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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Ren_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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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Ren_Tor】(4上)(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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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已不洁,便一并处理了吧。我青鸾剑阁,容不下污点。”

    “弟子领命。”顾清寒语气毫无波澜。

    “慢着。”

    就在顾清寒转身欲走的瞬间,秦苍渊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他上下打量着顾清寒那被道袍紧紧包裹的曼妙娇躯,目光最后定格在她那被镜片遮挡的冰蓝双眸上,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弧度。

    “清寒,本座记得,你修炼的太上忘情决,最近似乎到了瓶颈?”

    “体内的寒煞之气,若是再不疏导,恐怕……会有爆体之忧啊。”

    顾清寒脚步一顿,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慌乱。这是她的死穴。

    “此事……不劳阁主费心。弟子自有分寸。”

    “分寸?”

    秦苍渊嗤笑一声,走近一步,那充满侵略性的阳气逼得顾清寒不得不后退半步。

    “你那寒煞,唯有本座的纯阳童子功可解。也就是所谓的……阴阳双修。”

    他伸出手,隔空虚抓了一把顾清寒那挺翘的肥臀,虽然没有碰到实体,但那眼神已经像是把她扒光了一样。

    “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若是让林尘跑了,或者没处理干净……”

    秦苍渊的声音变得阴森而露骨:

    “那你这身火毒,就只能由本座亲自替你‘拔除’了。”

    “到时候,本座会让你在我的闭关室里,没日没夜地……好好‘修炼’个把月。”

    顾清寒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俏脸,瞬间苍白了几分。

    她透过镜片,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但她无法拒绝。

    “弟子……定不辱命。”

    她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随后如逃离瘟疫般,化作一道流光冲出了大殿。

    身后,只留下秦苍渊那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以及那句回荡在空旷大殿里的评价:

    “装什么清高……这屁股,一看就是个能生养的极品尤物……早晚有一天,本座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操你……”

    ……

    回忆戛然而止。

    瑶光峰下,风雪依旧。

    顾清寒缓缓睁开眼,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与恨意。

    她讨厌秦苍渊。

    但她更讨厌任务失败。

    因为一旦失败,就要被那个恶心的老东西触碰。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浑身像是爬满了蛆虫。

    “林尘……”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中的重剑轰然砸在雪地上,激起千层雪浪。

    “为了我不被脏东西碰到……”

    “只能请你去死了。”

    ……

    顾清寒提着那柄被层层白布包裹的重剑,刚刚踏上通往听雪庐的第一级石阶。

    呼——

    一阵腥甜的冷风忽然从头顶刮过。

    并非雪风,而是带着浓烈血煞之气的罡风。

    顾清寒脚步一顿,修眉紧蹙,那双戴着银丝手套的手下意识地掩住了口鼻,仿佛闻到了什么极度令人作呕的味道。

    “哟,稀客。”

    一道慵懒、沙哑,透着股子疯劲儿的女声,从半空中的枯枝上传来。

    顾清寒抬头。

    只见绯月一袭红衣胜火,赤足悬空,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那积雪覆盖的松枝上。

    她手里晃着一只空酒壶,那双猩红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位全副武装的“戒律堂首座”。

    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红”绯月。

    “弟子顾清寒,见过绯月师叔祖。”

    顾清寒虽然心中厌恶这扑面而来的血腥气,但规矩不可废。她强忍着不适,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动作标准得像是个只会执行程序的傀儡。

    “啧。”

    绯月嫌弃地撇了撇嘴,随手将那空酒壶扔向深渊。

    “秦苍渊那条老狗,越活越回去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嘲弄道:

    “当年他为了把本座困在这里,可是连这一山的弟子都敢血祭。怎么?如今只是抓两个小辈,他自己却缩在乌龟壳里不敢露头,把你这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猫咪送来送死?”

    顾清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平静无波:

    “阁主事务繁忙,清理门户之事,自有戒律堂代劳。”

    “哈哈哈哈哈!”

    绯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震得枝头积雪簌簌落下。

    “事务繁忙?我看他是怕死吧!”

    绯月眼中红光暴涨,语气森然:

    “他怕来了这瑶光峰,本座会忍不住拉着他同归于尽。所以啊……他才派你来。”

    “若是你杀了那两个小畜生,正好替他除了心病;若是本座发疯杀了你……呵,他正好有借口集结全宗之力,名正言顺地开启护宗大阵轰平这瑶光峰。”

    “小猫咪,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块用来探路的‘投石’罢了。”

    顾清寒闻言,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微微一僵。

    她何尝不知道?

    秦苍渊那只老狐狸,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但她能怎么办?

    “师叔祖既然看透了,是要阻拦弟子吗?”

    顾清寒握紧了手中的重剑,虽然明知不敌,但那股视死如归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阻拦?我为什么要阻拦?”

