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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眼的木制剑鞘,真的只是个巧合么?”
林尘的呼吸猛地一滞。周身原本如渊似海的暗紫魔气,竟在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中,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紊乱。
“白”绯月轻笑着,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缓缓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触碰在了一起。
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浸透了剧毒的温柔软剑,极其精准地刺入了林尘两世为人的灵魂极深处。
“那个下着大雨的夜晚……”
她微微歪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流瀑般扫过林尘的肩胛。
“那个被你们称为‘大学宿舍’的狭小方盒子里。”
“你正盯着那个会发光的奇怪铁盒子,打着‘游戏’,吃着装在纸盒里的浑浊‘外卖’……”
“然后,你在冰冷的雨水中,被学姐塞了一个没有任何纹饰、像极了乡下铁匠铺里最廉价的凡品剑鞘模型。”
“白”绯月的指尖轻轻点在林尘的心口,感受着那里如擂鼓般失控的心跳,柔声呢喃:
“接着,不久就便失去了意识,对吧?”
林尘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风雪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圣洁如神明、却又妖邪至极的面孔,四肢百骸如坠万丈冰渊,大脑一片惨白。
这不可能。
这是他埋藏在灵魂最深处、连在最深沉的梦魇中都不曾吐露过半个字的绝对禁忌。
这个修真的世界,这个被祟气与伪君子充斥的异界,怎么可能有人知道大学宿舍?
怎么可能有人知道游戏和外卖?!
“你……”林尘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可怕,那股刚刚还叫嚣着要踏平青鸾剑阁的狂妄魔威,在此刻竟如退潮般僵在了体内。
“嘘……”
“白”绯月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抵在林尘的唇上,阻断了他未出口的惊骇。
她缓缓低下头,目光极其迷恋、极其挑剔地扫过林尘这具布满魔纹的阳躯,最终,落在了他的胯下。
那里,顾清寒依然如一滩烂泥般被悬空挂在那根紫红巨物上,大腿根部淌满着浓稠的阳精;而叶紫苏还保持着吞咽的跪姿,仰着脸,浑身颤抖地仰望着这如同神明降临般的白发仙子。
“跨越界域而来的异世之魂,没有沾染过这方天地的一丝因果,干净得就像是一张白纸。”
“白”绯月微微提起裙摆,那条修长匀称、散发着莹莹白光的极品玉腿轻轻向前探出。
那圆润雪白的脚趾,竟极其色情地、顺着顾清寒悬垂在半空的白丝大腿一路向上挑弄,最终极其精准地抵在了林尘与顾清寒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只有这样完美无瑕的异世灵魂,才能承载本尊耗尽三百年心血。”
足尖在那被撑到透明的穴口边缘轻轻一刮,带出一缕拉丝的浊液。
“白”绯月看着林尘那张彻底僵硬的脸,笑得花枝乱颤,犹如一个终于完成了绝世画作的疯癫画师:
“从你拿到那个模型的那一刻起,你这具名为林尘的身体,你所经历的那些祟人追杀,甚至是你身边这几个被你肏得连尊严都不要了的极品剑鞘……”
“全都是本尊为了今天这副最完美的‘解药’,亲手为你铺好的路。”
“但是呀……”
前一刻还挂着甜美溺爱笑容的“白”绯月,忽地幽幽叹了一口气。那双纯白无暇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宛若母亲看着叛逆稚子般的苦恼与无奈。
她那抵在林尘与顾清寒结合处的莹润足尖,轻轻收了回来,在半空中极其优雅地画了个半圆。
“如今的你,似乎过于自主任性了些,大头管不好自己的小头,这可不是本尊想要的结果呢。”
话音未落,“白”绯月那笼罩在月白蝉翼纱裙下的纤纤玉手,如同拂去衣襟上的一粒微尘般,朝着林尘胯下那糜烂至极的画面,极其温柔地轻轻一挥。
没有任何震耳欲聋的轰鸣,也没有撕裂虚空的罡风。
只有一阵宛如春日杨柳风般的柔和气流,悄无声息地拂过红莲池畔。
然而,就是这阵连梅花瓣都未能吹碎的柔风,却蕴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法则。
“啵——!!!”
