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完美校草的红颜们改写】:绿毛孙琦-陆淼淼胁迫纯爱线-上(7-9)(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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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糊地骂:「你……你敢!呜……你敢我就……我就跳下去!」
「你跳下去我就跟着你跳,让人家以为咱两有一腿,你身上还有我的东西,
你死了都是我的!」
陆淼淼实在没想到他能这么无赖,只觉得更委屈了,结果孙琦看硬的不行,
立刻就准备来软的。
他忽然凑过去,在陆淼淼还在哭泣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
陆淼淼的哭声戛然而止,睁大了泪眼朦胧的眼睛,傻傻地看着他,像是没反
应过来。
孙琦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别开脸,语气硬邦邦地:「看什么看!我的初吻
又不是你的初吻,我才吃亏呢!」他又补了一句:「你再哭,我就亲你嘴了,让
你也没初吻!」
陆淼淼吓得立刻闭上了嘴,但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看起来可怜
极了。她抽噎了几下,看着孙琦有些别扭的侧脸,憋了半天,忍不住带着浓重鼻
音,小声问了一句完全不合时宜的话:「……吴月……吴月以前……不是说你是
渣男吗?她说你……背着她在外面和老女人开房,还不承认……」
孙琦扯了扯嘴角:「我去他奶奶个腿。」
「老子是纯爱。别拿那种垃圾跟我比,侮辱谁呢。」
陆淼淼愣愣地看着他,咀嚼着「纯爱」这两个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字,觉得无
比荒谬,却又好像……莫名其妙地对上了他某些偏执又矛盾的点。
「算了怕了你了,给你交代点我的吧。」
「什,什么?」
「小时候……我爷爷去田里干活,我奶奶去市场卖菜。家里就我一个。他们
把我锁在屋里,那间屋子没厕所。」
孙琦突然讲起自己的事情,声音不高,被风一吹就更散了,但字句清晰地飘
进陆淼淼的耳朵里。她抽泣的声音不自觉地减弱了一些,变成细小的哽咽,耳朵
却竖了起来。
「我那时还很小,话都说不利索。被尿憋醒了,想出去,发现门从外面锁死
了。我就拍门,喊,没人应。我以为……他们也不要我了,就像我爸我妈那样。」
「我就开始哭。使劲哭。以为哭得大声点,他们就能听见,就能回来。」
「你活该,活该。」陆淼淼难得这么解气的对他说狠话。
「哭了不知道多久,哭累了,就睡着了,也就尿床了。」孙琦扯了扯嘴角,
像是在笑,又不像,「奶奶回来,发现被子湿了,一边骂一边打我,说我是晦气
玩意儿,是讨债鬼。被她扯着胳膊拿鸡毛掸子打,很疼,我就又开始哭。」
「后来爷爷也回来了。他刚从地里回来,一身泥,脾气更暴。看见我在哭,
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了我两耳光。」孙琦随意地比划了一下脸颊的位置,「他指
着我鼻子骂,说我是废物,是没用的东西,这么大还尿床,丢人现眼。」
陆淼淼下意识地握紧了刚刚被擦干净的手,指甲掐进掌心。
「他指着我说,『兔崽子,你再敢哭出声,老子就把你卖到隔壁村,给王瘸
子家做儿子,给他们家那个傻闺女当童养婿!』」孙琦模仿着一种粗鲁凶悍的乡
下老汉语气,学得惟妙惟肖,但眼神却空茫茫的。
「我可怕了。王瘸子我知道,那条腿就是被他喝醉了的爹打瘸的,他家比我
们还差,傻闺女还和那几只鸡睡一块。我死死闭着嘴,不敢哭出声,可是……眼
泪它自己往下掉,抽噎也止不住。我就用手捂着嘴,手指头使劲掐自己的脸,掐
胳膊,想用疼来让自己别哭。爷爷一回头瞪我,我就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脸
埋起来,憋得肩膀直抖。」
「那种感觉……挺有意思的。哭都不敢哭出声,怕挨打,怕被卖掉。就只能
自己憋着,憋到喉咙发腥,胸口发疼。」
陆淼淼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但此刻那双天生带着点儿
无辜下垂弧度的眼睛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未消的愤怒和屈辱,有震惊,
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容。那些话里的画面太具体了,具体到她几乎
能想象出那个小小的被锁在黑屋里因为尿床挨打,却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孩子。
「怎么不继续说我活该了?」
「……活该。」她听到自己嗓子发紧地吐出两个字,但已经没有多少咒骂的
力度,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孙琦看向她,忽然笑了笑。
「也真是难为你了,你其实也可说点更难听的?」他语气甚至有点轻松,
「比如『活该你没爹没妈』,『活该你没人要』,『天生就是个野种、杂种』之
类的。」他学着某种尖刻又充满恶意的腔调,然后耸耸肩,「这种话,我从小听
到大,早听麻了。要不,学姐你也贡献两句?骂我死全家的孤儿也行,我不介意。」
陆淼淼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那些更恶毒的话,她说
不出口。看着孙琦用这么平淡的语气,复述着别人加诸他身的诅咒,她心里非但
没有畅快,反而堵得难受,像压了一块湿透的棉花,又沉又闷。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似乎有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一张是欺负她、
胁迫她、手段下作的恶魔;另一张是眼前这个,仿佛在说着别人故事,却将童年
创伤轻描淡写掀开,内里却可能早已千疮百孔、只能用冷漠和蛮横包裹自己。
「我……我想回去了。」
「嗯?」
陆淼淼走了两步,又停下:「你接下来……不许再碰我。」
「你觉得可能吗?」
「……这学期。这学期都不行。」
「半个月。」孙琦给了个期限,干脆利落。
「一个月!」陆淼淼猛地转过身,红着眼睛瞪他,带着最后一点争取的力气。