    出乎意料,绯月竟是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重新躺回了树枝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修长的大腿,姿态浪荡至极。

    “本座刚才给那两个小东西设了个局,正愁没人来检验成果呢。”

    “你去吧。”

    绯月打了个哈欠,像是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那是‘贪欲’的试炼。若是连你这一关都过不了,那死在你的剑下,也只能怪他们是废物。废物……是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资格的。”

    说到这,绯月顿了顿,眼神玩味地扫过顾清寒那被道袍紧紧包裹的、夸张的胸臀曲线。

    “不过……本座提醒你一句。”

    “那两个小东西现在可是‘饿’得很。你这副细皮嫩肉、干净得发指的模样送上门去……指不定是谁吃谁呢。”

    “弟子告退。”

    顾清寒不想再听这疯女人的污言秽语,更不想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地方多待一秒。她再次行了一礼,提着重剑,快步向着听雪庐走去。

    直到走出了绯月的视线范围,确信那个疯女人真的没追上来,顾清寒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呼……”

    她从袖中掏出一块新手帕,用力地擦了擦刚才行礼时沾了一点雪花的衣袖,眉头锁得死紧。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碎碎念,那副高冷禁欲的“剑仙”人设,在没人的时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一丝充满烟火气的、属于女人的怨念。

    “这瑶光峰又脏又臭,空气里全是那种……那种交配过的味道,恶心死了。”

    “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拿‘双修’逼我……谁稀罕来这种破地方当刽子手?”

    想到秦苍渊那双总是盯着自己屁股看的浑浊老眼,还有那只恨不得隔空就把自己衣服扒光的手,顾清寒就觉得浑身一阵恶寒,胃里泛起一股酸水。

    “说什么帮我疏导寒煞……呸!老色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腰封勒得紧紧的、随着步伐而微微颤巍的胸脯,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屈辱。

    “要是这次抓不住林尘……”

    “真要被那老东西拖进闭关室……”

    一想到自己这具守身如玉、连灰尘都不愿沾染的冰清玉洁身子,可能会被那个满身老人臭、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样子的秦苍渊压在身下……

    被他那不知道摸过多少女人的手揉捏这对奶子,还要被迫张开腿接纳他那根东西……

    “呕……”

    顾清寒是真的干呕了一声,俏脸煞白。

    “不行。”

    她猛地停下脚步,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坚定火焰。

    “林尘必须死。”

    “只有带着他的头回去,才能堵住那老东西的嘴,保住我的清白。”

    “哪怕这瑶光峰再脏,哪怕要把这身衣服全扔了……今天也必须把活干完!”

    带着这种“为了不被老头草而不得不去杀人”的悲壮与反差萌,顾清寒提着重剑,杀气腾腾地冲到了听雪庐的大门前。

    轰——!!!

    她根本没打算敲门。

    那柄重达千斤的巨剑被她单手抡圆,带着“一定要早点下班洗澡”的狂暴怒气,狠狠地砸在了听雪庐的防御结界上!

    “咔嚓——!!!”

    一声脆响,如同琉璃崩碎。

    听雪庐那早已在风雪中摇摇欲坠的防御结界,在顾清寒那充满“洁癖之怒”的一记重剑轰击下,彻底化作漫天晶莹的光屑,消散在寒风之中。

    并没有预想中的殊死抵抗。

    大门洞开,仿佛早已恭候多时。

    顾清寒单手提着那柄沉重得足以压垮山岳的巨剑,白色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刚踏入庭院一步,脚步便猛地顿住了。

    “唔……!”

    即使戴着特制的过滤面纱,即使早已屏住了呼吸,但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气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怎么形容的一种味道?

    不仅仅是腥膻的精液味,也不仅仅是雌性发情时的淫水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魔气、血煞、极度亢奋的荷尔蒙,以及某种像是肉类在高温下发酵腐烂又重生的……属于“生命”最原始、最肮脏的味道。

    对于修习太上忘情道、视洁净如命的顾清寒来说,这简直比最剧烈的毒气还要致命。

    “脏……太脏了……”

    顾清寒感觉自己的肺腑都要被这股气味腌入味了。她眉头死锁,眼中厌恶更甚,却不得不循着这股味道最浓烈的源头走去。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

    在听雪庐的正堂前,那扇被灵力轰飞的大门后,她终于看到了目标。

    然而,映入眼帘的那一幕,却让这位见惯了血雨腥风的戒律堂首座,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震颤,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鬼东西……”

    堂内,烛火摇曳,光影昏暗。

    林尘就站在大堂中央。

    他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狰狞的魔纹,汗水顺着肌理流淌,散发着野兽般的雄性气息。

    他的右手,斜指地面,紧握着一把刚刚铸成的、通体漆黑如墨、散发着诡异红光的长剑。

    那是用魔气与本源强行凝聚的本命法宝——。

    但这并不是让顾清寒震惊的原因。

    真正让她感到三观崩塌的,是林尘身上的“装备”。

    如果说右手的剑是攻伐之兵,那么挂在他身上的那个女人,就是一件活生生的“肉铠”。

    叶紫苏。

    那个曾经高洁如云端仙子的圣女。

    此刻,她就像是一只人形树袋熊,赤身裸体,四肢大张,正面悬空挂在林尘的身上。

    她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布满青紫指痕的大腿,死死地盘在林尘的腰后,脚踝紧扣。

    而支撑她整个身体重量的支点,除了林尘那只托住她那两瓣肥硕雪臀的左手外,便是两人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那个连接点。

    那根粗长狰狞、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桩,深深地、完全地没入了她那湿泞不堪的花穴之中,将她整个人像是穿串一样,“钉”在了林尘的小腹上。

    “啊……哈……又进来了……好深……”

    叶紫苏似乎早已失去了神智。

    她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在林尘的肩膀上,双眼迷离失焦,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花穴内的媚肉疯狂绞紧,每一次林尘的呼吸带动腹肌起伏,她都会配合着收缩内壁,发出一声满足而堕落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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