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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幻爱情拯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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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幻爱情拯救计划】(7~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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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在热气里一

    点点泛滥开来。

    就在毛小勤干了那杯酒、大伙儿纷纷抹眼睛的死寂当口,坐在角落里、平时

    最讷于言辞的结构主设老张突然放下了酒杯。他双眼通红,盯着火锅里翻滚的豆

    腐,扯着沙哑粗粝的嗓子,突然冒调地低哼了起来:

    「一个人住在这城市

    为了填饱肚子就已精疲力尽

    还谈什么理想

    那是我们的美梦」

    这突如其来的歌声,夹杂着火锅店里刺鼻的油烟味和隔壁桌的划拳声,显得

    有些突兀。老张声音颤抖,甚至跑调跑到了姥姥家,但他没停。接着,监理王头

    也闭上眼,拍着油腻的桌面唱起来了:

    「梦醒后还是依然奔波在风雨的街头

    有时候想哭就把泪咽进一腔热血的胸口……」

    然后,项目经理大刘也跟着唱起来了。画暖通的阿明也唱起来了。几个三十

    多岁的男人一唱一和,酒精的催化下,原本那些羞怯、内敛和成年人的伪装在这

    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毛小勤也终于被感染。他仰头咕嘟咕嘟闷了一整扎啤酒,随后也唱起来了。

    这群常年吃着外卖、通宵赶工图、在现场被甲方骂得像孙子一样的糙汉子们,

    在这家烟雾缭绕的小火锅店里里,红着眼,拍着桌,爬上凳子,终于都唱起来了:

    「理想今年你几岁

    你总是诱惑着年轻的朋友

    你总是谢了又开给我惊喜

    又让我沉入失望的生活里

    又一个年代在变换

    我已不是无悔的那个青年

    青春被时光抛弃

    已是当父亲的年纪

    理想永远都年轻

    你让我倔强地反抗着命运

    你让我变得苍白

    却依然天真的相信花儿会再次的盛开

    阳光之中到处可见奔忙的人们

    被拥挤着被一晃而飞的光阴忽略过」

    ……

    这一天是周五的深夜,毛小勤确实喝得有点多。

    他去洗手间吐了两回,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和燕京啤酒的苦味,抠喉咙抠得眼

    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接着他又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把身上那股国康路小火锅店

    的油烟味和老张他们的汗臭味使劲搓了搓。可即便是洗完了,脑袋里还是像塞了

    块生铁,昏昏沉沉地坠着疼。

    夏琳站在门口,扯着睡衣领子,一脸嫌弃地扇了扇风:「一身的臭酒味,今

    晚别睡卧室了,去书房睡。」

    毛小勤也懒得和妻子争执。吵架需要体力,而他现在只想躺下。他抱着一床

    薄被子进了书房,在靠书架的空地上「嘎吱嘎吱」地铺了个折叠行军床。

    躺下后,屋里没开灯。他枕着自己的胳膊,看着空落落的天花板发呆。政立

    路上的夜车偶尔开过,发动机的轰鸣声隔着双层玻璃传进来,沉闷得像是在敲他

    的太阳穴。胃里还在一抽一抽地泛着酸,他心里乱得很,小李鹏那张被裁员折磨

    得蜡黄的脸和老张跑调的歌声交替在眼前晃。一时间,有点难以入眠。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接近11点。

    那个女孩……会在吗?

