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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出哪怕一滴那种滚烫的浓汤。
“咕啾……咕啾……”
在这听雪庐死寂的庭院中,只剩下两人互相吞咽、互相啃食的啧啧水声,在这漫天风雪中,谱写出一曲荒诞、残忍却又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求生乐章。
……
风雪,不知何时悄然停歇了。
听雪庐的庭院内,那股令人作呕却又旖旎至极的吞咽声终于止息。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声,在这死寂的空气中交织、回荡。
“哈……哈……”
林尘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那一股暴虐的蛮力褪去后,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他缓缓松开了环抱在叶紫苏腰间的铁臂,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将那个挂在他身上的女人放了下来。
双脚刚一沾地,叶紫苏便软得像一滩烂泥,顺着林尘的身体滑落。
她那双曾引以为傲的长腿,此刻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大腿内侧那原本雪腻的肌肤上,布满了一圈圈被林尘胡茬扎出的红印,以及被吸吮留下的青紫吻痕,在那一片狼藉的体液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唔……”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却没有倒在冰面上。
因为林尘接住了她。
他没有嫌弃她满身满脸的污秽——那是混合了精液、爱液、尿液与唾液的痕迹。
他只是沉默着,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向庭院角落那处稍微避风的回廊。
坐定后,他让叶紫苏跨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廊柱。
这里没有热水,没有锦帕。
林尘抬起袖口,那原本粗糙的布料在这一刻竟显得格外温存。他一点一点,细致地擦拭着叶紫苏嘴角的白浊与涎水,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
叶紫苏没有躲闪。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藏着算计的小鹿眼,此刻却是一片空茫后的依恋。刚才那场如野兽般的互食,彻底击碎了她生而为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就在刚才,他把她像牲口一样倒吊起来,把那根东西塞进她的胃里;可也是他,用那是精气喂饱了她,让她免于饿死的下场。
在这与世隔绝的绝境里,他是施暴者,也是唯一的饲主。
一种病态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扭曲的依赖感,在这一刻油然而生。
“干净了吗?”
叶紫苏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她主动伸出舌尖,舔了舔林尘下巴上沾染的一滴不知是谁的体液,像是一只在互相梳理毛发的母兽。
“差不多了。”
林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占有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不是满心复仇的毒妇,而是此刻这个……离了他就会死、满身都是他味道的笼中雀。
“冷不冷?”他将早已破烂不堪的外袍拢了拢,将她裹紧。
“有夫君在……不冷。”
叶紫苏乖顺地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浮木。
就在这满地污秽、道德崩坏的废墟之上,两人竟生出了一种名为“相濡以沫”的、扭曲而温馨的错觉。
“啪、啪、啪。”
三声清脆且充满讽刺意味的掌声,突兀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精彩。真是精彩。”
听雪庐紧闭的大门不知何时开了。
绯月倚在门框上,那双赤瞳中满是戏谑。她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就像在看两只在粪坑里打滚却还以为自己在鸳鸯戏水的蛆虫。
“古人云: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今日一见,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倒是把这‘濡’字的精髓,演绎得淋漓尽致啊。”
她的目光在叶紫苏红肿的嘴角和林尘湿漉漉的胯间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也就是泉水干涸了,两条鱼不得不互相吐口水来求活……啧啧,真是感天动地,又……恶心至极。”
听到这声音,叶紫苏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下意识地往林尘怀里缩了缩。
林尘抬起头,眼神冷冽地看向绯月,并没有松开怀里的人,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师叔祖既然看完了戏,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这第二轮试炼,我们算是过了吧?”
“过了?呵。”
绯月轻笑一声,缓缓踱步而来。随着她的靠近,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作为‘野兽’,你们确实合格了。但这作为‘人’嘛……”
她停在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还差得远呢。”
她随手抛出一枚玉简,那玉简落在满是污秽的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看吧。这是刚才山下传来的消息。”
林尘眉头微皱,捡起玉简,神识探入。
下一秒,他的脸色骤变。
“怎么会……”
“怎么?”怀里的叶紫苏察觉到他的僵硬,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尘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阴沉得可怕。那玉简中的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一行字,却字字诛心——
“呵……”
林尘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玉简,发出一声惨笑。
好一个秦苍渊。
为了保全宗门颜面,为了撇清关系,竟直接给叶紫苏扣了个“被囚禁”的名头,甚至暗示“生死不论”。
这是要借刀杀人,彻底抹去这个污点啊。
绯月看着林尘那难看的脸色,似乎心情颇好。
“看懂了吗?小家伙。”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叶紫苏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你的好师尊,那个在台上道貌岸然的秦苍渊,已经放弃你了。在他眼里,现在的你,不过是一双被人穿脏了的破鞋,既然洗不干净,那就只能……烧了。”
叶紫苏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惨白如纸。
虽然早已猜到会有这一天,但当残酷的真相赤裸裸地摆在面前时,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感,还是让她几乎窒息。
“所以……”
绯月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诱惑,像是恶魔的低语。
“光靠互相喂食精气活下来,是没有用的。”
“秦苍渊不出三日就会攻上瑶光峰。到时候,本座可没兴趣为了两条狗,去跟整个青鸾剑阁拼命。”
“想活吗?”