「学姐,你应该已经摸到我谈『生意』的习惯的。我一般……都是直接梭哈
的。」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给出的「半个月」,就是他的底牌,没得商量。就像他
之前各种看似无赖实则寸步不让的「交易」一样。
陆淼淼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像是彻底耗尽了所有力气和勇
气,肩膀垮了下来。她没再说话,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拉紧了自己那件
沾了些许污迹的麂皮外套,转身,快步走向通往楼梯间的铁门。
铁门推开,又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然后合拢。她的脚步声迅
速消失在向下延伸的黑暗楼梯里。
天台上,又只剩下孙琦一个人。
风似乎了一会儿,然
后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那个被遗忘的泡泡机。塑料壳在手里轻飘飘的,毫无分
量。
他看了看,手臂扬起,似乎想再次把它扔出去,但动作顿在半空。最终,他
还是收回了手,将那个小玩意儿随手摆在了刚刚挡风的那个角落里。
孙琦望着楼下陆淼淼消失的方向,又望向更远处影影绰绰的宿舍楼灯光,脸
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旋即又
恢复成一片看不出情绪的沉寂。
9.午后暖阳
距离那个混乱不堪的天台之夜,已经过去了一周多。
陆淼淼的生活,陷入了一种扭曲的平静。江浩羽约她吃饭的频率肉眼可见地
增加,微信聊天也从客气的公事公办,多了许多分享日常和带着关心意味的询问。
这一切,都建立在孙琦那些「歪门邪道」的指导之上。
但陆淼淼的心,却无法像表面那样轻松。
天台上孙琦最后那段平淡到残酷的童年自述,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里
某个角落。每当她想用纯粹的恨意去定义这个一次次侵犯自己的恶魔时,那个被
锁在黑屋里、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小男孩的影子,就会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来。
这份无法厘清的复杂情绪,最终驱使她在学生会一次散会后,主动叫住了正
要离开的副部长,林宏。
林宏和陆淼淼一样是大三,长相斯文周正,家境优渥,在学生会里做事也算
勤勉踏实。但就像孙琦曾冷眼旁观过的--这个部门里,江浩羽是毋庸置疑的太
阳,陆淼淼是围着太阳转的月亮,而林宏,则像是那颗试图靠近月亮、却总被太
阳光芒掩盖的星星。他对陆淼淼的心思,几乎是个公开的秘密,嘘寒问暖,随叫
随到,偏偏「舔」得太过明显,反而让陆淼淼除了感激之外,生不出更多别的情
愫,甚至偶尔会因他过度的关注而感到些许压力。
「林宏,有点事……想私下拜托你。」陆淼淼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无意识地
绞着文件夹边缘。
林宏眼睛一亮,立刻停下脚步,温声道:「淼淼,什么事?你尽管说。」
两人走到走廊僻静处,陆淼淼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我想……拜托你帮
我打听点事情。关于……孙琦和他前女友吴月的。不是论坛上那些,是想知道…
…当时真实的情况可能是什么样的。」
林宏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孙琦?淼淼,你还管那个人渣的
事干什么?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你最近离他太近了,你小心点,他要是敢对
你怎么样你告诉我,我保证废了他。」
「不是,不是,就是,我自己想知道,你也看到他来部里总是勤勤恳恳的干
活,总觉得会有什么隐情。」陆淼淼无法解释清楚,只能含糊坚持,「我记得你
你认识的朋友也多……能不能帮我悄悄打听一下?最好……别让人知道是我在问。」
看着陆淼淼眼中那份难以言说的纠结和恳求,林宏虽然满心疑惑,甚至有点
酸涩,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好,既然是你想知道的。我找我几个有关系的朋友
问问。不过,事情过去有段时间了,可能打听不到太详细。」
「没关系,谢谢你!」
林宏看着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心里那点不是滋味更浓了,但面上还是维持
着温和可靠的形象:「跟我还客气什么。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而孙琦,竟然真的开始遵守他口中「梭哈」的约定--半个月。
这期间,他依旧会不时地出现在陆淼淼身边,以「检查进度」或「提供新思
路」为名。但他的「收费」方式,也变得「轻量级」了许多。
可能是在教学楼擦肩而过时,状似无意地伸手快速拍一下她的屁股,力道不
重,一触即分,留下陆淼淼惊愕羞愤地瞪着他快步走远的背影。
可能是在学生会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时,他起身去关门,路过她身后,忽
然俯身,手臂从她肩侧绕过,在她胸前饱满处用力轻揉一把,然后在她反应过来
之前,他已经站直身体,拿起桌上的文件,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这份报告格
式有问题,重打。」
甚至有一次在食堂,他端着餐盘坐到她对面--江浩羽被沈悠然临时叫走了--
趁她低头喝汤,他的手在桌下伸过去,隔着裤子在她大腿内侧敏感处用力捏了一
下。陆淼淼「啊」地轻呼一声,汤勺掉进碗里,汤汁溅出。孙琦却已经收回了手,
若无其事地扒拉着自己盘子里的饭菜,还皱着眉抱怨:「这土豆丝又没炒熟。」
这些「小动作」短暂、迅速,带着孙琦特有的恶劣和试探,让她没机会提起
「半个月」的约定,但比起之前动辄长时间的爱抚揉弄,甚至发展到手淫的程度,
确实算得上「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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