    他本没抱着什么希望。整整三天了,对方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他觉得自己

    多半又是白点开一次。可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这深夜的行军床实在太冷清,

    他还是神使鬼差地点开了那个网聊app。

    绿色的加载界面一闪而过。

    毛小勤揉了揉有些失焦的眼睛,定睛一看。列表最顶端那个加菲猫的头像是

    彩色的。

    --女孩在线。

    八

    天花板原本是白色的。在没有开灯的深夜里,它理应变成一片纯粹的、让人

    安心的黑色。

    但是当林槿真的关了灯,她死死盯着上方,却觉得头顶那片阴影根本不是黑

    色的。四周太静了,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她只

    觉得一阵阵强烈的目眩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视线里的黑暗开始扭曲、重组,拉扯

    着她的神智,仿佛又将她狠狠拽回了2个小时前,那个昏暗、冰冷、充斥着绝望

    的钢琴架下方。

    她仿佛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屈辱地跪趴在男人脚下的死角里。

    于是,视野里的天花板变了,它在幻觉中无限压低,变成了男人胯下那片浓

    密、杂乱又刺人的阴毛。林槿无助地攥紧了手心,那种粗糙干枯的触感似乎还残

    留在她的脸颊和鼻尖上。每一次,每一口,她都需要在男人的冷酷命令下,主动

    地、讨好般地去贴近那散发着恶臭与汗酸味的灌木丛。

    而相比之下,塞满她整个口腔、顶弄着她上颚的那根硕大的阳具,存在感反

    而没有那么强了--它仿佛一直以来就在那里,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长

    久地、无法拔除地嵌在自己的嘴里。

    女孩甚至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嘴在包裹它的时候,竟然是那么的熟练,包

    裹得那么严丝合缝,没有留下一丝多余的缝隙。在那种令人作呕的契合感中,林

    槿的脑海里甚至忍不住冒出一个让她羞耻到想要死去的念头--女人的嘴,生下

    来就是要含住这玩意儿的吗?浅浅映着两个梨涡的嘴,镜子里完美的笑颜,最终

    的归宿就是为了完美地含弄这个男人,这个丑陋的器官?

    直到那硬物粗暴地一路向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到她喉咙的最深处,剧

    烈的异物感瞬间触发了生理本能。她开始抑制不住地干呕,眼泪鼻涕瞬间糊满了

    整张脸,胃里翻江倒海般泛上来的胃酸带着灼烧感直冲口腔。那种几乎要窒息的

    痛苦,才冷酷地提醒着她,自己究竟在做着多么淫靡、多么下贱的事情。

    林槿闭上眼睛,试图把这些荒诞而可怕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她自诩是学

    校里的清冷女神,是男生眼里不染尘埃的白月光,可现在,她却躺在床上,像个

    疯子一样在黑暗中反复咀嚼着被凌辱的细节。

    然而,更让她感到绝望和崩溃的是,随着她这些毫无廉耻的胡思乱想,随着

    那些恶臭、干呕和严丝合缝的触感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她那双藏在被子下、原

    本冰凉的大腿内侧,竟然再次泛起了一阵异样的、酥麻的燥热。

    空气中仿佛又有了黏腻的水汽声。在完全没有药物催化、只有纯粹的羞耻与

    记忆的折磨下,她的小穴,竟然又一次诚实而下流地湿透了。

    这时候,她枕边的手机突然亮了。

    原本调得很低的屏幕亮度,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寂静深夜里,却显得格外扎眼。

    微弱的荧光斜斜地打上去,终于把头顶那片充斥着阴毛与恶臭的幻觉天花板,映

    成了一种冷冰冰的浅浅的蓝色。

    林槿沉溺在欲海中的动作略微停了一下。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强忍着潮水

    般的空虚,从枕头旁摸索着腾出一只手,划开了屏幕;而另外一只沾满了黏腻淫

    水的手,却像是舍不得那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快感一般,依旧死死地伸在睡裤里,

    按在自己那正因为屈辱而疯狂充血的阴蒂上。

    「嗨,这么晚了,你居然在啊?」

    是那个大叔。林槿瞥了一眼那条满是世俗中年人搭讪意味的微信,有些厌恶,

    又有些麻木。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随手就把手机重新丢在了一旁的床垫上,根

    本懒得理会。

    谁知道,过了半分钟,屏幕又凭空亮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带着青春期特有符号的词汇,林槿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

