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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看过的AV情节会发生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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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看过的AV情节会发生在我身上】(4-5)(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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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回应,拿出套装冷淡地说:「换妳去洗吧。」

    等佳琪进浴室,我快速换衣服化妆,想用这层面具把昨晚失控的自己盖住。

    没多久佳琪也穿戴整齐出来。气氛超尴尬,我们都避开眼神绝口不提昨晚。

    「走吧,」我拿起公事包,用不带感情的上司语气说,「离下个会议时间不

    多了。」

    「好的,经理。」佳琪乖巧答应跟在后面。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房门,就像无数次出差一样。但我们都心知肚明,有些东

    西已经回不去了。

    第五篇 极乐的牢笼

    跟佳琪那次荒唐的出差结束后,日子快得像按了快转键,出乎意料地回到了

    正轨。

    我们之间有种不用明说的默契,谁也没白目到去提饭店套房里那些疯狂的事

    。上班时,她依然是那个反应快、办事牢靠的顶级秘书,我也切换回发号施令、

    龟毛严格的女魔头上司。原以为会卡在心里的疙瘩,竟然就在这一来一往的公事

    公办里,被冲淡得像没发生过一样。

    但只有我自己心里有数,有些东西早就彻底失控了。

    每当夜深人静,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闭上眼,那些被硬压下去的画面就会像水

    鬼一样死命浮上来。佳琪软得像棉花糖的嘴唇、喷在我脖子上烫死人的呼吸,还

    有那根该死的旋转假阳具在我眼前、在我体内疯狂搅动时,那种把羞耻跟空虚搅

    拌在一起的诡异快感,总会让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我开始疯狂钻牛角尖,心想为什么偏偏是我?

    这种只会出现在都市传说或是烂俗色情小说里的情节,到底为什么会精准地

    砸在我头上?这世界上还有跟我一样的倒楣鬼吗?还是说,其实这城市里还有很

    多人跟我一样,只是大家都怕被当成变态,所以选择闭嘴?

    我看着路上的陌生女子,心里甚至会冒出这种变态的念头:妳们是不是也跟

    我一样,守着这种见不得光的秘密?

    这种想法虽然荒谬,却让我感到一丝诡异的安慰。但随即,更大的恐惧就会

    像潮水一样淹没我。如果这一切都是针对我一个人的……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抓过平板,解锁萤幕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悬了

    好久。

    「请问看了a片就会变成女主角该挂哪一科?」我看着萤幕上打出的字,心

    里苦笑着这到底要怎么问。

    最后,我硬着头皮删掉那行字,在搜寻栏敲下几个关键字:看了影片会成真

    、情色片诅咒、现实重演。

    按下搜寻的那一瞬间,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大到连我自己都听得见。我既希

    望能找到同类证明我不是疯子,又怕真的看到什么恐怖的真相。

    搜寻结果一页页跳出来,全是些废话。不是骗点阅率的农场文,就是论坛里

    的鬼故事,再不然就是心理学文章在鬼扯什么性成瘾跟现实混淆。

    我滑得飞快,视线焦急地扫视着萤幕。没有,完全没有。没有任何一个案例

    像我这样,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掐着脖子,强制性地、精准地重演每一个看过的

    猥亵剧本。

    正当我失望透顶准备关掉平板时,滑到最后一页,一个不起眼的连结勾住了

    我的视线。标题很耸动,写着「奇闻解惑,咒怨解除」,网站设计丑得要命,像

    十几年前那种阳春部落格。

    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点了进去,内容空洞得像个典型的神棍网页。但

    在最底端,一行小字像钩子一样死死钩住了我:「若有难解之因果,可亲临本处

    一叙」,后面还附了个旧城区的偏僻地址。

    理智告诉我这百分之九十九是诈骗,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女性耶,信这

    个?但转念一想,发生在我身上的事科学解释得了吗?既然科学无能为力,那我

    只能去试试这种旁门左道了。

    隔了一个周末,我换上最不起眼的t恤跟牛仔裤,素颜戴上帽子口罩,按着

    导航像做贼一样摸到了那个地址。

    车子转进旧城区,周遭的景色从光鲜亮丽的高楼变成了灰扑扑的低矮公寓。

    下车后走进那条窄巷,空气里那股混杂着霉味、老旧水泥和不知哪来的燃香味,

    闻得我眉头直皱。

    我要找的地方就在这栋斑驳公寓的三楼,没招牌也没电铃,看着就跟一般民

    宅没两样。

    我在楼下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走进那条昏暗的楼梯间。声控

    灯坏了,我摸黑上到三楼,站在那扇连门牌都没有的木门前,手举在半空中僵了

    几秒,才轻轻敲了三下。

    叩、叩、叩。

    楼梯间里一片死寂。就在我以为没人准备转身落跑的时候,门「吱呀」一声

    开了一道缝。

    「有事?」开门的是个四十几岁的女人,穿着宽松的棉麻长袍,头发随便挽

    着,脸上素得像白纸,眼神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我……我是网路上看到的,网站上写……可以解除诅咒。」我拉了拉口罩

    ,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被她那像x光一样的眼神盯得背脊发凉。

    「进来。」她没多给什么反应,只是冷冷地侧身让出一条路。

    屋里简陋得可以,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像檀香又带着点腥甜。她坐下后,下巴抬了抬示意我也坐。

    「妳身上那个,不是普通的怨念还是诅咒。」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直勾勾

    盯着我,彷佛看穿了一切。我屁股刚沾上椅子,双手还死死绞着衣角,瞬间被这

    句话震在原地。

    「那是一种『规则』,已经被写进妳的命运里了。」她端起桌上的茶杯,神

    情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猛地抬头,瞳孔地震,心想她怎么会知道?