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带着几分血肉撕裂般的回音,在雪夜中轰然炸响。
那具原本被林尘用粗硕魔根死死挑在半空、子宫内灌满了纯阳魔精的顾清寒,竟在这轻描淡写的一挥之下,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力硬生生地从那根紫红巨柱上“拔”了下来!
“啊——!!!”
顾清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浊与处子落红的淫靡汁液,随着那根滚烫魔物的强行抽离,如同决堤的瀑布般从她那被撑到完全无法闭合的透明穴口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拉出漫天淫丝。
连同跪在雪地里的叶紫苏一起,两具堪称修真界绝顶的娇躯,如同两片被狂风卷起的残叶,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后倒飞而出。
“噗通!噗通!”
两朵巨大的水花在不远处的红莲池中炸开。
滚烫的硫磺泉水瞬间吞没了顾清寒那残破不堪的道袍与叶紫苏的黑衣,将这两个刚刚还沉沦在无尽情欲中的绝色剑鞘,无情地扫入了池底。
“铮——!!!”
失去炉鼎填补的瞬间,林尘周身的暗紫魔纹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剧烈燃烧起来。
他没有去管那根依旧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跳的狰狞巨物,而是双手猛地向虚空一抓。
磅礴的万相魔气夹杂着刚刚掠夺来的太上冰魄之力,在掌心瞬间凝聚成一柄长达丈许、散发着毁灭雷光的暗紫色魔剑。
林尘脚踏积雪,腰身下沉,双臂死死握住魔剑,将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剑锋,直直指向了眼前这个巧笑倩兮的白发仙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尘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嘶吼。那双黑瞳死死锁定着“白”绯月,冷汗却不受控制地顺着额角滑落。
那种举重若轻的境界,根本不是他这颗刚刚结成的伪金丹所能抗衡的。
面对林尘那如临大敌的杀气,“白”绯月却没有丝毫动怒。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那柄抵在自己胸前三寸的万相魔剑一眼。
那一双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雪地上,竟如履平地般,迎着那锋利的剑尖,一步一步,步履轻盈地向着林尘走来。
“小家伙,别这么凶嘛。”
她的声音柔情似水,带着一股能让人骨头酥软的甜腻。
随着她的靠近,那柄由万相魔气凝聚的恐怖魔剑,竟像是遇到了烈阳的残雪,从剑尖开始,无声无息地寸寸消融、瓦解。
林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魔元,在她那月白色的护体神光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般不堪一击。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近到呼吸可闻。
“白”绯月微微仰起那截修长雪白的玉颈,那张绝美的容颜在林尘眼中无限放大。
她伸出双手,极其自然、极其温柔地环住了林尘那僵硬如铁的脖颈。
那一袭半透明的月白蝉翼纱裙下,那对傲人挺拔的雪峰,以及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极其色情地贴上了林尘布满魔纹的滚烫阳躯。
“师叔祖刚刚不是说过了吗?”