    东西狠狠剜了一下,泛起一阵尖锐而悲哀的疼。同学们此刻应该都在挑灯夜战吧,

    刷着永远做不完的数学卷子,憧憬着几个月后那个可以彻底脱离父母掌控、飞向

    天南海北的自由夏天。

    但是她呢?今天从下午放学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碰过课本。她穿上了最仙的

    一字肩,在礼堂里和李鑫逸合奏了浪漫的cornfield chase,然后回到这个

    新江湾城的三层别墅里,跪在钢琴下面,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吞吐着那个男人

    的鸡巴。

    那些在普通学生时代里,觉得了不得的大事--拼命学习也好,模拟考成绩

    也好,决定命运的高考也好--如今在彻底破碎的林槿这里,完全变成了最无关

    紧要的笑话。

    是啊,爸妈的运作,自己是保送了。但是,即便上了大学,又能怎么样呢?

    那个男人,依然不允许自己离开上海。自己和妈妈,依然是他的禁脔而已。

    林槿的手指在睡裤里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强烈的疼痛让她从黏稠中清醒了几

    分。她用那只干净的手重新摸过手机,眼神空洞地盯着大叔的头像,应付般地回

    复了一个字:

    「嗯。」

    「耽误你一会儿?今天我心情不是特别好。能陪我聊一会儿吗?」

    屏幕上的字迹泛着浅蓝的光。

    林槿没有回复。但是,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外人在,哪怕是虚拟网络的

    另外一端,哪怕隔着无数个光缆与看不见的服务器,这种窥探感也让她觉得分外

    羞耻。刚刚在黑暗中筑起的那个由恶臭、干呕、反差高潮堆叠起来的隐秘世界,

    突然被一个活生生的招呼给撞碎了。网络那头是一个真实的、在社会上摸爬滚打

    的生命,这让她觉得自己此刻躺在被窝里的堕落,变得特别具体,也特别难堪。

    因此,她轻吁着,认命般地把手从睡裤里慢慢抽了出来,任由大腿内侧那股

    黏腻的潮意在冷气中一点点变凉。

    「今天那个裁员的兄弟走了。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小李。」

    哦,林槿想起来,几天前,大叔是说过有裁员的事。这么快就赶人家走了?

    「我们几个,裁的,没被裁的,晚上一起吃了个散伙饭。大家算是集体感伤

    了一把……」

    那个大叔在屏幕那头喋喋不休地说着,绿色对话框一个接一个地往上蹦,像

    是一个在深夜里喝醉了找不到路、只能拽住唯一的稻草疯狂倾诉的旅人。

    他说起被裁的小李,妻子刚刚怀孕,还没收入。家里男人被裁了,断了唯一

    的经济来源,接下来的房贷和奶粉钱就像是两座大山,能把一个家庭生生压垮。

    他又说起自己周三提的方案,熬了几个通宵画出来的图纸,大老板看都没看

    一眼就丢给甲方。而甲方那头高高在上,多半也是连敷衍都懒得敷衍,马上又丢

    回来要求重做,这就意味着他这个周末又要像头牲口一样,再加一周的班。

    他又提起他的老板,说那人一点都不尊重他们这群在底层干活的牛马。不知

    道从哪搞到了几张演出门票,当宝贝似的,干活的兄弟们手下一个都不给,反而

    为了讨好职能部门,人手发了一张……

    大叔东一言,西一语地说着,字里行间里带着浓重的醉意和不着调的絮叨。

    有些事情--比如大老板的偏心和不公,林槿听得懂;但更多职场上的弯弯绕绕、

    房贷的压力、三十岁中年人的窝囊,她根本听不懂。

    高档别墅区和国康路背后的苍蝇馆子,中间隔着的不仅仅是地铁线的距离,

    而是两个完全错位的世界。

    但是很奇怪。夜这么深了,林槿靠在床头,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自顾自

    涌现的字符,自己那原本被凌辱得支离破碎千疮百孔的心,反而觉得很平静很安

    详。

    按理说,这也不是自己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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