她的目光锁死在林尘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想活,就得变强。强到……能把你那个元婴期的师父,踩在脚下。”
“而变强的捷径,就在你怀里。”
绯月指了指瑟瑟发抖的叶紫苏。
“万相剑鞘,既然能吞噬万剑,自然也能吞噬……人。”
“把她炼了。不是像刚才那样过家家似的吸点精气,而是真正的……鼎炉之法。”
“让她成为你的燃料,榨干她的每一丝修为,每一滴本源。只有这样,你才有一线生机。”
说到这里,绯月顿了顿,脸上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看好戏的笑容。
“这就是第三轮试炼——。”
“是抱着她一起死,还是踩着她的尸骨成仙……”
“林尘,选吧。”
……
“把她……炼了?”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开了叶紫苏混沌的脑海。
上一刻还沉浸在劫后余生、依恋着“饲主”给予的温存中的她,此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恐惧。
那是比刚才的饥饿、比被倒吊深喉的羞耻,更加纯粹、更加彻骨的恐惧。
那是生物对死亡本能的抗拒。
她不想死。
她是青鸾剑阁的天之骄女,她拥有着令人艳羡的绝世容颜,她才二十岁,她的仙途本该是一片璀璨坦途……哪怕现在跌落尘埃,哪怕变成了林尘的一条母狗,哪怕被玩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只要活着,她依然能感受到痛,感受到快感,感受到心跳。
若是成了“燃料”,成了那一堆枯骨灰烬,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不……不要……”
叶紫苏猛地挣脱了林尘的怀抱,却又不敢逃远,而是手脚并用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了林尘的大腿。
“林尘!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她抬起头,那张还沾着两人体液、嘴角红肿破裂的脸庞上,写满了歇斯底里的求生欲。
“我有用的!我有大用的!”
她慌乱地抓着林尘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那一对饱满挺翘、此时却满是牙印和指痕的酥胸上,声音尖锐而颤抖:
“你看!我是‘万相剑鞘’啊!我是极品炉鼎!你可以睡我,可以采补我,哪怕天天把我当狗一样玩也没关系……只要不杀我,我的元阴、我的灵气,你可以源源不断地取啊!”
“杀了我就什么都没了!那就是一锤子买卖!留着我……留着我你能爽很久的!对不对?!”
为了活命,她彻底撕下了名为自尊的面具。
什么清冷仙子,什么高贵圣女,在死亡面前都是狗屁。
她甚至刻意挺起胸脯,摆动腰肢,在这满地污秽中,努力向林尘展现着自己这具身体的“价值”与“魅力”。
那副极尽妍态却又卑微至极的模样,将人性中那股贪生怕死的自私,演绎得淋漓尽致。
“别听她的……求求你,别听她的……我会很乖的,以后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前面后面都给你……别把我炼了……呜呜呜……”
林尘低头,看着脚边这个为了活命而摇尾乞怜的女人。
并没有心疼,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视他如草芥的叶紫苏吗?
原来,把那一层金身剥去,里面藏着的,不过是一个如此贪婪、怯懦的灵魂。
但他没有踢开她,只是依然面无表情,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而另一边。
看着这场闹剧的绯月,眼中的红光却渐渐闪烁起来。
原本那充满暴虐与戏谑的神情,忽然僵在脸上。紧接着,她像是极其头疼般,抬手按住了太阳穴,眉头紧蹙。
“吵死了……”
一声低喃,从她口中溢出。
但这声音,与之前那慵懒邪魅的声线截然不同。
它清冷、空灵,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慈悲。
“整天打打杀杀,你不累么?”
绯月自言自语着,仿佛身体里有两个灵魂在对话。
下一瞬,她重新睁开了眼。
那双原本如血般猩红的眼瞳,此刻竟褪去了狂躁的血色,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幽红,宛如陈年的琥珀,平静、温润,却又深邃得令人心悸。
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与寒气,如春雪消融般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月光般皎洁却清冷的气质。
“白……白师叔祖?”
林尘瞳孔微缩,试探性地唤了一声。他记得传闻中,绯月真君走火入魔后,性情分裂,时而癫狂如魔,时而清醒如仙。
“绯月”并未理会林尘的称呼。
她轻轻提起繁复的裙摆,不再是那种妖娆的猫步,而是步步生莲般,优雅地走到了跪地哭嚎的叶紫苏面前。
“唉……”
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她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只不再戴着黑色蕾丝手套、洁白如玉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叶紫苏那凌乱不堪的发顶。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那个疯女人,总是喜欢把事情做绝。”
“白”绯月柔声说道,声音如潺潺流水,瞬间抚平了叶紫苏濒临崩溃的神经。
“把这么漂亮的一具肉身,炼成冷冰冰的枯骨丹药……那是焚琴煮鹤,是暴殄天物。”
叶紫苏呆呆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大变的女人,连哭都忘了。
“绯月”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看透世情的通透,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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