“白”绯月踮起脚尖,那双纯白无暇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母性光辉。
她那微凉的红唇几乎贴上了林尘的耳垂,吐出的字眼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我要用你这具极品炉鼎……”
她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顺着林尘的腹肌一路向下滑落,最终极其精准、却又不容拒绝地,一把死死握住了林尘那根刚刚从顾清寒体内拔出、还沾满着浓稠白浊与淫水的紫红魔杵。
“来帮本尊……好好地‘洗一洗’身子呀。”
“铮——”
林尘眼底的暗紫魔纹疯狂闪烁,那是濒临绝境时的凶兽本能。
他想要向后暴退,想要不顾一切地催动丹田内刚刚结成的伪金丹,哪怕自爆也要拉着眼前这个女人同归于尽。
然而。
没有用。
随着“白”绯月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极其自然、极其色情地握住他那根沾满白浊的紫红巨物,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伟力,瞬间顺着他的敏感至极的柱身逆流而上。
那并非什么狂暴的镇压,而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绝对冻结。
月白色的神辉化作千万条肉眼不可见的纤细锁链,死死地缚住了林尘的四肢百骸、经脉骨骼。
他就像是一尊被封在琥珀里的雕像,除了那双因为极度惊怒而充血的黑瞳,竟连一根小指头都无法动弹半分。
如临大敌。
这是林尘穿越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彻底的、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无力感。
太反常了。
自从出现那个自称师叔祖本尊的“白”绯月后,林尘所熟悉的,一直都是那个行事乖张、满嘴荤段子、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子人”“红”绯月。
虽然行事邪异,但至少她想要什么、讨厌什么,全都写在那张癫狂的脸上。
可眼前这个“白”绯月……
这个总是用极其温柔、悲天悯人的语调指导他功法,仿佛随时都会被祟气吞噬的柔弱白月光,其真正的面目,竟是如此令人胆寒的深渊!
那双毫无杂质的纯白眼眸里,没有怜悯,没有爱意,甚至没有将他当做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
这种眼神,林尘简直太熟悉了。
就像当初那个女人……那个在月下对他巧笑倩兮,转身却毫不犹豫地将他当做垫脚石与弃子的女人。
从头到尾,剥开所有温情脉脉的表象,他在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眼里,都只是一件极其好用的工具。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连他那埋藏在灵魂最深处、以为是自己最大秘密的前世与穿越,竟然全都是这个女人为了打造一副“完美药引”而亲手布下的局!
『为什么?!凭什么?!』
林尘在心底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可那被禁锢的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极其沉闷的“嗬嗬”声。
“嘘……别这么看着我,小乖乖,你的眼神好吓人呀。”
“白”绯月娇嗔了一声,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却浮现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的痴迷。
她那双雪白的手臂如藤蔓般缠绕上林尘的躯干。
下一瞬,这位浑身散发着圣洁神辉的白发仙子,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正道修士都要自戳双目的淫靡举动。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那张清冷高贵的红唇,极其贪婪地贴上了林尘那滚烫、布满暗紫魔纹的宽阔胸膛。
“滋……溜……”
一条温热、湿软的粉嫩香舌探出,就像是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见到了绿洲。
她毫无形象地在林尘那坚硬的胸肌上大口大口地舔舐着,舌尖极其精准地描摹着那些暴起的魔道纹路,甚至用那整齐洁白的贝齿,轻轻撕咬着林尘胸前那点硬挺的茱萸。
“嗯……好纯粹的阳气……好香的异世灵魂……”
“白”绯月一边在林尘胸前像只发情的母猫般到处乱蹭、留下大片大片晶莹的口水,那只紧握着林尘胯下魔根的玉手,更是没有闲着。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五根冰凉滑腻的羊脂玉指,死死扣住那根粗粝滚烫的柱身,竟开始以一种快出残影的恐怖速度,在那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疯狂套弄起来!
根本不是为了取悦,而是最纯粹、最暴力的榨取。
那冰凉的指腹摩擦着极其敏感的冠状沟,指甲甚至会极其恶劣地在那涨大的马眼上重重刮擦。
林尘那原本在顾清寒体内射过两次、略微有些疲软的巨物,在这等毫不留情的极限手淫下,竟是被强行逼得再度充血、膨胀,硬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唔……!”
林尘双目赤红,身体被法术死死定住,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了胯下那疯狂摩擦的快感与胸前的湿滑上。
那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迫承受极乐的巨大反差,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嘿嘿……嘿嘿嘿……”
听着林尘那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白”绯月的喉间发出一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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