    「不用说细节,我只告诉妳结果。这个局是用一种妳无法理解的方式设下的

    ,不是法术,也不是鬼魂,所以那些驱魔、改运、祭改通通没用。」她看穿了我

    的惊恐,直接打断我的思绪。

    「那……那怎么办?总有解法的吧?」我心里凉了半截,身体忍不住微微发

    抖。

    「无解。那东西一旦启动就是单行道,妳唯一能做的,就是学着跟它共存。

    」这几句话像判决书一样砸下来,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近乎怜悯的残忍。

    「要到五十岁?」我吓得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

    「对,五十岁前。」她点点头,就像法官直接宣判我死刑。

    这几个字像铁锤一样狠狠敲在我心口,我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眼泪瞬间决堤。我现在才二十五岁,难道接下来的二十五年,我的尊严都要被这

    种瞎到爆的命运玩弄?

    「我说了不能『解除』,但规则可以用另一种规则暂时『覆盖』。」就在我

    崩溃边缘,她从桌下拿出一个小木盒推过来。

    「这是唯一能帮妳的。戴上它,只要妳处于『已婚』状态,它就能压制那个

    规则,让妳过回正常人的日子。」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由七颗怪异珠子串

    成的手炼,丑得要命。

    「已婚?」我愣了一下,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对,婚姻是一种强力的契约,有这条手炼当媒介,妳的婚姻状态能暂时盖

    过诅咒。」她把手炼递给我。

    「所以只要结婚就没事了?」我像抓到浮木一样,整个人急切地往前倾。

    「是『控制』不是消失。而且有条件,只要恢复单身,不管是离婚还是丧偶

    ,诅咒立刻重启。」她冷冷地盯着我,打破我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这是什么烂方法?为了解咒随便找个人嫁了?万一把无

    辜的人卷进这种变态的命运里怎么办?

    「不用急,那个能让妳心甘情愿嫁的人,三十岁之后才会出现。」她彷佛看

    穿我的心思,毫不留情地补上一刀。

    三十岁……我现在才二十五。还要再忍受五年?五年耶!天晓得这五年我会

    被强迫演多少次那种下流剧本?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寓,手里攥着那条冰凉的手炼,带着一个残忍的宣判,

    配上一个遥不可及的希望。

    接下来几天,那个女人的话像魔咒一样死死缠着我。我不甘心!凭什么我要

    忍受这种荒谬的命运?

    搞不好她只是个高明的骗子?对,一定是这样!

    这种自我催眠让我在绝望中又生出一种病态的动力。我再次打开平板,这次

    我不搜那些虚无缥缈的关键字了,直接找那种标榜「法力高强」、「保证见效」

    的大师。

    很快,一个金碧辉煌的网站抓住了我的眼球。网页上写着「玄阳大师」,照

    片里那个穿道袍的男人看起来仙风道骨,底下一堆信徒见证说什么大师妙手回春

    、法力无边。

    如果是平常,我绝对会对这种神棍嗤之以鼻,但现在我就像个输红眼的赌徒

    ,只要有一丝翻盘的机会,毒药我也吞。

    我预约了。为了这次见面,我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件素色的深灰色t恤和一条

    普通的牛仔裤,外面只套上一件薄薄的黑色外套,就连平常上班用的名牌包也换

    成了一个洗到褪色的帆布袋。最后戴上棒球帽和口罩,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就像个随处可见、淹没在人群中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

    大学生。

    这个「道场」藏在商业大楼里,装潢得跟皇宫一样,一进去就闻到高级沉香

    的味道。

    「姑娘请坐,免紧张。」玄阳大师端坐在那里笑得一脸慈悲,但眼神却锐利

    得像在估价,让我很不舒服。

    「姑娘,妳这不是运势不好,是中了『桃花煞』,这煞气会吸干妳的精气神

    !」他闭眼掐算了半天,突然睁眼严肃地看着我。

    虽然没全中,但也算踩到痛点了。

    「有办法解吗?」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双手紧抓着帆布袋边缘。

    「有,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煞因『色』而起,得用『性』来解。贫道需用

    最阳刚的元神,深入妳的灵魂深处,把那咒根逼出来。」他摸着胡子话锋一转,

    表情煞有其事。

    我当场呆住,这不就是……双修?

    「我知道这听起来吓人,但为了救妳,贫道只能牺牲修为,这是神圣的仪式

    。」他看我一脸惊恐,眼神瞬间变得诚恳得要命。

    「姑娘别怕,大师法力高强,一定能救妳。」旁边那个年轻貌美的助理小姐

    适时递上茶,轻轻拍着我的手背安抚。

    那一刻,想活下去的渴望彻底压过了理智。我硬着头皮,点头了。

    进了内室,助理小姐递给我一件宽松的白袍,还有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

    薄纱内衣跟丁字裤。

    「这是为了方便气脉流通,必须换上的仪式服装。」她把衣服递给我,轻巧

    地给出指示。

    我虽然觉得羞耻又奇怪,但想到能解除诅咒,也只能咬着牙把原本的棉质内

    衣裤脱掉,换上这套裸露的行头再披上白袍。

    空气里的薰香浓得让人头晕。大师在我身上画符,指尖若有似无的触碰,一

    点一滴瓦解着我的心防。

    「要引导阳气,必先通气脉,跟着我呼吸……」助理小姐不知何时也换了套

    白袍进来,她身上的体香混着薰香,动作轻柔得像在催眠。

    「别抗拒……顺着它,把煞气排出去……」她贴在我耳边吹气,另一只手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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