为一颗龙眼大小、不断散发着丝丝寒气和粉红色媚光的能量球,悬浮在他的掌心之上,被精纯无比的阴阳二气牢牢封印镇压。
“呵呵,就这?”
而失去了这股异种灵力的作祟,胡月月体内被压制的自身妖力开始缓缓复苏,自行流转起来。那焚身的欲火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极致的疲惫和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得到满足的舒泰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涌了上来,淹没了她。
她眼中狂乱的媚色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和极度满足后的茫然,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然后眼皮缓缓合上,竟就这般带着满脸的泪痕、汗水和高潮后的浓郁红晕,在极致欢愉的余韵中直接昏睡了过去。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和指印,双腿依旧被迫大大分开着,那粉嫩红肿、无法闭合的肉穴正缓缓溢出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白色浊液,顺着臀缝流下,显得淫靡而又脆弱,楚楚可怜。
许轲辰缓缓退出,带出一小股混合的浊液。他看着沉睡过去、呼吸变得均匀悠长的胡月月,又看了看手中被封印的那团蕴含着化神期气息的灵力,眼神微凝。
麻烦暂时解决了,但这就像点燃了一个信号弹。更大的麻烦,恐怕很快就会循着这股灵力最后的爆发点找上门来。此地不宜久留。
他迅速用清洁术处理了一下现场,抹去明显的痕迹,并为胡月月和自己简单清理,穿上衣物。然后将沉睡的、浑身软绵绵的狐女小心地打横抱起,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迅速消失在郁郁葱葱的密林深处,只留下溪水依旧不知疲倦地潺潺流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至极的灵欲交锋从未发生过。
第五十四章 狐心初系(第五十四回:落月孤灯照狐影 情毒初解心扉敞)
南疆的夜,总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黏稠与神秘。墨蓝色的天幕低垂,星子稀疏,一弯残月挂于嶙峋山峦之巅,洒下清冷微光,勉强照亮林间蜿蜒曲折的小径。
许轲辰的身影在林间无声穿梭,步履稳健,即便怀中抱着一个人,也未见丝毫迟滞。胡月月蜷缩在他怀里,依旧昏迷不醒,苍白的小脸埋在他胸前,呼吸微弱却平稳。那对平日机灵抖动的毛茸狐耳,此刻无力地耷拉着,偶尔因主人的不适而轻微颤动,扫过许轲辰的下颌,带来一丝柔软的痒意。
……
约莫一炷香后,眼前豁然开朗。密林尽头,一座城镇的轮廓在夜色中显现。
此城规模不大,倚着山势而建,以就地取材的青黑巨石垒砌城墙与房屋,透着一股边陲之地特有的粗犷与坚固。城门口悬挂着两盏巨大的防风灯笼,灯罩已被烟火气熏得微黄,光线昏蒙,勉强照亮匾额上三个笔力遒劲却略显斑驳的古字——落月集。
与温暖湿润、繁华旖旎的暖香城截然不同,落月集,空气中弥漫着牲畜、皮革、劣质酒水、各种香料以及无数旅人带来的风尘气息。虽已入夜,城内却并非一片沉寂,隐约可闻酒肆中的喧哗划拳声、某些角落传来的暧昧轻笑,以及不知名野兽的低沉嘶吼。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略显坑洼,两旁房屋低矮,檐角高翘,窗棂中透出零星灯火。许轲辰径直走入城中,目光扫视片刻,最终落在一家看起来还算整洁宽敞的客栈前。
客栈门面不小,挂着“归云客栈”的匾额,两盏灯笼照明范围颇广,映出门口打扫得还算干净的石阶。许轲辰步上台阶,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客栈大堂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些,摆放着七八张方桌,此时只有零星两三桌客人,低声交谈着。柜台后,一个身着棉布长衫的中年掌柜正支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鼾声轻微。
“嗒”的一声轻响,许轲辰的脚步声惊醒了掌柜。他猛地抬起头,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待看清来人——一个面容俊朗却带着风尘之色的年轻男子,横抱着一个昏迷不醒、容颜绝美的少女时,他混浊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警惕与怀疑。
掌柜的视线在许轲辰英挺却冷淡的面容和胡月月那即便昏迷也难掩媚意的脸蛋上来回扫视,手下意识地往柜台下方摸去——那里通常藏着联系镇守官府的机关铃铛。这兵荒马乱、鱼龙混杂的边陲之地,用下三滥手段迷拐美貌姑娘的采花贼可不算稀奇。
不过就在掌柜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机关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胡月月那对因主人微微颤动着的毛茸狐耳。
“哦……原来是头兽人啊。”掌柜嘀咕一声,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了。
他脸上的警惕、怀疑、乃至一丝正义感,如同被针戳破的气球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甚至带点轻蔑和了然的神情。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嘴角扯出一个略带油腻的职业化笑容。
在这南疆地界,兽人族群繁多,与人族混居已久,但地位普遍低下,许多更沦为奴隶玩物。一个昏迷的兽人女奴,在许多人看来,与一件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无异,自是无人会为其出头,甚至官府也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掌柜彻底放下了戒心,笑容可掬地问道,仿佛刚才那瞬间的紧张从未发生过。
“一间上房,要清净的。”许轲辰语气平淡,随手抛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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